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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幢楼的其它三层,陆续的都租出去了。老总问起过楼层的出租情况,秦岚只给他说基本租完了,没给老总具体介绍甄平这事。 秦岚知道,那份租赁合同一但签定,自己就不是以前的秦岚了。 “紫绒,你说那个雕塑是唐朝的什么人?”秦岚站在窗子下,看外面的广场,问给她收拾办公室的紫绒。 “上面不是写着吗?仕女打马球!”紫绒头也没抬的回答。 “仕女就是妃子、宫女,官府人家的小姐!”秦岚说。 “嗯,可能!” “说不定还是姨太太!” “啊?唐朝也有姨太太?” “有!不过不叫姨太太。” “那叫啥?” “叫……”秦岚一时想不起了。 “哦,就是二奶呀!”紫绒随口说道。 紫绒随口的这句话,却像针一样扎在了秦岚的心上,让她一阵窒息。 秦岚刚回到家,拖鞋还没来得及换,手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岚子,是我!” “哈,你呀,猜儿,有事?”秦岚笑嘻嘻的问道:“怎,你老公又出国了?这回去哪儿了,爪洼还是马尔代夫?啊?” “啥呀,那儿也没去,今天去山里什么地方开会去了,岚子,出来,我请你吃饭!” “我都到家了呀!下班时买的吃的还在我手里提着呢。”秦岚不太想出去,就撒了个谎。 “别吃你买的了,电视台对过,蓝岛咖啡,那里的咖喱牛肉面做的真好!七点,我等你!” “猜儿……”没等秦岚答应,猜儿就把电话挂了,秦岚看着手机自言自语:“这疯女子,一定有事!” 秦岚到咖啡店等了足有半个小时,猜儿才到。 “你再不来,我就走了!”秦岚有些生气。 “我那能跟你比呀,你是白领,训练有素,那像我,家庭妇女一个!” “哈,你还有理了!有老公白胖白胖的养着你,知足吧你!要不,咱俩换?” “谁不换谁是地上爬的这个,”猜儿戴着戒指的右手伸出来做了个乌龟的动作,接着说:“后天他回来就归你,我家有鸳鸯浴,做个好事,让我们家老公再尝个鲜?省得他整天猴急猴急的!” “哈哈……美死你!”秦岚没敢高声笑:“到底是你急还是他急,还说不准呢!” “说吧,你一准有事!”秦岚不笑了。 “岚子,不够意思吧,没事就不能请你喝茶?”猜儿也不笑了,看着秦岚。 “哼,说吧,我还不了解你?”秦岚头也不抬的喝着咖啡。 “他最近老往那跑。”猜儿说着,低下了头。 “那儿呀?” “就那儿呀!” “那儿是那儿呀?” “岚子,我真跟你急了!” 秦岚“噗哧”一声笑了,说:“猜儿,‘那儿’有他儿子呀!”秦岚喝了口咖啡,又说:“很正常,猜儿,这个权你得给人家,何况,我没记错的话,他儿子要考初中,对吧?” “嗯!”猜儿头更低了。 “人家可是把一个处长都让给你了呀,你大度点好不好?”秦岚放下了杯子。 “我女儿也快要上学了呀,他老往那里跑,就不管了?”猜儿急了,接着说:“那还有高中、大学,他都这样?” “是呀,当然就这样啦!”秦岚又问道:“他不管女儿了?” “那倒没有,羊羊他疼都疼不过来!” “就是呀!猜儿,这些你该知道的呀!他离婚时不是有协议吗?”秦岚喝了一口咖啡,笑着问猜儿:“给我说过多少回了,你不就图他这个人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嘛!” 猜儿不说话了。 秦岚好像悟到了什么,说:“不对,是不是他前妻还没找人?哈,我知道了,你就是为这事着急,对不对?”秦岚非常肯定。 “岚子,就是这事!” “不会吧,你那么没有信心?”秦岚拿起猜儿的手说:“何况,他不是那样的人!这点你不了解?” “嗯,这个我知道,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我了解你,没事的!” “嗯!” “呵呵,这就对了,我的美人!”秦岚又和她开起了玩笑。 “岚子,我是不是很俗?” “说啥呀,猜儿,我们大学毕业都五年了吧?你毕业那年怀了他的孩子,没我帮你,你能套住他?能把毕业证混到?” “呵呵,我一直想谢你,你不要,”猜儿一脸贼笑的看着秦岚:“要不,鸳鸯浴让你?” “哈……我呸!” “别,我后天回娘家,钥匙给你!你知道,羊羊全托,不碍事!”猜儿笑着又说:“你先到我家,把脸膜涂上,我就不信咱俩玩不死他!哼!”