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子清得意的笑着,退了出去。
水玲珑的淡漠风姿,毫不在乎的样子总让乙子清抓狂,满心的怨怼无处可发。
现下,见她激动难当,痛不欲生,心里才稍稍宽爽了几分。
门再次阖上,室内一片安宁,玲珑阖眼,敛去了眼底的痛楚。
心,却久久无法再安定。
*
隔天早上,玲珑早早的起身。
餐桌上,逆水寒早已下朝回来,他神情清爽,已然没了半点颓废之姿。
他恢复得总是这么快,不如她,总精神得有些牵强。
玲珑挺直背脊,在他对面坐下。
在他面前,她总一副如临大敌的警惕模样。
这让他倍感挫败,却又无能为力。
薄唇翕动,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
气氛有些尴尬。
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气氛,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心里一阵憋闷,放下糕点,正要起身离席,却不料一直安静的她,居然开了口。
“王爷……”她的嗓音从来都是软软的,却掩不住的冷漠。
他挑挑眉,佯装毫不在乎的瞥她一眼,心却在颤抖。
“以后玲珑的事交给相思来做就好,我不喜欢王爷身边的护卫随便进‘听雨居’。”她轻描淡写,望也不望一眼逆水寒身后变了脸色的乙子清。
事实上,乙子清冲撞她已不是第一次,但是她却一次也未和逆水寒提过。
倒不是自己宽容,只是逆水寒既不是她的靠山,也不是她的后盾,所以她没有立场提及这些事情。
而且,乙子清的话,对于她,从来构不成多大的伤害。
除却,昨夜……
“什么意思?”逆水寒满目冰冷。什么叫不喜欢王爷身边的护卫进‘听雨居’?
“只要与我挂钩的人,都不允许进入你的听雨居吗?”他厉声质问,她的冷漠,让他不得不这么想。
“你想多了。”玲珑淡淡的抬眼,也没多作解释,放下餐食,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
她着实弄不懂,自己一句这么简单的话,为何就能惹得他生气。
逆水寒屏气凝神的坐着,望着她正要远去的背影,挫败的叹息一声,起身长腿一迈,很快的站定在她身后。
“你去哪?”热络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不大,语态也敛了初始的冷冽。
他对她,永远没辙……
没料到会被他拉住,她一愣,片刻才回过神来。
迟疑了下,终究没有将手自他大掌间抽出。
“今天是正月初五……”她轻声道,状似提醒。
果然,他明白过来。
脸色蓦地一白,手掌放开了她。
望着他突变的神色,她心底竟无端生出几许愧疚来。
“要出门,也先用膳吧!”他回到座上,闷闷的唤她。
昨夜抱她,她似乎又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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