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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蔡夔无奈的看着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唉,本想喝个水也不行,自己这样就真像个废人了,弯下身,小心的用缠着绷带的手捡起地上的碎片,却被一只脚蹊在地上不能动弹,抬起头,原来是小四子。 “哟,怎么又打碎东西了,你可真是没用呀,”小四子忌妒的看着地上的蔡夔。 “你有什么事么?”蔡夔微皱眉,试图将手从他脚下抽出,却不想被他更用力的来回反转着。 “没事我愿来么?!皇上叫你去侍候着,休息了这么几天,你可真是享福呀。”哼,不过受个‘小伤’有休息这么多天的么?“快去!”临走前还再用力转了几圈才满意的走出蔡夔的屋子。 抬起又被二次割伤的左手,蔡夔看着竟笑了出来,呵呵,看上去有点像是白雪上沾着红梅,还挺好看的。呵,自己也许是真呆了,用同样包着绷带的右手一个狠心拔出刺入左手绷带的碎片,还是很痛呀,蔡夔苦笑一下,梳理了一下头发,朝内室走去。 才踏进内室的大门,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蔡夔知趣的准备退回门外,一道由内传出的男声阻止了他。“进来。”低沉的嗓音散发出慵懒的磁性,隐约中,还可听见女性低柔娇嗔的抗议声。 蔡夔微蹙起眉,没有选择地朝呻吟声的方向走去。入眼的情景却令蔡夔不由得立马微红了脸,撇过头去。 纯黑色的大床上,两具人影交缠,朱玺大方的展现着他纯男性的优雅身躯,结实匀称的身躯高大却没有一丝赘肉,不会让人觉得太过魁梧,棕色的肌肤因为情欲泛出细汗,像被抹上了一层油脂,闪闪发亮,在女子白嫩的肌肤映衬之下显得尤为煽情,带着霸气却冷然的脸孔如雕刻一般,邪气却懒散的双眸,如鹰如豹,即使在这片激情之中仍然冷得像冰冻的大陆,黑色的长发散乱的铺在床上,为这一室的暧昧更添了几许令人脸红的色彩,在瞥见的那一瞬,这一切都深深刻入了蔡夔眼中,心底,即使是立刻就撇开了头,脸上仍升起了压不住的红晕,脑中也无法忘记刚才所见的一切。 他从未注意过皇上的面容,只觉得他是位睿智,英勇但又残酷冷血的皇上。却不想这位皇上竟是如此的美丽,是的,虽然美丽只用于形容女性,但这一刻的皇上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男性之美,他的心房也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跳动。 朱玺从容地用手指夹着女子艳红的乳头使劲揉捏,状似陶醉在眼前玉体裸袒的旖旎美景中,双眼却如勾般的盯着站在一旁将头撇开的蔡夔。 拉下身上女子的头,缠绵的吻着,“滋滋”的口液相濡的淫秽声音和女子难耐的呻吟声不住的钻进蔡夔的耳中,引起他身体自然的反应,肌肤敏感的感到一束炽热视线的注视,这种炙烧加深了体内的燥热。 “别那么饥渴,朕就在这里。”朱玺贴在女子的耳边低语,深沉的双瞳捕捉着蔡夔双唇的颤动。一句话引得女子一阵咯咯的媚笑,而同时细汗微微从蔡夔的额上渗出。 凝视着蔡夔的同时,伸手在女子的女性上好不怜惜的揉摩起来,间或夹拧微小的悸动,引得身上的女子忘情呻吟,有些痛苦又有些欢娱混杂着得不到宣泄的隐隐压力。纠缠在蔡夔身上的眼光随着男人的手在女子身上的游移而变换着炙烧的位置,那种好象自己就在男人身下的视线似乎将女子的痛苦与愉娱传导给了蔡夔,忍不住让他会有自己和女子同化了的奇异感受。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不要再看了!不要!蔡夔咬紧唇,吞下想喊出口的抗议,感到既厌恶又羞窘。 受不了这种无垠的空虚,女子干脆自己握住他沉重的炽热,用她腿间的温暖湿润他,将他慢慢的导入自己的体内。在被深深充实的那一刻,女子发出兴奋的惊喘。 