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书生,一个普通的文学爱好者,生于东北、长于东北,与诗书文章打了半生交道,历尽了人生的辛酸却没有忘记文人的道德和责任,思考生活、观察社会,为人民而呼。历时四年,五易其稿,《人间风景》终于成书了,然而它的命运和我一样,投报无门,冷落凄凉。所幸了解了网络,并认识了红袖网站,前几天发表了几篇不成熟的东西,现在终于决定把看家的作品拿出来了,我想它会对得起大家的。
放浪书生,一个普通的文学爱好者,生于东北、长于东北,与诗书文章打了半生交道,历尽了人生的辛酸却没有忘记文人的道德和责任,思考生活、观察社会,为人民而呼。历时四年,五易其稿,《人间风景》终于成书了,然而它的命运和我一样,投报无门,冷落凄凉。所幸了解了网络,并认识了红袖网站,前几天发表了几篇不成熟的东西,现在终于决定把看家的作品拿出来了,我想它会对得起大家的。
小说是故事。
什么是故事?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人的一生就是一部冗长的故事,或者精彩,或者乏味......
故事就是人的命运改变。
绝大多数人都在被命运改变着,他们的人生是平凡的,他们的故事也平常。使他们向好的方向转变,这种命运现在叫机遇;使他们的生活越来越悲惨,这种命运一向被称为遭遇。
而另有一些人,不甘被命运改变,他们要通过种种努力去改变命运。这种人不多,但往往都是英雄,他们的故事都很精彩!
他们的人生,构成了人世间一道道靓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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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哪都有,这里特别多。
孔大憨的母亲去世半年以后,父亲孔老二给他订了一门亲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不足为怪,但孔大憨的这门亲事确实透着怪。好事的人,在聚宝盆原有的四大怪之外,又加了一句:“痨病鬼嫁秀才”。
程大发,本名叫程耀发。由于他长得人高马大,又是排行老大,最近的二十几年里,在聚宝村,数他的权势最大,财大势大,所以人们便顺口叫他程大发了。前些年也有人在背地里叫他程大花的,那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他曾做下过许多*事的缘故。如今他已年界五十,那些陈年旧事也很少有人提了,他本人也不再胡来,只是和一两个老相好还有一点来往。
离开村委会的办公室,大憨的内心一阵激动,自负的程大发,精明的朱老三都上了自己一个不小的当。二年之后,他们会明白,他们自己办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那时再后悔也来不及了,也许只有在聚宝盆,土地才这么不值钱。
沉睡了千百年的西大洼突然醒了。是被陶然一把大火烧醒的。人们看到,先是来了几辆大汽车,将陶孟周三人割的芦苇,一车车地拉走了,而后,陶然从程大发家里租来的“东方红七十五”便开了进去,昼夜不停地吼叫了两个多月,西大洼沉睡了千百年的土地翻了个身,黑油油的一片,那片明水泡子变得方方整整,垃垃岗子也变得平平坦坦。
这一天的上午,陶然正领着一群男男女女,在西大洼的明水泡子边上的稻田里插秧,曾老虎陪着大神仙曾子善找上了他。干活的人们不明就里,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正在水田里开着那台新修好的旧180拖地的孟庆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停下了机车滴着一身泥水跑了过来。
北方冬天的脚步迅猛而有气魄。
冬天,也只有在北方才更有特色,那凛冽的寒风,那漫天的飞雪,使隆冬更具威严,更添风采,更有神韵!谁说冬天*?每一个白雪覆盖的屋顶下面,都有一串温馨的童话;每一点长夜里闪烁的灯光,周围都有一圈愉快的故事
朱四丫踏着厚厚的积雪,迎着凛冽的寒风缓缓地向西大洼陶然窝棚走去,随着呼吸,在她的红围巾周围结了一层细碎的白霜。她刚走出村子,便听见路边的芦苇丛中,有什么东西在低声*,她顺着声音扒开芦苇,原来是几只不知被谁家扔出来的狗崽子,其中三四只已经冻死了,只有一只还有气,但也快冻僵了。她伸手把那只小花狗抱起来,摘下围巾将它包上,然后用脚踢起积雪,将几只狗崽子埋起来。
人一旦忙碌起来,便会觉得时间过的特别快,不知不觉之间大忙的春天过去了。西大洼的垃垃岗上又多了一座小巧的院落,从外表看来三间简易的红砖平房,一周整齐的红砖墙,比不上周德顺孟庆春的高大瓦房,平平常常,普普通通。但房里面却有许多聚宝盆人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件儿,
孟庆春放下称,把卖鱼的钱塞给陶然,叹了口气说:“这么好的鱼我真舍不得卖,唉!可惜咱们等钱用呵,现在说我们没钱,都*没人肯信!”
