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欢古典诗意的女子
一个喜欢古典诗意的女子
穿透千年的忧伤,只为守候在你的身旁,为你摊纸研磨、换盏添香!
前世今生,是命中注定,还是镜花水月?缠绵不休,是*****相合,还是灵魂相契?
西子湖畔,一支《飞天舞》记载着最美的初遇;身世浮沉,二十三年的时光用生命去度量。
分离聚合,几番肠断斜阳暮;爱恨悲欢,一世炎凉大梦归。
佳人相见一千年,千生万生只在
一千年前,有个人叫苏东坡;苏东坡有个小妾叫王朝云。
东坡先生侍妾曰朝云,字子霞,姓王氏,钱塘人。敏而好义,事先生二十有三年,忠敬若一。
一千年后,有个女孩叫莫惜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着她进入了苏东坡的世界。
命中注定爱上你!
一女N男,父子、兄弟、师生…剑客、浪子、杀手、帝王、民间艺人…
苏东坡,别以为我是你的囊中之物!
我是一片云,一片不羁的云,云是没有心的,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时间跨度长,心理变化历程,对爱情的冷漠与执着,对生命的感悟与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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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死我呀,打死我呀!我要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缠绕在你身边,每天晚上噬咬着你的伤口!让你不得安生!”莫惜疯狂的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时光穿越?谁相信这能够改变命运的东西!在现实世界我没人疼没人爱、穿越时空还不是一样!只愿此次死后我的魂魄烟消云散,再也不要投生为人,受这无尽的苦痛和折磨!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美女温柔的一笑,莫惜顿时魂飞魄散,虽然“她”的声音很温柔,很有磁性,可是,她一听,便知道了,这个“美女姐姐”是个男的!
居然有这么漂亮的男的?!这么女性化的男的?!该不会是人妖吧!
“我叫莫惜。”莫惜轻轻笑着。
莫惜,莫惜,不要珍惜任何东西。
也许,父母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就冥冥之中形成了我的这种性格,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包括自己。
她一直都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真。一旦你开始珍惜,你便会害怕失去,惶恐度日。
亲情、友情、爱情,都是一样。
莫惜,你不可以依赖任何人。你要靠自己,靠自己!
“惜儿,别喊了,妈妈不会放我们出去的。”玉衡子轻轻抱着莫惜,微微笑着:“我们会死的,可是,和惜儿死在一块,我一点也不害怕。”
“不可以,玉衡子,我们不可以死!我不要让她得逞,不要让她看笑话!玉衡子,不许说丧气的话,你听到没有?”莫惜握着玉衡子的手,鼓气道。
“好,我们不死。”玉衡子轻轻笑着,*着莫惜的头发,声音是无限的怜惜和忧伤。
“我真的好渴,怎么办,玉衡子?”意识一旦勾起,却是越来越强烈,莫惜只觉得喉咙在冒烟,不由哭道:“我不想这样渴死啊!”
突然感受到玉衡子灼热的呼吸,随即他的唇凑了上来,莫惜心中一惊,感到舌尖一丝冰凉,却是玉衡子将嘴里含着的唾沫递了过来。
求生*****的渴求下,莫惜根本想不到什么“恶心”之类,只是贪婪的索求着这片刻的冰凉。许久才意识到,玉衡子的舌头也是滚烫得骇人,连忙缩回了舌头。
“梁师傅,我一定要成名,要成为西湖第一人!如果不能我宁愿死!没有那一种苦比死更可怕,我真的什么苦都可以吃,求求您成全!”莫惜忍着浑身疼痛,翻身下床,跪倒在地,坚定的目光让梁伯雨为之一震。
“丫头,我真不知这样做,对你到底是福是祸啊!”梁伯雨无奈轻叹。
最里层的纱布早已与血肉相连,不能拉开,整个脚板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玉衡子见状只是紧紧抱住了她,失声哭道:“惜儿,惜儿,你不要再练舞了好不好?你会把自己弄死的!”
