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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走为上志民离家回京 回北航晓燕志民重逢
玉惠仍然没回答。
志民再一次问她：
“谁叫你睡在我这里的呢？”
面对志民逼问的眼神，玉惠不敢正视他，只能低声地回答：
“是妈让我陪你睡的。”
陈志民听了她的回答，不知道再能说什么。他拿枕巾擦了擦自己下身湿粘的地方，穿好内裤，下了床 ，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在想，昨晚喝的那易拉罐啤酒肯定有问题，因为依他的酒量，喝它十罐八罐都不会醉的，所以，肯定是妈搞了什么鬼了。看样子玉惠不会一点不知道，大概都是串通好的……
这事情牵涉的人，一个是自己的恩大如山的母亲；一个是许多年深深单恋自己的有深情厚谊的女友，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真让他感到左右为难。他只是觉得太对不起张晓燕，他以后怎么向她说得清楚？真是一缕柔肠，几乎牵断，千思万想，只得忍住不言。
玉惠看他坐在那里，生怕他着凉，自己也起床，给他先披一件衣服。自己弄了些热水，洗了洗下身湿粘的地方。她看毛巾上没有红颜色，想自己并没有被破身，大概不会出什么事情，她又坐回到床上。
此时她心里也十分复杂，既是安心了一些，但也还有些担忧。她现在要面对的是这个她所爱的男人的情绪变化，是好还是坏？对他怎样？她实在难以预料。但是，既然她已经走上这条道，要后悔倒退也是不可能的了。作为一个高官家庭的闺秀，名声有多么重要。这事情不成的话，真是要让她身败名裂！
陈志民静静地闭目了半小时多。然后，走到床前，对玉惠说：
“玉惠，这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只当是做一场梦。我也不想怪你什么。以后，我们俩就当没发生过什么好了。我把你当作姐姐，你把我当作弟弟，好不好？”
玉惠回答：“我们俩事情已经这样，明天父母都会知道我今夜和你睡过，即使我答应你做姐弟，父母也断然不会允许的。你应该知道我妈的为人，她是想什么一定要做到什么的人。这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必须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了？”
“志民，我是那么真心爱你。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按长辈的心思同我好呢？难道我就那么差，不如你大学的那个女同学吗？”
“爱情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你对我是很好，但我们一直是友情。我从来没有向你表示过爱的。只有单方面的爱就成不了俩人的爱情。有句俗话：强扭的瓜不甜。我劝你还是能替我想想。不要为了你一个人爱而伤害俩个人的爱。”
杨玉惠没有回答，她觉得从道理上讲也确实讲不过他。
陈志民看她没有吭声，就继续说服她，说：
“这事情我也不想闹大，以免影响和父母的关系。我和你明天对长辈说，我们没在一起睡觉，你就说我早醒了，不让你一起睡就是了，先应付过去再说。至于我们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了。”
杨玉惠听他那样坚定，自己也没有别的招，只好点头表示答应。
然后，陈志民让她在床上睡，自己则穿了衣服，在床边靠着睡，就这样度过这一夜。
第二天早上，陈志民一早就出门了。杨玉惠起床后，同志民她妈说了几句模糊的话，吃了早饭后回家了。
陈志民到大姑妈家见了顾复明，现在对陈志民来说，在无锡就她还能说说知心话。
俩人一起到城里的城中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他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对她讲了。复明说：
“怎么会弄成这样？太可怕了。这一定是杨玉惠她妈搞的鬼名堂。她这个人表面上很热情大方帮助人，实际上狠起来对人很凶狠毒辣，又是很有手段的。”复明听了很气愤，又问：“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这事我又不能和妈闹。对玉惠，我先稳住她情绪再说。否则，如果我反应太过激烈，恐怕会伤害她太大。”
“你呵，也太顾别人了！从法律上讲，他们这样做，简直是强奸，这是违法的。主要是因为这几个人都是你平时最亲近的人，所以你不好办。”
“是的，我不忍心过分伤害我妈及玉惠，但我也绝对不会牺牲自己的爱情去服从她们。”
“下一步你怎么打算？”
“我准备今天就离开这里，回大学去，离远一点，暂时躲避一下也好。”
“好！我赞成。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走以后，你有可能的话，帮我劝劝我妈，也要安慰她，免得她伤心。其实，我一直是很孝敬她顺着她的，唯独这婚姻的事情我实在不能听于她命，否则我会太对不起晓燕了。”
