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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玉惠妈设计霸王上弓 陈志民生米成为熟饭 玉惠回家后,同父母打了一下招呼,就闷闷地回自己房间里去了。她妈看见她情绪不好,便跟了进去。问道: “晚会好看吗?” “还可以吧。” 玉惠懒懒地回答。 “看你无精打采的,难道是志民欺负你了?” “他倒是没欺负我,只是仍然比较冷淡。路上,我用手去挽他的手,他都不让。 玉惠伤心地说,并且情不自禁掉下几滴眼泪。 她妈看女儿哭,不免也有点伤感。对玉惠说: “要不就算了,妈给你另外找一个如意的?” “不要嘛!我就只喜欢志民,此心怕难改变的了。” “看你心眼还那样死!不过,这世界上的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 “我该怎么走呢?” “其实,男人都象猫一样,那有不吃鱼腥的?只是时间地点环境不容许罢了。你如果真想一定要得到志民的话,以后必须大胆主动出击才行。你这样软弱被动,怎么能成功呢?找条件好的男人,女人必须多长个心眼。多一些竞争意识才行。太老实肯定是不行的。妈可以给你创造好这环境,等生米煮成熟饭,志民还不是你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一些该怎么做?” 她妈便在她耳根边说了说,玉惠不禁地笑了笑说: “这不是要我‘霸王硬上弓”吗?” “爱情本来竞争性很强,你想要得到理想的,就必须‘不择手段’,战胜别人……” 志民回到家里,向父母问晚安后,回自己8、9平米小房间。他又拿出晓燕的照片看了看,又思念起她。 他爸进他的房间,问他: “还没睡啊?今天晚会好看么?” “节目很一般。我不知道玉惠也去看的,否则的话,我就不去看了。搞得我很被动。其实玉惠在那也很难受的。” “玉惠一直对你很好,你没理由亏待她。” “她是对我很好,我欠她不少情。但她想要的,我偏偏就无法给她。” “你的问题实质是追求漂亮脸蛋。爸是过来人,还能不知道?爸年轻时也有过漂亮女孩,可是越是漂亮的越是经不住考验,还不是狠心离开了我?伤了我多少年的心!你妈虽然不漂亮,但她却实在,让男人感到温馨可靠。现在社会上不是流行讲‘爱人要找爱你的,不要追求漂亮的;情人须找你爱的,定要漂亮激情的。” “什么理论?爸,你是编辑,人类精神工程师,可不要宣传这种下三拦的东西!” “我讲得是社会上实际存在的事情。有客观存在,就有其存在的道理。你还年轻,往往思想过于理想化,完美化。结果往往不切实际。再说,你妈对你恩如泰山,本来你的生命都是要没有的,还有什么爱情可言?如果你不孝顺母亲的话,肯定会很伤她的心。” “这确实是我最难的地方。但婚姻的事情应该由自己作主,总不能为了孝去牺牲爱情吧?” “你把爱看得太绝对。如果你没遇上那个武汉女同学,就不会有其它的爱了?爱是一种随机,爱是一种偶然,爱是一种缘分,爱是一种选择。爱可以培养,爱可以转移。爱可以没有而清心,爱也可以太烂而丧志。爱,有时可以是一种良药,爱,有时却是一种毒品。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爸,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也许你说的是哲理。但我想的却很简单:爱情婚姻是我最重要的权利。我希望父母能支持我,而不是左右我。我希望我的选择是幸福的,但如果将来证明我选择错了,我也绝不后悔!因为命运是无法预知和把握的,只当是人生最大一次下注,输了也要输得起。” 他爸看他很坚决,也就不多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初二志民到宜兴的外祖父家、舅舅和姨家去玩了二天。 初四陈志民回在家里,杨玉惠上午就来到他家。志民他妈当然很亲热招呼这个干女儿。玉惠叫她“妈“也叫得很亲切。陈志民无奈地在家陪她在一起看电视,吃饭和下象棋。 玉惠对他说: “明天是你生日,你准备怎么过?” “还不是买个蛋糕,吃长寿面之类的老一套!这种过法都已经觉得腻了。” “老是这么过,是有点腻。那你就不能想点新的过法?” “新的过法……” 陈志民想了一下,说:“要不,去打打保铃球怎么样?我的同学许克正好开保铃球馆,可以八折优惠的。” “好主意。那你先要同你同学联系好。” “那没问题。今天打个电话预约就行。” “你还请什么人来呢?” “表妹复明每年都要来的。还有大堂弟志廉,打个电话告诉他,肯定会来的。” “四个人去玩,也就可以了。你并不喜欢人太多太热闹的。” “是的。现在,我妈认了你干女儿了,我都不大好称呼你了?按道理,你比我大,我都应该叫你‘姐’了!但是觉得很别扭,所以实在叫不出来。” “我也不喜欢你叫我‘姐’。仍然叫我玉惠好了。” 