“不可以,不可以放弃!我已经熬过最难过的时候,不可以放弃!”莫惜忍了许久的疼痛被他的眼泪勾起,也不*流下泪来伏在他怀里哭道,像是申辩,更像是给自己打气。
玉衡子,知道吗?此刻,我的心里才有了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快乐。因为,你在我身边。以前,一直都不敢相信也不远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所谓的真情,可是,你对我这么好,不计回报的好,如果可以,我愿意回报你所有。因为你在,我不会再孤单。
而我,也不会让你再孤单。
一舞将尽,手臂舞过胸前时,带出了事先准备的花囊,手臂随身体旋舞,粉红的花瓣在春风的追逐下飘飞全场,带起一阵欢呼。莫惜如同散花天女,傲视众生,笑容璀璨到极点。
突然,脚下一阵刺痛,随即脚侧一阵火寮的刮痛,却是脚下银盘突然裂开!莫惜整个人顿时如铅坠落,向地下栽去!
惊呼如涛,拍打湖岸,激起涟漪一片,湖面上画舫游艇一阵震荡。
从来没有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玉衡子,此刻,我好想抓住你,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一旦你在乎一样东西,就会担忧,就会害怕失去,怎么办呢?玉衡子,我不想,我不想……
“惜儿不怕,哥哥永远也不离开你。”玉衡子似乎知道莫惜心中所想,抱紧了莫惜。
“玉衡子,玉衡子……”莫惜喃喃念着,心中的恐惧被他怀中的温暖融融化去,有这一刻的温暖就足够,就足够了。
莫惜心底疑惑,琴操这话却不是一般的奉承话,难道这老翁竟是什么大名人不成?北宋姓张的名人,脑子里搜了一番,第一个跳出来的便是“张先”。难道是大词人张先?
“先生可是讳名张先?”莫惜不由脱口而出,随即后悔自己的鲁莽,不由含笑不语。
“呵呵,丫头你认识我吗?”老翁笑着,一脸乐呵,显然对自己的知名度十分满意。
果真是张先!呵呵,第一天就遇到名人了,还真幸运呢!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离开霓裳舞馆,你们到哪儿去呢?”琴操淡笑。
“到哪儿去都可以啊!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么?”莫惜笑道。
“妹妹以为,你盛名之下还能退身么?”琴操却是轻轻一叹。
“怎么退不得?我又不贪恋这里的锦衣玉食,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日日粗茶淡饭,我也喜欢。”莫惜微笑。
“妹妹喜欢玉衡子么?”琴操淡笑问道,微笑瞅着玉衡子。玉衡子不由脸色微红。
“丫头,那个苏东坡到底是什么人啊?”却不只是苏大人,四人也都是一脸迷茫。张老顽童笑问道。
莫惜放上茶壶,微微一笑:“他是,”咳嗽一下,清了清嗓音,仿佛站在云端,高声朗诵道:“他是大宋朝第一*人物,是横绝百代的伟男子,他天纵英才,才情超凡,学富五车,汗牛充栋,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一日万字,倚马可待,他不但是大宋的李太白,更将超越李太白,成为千古第一*人物!”
“苏东坡呀,他家乡在眉山,十九岁就考中了进士,当时写的文章欧阳文忠公看了,十分赞誉,立刻就收了他当门生。他父亲苏洵和弟弟苏辙也很有名,当年他们兄弟二人同时考中了进士,轰动一时,传为佳话。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没精神跟他编故事了,竹筒倒豆子,懒洋洋答道。
不料,听完莫惜的话,众人脸色都变得怪怪的,尤其是那个苏大人,简直一副肚皮都要笑破的感觉。
“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苏轼淡淡一笑,“姑娘身处烟花之地,卖笑承欢,也是自己的选择么?”
语气轻蔑,似乎带着鄙夷,莫惜不由顿时愣住,兴奋的大脑才彻底清醒过来。是呵,她之于他,不过是个下*的“卖笑承欢”的*而已,他之于她也不过是才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而已,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请求于他,而他又有什么理由接受自己的“拜师”?莫惜啊莫惜,你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好一点?”玉衡子只是不停的问着,眼睛里都是泪水。
“不用担心,哥哥,我没事的。”莫惜微微笑着,伸手抚去他的泪痕,微微笑着:“哥哥,你这么爱哭,真像林黛玉呢!”
“林黛玉是谁?”玉衡子愣愣问道。
“我早就卖了。大人你不出钱,我可不能亏本,自然要补偿回来了,还好大人的诗挺值钱,也差不多抵了娱资了。”莫惜微微一笑,苏轼的脸微微变色。
西湖之上,哪个姑娘不把他的诗词奉若珍宝?偏偏她竟然这样毫不在意,还当面说出拿去卖钱,就是为了让他大失颜面吗?