“看来，还是爱情的力量最大……”
然后，志民从表妹那里借了一些钱，自己又把以前在《航空知识》杂志上以“志航”笔名发表几篇文章的积存稿费拿出来，去买了火车票。回家写了一封简单的信，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家。走以前，给武汉的张晓燕打了个简短的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回北航了，希望她也能早点回学校。
这一天是初六，志民的父母都去上班了。下午他们回家，看见桌子上有一封信，上面写道：
“亲爱的父母亲：
我提前去北航了。
没有跟你们商量，真对不起，请恕儿不孝。
祝安好！
儿民 即日”
张晓燕知道陈志民回北京后自己也想赶快回北航。
一是她太想同他聚首在一起了；二是她总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总是十分不安。尽管陈志民没有说，她也已经觉得不大对头了。因为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星期，陈志民为什么突然决定回北航去呢？按说，他是个很孝敬父母的孩子，没有大的特别事情是不会提前这么多时间去学校的。
她总隐隐约约感到这事情很可能与自己有关。会不会他的父母不同意他俩的事情？所以，陈志民和父母闹翻了？他又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因为陈志民不是那种容易生气和闹气的人。
张晓燕决定去买第二天火车票回北京去，好当面向他问清楚。
她和妈说了说以后就买好了票。准备好行李。第二天坐火车去了北京。
由于当时还没有什么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陈志民也不知道她何时坐什么车到北京，所以张晓燕下火车后,就直奔北航。一到学校，回宿舍放下行李包，就去找陈志民。
在陈志民的宿舍里找到了他。由于同学们还没有返校，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俩人见面好象相隔很久很久似的，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好长时间都没说话,俩人热烈地吻了又吻，好象这嘴里有吸不完蜜糖似的,不肯舍离。
吻完后，俩人坐在床沿，手拉着手，互相看着，好象都要把对方看个够。
张晓燕先开口问：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提前这么多天回校？”
陈志民说：
“说起来一言难尽。”
于是他把在无锡发生的一切，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讲给她听。当讲到在生日那夜发生的事情时，都竟然失声哭泣起来。
张晓燕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哭泣，知道她爱的男人所受的压力、所受的冤曲实在太大。他甚至被诱迫同房差点给逼成事实，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来还没听说过。简直是骇人听闻！这些人怎么做得出来？她又想想自己的母亲也极力反对她选择与陈志民的爱情，俩人所面临的家庭困难及外部压力如此么大，也不免伤心哭起来，俩个苦命人抱头而哭。
哭完后，张晓燕温柔地用手帕给陈志民擦干眼泪。陈志民看着她那漂亮清纯的脸倒又觉得幸福起来，就笑了，张晓燕看见他笑，自己也笑了。真是年轻的有情人在一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因为，相互深爱的人只要在一起，什么困难和忧愁都算不了什么，都会抛置脑后去。俩人又抱了抱，吻了吻，然后牵着手高兴地去吃饭。
到晚上了，张晓燕还是在陈志民的宿舍里陪着他。俩人象小夫妻一样在一起说说笑笑。说有说不完的话；笑有笑不尽的笑。
张晓燕有时听听英语，有时听听音乐。这时期正好是香港歌星陈慧娴开始红起来的时候，张晓燕喜欢听她唱的爱情歌曲。她还介绍给陈志民听。有时听得高兴了，会大声叫志民：“快来听听你们本家慧娴MM唱歌呵”！
由于在火车的路途上累了，缺少睡眠，张晓燕在陈志民的小床上躺着听音乐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陈志民看她累了，就轻轻地给她脱了鞋以及外面的衣服，给她盖上自己的被子让她好好休息。他望着晓燕，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在睡梦中的自己所锺爱的女孩：一头乌黑的头发，一张漂亮动人的脸庞，白里透红的皮肤脸色，曲线美妙的均匀身材，丰满隆起的诱人胸脯，细细纤纤的魔鬼腰身......在身穿的嫩绿色的羊毛衫衬托下，象芙蓉仙子？还是象海棠花开？......