陶然苦笑着说:“咱们也是普通老百姓,有啥不信的,只要你是普通百姓就难免被生活所迫,千百年来就是这样,咱打鱼的吃不到好鱼,种地的呢,‘四海无闲田,农夫尤饿死。’‘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庄稼已经成熟了,稻田里一片金黄,大豆也已落光了叶子,举着一串串硕大的豆荚挺立在秋风里。垃垃岗上,陶孟周三人在修理农具机器准备收割,电工韩志钢气鼓鼓地来到了陶然窝棚。
陶然问:“这是跟谁呀,生这么大的气?”
韩志钢说:“陶然哥,哪天你抽时间说说我爹吧,他太气人了。”
“咋的啦?”
收获的季节是令人兴奋的。陶小子的两台小四轮车又出动了,道路不好,运粮的大汽车进不来,只有靠两台小四轮日夜不停地把一包包大豆运到三十里外的大庙镇,周德顺日夜在那里看堆装车,垃垃岗上赵教授、周怡、杨玉环、朱四丫等几个人负责检验过秤。其他人的大豆已基本运走,只剩老韩头、杨喜峰、颜寡妇、朱四丫等几家小户,合起来不足五万斤,一昼夜的时间就运完了。
阴历腊月二十那天,陶然才从哈尔滨回到聚宝盆。他打*门,窝棚里的一切已经荡然无存,看样子不象是被贼偷了,行李、箱子、连炕席都不见了,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秋收过后,他把准备开设加工厂的电器设备买回来交给孟周韩三人,又把无人照顾的颜寡妇请到垃垃岗上,和朱四丫做伴看家,自己就上哈尔滨,给人打工开车去了。这一去就是两个多月,眼看要过年了他才回来。
村委会宽大而破烂的办公室里,浓烈的旱烟味儿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有二十多个所谓的村民代表在大声的议论着,临近门口的主席台上坐着程大发父女、朱老三、曾老虎,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白白胖胖满面红光,他身边还偎坐着一位妖艳的中年女人,见陶然进来,她那双勾魂的眼睛一亮,便紧盯住不放了。
腊月二十三这天是旧历的小年,是传统祭灶的日子。那些陈腐的旧俗已经早被人们淡忘,留下来的是清晨的鞭炮声,它响亮地告诉人们,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大年,就要到了。
将近大年的时候,曾子仪回省城了。许多在月牙泡投资的人,都在等他的消息,然而他却成了过河的小卒子——一去不回乡了。
过了正月十六,比较勤奋的农民都已经操起各路农活,准备春耕生产了。由于陶孟周等几家的大丰收,聚宝盆的土地骤然间身价倍
陶然心乱如麻地走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料峭的春风吹得他周身冰冷。程异群的话多少有些刺痛了他,他清楚自己不会爱上程异群,但是不是爱上了朱四丫呢?有朱四丫在的时候,他感到温暖、幸福,若是朱四丫不在,就常常觉得失落、孤寂......,这是不是爱情?他暗恨自己的卑微,但心头总是笼罩着一片不可名状的阴影。
第二天的上午,乡里的张乡长来到了聚宝盆。他下车就叫曾老虎把朱老三和老板娘请到了村委会。
众人落座以后,张乡长问:“你们村有人*,你们村上知道不知道?”
