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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离别时晓燕伤感流泪 江轮上表妹醉酒泄情 在码头上,当轮船开动离开码头时,张晓燕已经有热泪溢出眼眶了。当轮船在长江中向东方越驶越远时,她已经是满脸泪水,连眼睛看东西都模模糊糊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如此伤心。一直到陈志民的轮船消逝在天际之外,她还在码头上发呆地站了一会。她拿出手帕擦干净脸上的眼泪痕迹,才离开码头回家。 以前读离别伤感的诗词时,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如此多的诗人词人会写离别之情,并且写得那样痛苦凄楚。这下她亲身体验到这爱情离别之苦了。 这时她记起南宋最好的艺术词人柳永的有名词句“多情自古伤离别”和南唐后主李煜“别时容易见时难”的有名词句,真是这“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张晓燕回到家里已经晚上7点多了。 她妈问: “吃过晚饭没有?” 张晓燕摇了摇头。 “饭我给你焐着呢!快吃饭吧。” 她妈说。 张晓燕盛了碗饭,胡乱吃了点,便回自己房间去了。她决定给陈志民写封信,诉说她离别的心情。 这时候,她妈接到一个北京来的长途电话,是张晓燕的舅舅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说,过几天,全家将回武汉探亲过年。还说,林晓林还要带他的同学高关一起来武汉玩。让告诉晓燕。 她妈走过来,告诉晓燕这个消息。这消息反而让她心里更加烦恼起来。这高关追她追到她武汉的家里来了!她以前又欠他不少人情。这如何是好?…… 女人有一种普遍的心理: 如果她不感兴趣的男人拼命追她,她倒会觉得很烦; 如果没有男人追她了,她又受不了; 假使一个女人一生中从来没有或被任何男人追求过,一定会感到十分沮丧,认为自己对异性没有任何吸引力,无疑是最不幸的女人; 女人喜欢自己感兴趣的男人追求自己; 只有那种找不到男人的丑陋女人才把随便什么人的追求都当作乐事; 一个无聊的男人来追求你,只会是一种令人厌烦的纠缠。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由于受到上帝的恩赐,有令男人心动的漂亮脸蛋和魔鬼身材,要比一般的女孩子容易受到不少优秀男孩子追求,显得很优越自傲。但是如果她已经心仪一个,并确定了一个,仍然还会有其他优秀的男孩子追求的话,她就会被迫疲于应付,这倒反而成为红颜的一大麻烦。 话说陈志民和他表妹在轮船上离别码头上的张晓燕之后,回到三等舱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不大,有两张上下双人床。陈志民和表妹铺位在同一张上下双人床。陈志民让表妹在下面床铺,自己上面床铺。 突然,有人推开房间门,问: “哪位是陈志民?” 陈志民看此人,并不认识。他穿着一身上等轮船工作人员的制服,大约40岁左右。陈志民说: “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 那人对他说: “我是王佩龙科长的同事。他不久前关照过我,让我在轮船上照顾你们俩。所以,我来找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这轮船上有二个一等舱铺位没有卖出。而三等舱现在有几个人登记要。但三等舱铺位已经满了。我想让你们俩调到一等舱铺位去。这样腾出三等舱铺位可以卖给其他需要的旅客。” “一等舱价钱一定很贵吧?” “不要你们出钱的。你们腾出三等舱铺位,我们还可以提高客运的经济效益。” 陈志民问表妹: “小妹,你愿意去吗?” “不去白不去!”顾复明爽朗地回答。 