蔡夔胸口猛然收紧,心脏像要跳出胸口一样的咚咚直响。为什么那道视线不放过自己?!为什么自己此时竟不能做到心静如水?!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仿若与床上女子同身同步的感受?!过久的禁欲么?可是这残缺的身子竟还感受到这种激情,太可笑了不是?!对自己这种反应深深的厌恶,甚至觉得恶心与反胃。 由着女子自行在身上翻腾,朱玺看着蔡夔耳根的绯红和随着女子动作与声音同时微抖动的身子,略勾起了唇角。看见皇上嘴角略起,女子更是努力的上下抽送着,不时的夹紧腹肌来取悦他。在感到身体一阵紧绷后,女子仰高头,发出一声媚叫,一阵急剧的收缩,朱玺也顺势在她体内解放了自己。 听着耳边的娇喘连连,从最初的低声呻吟到放声尖叫直到最后高嚷带着急遽哆嗦的颤音,蔡夔的手从放松到握拳直到紧得手上的青筋崩出。为什么自己要在此听着这么?看着这些?!为什么他竟会有这种失控的反应?!他也经历过男女欢爱,却不曾想过会有如此的激烈,他与香琳总是交心甚于这种身体的交融,自己是淡然的,即使是在欢爱之时也不曾过于放纵,这种让人欲掩耳的狂情交欢,自己连想也不曾想过。好想吐,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心底生出,蔡夔深吸气,咬牙硬将到了喉间的腥腻咽回肚中。 听着蔡夔索乱的气息,看着他一脸的嫌恶,脸色由嘲红变得惨白,朱玺幽暗的双瞳变得更为黑沉,“容妃,下去吧。” 片刻后,一名成熟美艳的女子从床上滑下,丰美的娇躯在单薄的罗衫下若隐若现,她唇角略含得意,教她艳若桃花的容颜更显动人,但那抹笑在瞥见床边竟站着一名太监时,迅速隐退了。她怀着疑惑的眼神瞪着蔡夔,随后便趾高气扬的从蔡夔身边走过,刚到门口,只听“啪”的一声,“你这个贱人!”过后便是一阵的喧哗。 原来,今日听到朱寮从朱玺那儿得来的回话,萧太后立马带着侍女以雷霆之势冲去了龙翔宫,一把推开门外欲挡驾的侍卫,萧太后气呼呼的直冲内室,却在门口遇上了穿着轻薄的容妃,看那一身的狐媚样,萧太后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大白天的还在媚惑皇上!” 容妃被打得莫名其妙,委曲得当下哭了起来,“太后您,您。。。。。。” “哀家怎么了?哀家有说错你么?!”死狐狸精!看着就来气! “臣妾。。。。。。呜。。。。。。皇上!”容妃自知不能和太后对抗,一转身跑回内室,冲到龙床边,对着朱玺哭得梨花带泪的。“皇上。。。。。。” 萧太后气红一张依然美娇的脸蛋,跟着冲进了内室,“你这个贱人,还想和皇上告状不成?!”伸手在容妃的身上拧了一把。 “呜。。。。。皇上。。。。。”容妃痛得缩起身子,想躲上床去,却被朱玺一把反推了下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太可笑了,都不要顾着脸面了嘛!朱玺眯起了锐利的双瞳,微放下了脸,“容妃你先下去。” “可是皇上。。。。。。”容妃没想到皇上竟不会自己做主,微白了脸色。 “下去!”颀长的身影辐射出骇人的森冷。 容妃咬咬唇,不敢再多言,吞下委曲一步步极不情愿的挪出了内室。 哼,萧太后略感出气的瞪了一眼离开的容妃,转过头来正要开骂,发现还有个太监在,指着蔡夔喝道,“哪来的太监,这么不懂规矩,看见哀家也不下跪,也不退下去!来人呀,拉下去斩了。。。。。。” 蔡夔还未从那场欢爱给他造成的恶心感中回过神来,却听到萧太后的厉声指骂,一时有些不知道她所骂何事。 “看看,这么呆的人,你是从哪找来的?!”用手一指蔡夔,“还不来人?!拉下去斩了!”真是的,今天怎么诸事不顺呀! “母后,有什么你就说吧,他是朕的贴身太监,母后有何意见?!母后不会是特意来管教这里的太监的吧?!”三两拨千斤的挑开话题,不喜欢看着那个女人对‘他’这么神气跋扈的样子。虽然蔡夔也是真失了礼,看来十年的日子并没有让他学会太多宫中的事,竟连这种行礼也常忘,到底是他太呆还是他太傲? 