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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要举行演讲大赛,各班都积极准备,跃跃欲试取得大奖。 梁晴依班的演讲赛如期举行了。 选手们准备充分,也演讲精彩。 本次演讲主题是“怎样做到时代的中学生”大家围绕主题,畅谈感受。 教室内时有新颖观点迸出。 掌声也一浪一浪涌过。 梁晴依静静听着,每一篇演说似乎都打动着自己的心。其中大个男孩班长的演说题是《做超越自已的人》。她就是爱这题目。她太需要力量去超越自己呢。文章写得不是十分好,但她听后印象深刻,几乎能背诵: 有人把我们比作温室中的幼苗,因为我们骄嫩;有人把我们喻为春园里的鲜花,因为我们美丽,我要说,不!我们应该是具有时代气息的年轻一代,应是时代的弄潮儿! 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我们——新时代的中学生,富家的子弟们有远大的理想,却缺乏攀登的勇气;有奋斗的目标却缺乏顽强的毅力;有开拓的意识却缺乏奋取的精神。一句话,我们有自身的弱点,这些弱点正是制约我们成才的束缚啊,所以我要大声疾呼,同学们,做超越自我的人吧!这是时代的呼唤啊! 当我们将目光打向历史的深度,我们不难发现,古今中外,大凡是有成就的人,无不是战胜自我超越自我的人。张海迪是一代人学习的楷模,她下身瘫痪,可就在轮椅上自学完了中学大学的全部课程,取得了硕士学位,并完成了几部长篇小说。这连一个正常人也难以完成的神话,但张海迪实现了,因为她战胜了自我啊!伟大的音乐家贝多芬,晚年双目失明,耳朵失聪,可这不仅不能影响他对音乐的热爱与创作,反而激起了他战胜困难战胜命运的极大雄心,他那“我要扼住命运咽喉”的吼声如响雷,震撼着人类啊! 同学们,我们是山,就要唱出山的磅礴,我们是水,就要唱出水的壮阔,让我们战胜自我吧,用青春的音符奏出美丽的篇章! 班长男高声富有磁性,充满了极大的激情,尤其是朗读到贝多芬“我要扼住命运咽喉”的时候,她震撼了。 《命运交响》、《致爱丽丝》她是熟悉不过的,每次听后总是对贝多芬崇拜不已。但唯有此刻,这位天才的不屈的音乐家让自己灵魂也为之颤抖。 与贝多芬相比,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啊!总在个人恩怨情思里徘徊,走不出个人的狭小天地。 曾几时,沉溺于那自己编织的缥渺之梦。 曾几时,陶醉于自己美丽的外表和飘动的秀发。 曾几时,曾几时,对月流泪,凭栏伤悲! 这正是自己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体现啊,不,我要去战胜自己,超越自己!梁晴依拿出笔记本写下誓言。 如同大家所料,学校还是做出了对仇凤鸣劝其退学的处分。 学生们都明白,劝其退学就是开除的另一种叫法。国家明文规定学校无权开除学生,学校就对影响恶劣的学生做劝其退学的处分,表面看是学生有留和去的选择权力,实质上学生家长不得不选择去。 当然,对于一个较有影响的“贵族学校”而言,做这样的处分也是迫不得已,仇凤鸣在校报上擅自刊登改名启事、又在外酗酒闹事,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不严肃处理,其他几千名学生就无法教育。 学校通知家长后,仇父仇母都赶来了。 家长赶到时,学生刚刚做完课间操。学生一听说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仇凤鸣的父母,都看新奇一般涌过来说看猩猩一般。 布置典雅的接待室,学校领导接待了仇父仇母。 仇母生性急躁,一见领导就大声叫嚷:“我们把孩子交给你们,你们就得对他负责任,对他的今后负责任,怎能这样?这不是落井下石,置人于死地吗?” 学校德育的领导早有准备,很平静地说:“你们的心情我们理解,我们是从事教育的,当然不会轻易踢走一个学生。我们当然也要考虑,做出一个决定对孩子明天的负面影响,单从学业成绩看,我们不忍心让仇凤鸣离开,可他身上发生的几件事负面影响太大,严重违反了校规,影响了学校声誉,你们清楚,我们这类学校质量、声誉就是生命,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我们还要考虑其他几千名学生的教育啊……” 仇父干咳了几声问:“没有挽回的余地?” 德育负责人笑着问“你的意见呢?” 仇母知道无可挽回,退出办公室径直去儿子所在的班级。 此时,仇凤鸣的班级内正在为仇凤鸣举行颇为悲壮的送行会,大家见仇母赶到了,也知道这位昔日风光荣耀的同学要离开了,同学们在惋惜中又有些留恋,因而送行会开得真诚。 班主任默默坐在一边,神色庄重、无奈、忧伤,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班毕竟不愉快,班上被开除一位学生,至少也说明自己的工作有疏忽吧,学校是这样认为,老师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同学们为仇凤鸣写着留言,一字一字的,写得那么认真,别后的希望,友谊的珍贵都写了进去。 “仇凤鸣,是金子总会闪光,换个地方你会同样优秀,只是,别再为女孩卖命啊!” “是啊,可悲的是英雄流血,美人却在旁逍遥讥笑。” “愿你像从前一样风采昭扬。” …… 一句句,真诚。充满友谊充满祝愿。仇凤鸣眼眶热热的。 仇母撞了进来,猛喝一声,拽走了儿子。 一场审问在教学楼旁的草坪上开始了。 “你呀你呀!”仇母咬牙切齿,一戳儿子的脑门问“我辛辛苦苦挣钱让你来干什么呀?祖宗三代的丑都给你丢了啊!” “我错了!”仇凤鸣流出了泪。此刻,内心是悲痛交加。 “错,现在知道错?你也知道了?”仇母越说越气,气得胸脯起伏,“我问你,又是不是与那个陈晓娟一起喝酒的?” “是的”仇凤鸣愧疚难当,低声喃喃。 “啪”仇母一巴掌摔了过来,声音格外响亮。 仇凤鸣一擦眼角,手背被鲜血染红,她抬起头来看着母亲,母亲站在那儿,像双眼发红的狮子。 母亲用带血的眼盯着儿子,儿子用倔强的眼盯着母亲。仿佛,他们不是母子,而是陌路相逢的仇人。 “你还这么看着我?”仇母竭力用气势屈服儿子。 儿子一改往日温顺,眼里流着火。 仇母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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