猜儿一脸正经:“噢,那玩意在右手的床柜里,别忘了用,要不,你再搞出来个猪猪,这个家可真没我事了!” “哈……”秦岚笑的气都岔了。 “岚子,咖啡店的人都在看咱俩,会不会说咱俩是那啥?” “啥?哈……”岚子笑的抱住了身边的一根柱子。 笑了一会,猜儿说:“岚子,还是你好,一个人,多利索,想怎怎!” “要不,咱真换?”。 “哈……”猜儿也憋不住了,全然不顾咖啡店一屋子的人往这边看。 秦岚突然不笑了,轻轻的叹了一声。 “怎了?”猜儿问。 “没事,肚子笑痛了。”秦岚掩饰了一下说道:“我去洗手间!” 回到家已经12点多了,可秦岚一点睡意都没。洗过澡觉得有点饿了,光身子打开冰柜,见里面只有一个西红柿,拿出来走到卧室,打开电视爬在床上就吃。 中央五套正在直播欧州杯葡萄牙和俄罗斯的比赛,看着满场跑的菲戈,秦岚觉得,她的夜里需要有个人。 “哦……”秦岚长出一口气,仰面躺在床上,翘起小腿,看着自己的脚指,心想,明天,明天就去签那份租赁合同。 (2004年6月18日) 四 昆宁把自己悬挂在太白主峰东侧那条瀑布的绝壁上不动了,他把右手下的绳索扣在腰间的固定器上,给下面的同伴做了个停的手势,脚在岩壁上蹬了一下,让身体像钟摆一样,在距地面一百多米的半空荡悠着。右边不远处垂直跌落的瀑布扬起的水雾,飘在昆宁的脸上,飘在他裸着的胸上背上。 昆宁掏出烟,悠然的吸着。 这次进山,昆宁他们五人,两天时间,穿越三十公里,登顶的海拔也只有二千六百多米。一起来的几位朋友,本不想走这条线路,是昆宁好说歹说才陪他上山的,他们嫌这条线太腐败,不过瘾,而且,几年前都来过了,可昆宁想来,想体验速降时身体失重大脑充血后,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想把自己在半空吊一阵。 下面的小由,仰着脸叫昆宁:“昆老师,下来吧,别悠了,不早了!” 昆宁往下看了看,见小由大概只穿了件宽大的花短袖T恤,像站在水里的一只孔雀。 昆宁抬起头,瞥了一眼远处太白主峰的雪帽子,解开固定器,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一松劲,“呼”的下坠了一二十米,没有片刻停顿,双脚往岩壁上轻轻一蹬,右手再一松,又是几十米,没几下,昆宁就站在了小由的身边。 “昆老师,爽吧?”小由笑着问。 昆宁看着小由说道:“丫头,我问你,在失重的状态下,女人和男人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你又叫我丫头!早就给你说了,不许叫我丫头!”小由噘着嘴。 “你不是丫头是啥?好吧,小由丫头!呵呵!”昆宁故意逗她。 “昆老师!”小由嘴噘的更高了,和能栓得下好几头小毛驴缰绳的栓马桩一样高。 “好,不叫了,小由老师!”昆宁把脸定的和在讲台上讲课一样平。 “我跟本就没感觉,光剩害怕了,看都没看下面!”小由看着昆宁说:“是你把我送下来的吧?” “没呀!你不是自己下来的嘛!” 其实是昆宁在下面收放绳索,直到她落地。 小由是昆宁的学生,去年毕业后,和学校签了两年的合同,留校任教。小由还是昆宁的跟屁虫,只要昆宁没有表现出烦的意思,走那儿跟他到那儿,就差上厕所。昆宁说过她几次,她光嘻嘻的笑说,我愿意,你能怎?昆宁再要说重了,她就噘嘴掉泪的,昆宁拿她一点办法都没。这次出来前,昆宁就约了俩个男的,可不知怎么让小由看出了,央死磨活要跟着出来,昆宁没办法,只好又请一位同伴带了女朋友,好给小由作伴。 傍晚,等昆宁在河里洗过澡回来,小由和那女孩,像变魔术一样,摆了一地吃的,而且,都是炒菜,还有热腾腾的米饭。 “咦?你会用炉头?”昆宁问小由。 “哈!有啥呀,小菜一碟!”小由很得意。 “呵呵,丫头,你行啊!”昆宁啧着嘴。 “把啊去掉,行就一个字!”小由说着,从身后拿出个可乐瓶子,晃了晃,问昆宁:“你看,这是啥?” “呵呵,是酒!好呀,小由,你的确够哥们!”昆宁乐了,又问小由:“里面装的啥酒?” “十五年西凤,凑合着喝吧!”小由也逗昆宁。 “哈!西凤,十五年的?嘿嘿,小由!”昆宁更乐了,这地方能喝上酒,还是好酒,那真算得上是超腐败了。 五人一斤西凤,不多,可在太白山里喝,就让昆宁在火堆边微微的醉了。 等月亮在山尖尖上明晃晃的点着时,小由在昆宁的耳边轻声说:“昆老师,我想洗澡,你陪我去,我怕!” “嗯,那当然。”