蔡夔颇奇怪的看向朱玺,这番话明显是在为自己解围,可是皇上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发现蔡夔疑惑的眼神,朱玺自嘲的微挑起了眉,虽然他很以折磨他为乐,从‘他’的痛苦,鲜血中,自己能得到一种可怕的满足感,不过却并不乐意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去折磨他,伤害他,很奇怪的占有欲,像个孩子一样,呵呵。 “哼,你还蛮护着他嘛?!”发现半天也没有人前来,萧太后冷哼一声,算了,反正今个别的事更重要,况且在这里,自己也不好太逞威风。“你说你要立容妃为后?!” “是又如何?不是母后您的意思么?儿臣只是按办而已。”呵呵,这么沉不住气,一听到风声就冲过来了么? “孽子!哀家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萧太后气白了脸。自己怎么可能说这种说?! “啊,那是朕领会错了三皇叔带来的意思了,”朱玺一副很诧异的样子。“真是抱歉了,母后。” “你。。。。。。好,就算你听错了,不过现在哀家很明白的告诉你,要立就立萧妃为后,听到了么?”绝不能让外姓人得了势。“还有,你是堂堂龙朝的天子,皇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萧太后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起了眉头,“你就不能披上衣服,或是盖上被子,这是个什么样?!” “呵呵,这个样子可是儿臣和母后学的,”朱玺低沉下声音,“母后该不会忘了那位被朕斩首了的七王爷吧?!”自己可还记得身为妃子的她和那位王爷在宫房之内的大胆和淫荡。 “你。。。。。。你。。。。。。你这个畜生,我真不该生下你!”萧太后抖着手,指着朱玺大骂。“你是个魔鬼!魔鬼!我应该生下你就把你掐死!掐死!” 这么骂太过了些吧?蔡夔惊讶的看向眼前像是在骂仇人一样的华贵妇人,刚才有听皇上喊她母后,那她应该就是萧太后,也就是皇上的亲身母亲。这么骂自己的亲身儿子,很奇怪呀。微侧脸看向朱玺,却发现他竟是一脸的无所谓,只是在听到“我不该生下你”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苦涩。 “呵呵,是么?不该生下我么?”薄抿的唇不禁勾起淡淡的讥讽,“可是不生下儿臣,母后你何有今天的荣华宝贵?!而且,”带着厌恶感,朱玺极邪气的一笑,以只有二人听得见的音量说道,“比起生杀自己丈夫的人来说,朕恐怕还算不上什么魔鬼吧?!”当年父皇如何以正当壮年之身突然暴毖,自己和她都很清楚不是?蛇生蛇,没什么奇怪的。 “你……”不想他竟会在有人在时说出这种话,萧太后又气又怕,伸手就向朱玺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萧太后愣住了,那一巴掌竟落在了突然挡在朱玺面前的蔡夔脸上,“你……”这个太监这是在干什么?! 朱玺也有些惊讶,感兴趣的微敛眼眸,他为什么替自己挡下这一巴掌。 “这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太后您这一巴掌打下去,日后会后悔的,奴才替皇上挨了,太后请息怒,皇上必不是真心要顶撞太后的。”蔡夔淡淡的说,声音平静无波、不冷不热,却透着真情真意。 “你?!”被他的行为和话语震住,萧太后慢慢缓下了脾气,是呀,自己其实并不想总和这个儿子弄得这么不愉快,只是……“唉,算了吧。不过你一名小小的太监如何敢管哀家与皇上之事?!”胆子真得很大。 “不是奴才胆大,而是刚才在奴才眼中的只是一对母子,奴才也有儿,有母。除去身份的高贵低贱,世上的事其实并无两样。太后与皇上也是母子,也会有血缘亲情,伤了这份情是无论什么荣华富贵也抵不来的。”自己是过来人,知道破裂的亲情会是多么的令人心痛。蔡夔清澈的双眸直望进萧太后的眼中,洗去了她满心的气愤。 