十七
    秦岚把车开出停车场，就有些犹豫，去哪儿？回家？
    房子不在大小，有俩人才算是个家。
    秦岚的一居室在没有甄平住进去前，她嫌房子小，可现在甄平一不来，她就觉得床大了。
    心里有事准有事，就在秦岚把车快要开到马路上的一刹那，出事了。
    事并不大，秦岚把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半大子女人撞倒了。其实，撞到筐子上是真，老女人就势倒地也是真，可赖在地上哼哼叽叽说起不来了，那儿那儿都疼，就让人看着明显是假的了。
    秦岚离开办公室时，公司已经没人了，周末，不到五点半就都蹿了。看着爬在地上的女人，秦岚不知怎办。
    “起来，上车！到医院去！”
    秦岚见一个男的走过了，吆喝要拉女人起来。
    “我起不来么！”
    “起不来，我抱你起来！”那男的说着，就要去抱她。
    秦岚一时不知说啥好，只好去开车门。
    “唉呀！甭动我那里！”那老女人叫的更历害了。
    “不动你？怎去医院？”那男人站起来：“那你说，怎办？”
    “我疼么！”那老女人还在哼哼着。
    秦岚也看出了这老女人的名堂，她是想赖点钱。
    “呵呵，给你五十元，走人！”那男的笑了。
    “还有一筐桃呢，我刚想乘下班后没人管在这买呢么！”
    “好吧！再给你五十，这下该起来了吧？”说着，那男人套出一百元，递给老女人。
    老女人一轱轳从地上爬起，接过钱，转身就跑，那速度一准比她孙子放学回家，从学校往家里跑都快，连桃都不要了！
    秦岚自始至终，像根电杆一样站着。
    “秦岚，没事了！”那男的说：“郊区农民，晚上进城换点钱，没事！”
    “啊？谢谢你！”秦岚回过神来，那男的是给她说话，听到叫她的名，很惊讶：“是你呀？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我叫昆宁！”
    “昆宁？你就是昆宁？”秦岚嘴张的有车门那么大。
    “怎么，你知道我？”
    “……”秦岚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甄平这层关系，她怕昆宁追问下去，就又问昆宁：“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那天你去胡子的酒吧，我见你了，胡子给我说的！”
    “哦……”秦岚不往下问了。
    这个昆宁！在迪吧给她解围，去大寺在崖下看他攀岩，今天又在这里见面，秦岚觉太不可思议了。
    “那我得好好谢你，请你吃饭！”秦岚说着就要去开车。
    “不了。你看，我刚买了一大堆菜！”
    “那好，以后吧！”秦岚把一百元还给昆宁。
    回家的心思，一点也没有了，秦岚随便进了一家小饭馆，胡乱要了一碗面。
    吃完了，秦岚都不知到底是不是她要的牛肉面，满脑子黑黝黝的昆宁，在那块岩石上吸着，像一只壁虎。
    瞢瞢钝钝回到家，秦岚不知该做啥好，随手打开音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狠狠的听了一气摇滚。
    几张碟听完，秦岚才听到电话在响。
    “怎回事？这么长时间才接？岚子，该不是在家弄事吧？”猜儿又在开玩笑。
    “刘猜儿，你这张臭嘴！”
    “哈！急了吧？我还没急呢！打你的手机，没人接，打你家的电话还没人接，你不是在弄事，干啥，啊？”
    “呵呵，我在听摇滚，没听到啊！”秦岚又问：“你在家？”
    “啥呀！我就在你楼下对面，看你家灯亮着，才给你打电话！我上来了！”
    “啊？”秦岚吓了一跳，放下电话，赶紧跑进卧室，把甄平的枕头放进了柜子。
    秦岚打开门，让猜儿进来，正准备关门，却看见了站在楼梯边嘿嘿笑的她干弟。
    “进来吧！”秦岚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叫人家门外站着呀！
    “别急，让我先检查检查，”猜儿总是能把被动转换成主动：“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情况，呵呵！”说着，就走进了卧室。
    “哈！啥时换成了大床，啊？”猜儿故意将身子爬的很低，鼻子“咻、咻”的嗅着：“唔，还好，没有生人脑脑味！哈哈！”
    猜儿一翻身，上了床，蹬掉了鞋，打了几个滚，大字一样，仰面八叉的躺到了床上。
    “喂，不像话了吧，刘猜儿！”
    “怎？这么大个床，就你一人睡，不浪费？”
    “闲死也不让你睡！”
    “啬皮，岚子，我家的鸳鸯浴可都让给你了呀！”
    “哈！谁稀罕！”
    “岚子，有酒没？我们喝吧！”猜儿爬起来，下了床。
    “你不是吃过喝过了吗？这么晚了！”
    “那儿呀！也没吃也没喝！准备喝去，路过你这里，就上来了！”
