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晚五工作忙,偶有空闲游走在自己的幻想世界,有太多梦想等着去实现,有朝一日,死在路上,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一支考古队
一支杀小日本的军人
他们的交叉点——敦煌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阴谋诡计……
注:本文纯属虚构,只是借敦煌为一个载体,叙述自己的故事,或许有常识性的错误,请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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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敦煌志》记载,在公元五千年,在敦煌地区还是一片原始森林,那里生活着无忧无虑的部落,至于他们的名字,由于年代久远,已无从考证,只能从古藉中找到一些只言片语,这是一个拥有高超雕刻技艺的部落,他们个个都是雕刻高手,因此便有今天的敦煌千佛洞。
赵建松色*地盯着服务小姐看,一条齐膝的印花裙,梳着马尾辨,白皙的*,领口开得很低,赵建松微微向前倾,眼睛都快掉到里面去了。只见那服务员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老赵咽了咽喉结,像一只饥饿的狼,恨不能将眼前的猎物一口咬下,饱餐一顿,完了还不忘舔舔油油的嘴巴。
烈日越来越猛烈了,只听见吉普的表面在丝丝地号叫,似一个老妇人在寒夜里*,那般无助,老天似乎不曾可怜她。
一行五人算是进入了死亡之地了。
前面出现了一道狭谷,弯沿的一条路向里伸展开去。
突然一声“砰”地一声响,严高明坐的车息火了,司机发动了好几下都没发起来。
所有人都下了车,望着几公里外,狂风大作,铺天盖地而来,天空失去了颜色。
“咱们以后可要相互照应啊。”孙伟说,脸上是阴冷的笑,摸了摸腰间的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警告。老严心里当然清楚,在这地盘上,他说了算,再说了,他手里有枪,根本斗不过他,自己内部又是一盘散沙,各顾各的,只有忍气吞声。
“你呀就别抱怨了,”万涛说,嘴里叼着香烟,一边搭帐蓬,“这是他的地盘,他们手里有几十把枪,我看你啊,还是悠着点吧,不要惹麻烦的好。”
总算把孙伟摆平了,严高明这才松了口气,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大伙根本饭都没吃,因为那菜真的难以下咽,吴一直在抱怨。
强龙始终压不过地头蛇。
以后不管在哪个地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这个地方最有威望的人,或者是地头蛇,把他们哄开心了,日子就好过了。
佛像个个栩栩如生,或慈祥,或温暖的笑着,让人有一种心平气和的神韵在里面,望着它们,不得不肃然起敬,敬畏神灵的虔诚,不容许有半点亵渎。
孙伟非常地生气,拔出手枪。吴海南鼻子里哼了一声,其他几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替老吴担心,要是孙伟真的开枪,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而且立马有几个士兵围上来,都举着枪,把他们几个包围在中间,孙伟和吴海南对峙着。
“放心吧大哥,这点我明白,”虎子一脸阴笑,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天一黑,我就叫他们蹲到四脚朝天,比跟女人*还累,到时候就是我的了,不会出岔子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大哥,你绝对可以放心。”
出了两圈后,施敬言的脸上笑不出来了,估算错了,没有按照他想的那种形式出牌,所以说啊任何事情都不会如自己想像的那样,充满了曲折,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有待斟酌。
此时,在严高明的帐蓬外,有一双眼睛正窥视着,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风吹的很低,视野也很开阔,夜却很黑,可适合做偷鸡摸狗的事。
“真的没有?”孙伟晃动着手枪,随时都有可能走火,“要是谁敢说假话,我一枪嘣了你。”孙伟这话是对俩士兵说的,可明眼人一听就听出来,这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敲山镇虎。