真是奇人呀,只要被他的双眼盯着,自己就会突然平静下来,没有谄媚没有虚伪,真是个透明的人儿。自己好象在哪见过这样的人儿,在哪呢?“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六子。” “不,哀家问你在宫外的名字。”难道是? “蔡夔。” “果然是你,”萧太后笑了起来,“是有名的清风啊。” “太后认得奴才?”自己不记得入宫前有见过这位太后。 “见过自然记得也就认得了,你不记得见过哀家,那是自然,不过,”萧太后惋惜地叹道,“没想到你竟会在这宫内为奴。”可惜折了那一身的傲骨。“要不要来哀家身边?” “这……” “母后,是不是先该问问儿臣的意见呢?”一直在旁静听着的朱玺挑起眉峰,墨黑的眸子微微带笑,让人分不清他的语意究竟是喜是怒。 “哀家想要个人也不行么?”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 “行是行,不过朕不乐意的话,母后是不会强求儿臣的不是么?这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儿子的母亲不是?”微带嘲讽的声音差点又逼出萧太后一肚子的火气。 “你……”他竟敢拿她的话来堵她! “好了,母后你也累了,先回宫去吧,还是说蔡夔你想急着和母后去?”朱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淡淡的问道,空气彷彿有些凝窒。 “你……”听着明显赶人的话,萧太后气得咬起了牙。 “不,多谢太后美意,奴才现下仍想待在皇上身边。”蔡夔不愿因自己再挑起母子的争端,赶在萧太后发火之前先行说道。 “你……唉,罢了,不过要是你什么时候想着了,就到哀家这里来吧。”看着他就想着自己以前那段岁月,很是怀念呀。“哀家就先走了。还有你,”萧太后指着床上的朱玺恨恨的说道,“那件事,你给我好好考虑着,最好能给哀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奴才恭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蔡夔跪下行宫礼恭送萧太后。 “母后慢走。” 哼,看了眼自己走也不下床相送的儿子,萧太后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离开了内室。 总算走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就她那种人,无谋无虑,只知道争风吃醋,逞威风欺下人,动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能当上皇太后就已经是不可思议之事了,可是她竟然还不满意,还想让她的侄女当皇后,权力欲真是一个可怕的黑洞呀,小心哪天吞了她,死无葬生之地,不过这可就不关他的事了。呵呵,自己倒很想看看她如丧家之犬般的样子,那会很有趣的。收回心思放到站在自己身前的人身上,倏然一把将他拉跌在床上,大掌擒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正视自己,“为什么那么做?” “奴才为皇上舍命都自是份内之事,何况一个小小的巴掌。”蔡夔微皱眉,被他光裸的身子压在底下,让自己不由得想起那天之事,很不舒服。 “是么?”他可不觉得一个连下跪都会忘记的人会有什么奴性,深邃如星的眸子像要揭穿他的谎言般直瞅着蔡夔。 “就是如此。”蔡夔低下眼,敛下的眼眸里有一抹来不及收回的狼狈。自己是说了谎,并非是为了什么奴才的本份,而是在萧太后挥起巴掌的那一刻,自己在他的脸上竟看到了一丝脆弱,那一瞬,自己竟觉得很是心疼,再狂傲之人也会被自己的母亲所伤,这种痛让他想起了小时的自己。在自己还没意识到时,身体已经自然的上前一步为他挡去了那一巴掌。 