    俩人说着，走出卧室，秦岚见那小伙坐在沙发上，还是嘿嘿的笑。
    “岚子，我给你说过，他是我老家的，住的不远，放心！”
    啥时说过？我有啥不放心的？秦岚心想。
    “我下去弄点菜去，还得买啤酒。猜儿，你来时也不说带点什么吃的！”
    “到你这里，我还要带东西？快去吧！呵呵！”
    “猜儿，你是个赖皮，呵呵！”
    秦岚在楼下随便买了些吃的和几瓶啤酒，就上楼了。
    等她再回来，却发现厅里是却是空的。
    “走了？”秦岚把东西放进厨房，嘟囔着向卧室走去：“死猜儿，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十七
    秦岚把车开出停车场，就有些犹豫，去哪儿？回家？
    房子不在大小，有俩人才算是个家。
    秦岚的一居室在没有甄平住进去前，她嫌房子小，可现在甄平一不来，她就觉得床大了。
    心里有事准有事，就在秦岚把车快要开到马路上的一刹那，出事了。
    事并不大，秦岚把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半大子女人撞倒了。其实，撞到筐子上是真，老女人就势倒地也是真，可赖在地上哼哼叽叽说起不来了，那儿那儿都疼，就让人看着明显是假的了。
    秦岚离开办公室时，公司已经没人了，周末，不到五点半就都蹿了。看着爬在地上的女人，秦岚不知怎办。
    “起来，上车！到医院去！”
    秦岚见一个男的走过了，吆喝要拉女人起来。
    “我起不来么！”
    “起不来，我抱你起来！”那男的说着，就要去抱她。
    秦岚一时不知说啥好，只好去开车门。
    “唉呀！甭动我那里！”那老女人叫的更历害了。
    “不动你？怎去医院？”那男人站起来：“那你说，怎办？”
    “我疼么！”那老女人还在哼哼着。
    秦岚也看出了这老女人的名堂，她是想赖点钱。
    “呵呵，给你五十元，走人！”那男的笑了。
    “还有一筐桃呢，我刚想乘下班后没人管在这买呢么！”
    “好吧！再给你五十，这下该起来了吧？”说着，那男人套出一百元，递给老女人。
    老女人一轱轳从地上爬起，接过钱，转身就跑，那速度一准比她孙子放学回家，从学校往家里跑都快，连桃都不要了！
    秦岚自始至终，像根电杆一样站着。
    “秦岚，没事了！”那男的说：“郊区农民，晚上进城换点钱，没事！”
    “啊？谢谢你！”秦岚回过神来，那男的是给她说话，听到叫她的名，很惊讶：“是你呀？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我叫昆宁！”
    “昆宁？你就是昆宁？”秦岚嘴张的有车门那么大。
    “怎么，你知道我？”
    “……”秦岚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甄平这层关系，她怕昆宁追问下去，就又问昆宁：“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那天你去胡子的酒吧，我见你了，胡子给我说的！”
    “哦……”秦岚不往下问了。
    这个昆宁！在迪吧给她解围，去大寺在崖下看他攀岩，今天又在这里见面，秦岚觉太不可思议了。
    “那我得好好谢你，请你吃饭！”秦岚说着就要去开车。
    “不了。你看，我刚买了一大堆菜！”
    “那好，以后吧！”秦岚把一百元还给昆宁。
    回家的心思，一点也没有了，秦岚随便进了一家小饭馆，胡乱要了一碗面。
    吃完了，秦岚都不知到底是不是她要的牛肉面，满脑子黑黝黝的昆宁，在那块岩石上吸着，像一只壁虎。
    瞢瞢钝钝回到家，秦岚不知该做啥好，随手打开音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狠狠的听了一气摇滚。
    几张碟听完，秦岚才听到电话在响。
    “怎回事？这么长时间才接？岚子，该不是在家弄事吧？”猜儿又在开玩笑。
    “刘猜儿，你这张臭嘴！”
    “哈！急了吧？我还没急呢！打你的手机，没人接，打你家的电话还没人接，你不是在弄事，干啥，啊？”
    “呵呵，我在听摇滚，没听到啊！”秦岚又问：“你在家？”
    “啥呀！我就在你楼下对面，看你家灯亮着，才给你打电话！我上来了！”
    “啊？”秦岚吓了一跳，放下电话，赶紧跑进卧室，把甄平的枕头放进了柜子。
    秦岚打开门，让猜儿进来，正准备关门，却看见了站在楼梯边嘿嘿笑的她干弟。
    “进来吧！”秦岚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叫人家门外站着呀！
    “别急，让我先检查检查，”猜儿总是能把被动转换成主动：“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情况，呵呵！”说着，就走进了卧室。