陈志民这时候也感到有点困倦，他有点想挤在晓燕身边睡，但又想：这么个小床，挤在一起，晓燕肯定要睡不好的。于是，他就在邻近的同学的床上，铺开被子睡下。
这是他第一次同张晓燕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他会永远记得：这是在北航的一间男生宿舍里，他和她度过了一晚，心里翻滚久久不能平静。而晓燕却很安祥地带着幸福的微笑睡在他那里。
第二天早晨，等陈志民醒来的时候，张晓燕已经梳洗好。
她笑着对志民说：
“第一次睡你的床还睡得挺香的嘛。”
“那是你太累了吧？” 志民笑了笑说，“你愿意睡的话，今晚还可以睡在这里，反正同学们还没有回来。”
“好啊！” 张晓燕爽朗地回答，“但是你别想对我动坏主意！”
“动坏主意？要动的话昨晚我就可以动了。”
“你昨晚就一点都没有动过坏主意？”
“不瞒你说，昨晚有过想和你挤在一起睡的一闪念想法，但后来觉得会太挤，让你睡不好，就放弃了念头。”
“你很诚实。这是我最喜欢你的一点。”
“社会上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却说喜欢诚实。”
“太老实也不好，女人不喜欢。该‘坏’的时候，还是‘坏’点好。只要投合女人的心意就好。”
“应该互相投合才最好！”
“总应该男人主动一些啊！女人的投合是在内心的；男人的投合表现在言行上。”
俩人决定上午去王府井。
一是俩人都喜欢读书，到新华书店去看书买书；
二是作为女孩子喜欢逛逛商店买点东西也是很正常的。陈志民虽然不喜欢逛商店，但是陪张晓燕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在王府井这样热闹的地方逛逛，不要太引人注目和自豪噢！他当然不会愚蠢得象猪头会去拒绝燕MM的好意！
他俩坐公交车，转了几次到王府井。这一天，王府井那里还是很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俩先到离长安街近的新华书店。在那里的最顶楼看大学专业方面的书籍。由于他俩的专业不一样，一个偏动力方面，一个偏电子控制方面，所以，各自找自己合适的书看。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才会合。然后，下楼随便看社会的，文学的等方面的书。每人买了二本书后就离开了这新华书店。
俩人向北走，去逛各种商店。志民只是跟着，有时晓燕也会同他说说商品，听听他的意见。志民用心地回答。张晓燕说：
“我还以为你是书呆子呢？故意考考你，想不到你对商品还挺懂的嘛！”
“我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上学下课都要走过许多商店，我当然看得多懂得多了！”
张俩人逛了百货大楼，东风商场，买了些吃的，张晓燕还买了些女人用的东西。然后，走到一条横街，找了一家名叫“馄饨侯”的店吃馄饨。店里人还不算太多，卖的除了馄饨还有火烧、小笼包子等食品。张晓燕要了俩碗馄饨，还要了一笼南翔小笼包子，陈志民加要了一个芝麻酱火烧。很快服务的小姐就送上来了。俩人吃起来。陈志民知道张晓燕爱吃辣的，急忙从旁边桌子上把放椒辣的盛器拿来，而他自己则喜欢放点醋在馄饨里，并且吃小笼包也要用醋蘸着吃。
俩人快吃完时，旁边来了俩位白发老人，是一对年纪有70多岁的老人。张晓燕热情地帮助他俩找来椅子坐下。那老人称赞她说：“这姑娘又俊又心好，现在这样的女孩子现在真得太难遇上了。”又看了看陈志民，说：“这男孩子一看也是个诚实的读书人。你们这一对小夫妻一定会很幸福的。”
张晓燕和老人俩聊了几句，知道他们每星期都要来这里一次馄饨的。
陈志民看见这俩位老人年纪那么大还每相伴出来到王府井吃馄饨，真是对他们的爱情的笃长从心底里尊敬。
俩人离开王府井时已经下午4 点了。