大年初五,为过陈志民的生日,表妹顾复明,堂弟志廉上午9点多钟来到他家。杨玉惠当然早就来了。 顾复明给陈志民买了一本英文书,因为她知道陈志民最喜欢看书。志廉送给他一幅自己画的国画,上面画了一只大鹰。杨玉惠送给他一块珍贵的英格瑞士表,是他爸出国去欧洲时买的。 他们四个先去保龄球馆去玩。由于陈志民已经预先打电话联系好,所以他们在那里受到很好的接待。玉惠和复明是女的,平时又不打保龄球的,所以打一会后,有些累,复明建议玉惠去馆里的咖啡馆喝咖啡。 她俩在那里喝咖啡,复明对玉惠说: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哥,但是有句话我想忠告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愿意洗耳恭听。” “爱情应该是双方相悦的事情。单有一方的热情是不行的。我感到志民对你的热情有担忧的情绪,希望你能注意到。” “是吗?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啊!”玉惠回答说,“他跟我说:“还是学生要顾学业“,所以我只是觉得他不想早陷到儿女私情中去而已。” “我们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容易被这个男人的语言所蒙蔽。我老实告诉你,我和志民青梅竹马,从小关系很好,他待我也一直很好,我曾经对他有爱的幻想。所以以前常常被他对我说或写的话迷惑。现在,我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恋是有点傻。” “什么事实?” “你还蒙在鼓里啊?志民在大学有一个叫张晓燕的女朋友的。前些天他到武汉去就是同她在一起的。我都看见她过了,长得很漂亮。我都自叹不如。你恐怕也难竞争得过她的。” 听顾复明一说,杨玉惠才明白志民为什么对她冷淡。但是她对志民的感情实在太深了,好象已经是陷入泥潭难以自拔了,她那能轻易就服输了呢! “谢谢你的忠告。” 杨玉惠表面上还是很礼貌客气,“不过我想追求理想的爱是每个人的权利,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顾复明听她这样说,知道她并没有听劝告,也就不说什么了。其实,她这样对杨玉惠道明是帮助志民,减少他受到的压力。 打完保龄球后他们回家,吃蛋糕,然后中午喝酒吃菜什么的,也就算是过了生日。 中午吃饭时张晓燕打了个电话过来,祝贺志民的生日,也没能说多少话。 下午,顾复民和陈志廉走了。而杨玉惠仍然留在志民家里。因为她是认了干亲的,自然志民都无奈她不得。 晚上杨玉惠同志民及其父母一起吃饭。志民的妈拿了两罐易拉罐啤酒,给杨玉惠和志民喝。谁知道志民喝完这罐啤酒就头脑困惑起来,只想睡觉。杨玉惠扶着他到他的床上,给他脱去了衣服和鞋,还用热水给他擦洗了一下,让他睡。 志民的妈把玉惠拉出去低声说了说几句,就把玉惠推进门关上门后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玉惠开始只是坐在床沿,看着昏沉睡觉的志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心跳不安。后来她看到自己多少年来恋爱着的男子那张既熟悉又可爱的脸,忍不住用脸去凑近他,用自己嘴唇贴到他的红红的嘴唇上吻他,感到身体有一阵阵躁动。她感到热,把自己衣服也脱了,并且把床灯调小了依煨在他身边睡。 志民自觉朦胧恍惚,梦中至一仙境楼阁香闺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从未见过之物。更惊奇的,早有一位漂亮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晓燕;风流袅娜,又如明明。他走近看确实是晓燕,而且还向他惯有地迷人一笑,不知何意,他抱着她,亲吻她,还“燕儿燕儿”地叫她,只感到她把他内裤都褪去,自己下面的东西已经很硬,被她夹到她的大腿之间,正要入港时际,忽然闻到一股巴黎香水的特殊味道,他感到一惊“难道是她?”,此时下身不由主地抽筋般地动起来,“不好!”陈志民叫了一声,立即用手去挡下面,已经在大腿处,只觉冰凉凉一片沾湿。此时间他已经醒来,一看抱着的却是玉惠。 这时候玉惠脸上一片绯红,羞答答地半眯着眼睛,心里正跳得特别快。陈志民气恼地问: “怎么是你?” 玉惠没有回答,仍然抱着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 陈志民一下子推开她,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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