于是陈志民对那人说: “我们这就搬过去。请问尊姓大名?在船上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孙大为。是这条船的船长。” 陈志民说: “那谢谢孙船长了。” “不用谢。你们待会就到一等舱的5、6号铺位去好了。在楼上的轮船前部。我会通知服务员给你们开门的。”说完话孙船长就走了。 陈志民和表妹整理一下东西,然后拿着行李去找楼上一等舱的5、6号铺位的房间。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礼貌地给他俩开了房间门。 陈志民和表妹进入那房间。看见里面放了两张单人床。床垫是席梦思的,很柔软。床上有一床高级鸭绒被。床单、枕头和枕巾也是新的很干净。房间里装修过,显得豪华气派。房间里还有空调暖气,让人感到十分舒适。房间里还专门配备有梳洗卫生间,在里面可以淋浴洗澡。 陈志民把行李放到柜子里。他表妹试睡到柔软的席梦思上,弹了弹,说: “真舒服啊!” 陈志民想,这种一等舱是高级官员或有钱人享受的,今天真是托老天爷的福了,有机会享受到这种待遇,真是福份不浅。 一会儿,那女服务员来敲门,进来后,请俩人去餐厅用晚餐。 俩人到餐厅被女服务员引到一个小餐厅坐下。过了一会上了四个炒菜,一个汤。还拿来两瓶青岛啤酒。女服务员把啤酒瓶盖打开,到在两个啤酒杯里。 顾复明今天显得很高兴。她大口地喝啤酒,兴高采烈地同陈志民说: “哥,今天我们运气真好!真想不到,能住那么好的房间,还能和你在轮船上喝酒。” “那是托王科长的福!这中国社会“出外靠朋友”,“关系最重要”,不是吗?” 陈志民看她喝啤酒有些快,就劝她说,“你平时不是一个能喝酒的人,不要喝那么快,会喝醉的。” “难得今天我能和你在一起喝酒,我特别高兴,即使喝醉了,我也愿意。反正有你哥在我身边,我怕什么呢?” 她仍然大口地喝啤酒,一杯啤酒很快喝完了。自己又给自己倒满一杯。由于她喝得太猛,脸颊上已经呈现桃花般的菲红颜色。 陈志民看她今天有些异常,自己对自己说,一定要尽量控制自己少喝点,否则会出事的。 顾复明拿起啤酒杯子,要和陈志民干杯。她一饮而尽,还要陈志民干掉那杯啤酒。陈志民只好干掉了那一杯啤酒。 顾复明又把两个杯子倒满啤酒。她对陈志民说: “小妹能不能同你喝交杯酒?” 还没等陈志民回答,她已经过来,把拿着酒杯的手放到他的面前,陈志民有点无奈,很快想一想,交杯也没什么的,交杯就交杯。于是同她喝起交杯酒来。 哥妹俩此时人离得很近,相互的脸看得很清楚。由于顾复明觉得她哥顺着她,心里舒服了些。 喝完后,她又问: “哥,有句话小妹一直压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问你?” “问吧,咱们是哥妹俩,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如张晓燕长得漂亮?” “没有。你们俩长得都很漂亮。但你们俩的漂亮是两种迥然不同的类型。就象说李嘉欣和关芝琳谁漂亮一样,人们很难说她俩谁比谁漂亮的。这就要看各人欣赏的角度了。” “那你一定欣赏关芝琳那种类型的漂亮了!” “关芝琳的娃娃脸、大眼睛确实是很美;但李嘉欣的魔鬼身材关芝琳是比不上的。” “这大概就是哥喜欢张晓燕的原因吧?她就有类似关芝琳的娃娃脸和大眼睛。” “张晓燕长得是漂亮。但这不是主要的原因。她还很有才,又很能干,很少有女孩子能与之相比的。更主要的是她的优秀人格魅力,待人接物都特别好。” “哥,看来你已经爱上她了吧?把她说得如此完美。” “有点吧。但总觉得将来可能会失败,高攀不上。” 陈志民说,“小妹,你喜欢怎样的男孩呢?” “哥,我不瞒你,我一直很崇拜喜欢像哥这样的:身高比我能高出10来公分,身材飘逸潇洒,脸相俊秀温雅,脑子聪明灵活,性格随和冷静……可惜你是我哥,我只能喜欢你,却不能爱你。现在我知道你心中爱的是张晓燕。从你俩刚才离别时那个伤心的样子,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不用瞒我的。” 