    “哈！啥时换成了大床，啊？”猜儿故意将身子爬的很低，鼻子“咻、咻”的嗅着：“唔，还好，没有生人脑脑味！哈哈！”
    猜儿一翻身，上了床，蹬掉了鞋，打了几个滚，大字一样，仰面八叉的躺到了床上。
    “喂，不像话了吧，刘猜儿！”
    “怎？这么大个床，就你一人睡，不浪费？”
    “闲死也不让你睡！”
    “啬皮，岚子，我家的鸳鸯浴可都让给你了呀！”
    “哈！谁稀罕！”
    “岚子，有酒没？我们喝吧！”猜儿爬起来，下了床。
    “你不是吃过喝过了吗？这么晚了！”
    “那儿呀！也没吃也没喝！准备喝去，路过你这里，就上来了！”
    俩人说着，走出卧室，秦岚见那小伙坐在沙发上，还是嘿嘿的笑。
    “岚子，我给你说过，他是我老家的，住的不远，放心！”
    啥时说过？我有啥不放心的？秦岚心想。
    “我下去弄点菜去，还得买啤酒。猜儿，你来时也不说带点什么吃的！”
    “到你这里，我还要带东西？快去吧！呵呵！”
    “猜儿，你是个赖皮，呵呵！”
    秦岚在楼下随便买了些吃的和几瓶啤酒，就上楼了。
    等她再回来，却发现厅里是却是空的。
    “走了？”秦岚把东西放进厨房，嘟囔着向卧室走去：“死猜儿，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走进卧室，秦岚却看到，她的床上，白花花的翻滚着俩个人。
    秦岚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岚子，唔……他真能干！”猜儿一边在他干弟的身下动着，一边哼哼着给秦岚说。
    “你……”秦岚一甩身，走出了卧室，“呼”一下打开门，下楼去了。
    秦岚一口气走到了西门外的护城河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呆呆的看着发绿的河水，脑子里乱的像上游的水闸，咕嘟咕嘟的泛着一层白沫子。
    她并没有对猜儿做法有多少厌恶，在很大程度上，秦岚可以体会到猜儿的处境。
    她丈夫放不下那个家，放不下前妻，更放不下儿子，何况，七八月正是考学的季节，猜儿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挡不住当爸的给儿子跑个重点，那是他的天职。常常住到前妻家，原本就轻车熟路，冷落猜儿是难免的，再说，三十好几的人了，单位，前妻，儿子，新家，几头扯拉着，就是铁人，怕也熔化了，一月半月不挨猜儿，那是很正常的。
    可猜儿才二十八呀！秦岚心想，猜儿离不开男人是很有名的，这个丈夫以前，在学校的风流韵事，四年多，就没断过，秦岚现在都能随口叫出几个来。
    秦岚觉得，如果前些日子猜儿常不回家，是有意做给丈夫看的话，那么，今天的这个举动，说明她已经对那个家，撤底的绝望了，是她好欲的本能又上身了。
    “怎么说，也不该吧这事做到我的床上呀，猜儿！”秦岚想着，起身想走。
    “嗨，别走呀一起玩玩？”
    秦岚听到有人在身后，像是在叫她。
    她转过身，见俩个小伙子笑嘻嘻地看着她，一脸坏像。
    “呵呵，说吧，怎么个玩法？”秦岚今天不知能来的胆量，一点也没害怕。
    “哈，好样的，妹妹！自然是二比一啦！”
    “呵呵，我是你姐！好呀！在那儿玩？”
    “就这呀！多好的地方！”说着，俩人就凑上来了。
    “回家日你妈去吧！”秦岚看准跟前的一个，一脚踹到了那小伙的小腹下面。
    那个小伙“妈呀！”一声，双手抱着脐下，弯腰倒在了地上。
    秦岚问另一个：“你！还来吗？操你妈！”
    那小伙赶紧扶起地上窝着的另一个，说了声：“你歪！”就跑了。
    等秦岚再回到家，猜儿已经走了。
    她把床单撤下，走到卫生间，塞进洗衣机又拿出，随手团了团，撇进了拉圾篮。
    第二天一上班，秦岚就给猜儿打了个电话：“猜儿，我家以后你还能来，不过，只准你一人！你看看你，成啥样了？”
    猜儿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秦岚好像听到猜儿在哭，又说：“唉，叫我怎说你呢？”
    “岚子，不由我呀！你说，我一大活人，整天在家，憋不死也闷死了！”猜儿哭出声了：“他半月二十天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了，倒头就睡，怎拨拉，他那东西都起不来，我受不了呀，岚子！”
    这回，轮秦岚默默的听了。
    “怎办呀！岚子，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你……”秦岚没词了，叹了一口气：“唉，猜儿！”
    俩人握着话筒，半天不说话。