坐车到北太平庄转车前到农贸市场去买了些吃的东西，如烧鸡、酱牛肉、火腿肠、黄瓜、熟花生，还有红葡萄酒、啤酒等。然后坐331路回到北航。
到男生宿舍后，张晓燕又叫陈志民一起去打开水。志民有点跑累了，故意说：
“休息一下嘛！何必那么急？”
晓燕说：“这还不是为晚上准备的，早做早休息。”
志民说：
“去可以，先KISS MI 一下。”
晓燕笑了。KISS他一下。俩人拿了四个热水瓶去开水站打开水。
到5点多，俩人又去食堂买点素的菜，主食。然后回宿舍吃晚饭。
由于俩人已经快毕业了，在一起走，已经不象以往那样拘谨羞羞答答了，有时已经可以明地拉着手，看见熟悉的人也不用回避害怕了。
俩人在宿舍里吃起来。由于买了酒，晓燕对志民说：
“记得上次我生日那天，你说“如果有酒就好了”吗？今天买了酒，希望你喝得能高兴啊！”
“你也喝。今日痛饮幸福酒，明日但愿共婵娟！”
“好诗句！” 晓燕说，并且给志民倒上红葡萄酒。由于宿舍里没有酒杯，只能用买饭的碗盛酒。所以，一倒，就倒许多。晓燕给自己也倒了酒。她举起酒碗，对志民说：
“为我们的爱干杯！”
然后咕噜咕噜地把碗里大约2两葡萄酒干了。
志民也跟着不示弱地着干了约2两葡萄酒。
酒一喝，那人马上就热起来，加上屋子里的暖气正在上的时候，俩人脱去了外面的衣服，继续喝酒。
晓燕给志民掰了个烧鸡腿吃。
志民也掰了个烧鸡腿给晓燕。
俩人大口大口地吃起那烧鸡腿来。
志民给两个碗里倒了红葡萄酒，提议同晓燕喝交杯酒。
晓燕当然表示同意。俩人交挽着手，喝起交杯酒来。
刚喝完，志民用手一揽，就把晓燕揽在怀抱里，用嘴去吻她。她也很乐意地迎过去接他的吻。
当俩人的红唇贴在一起时，她感到从志民嘴里有一股发甜的液体流到自己嘴里来。
“是酒”，晓燕马上反应想，“这酒到过志民嘴里后好象更甜了”？
她把这酒噎了下去，傻傻地笑了笑，想：
“这个男人真鬼！”
“你真坏，看我怎么报复你？”她说志民。
“你不是说‘男人太老实也不好’的嘛！”
晓燕又一次倒红葡萄酒，再一次同他喝了交杯酒。
然后，边吃酱牛肉等菜，边说话。晓燕问志民：
“你说过，在轮船上你表妹同你喝过交杯酒。其实，这交杯酒一开始是婚礼时新郎新娘喝的，后来，比较哥们的男女之间才能喝交杯酒。你还同哪个女的喝过交杯酒呢？”
“除了你，没有谁了。”
“杨玉环也没有吗？”
“杨玉环？谁？”
“这么有名的杨贵妃都不知道！”
“唐朝的杨贵妃啊！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hehe, 你还在故意装蒜呢！杨玉惠你总认识吧？”
“你说的是她啊？从来没有过。”志民回答，“好，你在讽刺我啊！看我怎么报复你！”他张牙舞爪地来咯叽挠痒晓燕的腋下，晓燕只好左躲右藏，结果无意之中，志民的手碰到了晓燕敏感的隆起的胸部的最高处，晓燕一下子给电触了似的，脸飞快地红起来。
志民忙着说：
“对不起！”
晓燕也没有怪他，反而撒娇似地倒在他的怀抱里，看着他眼睛煽情地说：
“只有你一个男人可以碰我。”
俗话说：“酒是媒博士”，由于是喝了酒，志民的色胆大了许多。加上晓燕正在情期，煽情着他。所以，他把晓燕紧紧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这个漂亮爱神般的女友的乌黑的头发、秀美的耳朵，细白的头颈，一直抚摸到她那诱人的胸部。在这个男人温柔的手的轻轻抚摩之下，晓燕的身上好象在一阵一阵地过电，使她全身酥软发麻，她第一次感受到所爱的男人的魔鬼般的威力，她现在简直变成了一只听话的被训服的小猫了？任意地在让自己主人抚摩。突然，她觉得再继续下去自己会什么头脑都没有了，会让这个男人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她隐隐约约感到自己正处在危险期，不能再这样下去！她突然推开志民，说：
“对不起！不要再这样了，再这样，我会全没了的......”