虎子抱着佛头,急匆匆地往回走。赵建松突然跳了出来,虎子吓的把佛头扔在地上,念叨:“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施敬言暗想:小兔崽子,别以为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你对我还有用处,老子暂且悠着你点。笑道:“要的,虎子兄弟这么看得起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虎子爬起来,抱着右臂,刚才一直用它去挡孙伟的皮带,伤的不轻,估计没个把星期是好不了的。虎子心下想:赵建松虽然说不告发他,但他也不是个善类,有这个把柄抓在他手里,随时都会爆炸,何不趁这个机会,借刀杀人……
赵建松气急败坏,抓起一把土就朝虎子扔过去,逮住机会,冲上去一把抱住他,两个人摔倒在地,扭打一块,嘴里不时骂道:“妈的,你当老子吃素的,”赵建松比较胖,身高跟虎子倒差不多,几个回合下来明显占了上风,“说一百遍,老子还是没拿,你把孙伟叫来老子也不怕。”
四五杆枪齐唰唰指着严高明,万涛等在旁边看着都快尿裤子了,上前拉住他,轻声说:“老严算了吧,别把他们逼急了,小心枪走火,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
施敬言本来就胆小,吴海南这么一搅和,他更加六神无主,一直呆在帐蓬里,外面都已经静悄悄的了,他还强打着精神,实在撑不下去,假装出来上厕所,打探外面的情况,确定安全以后,取出佛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虎子道:“行,我等你的好消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虎子这会变的毕恭毕敬,有把柄在他手里,不得不服软,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虎子见他不搭腔,没了兴致,走出几步,又折回来,道:“有句话我得告诉你,这是敦煌,不是北京城,你要搞清楚,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的分量,做事小心点,好自为之吧。”
“找那狗日的算帐,妈的,欺人太甚,别以为有枪就了不起,老子不怕,不就一条命嘛。”
施敬言笑道:“虎子兄弟,别介意啊,刚才我说话冲了点,别往心里去,我没那个意思,我还得仰仗兄弟拿回佛头呢,在这地盘上,我信认的就你一个,也只有你能帮我拿回佛头。”一边递上香烟,卑躬屈膝,好一副下践姿态。
虎子死盯着施敬言,佛头没拿到,事情败露,责任全盖施敬言一人头上,再说了,他跟吴海南是一伙的,谁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拿自己来消遣也说不定。
赵建松提着拳头抡过来,施敬言往侧边一让,躲过这一击。赵建松继续挥拳头,两人扭打在一块。赵建松嘴里骂道:“妈的,老子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人。”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海南在一旁悠哉看好戏,一剑双雕,好不痛快呀!
只听见“嘣”的一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施敬言第一个冲出来,看到虎子傻了眼,手里的枪口还在冒烟,一股血柱从吴海南的左胳膊喷射而出。这时候,孙伟和赵建松也跑了过来,孙伟大叫:“谁开的枪?”
孙伟皱着眉头,上家胃口越来越大,想收手也来不及了。严高明几个人没来之前,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现在不行,他们是北京那边派来的,要是出了岔子,会更麻烦,已经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干。
“看来你真不把我当哥们儿啊。”赵建松叹气道,这小子居然软硬不吃,压着怒火,刚子这种小喽喽级人物,见利忘义是家常便饭,既然套不出他的话,另行他招。
他取来放大镜,对着阳光,原来里面刻有一个同样晶莹剔透的字——佛。如此高超的技艺,如今早已失传,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作为华夏儿女,又多了一分骄傲,但遗憾的是这门技艺无法传承。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严高明心里很不爽赵建松,先前因为佛头的事,睁只眼闭只眼算了,毕竟大家在一起共事,没必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最后,佛头又回到严高明手里,这事就此了结,没再深究。
每个人神色凝重,担心着将要发生的事情,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况且对这儿的地理环境又不熟,如果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大家对赵建松的人身安全不免有些担心。