顾复明冲动地拿起啤酒杯子,又一饮而尽。这时候她又要倒啤酒,发现瓶里已经没有啤酒了。她叫女服务员,再要拿二瓶啤酒。 陈志民知道她今天比较激动,要靠喝酒来麻醉自己。他只让服务员再拿一瓶啤酒,并低声在表妹耳朵边说: “你是军人,要注意影响。最多再喝一瓶。” “我没穿军服,会有什么影响呢?”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总不大好吧!” 俩人又把新拿来的那瓶啤酒各分了一半喝了。 顾复明真有点喝多了,开始老对陈志民重复说: “哥,为什么你偏偏是我哥呢?……” 陈志民看她真有些醉了,就喊门外的女服务员结帐。那女服务员对他说,船长吩咐过,不收钱的。陈志民还是给了10元钱,说权当是交啤酒钱吧。 顾复明人站起来,头有点发晕,走不稳。陈志民只好搀扶着她回房间去,进房间后,让她在床上躺下,给她把旅游鞋脱去,让她好好休息。还去泡了一杯浓茶,准备给她喝,好让她醒醒酒。 等到茶有点凉下来,陈志民扶起表妹,喂她喝茶。她喝了几口,就把头靠在陈志民的肩上,迷迷糊糊又喃喃地说: “哥,我心里很难受。你能抱着我一下吗?” 从小宠这个表妹惯了,所以只好顺着她的意,抱着她,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顾复明醉了,合着眼睛躺她在哥哥的怀里,脸像桃花一样红,露出一种满意的微笑。 陈志民只觉得她浑身烫乎乎的。他想,也许是她喝酒喝多了的缘故。慢慢地他觉得她平静下来,呼吸也均匀起来。知道她渐渐入睡了。便缓缓地放下她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让她好好睡觉休息。 他自己到梳洗卫生间,用热水冲了冲澡,然后上自己的床睡觉。但他不能很快入睡。张晓燕的身影不断浮现在脑海里,分不清是梦幻,还是忆想。到后来总算懵懵懂懂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等陈志民清醒时,已经快7 点钟了。他看见表妹已经在梳洗卫生间刷牙洗脸了。 表妹见他醒了,对他说: “哥,是不是我把你闹醒了?” “不是的。也该醒了吧。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睡得很死。哥,昨晚上我喝多了,折腾你了吧?” “没什么。谁叫你是我的小妹呢?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顾复明虽然这样回答,但她心里还是模模糊糊记得她曾经躺在哥的怀里。当然,她也知道她表哥哥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不会对她有什么不轨的,其实从潜意识来说,她还真想让表哥对她“坏”呢…… 这时候,有人敲门,陈志民去开门,原来是女服务员让他俩去吃早饭。 陈志民赶快刷牙洗脸,然后同表妹去餐厅用早饭。 吃完早饭,俩人到轮船舷栏旁边,看东方日出的红太阳,看在江面上跟着轮船飞翔的江鸥们。这时听到广播里说:“铜陵码头到了”。而且要停半个多小时。俩人便上了岸走走,在铜陵码头外的一条马路上逛。马路上有一些挑担的农民卖农产品。陈志民看见一个农民拿着一个脸盆,里面有二只半斤左右的甲鱼和一只很小的土乌龟。陈志民很喜欢那只土乌龟。问了问价。回答说:“1元钱。” 陈志民立马掏出钱买下了。由于怕上船迟了,俩人就回码头上船了。 轮船离开铜陵,又向东行驶。白天开得快一些,后来又经过芜湖、马鞍山等码头,下午3 点到达南京下关码头。俩人下轮船,出码头,乘坐一辆三轮车,很快到南京西火车站,正赶上一列火车,下午6点多到达无锡。俩人坐10路公交汽车到东门下,然后分手回各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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