志民只好放开她，俩人又坐了起来，尽情地吃喝起来，红葡萄酒喝没了，就喝啤酒，直到喝得俩人都醉了。抱着、挤着、躺在了那陈志民的单人床上，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脱去了鞋，就睡下了。
这一夜无梦。
这一天，杨玉惠的妈买了些香蕉苹果等水果代表工厂实际也为了自己去看志民他
妈。
看她还是卧病在床，就问她说：
“好点了吗？”
“好一点。就是心里经常堵的荒，还吃不下饭。”
“你这是心病。你自己一定要放宽心才好。”
“你说的极是。我的病是让这不孝的儿子给气出来的。哪个父母不都是为子女着想的？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不说一声，就离家出走了？他以前一直是很孝顺的孩子，从来没有过违背我的话的时候。现在，有了北航那个女朋友之后，就怎么鬼迷心窍，不听我的话了！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了！现在这还没娶媳妇就已经这样，以后娶了媳妇更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你儿子不是不到半年就要毕业了吗？你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以要求北航毕业分配时把志民分配回无锡，无锡不是正好也有对口的研究单位吗？”
“你说得太好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只要志民能分配回来，离开了那个北航的女孩子，也就可以死了他俩人的心了。”
本来这杨玉惠的妈就是上次初五那天晚上事情的策划和指挥者。是她给了志民他妈两粒高效安定，让她在晚上吃饭时放进啤酒罐里，然后又让玉惠脱裸了，去陪他睡觉，她以为：那个男的能不吃“腥”！能禁得起如此的女色引诱？！谁知道，志民竟然没有被女色引诱（她女儿说：志民醒来坚决不同她睡），使她的计谋失败，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她女儿的名声却要受到损失，而志民这小子出走回北航了，这使她也有些无奈。但是她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她现在就是要拉住志民他妈这个同盟军，下一步就是一定要把志民给弄回无锡，在无锡这里撒下天萝地网，到那时志民还能逃得出她的手心！
由于志民他妈病倒了，杨玉惠给北航的陈志民写了一封信，信上写道：
“民：
您好！
由于你的突然离家，你妈受到这个刺激后很生气，病倒了。这几天一直卧病在床，不吃不喝，心情十分抑郁。我经常陪伴着她，服侍着她。复明也曾经来劝解安慰过她，但是，收效甚微。她的病因你而起，所以只有你的话和行动才能对她最起作用。我希望你接此信后立即回信，向你妈赔个不是，宽慰她的心，使她的病快点好起来。竟必她是生你养你爱你的最亲的亲人，你怎么能太伤她的心呢？我一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人，真想不到你这次怎么会这么绝，做出如此冲动没理智的事情？既严重地伤害了你父母的心，也使我的心如刀箭穿刺悲痛万分。
你那晚上对我说的话，我照着做了。你不必为此太有包袱。
我对你的心你不会不知道的，经过那晚上的事情，我好象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也许今生这世也难下这条船了。你会说我们女人为什么这么戆？我也没有办法，爱，对有的人来说就是和戆密切相连的。我就是这样，无法自拔。
盼复！
祝学安！
玉惠 即日”
志民收到此信已经是云霄节前两天的时候了，志民本来就有些想家，思念着他一走父母怎么样了？他爸因为生气一直没有给他来信，现在看到玉惠的信才知道母亲病倒了，不免使他心情十分郁闷，甚至怀疑自己当时离家是否太冲动？他只好赶快写一封信回家给父母，另外回一封信给玉惠。
自从那天张晓燕和志民喝嘴酒在床上抱着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早上晓燕一醒，发现自己和志民睡在一起，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身及裤子，自我感觉没有被这个男人动过，才有些放心。她倒不是怕志民真的对她干那种事情，因为她正在危险期，她还是有些害怕发生怀孕那种麻烦的事情。另外，作为一个初女，她还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还没想那么早就告别初女的美好时节。