孙伟抓了抓脑袋,他也接到了上面的通告,协助严高明等人完成这项工作,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基于这点原因,前提是保护自己的利益,孙伟权衡利弊后,道:“那好吧,我叫几个兄弟去找找,找到我也办法。”
这次,四个人沿着市区的方向找去,因为没有地图,只有凭着印象,还有就是手里的指南针;相对来说,往市区方向,人流量比较多,沙地上隐隐约约有一条痕迹,敦煌这片区也不全是沙漠,是那种沙漠与荒地的相结合地段,典型的西北地貌;尘舞飞扬,空气干燥,非一般人所能生存之地。
两人小心翼翼地刨土,趴在地上,撅起*,那硬物渐渐现出原形。万涛把那硬物拔出,外面包裹着一层沙土,由于时间太久,已经深深地粘在一块了。
吴海南住了嘴,用心干活,已经挖出一具尸骨,是个光脑袋,没头发的和尚,并且双手合十,一辈子诵经念佛,到死都这样,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虔诚。吴海南也双手合十,朝尸骨掬一躬。
严高明帮忙着收拾尸骨,全塞进大麻袋里,也不管谁的头,谁的脚,反正一锅端。孙伟和虎子看了会儿就走了,严高明安排好后,也下了楼,去看万涛等人坑挖好了没。
施敬言跑回帐蓬,拿了几张纸,胡乱画了几个。几个人把发疯的士兵拖到埋尸骨的坟前,让他跪下。施敬言把那些“纸钱”烧掉,没过一会儿,发疯那人嘴不吐白沫了,晕了过去。孙伟叫人端来一盆水,猛地浇在他身上,那人一个激淋醒了。
孙伟骂骂咧咧地走了,赵建松跟在他后面,一直忍不住发,孙伟道:“妈的,就跟个傻子似的嘛,一点都不识相,真想上去抽他几个耳光子。”
赵建松笑道:“他人就这样,别跟他计较。”
“这幅好像有不太对劲啊。”万涛自言自语道,拿着放大镜,站在颤颤微微人字梯上,顺着飞天女神的丝带一路往下,发现其中隐藏着一条不太明显的丝纹,贯穿从左上角到右下角,而且都是从每尊佛像的顶上通过,总共有五尊佛像,但大小不一,各具神态。
万涛扫视一圈,拿出描摹的五幅佛像,发现其中有一个跟断手佛像非常相似,他走近了些瞧,确定是这尊佛像,万涛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证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心狂跳不已,正一步步接近神秘的宝藏。
这个秘密,目前来说只有万涛一个人知道,如果找到宝藏,一个人独占,想到闪闪发光的金银财宝,万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脸的*,走出佛洞的时候,把洞口贴着的号码给记下。
五尊佛像均找齐,接下来的事就是找出五尊佛像的交集点,或许就是宝藏的秘密所在。万涛高兴地搓着手,为自己的发现喝彩不已,嘘唏那帮蠢人还不知道自己的重大发现,干考古这行,整天与宝贝打交道,却都只有看的份,做梦都想着哪天能考到属于自己的宝藏,这辈子就不用愁了,这等天大的好事终于降到万涛头上,连祖宗十八代都会笑着投胎。
万涛醒来,一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那张草图不见了,翻遍整个帐蓬都没找到,这下他可急了,心想:会不会是刚才出去的时候,掉在路上了。于是又沿着早上的路寻去,刚出门就碰到施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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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转身出了石窟,虎子早闪到一旁,贴着墙壁,等两人下了楼,溜进1*号石窟,歪着脑袋看那幅壁画,琢磨了半天,两眼一抹黑,啥也不明白,飞起一口唾沫,正中飞天女神的额头。一转身,却得了个四仰马翻,顿失了知觉,揉着痛处,爬起来,仔细瞧着,地上根本没有石头,再瞧那女神,好似怒眼对他,吓的屁滚尿流,飞也似的逃了。
万涛当然不会听他一席话就放弃,辛苦了这么久,岂能半道而废,道:“我不管是真是假,先破解出来再说,万一真让我们俩撞了*运,这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行,就冲你这句话,”刚子接过钱,很娴熟地放进钱包里,“我要是再推,就显得有点不够情面了,这我收下了,下次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尽管开口,兄弟我一定办到。”
“你倒是说句话呀,”施敬言吼道,看到下面十几杆枪,枪口齐唰唰指着自己,魂都吓没了,“到底怎么办?再不下去,他们真的会开枪的。”
孙伟笑道:“严队长,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把责任推到严高明身上,如果他偏袒自己人,那这事就难办了,孙伟他自己就有借口,上面查下来,有凭有据,也不敢有二话;假如严高明放手不管,肯定会起内讧,这也正是孙伟想看到的,瞧他那奸笑的样儿,就知道他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只等着猎物落网。
孙伟笑着点点头,道:“不然你说怎么样,真的一枪嘣了他?”
