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翻地覆

我从来没有研究过女性心理学，不知道美女与魔女之间到底有多少距离！？你的变化，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突然有一天，你把自己的行囊准备好，对我说：“与你的这种穷酸日子真的没法过了，你在单位又无地位又无前途，你听听你那些女同事的议论，被办公室主任看扁的人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的，做你的老婆，真是我瞎了眼！我现在还年轻，你不用耽误我了，那个四川靓女说了，只要我离开你，一年赚个十万八万绝对不在话下。”我无奈地问你：“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在广州又没有别的亲友，要去哪里啊？”你说：“这个你没有资格问我，你又养不起我，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就这样跟你过这种永无出头之日的日子啊！老娘还这么年轻，我要寻找我自己的幸福快乐与自由去！跟着你，就如判了无期徒刑，我要寻找自我的幸福！”我没有想到，我们由相识到相恋到相爱，你一份情书都没有给我写过，一句“我爱你”的话都没有说过，但我们享受过这个世界上最真最美最纯的男女情爱，现在，这种话出自你之口，真是让我这个学古典文学的人也无言词以对啊！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幸福”是什么，也不了解你所要的“自由”与“快乐”为何物？

我说：“儿子这么小，他还没有断奶呢，你就舍得一个人离开？”你说：“有什么舍不得，当初晓得你是这种德行，这么没有出息，根本就不应该生他，其实生了也没有关系，晓得你管么窝囊，还不如在省城生下他，一出生就把他送给有钱人家养，我妈妈说，她医院里经常有有钱人到那里抱养小孩，孩子越小越值钱，让这鬼东西给有钱人家养总比现在这样要好吧。”我的天啊！这哪是一个母亲的话！我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现在告诉任何人也不会有人相信！但这当时确实是你亲口所言！

我说：“既然你真的要离开，那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你说：“有什么怎么办的？大家各顾各的，以后你也不要找我了，我也不会来找你的，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找你的！”

我说：“可是，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啊。”

你说：“现在这年头谁还管你合不合法，有钱，不合法比合法还合法，无钱，合法比不合法还要不合法！”

我说：“你实在要走的话，那也要把离婚手续办了啊！”

这时，你平时那对美丽的大眼睛露出令我心寒的凶光说：“你这个男人，我早就知道是没有安好心的，离婚，你说得容易，你拿什么给我离婚！你离得起吗？我姐说了，省城有一个最近她认识的人，与她老公离婚了，你知道她老公给了她多少最钱，二十万！二十万你给得起吗？你给我二十万，老娘马上与你办离婚手续！”我说：“我真的没有钱，家里的经济条件就是这样，你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说：“那你还要讲什么离婚！？”我说：“不离婚，你怎么能这样就走呢？如果一定要走的话，你也告诉我你去哪儿，留个电话，万一有什么事也好通知你，或者孩子想你的时候，让他在电话里听听你的声音也好啊。”

你说：“你真是说得好听，他这么小会想我，放屁！是你自己想我吧？”

我说：“你是我妻子，我们毕竟在一起度过了那么美好的时光，我想你也正常啊！”

你说：“正常个屁！你那也叫美好时光，那是因为老娘什么都不懂，被你那忠厚的外表骗了！你现在还想想我，照照镜子吧，看看你那张粗蛮的脸，看看你那五短三粗的身材，一个十足的乡下佬，又老又丑，你还想想我！省省吧，想你乡下的老娘去吧！”

我知道自己无法控制你的行动，我不得不把你要离开的消息打电话告诉了你在省城的父母，不知道你父母在电话中给你说了什么，你终于放弃了离开我的想法，但你当时狠狠地对我说：“姓王的，你看着，老娘可以不离开你，但你想这样白白地让老娘这样送给你，这样的日子早已过去，以后有你好过的日子！”你的语气，你的眼眼给我传递的凶残信息让我至今难忘，因为与你当初那种天真的神情想比，反差实在太强了，再说后来发生的许多事，都证明那一次没有让你离开是我此生最大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