尽管她知道并相信志民这个男人不是很自我的，不会对她硬来的。但是，如果，俩人老是在一起，特别是晚上老在一起，甚至过夜的话，迟早会有一天，这感情的闸门会被冲开，她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向这个爱的男人奉献出自己一切。所以，后来，她晚上就不到志民宿舍去了，俩人相约到学校教学区去看书自习。
由于性格和习惯的不同，晓燕以前一直是同班上女同学到北航图书馆二楼东侧的自修室去看书自习。而志民却从来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去看书自习，他习惯在系楼的人少的大阶梯教室的后面一个日光灯下学习。开始，志民陪晓燕去图书馆二楼东侧的自修室去看书自习，但是他好象被大房间里的人来人往所影响，不能安心下来看书。再加上俩人成双成对地在那里也十分引人注目，被人指指点点，也会影响到他的情绪，所以，后来，干脆晓燕就陪他到大阶梯教室去看书自习，倒也相安了一些。
志民收到玉惠信的那天晚上，晓燕看志民精神恍惚不定，情绪很不稳定，连平时晚上见面例行的亲吻也没有做，知道他肯定又有什么事情了，就关心地问：
“家里来信了，是吗？”
“是的。信上说妈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所以，使我心里很难受。”
“那你赶快回一封信吧？”
“信已经写了，并且寄了，但是心情仍然不好。”
“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这二天快到云霄节了，我也有点想家。我这么早离开家，我母亲也会很不高兴的。因为以前都是过了云霄节后再返回学校的。”
“所以，有时，一个人要想各方面都顾全到确实很难。尤其是爱情和父母的亲情往往会发生冲突和矛盾，真是叫人痛苦不堪！”
“现在人生下来不大会为没有吃喝而烦恼了，真正对人的痛苦恐怕莫过于因为一个‘情’字吧！” ……
正月十五的云霄节一过，北航里的学生多了起来。首先，张晓燕同宿舍的女同学王琳回到学校带来了许多吃的东西。后来刘吉也来了。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自然也就热闹一些。对陈志民来说，想家的情绪也就少了一些。
开学以后，大学四系的一个姓冀的副主任找他谈了一次话，意思是学校希望他考大学博士研究生，还推荐了某某老师。冀主任对他说：“考试也只是个形式而已。你的学习成绩一向很优秀，系里早就瞄着了。系里内部给留了这个博士的研究生的名额，非你莫属的......”而陈志民回答说自己是想考的，但是还是要写信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见，再作最后回答。
他把这件事情同晓燕讲了。晓燕当然很高兴并很支持他考博士生。因为，她的系的一个领导已经找她谈过，系里准备向学校推荐她留校当老师。这北航一向留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当老师，象张晓燕这样又是党员，又是学生会干部，功课又好的学生正是学校求之不得的合适人才。她答应了学校，准备毕业后留校。自然她很希望陈志民也能留在学校当博士生，同她一起继续在大学了。
陈志民写了一封信给父母，征求他们的意见。过了一星期后，他的父亲写来了一封回信。意思是：坚决不同意他考博士研究生。并且说，这几天，他陪志民的妈去医院看病检查身体，结果非常不好，医生说是可能是肝硬化后期了，恐怕很难治疗了……所以，要志民毕业后一定要分配回无锡工作，好照顾母亲的身体和生活，母亲的工厂已经写了公函给大学，要求照顾，让学校分配陈志民回无锡……
陈志民看了此信，知道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后，不禁失声哭泣起来。他那能想到自己离开家才二个多星期，母亲竟然生病发展成如此严重了！他深深地谴责自己的任性和不孝。他立即写了回信给家里，表示一定放弃上博士生的机会，毕业分配回无锡工作。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系里的冀主任，谢谢老师们的关心和垂爱，讲明了自己家里母亲重病在身，要尽考道就不得不放弃上博士生的机会。
晚上，在同张晓燕碰面的时候，志民告诉了她自己的家里情况和自己的决定。晓燕听了以后，心里也十分惊动，有一种想哭但又哭不出来的感觉。她又很理解志民的想法和决定，口头上也表示一定支持他这样做。但又为自己同志民的本来很幸福的爱情又要受到命运不幸和异常困难的沉重打击而感到无比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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