虎子点头哈腰,无不奉承之极,孙伟道:“你去盯着他们,有什么情况马上汇报给我。”虎子爽朗地应一声,挟了命令屁颠屁颠去了。
涛深知这个事实,无话可说,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万涛等只是一些整日与死物打交道的人,与孙伟等土匪一般人计较,定是吃亏不说,落不好性命也难保,徒叹一口气,默而不语。
施敬言解释说:“很久很久以前,敦煌这片出了个地煞王,残杀百姓,后来上天派了一个神仙下凡,收复了这个地煞王,就是壁画上的飞天女神,地煞王被伏后,就压在座山下,于是才修了这个千佛洞。”
“答对了,”孙伟笑道,“你这猪脑子还有点用处,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小子给我把他们盯牢了,有什么情况立即跟我汇报,要是出什么差错,你这颗脑袋就滚回家去吧。”
这一出戏,孙伟无疑于手脚被缚,以后在赵建松面前抬不起头来,更要处处受制于他,怀恨在心,势必报仇雪恨。
赵建松丢了洛阳铲,虽然气势上压住孙伟,可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梁子是铁定结下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冷静下来才后悔欠思量,翻脸未免过早了些,到所有事情完果之前,须是处处得小心,防着孙伟出其不意,摆自己一刀。虽然手里有老刀把子这张王牌,但狗急还会跳墙,不得不防啊!
万涛笑道:“怕什么羞啊,咱都是大男人,谁没有啊,”说着又是一阵大笑,这才放下碗筷,“上次跟老赵去城里,那窑姐味道怎么样?给俺们说说。”
孙伟骂骂咧咧地回到住处,气的额头青筋暴露,那会儿虎子正偷看黄色小画册,两眼生桃花,嘴角还挂着口水,瞧见孙伟气呼呼地走来,立马把画册塞进裤裆里,正襟危坐,道:“老、老大,怎么了?谁把你给惹了?老子教训他去。”
赵建松冷哼一声,道:“尽管放马过来,老子要是怕他就不姓赵,仗着手里有几杆鸟枪就了不起,别人怕他,我赵建松就不吃他那一套,不然老子就是乌龟王八蛋。”
吴海南把孙伟用来作记号的石头扔出老远,在那土坑里撒了泡尿,哼道:“老子拿了你的枪,看你还上哪儿找去?狗日的。”
施敬言又叹了口气,“哪有我们当年在河南挖掘一个王爷的墓那般惊喜连连,金银珠宝、字画古玩,一件连一件,多的不得了,那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那次是我这辈子考古最值得回忆的一次。”施敬言说来一脸的得意,看来那次在他记忆里留下了抹不去的深刻印记。
“是,老大,”虎子道,心头皱的紧,“我这就去。”虎子转身走出来,本以为办了件好差事,两边都能讨好,可结果还是一个滥摊子,越搞越糟,一个头两个大,虎子便去找赵建松问个明白。
孙伟道:“今天中午你不也看到了嘛,他去过我的石屋。”
严高明恍惚地点点头,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原来中了孙伟的圈套,被他当杷子使,赵建松这下肯定记恨自己了,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后悔莫及。
还有一个人一直没发话,那就是吴海南,谁说话他就看着谁,兴许是心里有鬼,怕说漏了嘴。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听晓得十之*,原来孙伟埋枪,是为了冤枉赵建松,枪却落到了吴海南手里,但看到赵建松见死不救,吴海南觉得自己是不是心忒狠了点,但想到被孙伟那般羞辱,恶上心头
“少跟我来这一套,”孙伟吼道,猛地一拍桌子,长舒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拍拍虎子的肩膀,“虎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刚才我语气重了些,别往心里去啊。”
2009-11-22 9: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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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16: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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