看着他撇开的眼,朱玺幽暗的眼划过一道貌岸然精光,手指卷起他散落的一绺发丝把玩,任那乌亮的黑绸在他指间缠绕,又放开…… “请皇上放开奴才。”蔡夔竭力控制自己的轻颤,无法忘记那天的事,身子不听话的颤抖着。 朱玺挑起眉不语,修长的手指圈圈缠绕他的发,拉近他的脸庞,“你该不会是在同情朕吧?!”呵呵,真是善良呀!可惜用错了地方,用错了人。真该教教他这人心的险恶。 “不,奴才没有资格同情皇上,皇上也没有必要奴才去同情。”这个人的自尊不会允许自己去同情他的。“请先放开奴才。” 呵呵,黑眸幽幽地透出邪魅的光芒,薄抿的唇抵在他唇畔邪肆地低语,“你说能为朕舍命,朕很感动呀,不过,朕现在有更想要的,你就先给朕吧。”从看见他步入这内室起,自己的情欲就在暴涨中,虽然已经消去些火,不过这么看着他微颤的脆弱,又兴起了自己征服的欲望。锁在他腰间的臂膀顿时紧得几乎要将他辗碎,“就把你的身体先给朕吧,朕要你!”他霸道的宣告,将他反转至身下,鸷猛的眸子一刻也未离的盯着他。 蔡夔惊恐的看着那双眼眸中闪动的捕捉猎物的兴奋,而他正是他欲捕猎的对象。自己听过男人之间的这种事,不过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某人的对象,自己无法接受,即使是皇上也不行!意识到这点,蔡夔开始不顾一切的绝望的挣扎,可是无论如何捶打,踢蹬都无法撼动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反而被狂乱的吞噬了唇瓣,蔡夔绝望的欲咬舌自尽,被朱玺捏住下颔,“咔嚓”一声,下颔被取了下来,只能任由他的舌深深的探入,盈满了他微张的嘴。 对于他的举动极为不悦,朱玺墨黑的眸子一敛,伸手从床上取来一条绸巾,压制住他拼命抵抗的身体,将他的双手给捆绑在身后。 “晃(放)开我!”蔡夔不停的嘶叫。朱玺不愿再听,俯下身子,粗暴地咬吮着他,腥涩的血味在唇间流窜…… 双手被制,双腿也被压住,连自尽也不行,蔡夔绝望的缓缓合上了双眼,木然的抽离已经死寂的心魂,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 衣衫在朱玺狂热的撕扯中成了片片丝缕,蔡夔欲咬舌的行为引发了他失控的怒气,情慾瞬时狂野的有如出柙猛虎般席卷了他的理智,俯身在他的躯体上烙下深浅交错的印记。 略带着薄茧的手从蔡夔的劲间抚下,停在他男性的乳头上,用拇指邪气的揉捏着,“你的乳头好嫩。”像少女一样娇红的在他的指下挺立,忍不住那红梅的呼唤,低下头将一边的它含在口中,啧啧有声地用舌舔弄,挑逗着。另一边以中指不住弹打着脆弱的它,未曾有过的强烈刺激令蔡夔绷直了身体,紧紧互抓住双手,纤长的十指深深的陷入掌心。收紧喉咙硬是不发出一声呻吟。 暂时放松对那两朵红梅的凌虐,轻抚向蔡夔修长的双腿,找出每一个的敏感点,耐心而缓慢的加以爱抚,朱玺边吻着他白皙腹部,吮弄着那可爱的肚脐,边在心中暗想,自己可是第一次这么侍候别人呢。不过能看着他的双眼渐渐被情欲给染得火红,直到迷茫,双唇染着血丝而娇丽无比,本来如烟般总不真实的面容红得几尽要滴出血来,看着拼命抽离自己的他无助的在欲望中翻腾,痛苦着。自己还是很乐意享受侍候他身体所带来的快感。 握住蔡夔腿间伤残的欲望,发觉它在他掌中变得炙热,今他不禁快意地嘶声低吼,胸前的汗珠滚落‘他’的胸前,在腹部汇成小河蜿蜒流下…… 但是接着却发觉它无论如何都没有别的反应,朱玺遗憾的在粗喘中蹙起了眉,有一些扫兴,本来想看着他喷射出男性时的情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蔡夔在他高超的抚弄下,睁大了双眼,他手指放浪的揉捏,彼此火热的气焰,狂乱的脉搏,都紧紧压在他的胸口,充塞的几乎爆裂,身子软得像是棉花糖,没有丝反抗的力气,却又同时火热的像是炼炉,火焰翻腾的找不到一个出口。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发泄的身子,最终也只能体会到永远无法解放的痛苦。好难受,好难受! “张开眼,看着我。”