    “我是坏透了，岚子，你骂我吧！”猜儿不哭了。
    “骂你？我？凭啥？”这话秦岚是肚子里说的，说给自己听的。
    “不！猜儿，我不骂你，有啥呀！”
    “岚子！”
    听着猜儿又要哭，秦岚赶紧说：“别，猜儿，别说了！”
    “恩，不说了，岚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猜儿说着，就挂了电话。
    紫绒不知啥时侯进来了，问秦岚：“是猜儿姐吧？她怎么了？”
    “没事，好好的！”
    “哦，姐，何总说最近市消防支队要来公司检查防火设备，让咱们好好准备一下。”
    “我们有啥准备的？没我们的啥事呀，那是他的事！”
    “我也不知道，他说给你说一声！”
    “他妈的！”秦岚骂了一声，心里想，他这是要干啥？准他妈没好事！

    秦岚一口气走到了西门外的护城河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呆呆的看着发绿的河水，脑子里乱的像上游的水闸，咕嘟咕嘟的泛着一层白沫子。
    她并没有对猜儿做法有多少厌恶，在很大程度上，秦岚可以体会到猜儿的处境。
    她丈夫放不下那个家，放不下前妻，更放不下儿子，何况，七八月正是考学的季节，猜儿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挡不住当爸的给儿子跑个重点，那是他的天职。常常住到前妻家，原本就轻车熟路，冷落猜儿是难免的，再说，三十好几的人了，单位，前妻，儿子，新家，几头扯拉着，就是铁人，怕也熔化了，一月半月不挨猜儿，那是很正常的。
    可猜儿才二十八呀！秦岚心想，猜儿离不开男人是很有名的，这个丈夫以前，在学校的风流韵事，四年多，就没断过，秦岚现在都能随口叫出几个来。
    秦岚觉得，如果前些日子猜儿常不回家，是有意做给丈夫看的话，那么，今天的这个举动，说明她已经对那个家，撤底的绝望了，是她好欲的本能又上身了。
    “怎么说，也不该吧这事做到我的床上呀，猜儿！”秦岚想着，起身想走。
    “嗨，别走呀一起玩玩？”
    秦岚听到有人在身后，像是在叫她。
    她转过身，见俩个小伙子笑嘻嘻地看着她，一脸坏像。
    “呵呵，说吧，怎么个玩法？”秦岚今天不知能来的胆量，一点也没害怕。
    “哈，好样的，妹妹！自然是二比一啦！”
    “呵呵，我是你姐！好呀！在那儿玩？”
    “就这呀！多好的地方！”说着，俩人就凑上来了。
    “回家日你妈去吧！”秦岚看准跟前的一个，一脚踹到了那小伙的小腹下面。
    那个小伙“妈呀！”一声，双手抱着脐下，弯腰倒在了地上。
    秦岚问另一个：“你！还来吗？操你妈！”
    那小伙赶紧扶起地上窝着的另一个，说了声：“你歪！”就跑了。
    等秦岚再回到家，猜儿已经走了。
    她把床单撤下，走到卫生间，塞进洗衣机又拿出，随手团了团，撇进了拉圾篮。
    第二天一上班，秦岚就给猜儿打了个电话：“猜儿，我家以后你还能来，不过，只准你一人！你看看你，成啥样了？”
    猜儿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秦岚好像听到猜儿在哭，又说：“唉，叫我怎说你呢？”
    “岚子，不由我呀！你说，我一大活人，整天在家，憋不死也闷死了！”猜儿哭出声了：“他半月二十天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了，倒头就睡，怎拨拉，他那东西都起不来，我受不了呀，岚子！”
    这回，轮秦岚默默的听了。
    “怎办呀！岚子，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你……”秦岚没词了，叹了一口气：“唉，猜儿！”
    俩人握着话筒，半天不说话。
    “我是坏透了，岚子，你骂我吧！”猜儿不哭了。
    “骂你？我？凭啥？”这话秦岚是肚子里说的，说给自己听的。
    “不！猜儿，我不骂你，有啥呀！”
    “岚子！”
    听着猜儿又要哭，秦岚赶紧说：“别，猜儿，别说了！”
    “恩，不说了，岚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猜儿说着，就挂了电话。
    紫绒不知啥时侯进来了，问秦岚：“是猜儿姐吧？她怎么了？”
    “没事，好好的！”
    “哦，姐，何总说最近市消防支队要来公司检查防火设备，让咱们好好准备一下。”
    “我们有啥准备的？没我们的啥事呀，那是他的事！”
    “我也不知道，他说给你说一声！”
    “他妈的！”秦岚骂了一声，心里想，他这是要干啥？准他妈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