“丫头你倒真是掉到了钱眼里。”张老顽童打了个哈哈,笑道。
“那可要看慕雪姑娘的茶值不值得一首诗了。”苏轼笑道,端起茶杯轻闻一下,笑道:“香味倒是特别,只是不知口感如何。”
轻呷一口,苏轼的眉头立即拧了起来,似乎想吐出来,却又无处可吐,终于吞了下去,苦着脸笑问:“姑娘这是什么茶?味道还真是,怪。”
看着他似乎有苦难言的模样,莫惜不由疑惑,就算没有龙井那么好喝,也不会如此啊!端起茶杯自己饮了一口,却是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
“丫头你要是走不动,叫斗茶公子背你就好了。”张先笑道。
“张老您可说笑了,灵隐寺佛门清净之地,怎么会让慕雪小姐女*之流进入?”陈襄微微一笑,帮苏轼解围。
莫惜闻言却心里涌上一团火,脸上自然还要和颜悦色,只笑道:“佛门清净地我怎么就进不得了?佛曰众生平等,灵隐寺诸僧戒守佛经大义,难道竟也要分个尊卑贵*,才让人进入么?大人这样说,慕雪倒真想闯一闯呢!”
“慕雪姑娘果然有胆识,
莫惜不*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头已经靠在了他肩上。
“慕雪姑娘还真是身轻如燕呢!”苏轼淡笑着,又嗅了嗅莫惜头上的花冠,笑道:“真香。”
张先和陈襄只是看着直笑,莫惜不由脸上发烧,只是低头小声道:“苏大人,男女授受不亲,请放我下来吧!”
“男女授受不亲?慕雪姑娘,你多大了?”苏轼打趣笑问。
“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大通禅诗为何不回头?”苏轼在身后笑道。
“苏大人为何却又不回头?”大通禅师依旧不动,只是静静敲着木鱼。
“子瞻无头可回,如何回头?”苏轼笑道。
“苏大人你的问禅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来问吧!”莫惜笑着,也不管,只问道:“大通禅师作何敲木鱼?”
“这方法倒是有趣,遇到不可裁决的事倒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苏轼笑道。
莫惜闻言一下子想到《非诚勿扰》里的终端解决机,不由扑哧一笑。
“慕雪姑娘笑什么,我这话可说错了吗?”苏轼笑问。
“没错没粗,正是这样呢!”莫惜嘴上说着,仍是笑个不停,直到肚子疼才强忍下来。
“历史上确实不乏聪慧的女子,如果女子和男子一般接受一样的教育,只怕胜过男儿的也的确很多。”不料苏轼却是微微一笑,这么开明的思想倒一下让莫惜瞠目结舌。
“不过,慕雪姑娘不举班婕妤、谢道韫之流,却是自比缇萦木兰甚至武曌,志向可真是不小呢!不知慕雪姑娘又想建下怎样的功业?”苏轼话锋一转,问道。
“原来如此,枉后人想象如此丰富,编出这许多故事,名人果真是好噱头。”莫惜想起自己看过的种种解释,此番听了苏轼之话,只是几乎笑破肚皮。
“后人?”苏轼却是一脸狐疑。
“大人忘了,慕雪可以未卜先知么?”莫惜只微微一笑,才不管什么泄露天机呢!天打雷劈又怎样?生死本无甚分别。
惜儿,要记得快乐。
玉衡子,你撑着见我最后一面,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
“玉衡子,哥哥,哥哥!”莫惜伏倒在玉衡子身上,心底一种撕裂的疼痛逐渐蔓延开来,泪水肆意的蔓延,为什么,为什么不信守承诺?没有了你,我存活在这个本不属于我的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我所作的一切努力又有何意义?
那天,看到他那样慌乱和紧张的眼神,心底突然就莫名的一疼,从没有过的在乎,在乎一个人的痛楚。那天,心乱了,从此,世界都乱了。
不错的文!
2009-10-13 18: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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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喜欢的你的文文哦~
小熙过来顶大大~~先收了,期待大大回访小熙的文,《隔空穿越江湖传》,欢迎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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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3 21: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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