北国的七月,炎热而火暴。旺长的庄稼,将田野做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如果是夜深人静,你可以听到“啪、啪”的,作物拔节的声音。象现在这样骄阳似火的中午,你也可以感觉到那不可阻挡的勃勃生机。夏日的滂沱大雨,使昔日瘦弱的池塘变得碧水盈盈,低垂的柳丝在微风之中,拨弄着潋滟的水波。一群群大白鹅,悠然地游弋在兰天碧水之中,时而仰天长鸣,时而振翅击水,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在尽情地享受着生活,被火暴的生活感染着。
朱四丫把鹅群圈进栅栏里,添上饲料,就开始垛那些已经晒干了的树枝子,那是她割下来准备冬天取暖用的。她没有搬出赵教授和小金住的小院,陶然这里需要她,她自己也实在不愿意离开垃垃岗子。陶然还是不肯住进为两位专家建的小院,为了不让他冬天挨冻,朱四丫一边放牧鹅群一边割树枝子,晒干后垛在他的小窝棚后边,象小山一样。
雨,还在淅淅历历地下着。一叶扁舟系在江岸的大柳树上,小船的上面架了一架渔篷,除了雨点打在树叶上和水面上的声音,其余都是静悄悄的。远远望去,聚宝盆被蒙在一片空蒙的雨雾里,偶尔传过来几声鸡鸣狗叫。江面上也是烟霭茫茫,连只沙鸥也看不见。
用陶然的话说,农闲的季节就是多事的时候。而今年的冬天事情尤其多。刚一封江,朱老三就把年猪杀了,紧接着刘四瞎子、曾庆余、曾继孝、孟庆权,凡是在村里带点官衔儿的,除了程大发之外,纷纷杀猪请客。他们请客的规模也大得惊人,除了陶然、孟庆春、韩志刚、周德顺等一些人之外,聚宝盆所有的男人都被他们请过,连老韩头也不例外。
刘四瞎子当村长还不到一个月,就向程大发提出不干了。因为,他上任后办的第一件事就不顺利,元旦的第二天,他跟程大发说要成立红白理事会,结果程大发不但没同意,反而说他没头脑。程大发不同意,朱老三也不吱声,刘四瞎子白闹了一肚子气。颜凡胜和宋大舌头当然要喋喋不休,弄得他里外不是人。紧接着他家开始宾客盈门了,有找他要地的、有找他要官的、还有找他要钱的......,
又一个春天来到了。
当第一声蛙,鼓敲破两江一带沉静的夜际,人们便开着机车,翻开了沉睡了一冬的土地;当第一群大雁,又回到他们的江湾老家的时候,新插的稻秧,已经将田野披上了一层新绿。
聚宝盆村的新校舍刚刚落成,陶然和朱四丫订婚的消息便在全村传开了。他们的婚事,即在人们的想象之中,又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所有人当中,震动最大的莫过于程异群。
程大发这几天,天天都泡在老板娘家打麻将。这一天吃完早饭,他又早早的到了。朱老三还没来,他便和二老板两口子扯起了闲篇儿。
老板娘问程大发:“我家庆余他们修堤修了两三天了,你咋不上堤去看看?”
程大发冷笑着说:“哼,有人家孟大村长在,我去干啥?让他们先的瑟去吧,反正是出苦大力,没啥油水。”
大雨时停时下,却总不见太阳,水面上的浓雾白茫茫的一片。江心隐隐约约的行船,看上去就象航行在人们的头顶上。一个浪头卷过来,人们脚底下的堤坝就是一摇晃,堤上堤下的人们仿佛都成了滚在泥水里的鳄鱼,顽强地上下爬动着。
大水连续灌了一天一夜,现在一切都归于平静了。聚宝盆只剩下几块高爽的地方还露在水面,其余地方一片汪洋。陶然已经在垃垃岗小院的院墙上坐了二十多个小时,抽了四五包香烟。大水把村民们分割成四五部分,九圣祠那里最多,其次是村委会和学校,再有就是九圣祠四周地势较高的人家,水没有上去,主人还住在家里。
洪水终于不再上涨了。各级领导也终于有时间,来考虑灾民的问题了。然而,他们考虑出的第一个结果却让陶然震惊了,县乡两级政府决定,遣散聚宝盆!当乡里的高副乡长来到聚宝盆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陶然一时间竟摸不着头脑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深秋时节,外面的人们在欢欢乐乐的收拾庄稼,而聚宝盆却象是睡着了。程异群关上家门,踏上了宁静的大道。洪水已经撤去,坑坑洼洼的道路被秋风抽得又干又硬,走起路来很不舒服。路过村委会的时候,她向里边望了望,那已经不是她办公的地方了,七间砖平房连同院子都被朱老三买去了,这是朱老三的家。再往东走就是从前的九圣祠,这座破破烂烂的院子被余躬花了三千块钱买下了,
程异群走了。她最终也没有协调好父亲程大发和陶然之间的关系,她带着太多的无奈和微茫的希冀,离开了聚宝盆,在天地之间寻觅一个更加多彩的世界。她所需要的,父亲没有给她,陶然也没能给她,聚宝盆那些平凡的人,那些平凡的人生,使多数人都变得精彩起来。几年的时间,她从一个最为精彩的公主,
好小说!!!继续期待之中,加油啊!,
2006-5-29 20: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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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诚的请您来指点我写的小说啊!
http://novel.hongxiu.com/a/3792/... (0条回复)
的确如此,
2006-5-28 18: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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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人的一生就是一部冗长的故事,或者精彩,或者乏味... (0条回复)
新年好,
2006-1-28 17: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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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努力,加油,你的文章写得不错!...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