他要他记住,是谁掠夺了他的身体……他要他永远记得他!他要他知道他一辈子也不能摆脱他! 不!自己绝不睁眼,现下已经几乎无法控制自身反应的自己所仅存的就是那一丝残存于天地间的傲然骨气,不能让他如愿,他想要自己的身子,那就拿去,但也仅是这个身子! 看着他倔强的闭紧双眼,朱玺残烈的抿了抿唇,捉住他的下巴,不准他别过头,用力推开他的膝,抵在他身下唯一入口外的炙热愤然地想在他的身体里宣示主权,“张开眼!”给他最后一次让自己温柔对待他的机会。 不!死也不! 身下的火热偾张地跃跃欲试,呐喊着想要进入他的温暖体内,自己无法再等了,在身下人儿的愕然惊喘中,朱玺一举粗暴地穿刺他干涩狭小的菊瓣…… “啊!”蔡夔拱身痛叫出声。异物入侵到非自然的场所,似乎在一瞬间将他撒成两半,燃起下身如火烧般的疼痛。纤细的指尖更深地掐进了手心,下唇浮出一抹艳红的血滴,那是他忍痛咬破薄唇的结果。 朱玺倾身舔去他下唇的血,笑得有些残酷,在痛苦中焚烧的他,卸下了总是淡然平和的面具,浑身泛出密密的汗珠,嫣红的脸挂着无意识间落下的泪花,紧咬下唇苦苦压抑的表情,这一切都让他好想狠狠地击溃摧毁…… 朱玺粗哑地低喘,菊瓣被撕裂后如处子般突地涌出的热红浸润了他偾张的巨大利刃,同时也助长了他的进攻,硕大的欲望毫不留情地推挤进他的身体深处,次次不留情地贯穿他,摆布着他无力抵抗的身躯…… 极为不悦蔡夔的压抑,朱玺将手指伸进他被迫开放的唇间搅拌,翻腾。 “啊……痛……”被箝制住的身子退不开,他只能皱紧双眉承受着身下如刀割般进出的疼痛,为什么?!他好痛……为什么他不放过他……在痛楚中翻滚的他,再也无法控制的溢出一串低泣…… 听着他几近崩溃的低泣呢喃,他竟感觉到一丝残酷的快感,将他的双膝推得更开,硕大欲望更深更沉地穿刺进腹下,此刻的他,似一只噬血的兽,只想吞噬身下的‘他’。 “呜……”他痛哭出声,双手紧揪住身下的毛毯,和着自下身流窜过四肢百骸的剧痛,汇流成几欲吞噬他的黑暗漩涡…… 无意识的睁开眼,被泪水浸润的清澈双瞳倒影出身上之人那双侵略性的黑眸,如猛禽一般盯视着自己。 朱玺不由得低咆一声,身体窜过一道如闪电般的激流,紧紧裹在‘他’身体内的欲望瞬间暴胀,咬牙揪起他的长发令他更加往后仰,大掌攫住他瘦弱的肩膀,火红的欲望急躁地深深顶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占领着他所有的私密,撑开他每一寸神密的褶皱。 泪水无意识的在他颊上奔流,没入发间。摆脱不了他的掌握,被他高大身躯压制住,他只能随着他的冲刺而晃动,呜咽地承受次次贯穿他下体的痛楚。 透过一片迷蒙的泪水,朱玺在他眼里成了模糊且不断晃动的影子。无神双眸越过这道影子,落在幽幽的远方……他什么都不要,只乞求一份安宁,一份平静,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待他?!从不怨天的他在此时痛恨起上天对他的残忍,为什么?! 在这片激情中,朱玺幽暗的眸子始终有着一丝狂乱…… 他好女色却不贪,对他来讲,床弟之事是发泄,是享受,但是却不会令他恋上某人的身子,无论多美的女体在他身中也不过是一具排谴无聊的玩具,而男色,对于他讲更是无任何兴趣,不是因为他在乎什么人伦礼术,而只是相对于男子硬梆梆的身子绝没有女人那软绵的身子来得诱人,可是身下这具男性的身体,却打破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没有赘肉的肢体柔韧修长,青涩又不懂媚术,不知反应,却让他失控地亢奋疯狂起来,只想深埋在他体内,不愿离去……失控的狂乱让他咬紧了牙关,加重了喘息,在他柔嫩紧窒的体内深深冲刺数回后,吼出纯然的男性欲望,喷释出炙热的种子,最后颓然倒在他僵硬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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