昆宁连想都没多想就答应了。 昆宁坐一块石头上,看着潭水发呆,那潭不深,小由把水里的月亮搅碎了。 “有蛇!昆老师!”小由在水里叫着昆宁。 昆宁一个激灵,连鞋都没脱,就跳进了水里:“那里?” “那儿!”小由指给他看。 “哈,你看那是蛇吗?是只青蛙!哈哈!”昆宁回过头来,马上愣住了。 小由在月光下裸着身体,湿了的头发,贴在白晰的脖颈和肩上。一对结实的乳房,圆润的鼓着,平坦的小腹,由于惊吓,急速的起伏着。肚脐下,大腿弯里的一簇毛,在月光下,黑亮黑亮的。 小由的鼻翼鼓动着,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昆宁,黑黝黝的,像在说话。昆宁的呼出的气,粗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小由,贴紧了她湿漉漉的身体,嘴紧紧的压在了小由的唇上。 小由软的要往水里塌,昆宁抱起她,像掬一捧水,走出潭,轻轻的放在草地上,慢慢伏下身去。 小由光润的双臂,环着昆宁的脖子,低低的说道:“我要做女人!” “嗯!我让你成为女人!”昆宁把小由乱在额头和脸上的头发,用散开的十个指头,慢慢的捋顺,让它平铺在头后,双臂在草地上支起,捧起小由的头,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眼睛、鼻尖和嘴唇。小由的嘴微微的张着,闭着眼睛,双手在昆宁的背上抱着,扬起头,咬住昆宁的嘴唇,喉咙深处含糊不清的哼着。 昆宁的下身慢慢的压了下去,膝盖分开小由的大腿。小由轻轻的“嗯”了一声,小腹挺起,迎着昆宁。 昆宁又一次被悬挂在了岩壁,身体在半空中荡着,急速的降落着,下坠着…… 天微亮时,昆宁坐在帐蓬里,点了一支烟,看着睡熟的小由脚指像小孩那样在动,昆宁笑了笑,把她的脚心抠了一下,又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小由的脚拇指夹住,拽了拽,看她还没醒,就背过身去,准备再睡一会。刚躺下,就被小由从后面抱住了:“我早让烟呛醒了!”然后,像蛇一样缠在昆宁身上,双腿夹着他。 “我做你老婆吧!”小由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后跟轻轻蹬着昆宁的膝盖。 “小由,昨晚我弄疼你了吧?”昆宁岔开小由的问话。 “不疼!”小由看了他一眼又说:“嗯!”说完,把头藏在昆宁的怀里,低低的说:“你的劲真大!” “那还大?我看你还是个小孩,让着你!呵呵!”昆宁逗她。 “我还小?去年就不是你的学生了,别忘了,我也是老师!”小由一脸认真。 “老师也是小老师,你没看那些学生背后怎说你?”昆宁也一脸的正经。 “怎说?”小由扬起了上身。 昆宁反而不说了,看着小由笑。 “说呀!说呀!”小由急了。 昆宁光嘿嘿笑,就是不说。 “再不说,我真急了!”小由噘起了嘴。 “哈!叫你噘嘴丫头!哈哈!” “他们也叫我丫头?” “是啊,我就是跟他们学的,哈哈!”昆宁听到那两个帐中好像有人被他吵醒,就低声说:“你一生气就噘嘴,我都见你在操场上让学生气噘了好几次,是不是?” “呵呵!”小由也笑了。 “不过,小由,”昆宁用左臂支起头,看着小由说:“你噘嘴真好看!” “不噘就不好看?” “好看,噘嘴更好看,就像个小丫头!” “还说我小?我昨晚都……”小由不说了,撅着屁股,把头又埋进昆宁的怀里,双脚乱蹬着。 “你是小呀!”昆宁抚摸着她的光背。 “我那儿小?”小由在昆宁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那那都小,小由!”昆宁的下巴,在小由的额头上噌着。 小由不说话了,低头咬住了昆宁的右胸。 昆宁平了平身体,扶起小由的双臂,把她往上送了送,一口含住了小由的乳头。 小由“悠”的舒了口气,双手抠紧了昆宁的臀部。 昆宁一用劲,把小由提在了头顶。 返回时,昆宁看到昨晚他们躺过的草地上,有一朵花,红的像在滴血,他弯腰摘下来,嗅了嗅,吻了一下,转身,戴在了看着他的小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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