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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季昆钢琴演奏会结束了,但整个校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艺术氛围,人人脸上都明显流露着艺术之光普照后的明朗。 季以晨,再次成为大家关注的人物。 真想不到,他出生在一个让人羡慕的艺术之家。 更让人惊诧的是个性张扬的季以晨对自己的父母倒从未透露过。 晚餐前,广播站播放的也是钢琴曲子,而过去爱播放笛子。 陈晓娟满怀心事在校园走着。 陈晓娟满怀心事在校园走着。 迎面走来的正是季以晨和他的两个经纪人,都是春风满面。 马亮对她招了个手,很神气地样子。 她却不由自主地将脸撇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与季以晨相距多远啊! 人家父母是著名的艺术家,而自己父母是个商人!多么格格不入的两条路上的人啊! 刚进入宿舍。生活老师喊,“陈晓娟,电话!” 阿娟拿起话筒,一听是爸爸妈妈的电话。 很久没听过父母问候,她习惯了,淡淡地问“爸爸,有事吗?” “啊,问问你情况呀!”电话中爸爸有些吃惊,往日的女儿一接电话就兴奋啊。 电话中又传来了妈妈的声音“阿娟,爸爸妈妈原计划这几天去看你,可不行啊,我们要去俄罗斯进货,改时间吧!” “随便”阿娟淡淡地说着,放下了电话。 她恨起了做生意的父母来,不知怎的,阿娟心中看不起他们,他们眼中似乎只是钱,只是生意,与季以晨父母相比是天地相殊啊! 哎,人为什么不能选择出身呢。如果能,下辈子再不羡慕商人的富裕之家,而要投胎给文化艺术的门庭。 一场季昆的钢琴演奏会也掀起了梁晴依的少女心扉,扬起了她的青春思绪。 她真没想到,先前似乎听说的钢琴家季昆是季以晨的父亲!而在电视上做“倩尔”润肤霜广告的二胡表演家丁维芳是他母亲! 她不得不感叹难怪季以晨的气质有些与众不同,上帝那么重看他啊! 心中总是回味着季昆表演时的神态,那眉宇间的英俊,那嘴角的温情都与季以晨同出一辙。 唉,季以晨!让我忧绪纷乱的季以晨。 阿晴将手伸入自己的秀发,狠地一拽,骂自己道:“又怎么犯了老毛病,自我烦恼!”她恨着自己,恨得眼泪都要流出。 可季以晨的形象总在心头闪烁,挥之不却。 青春的愁绪啊,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怎能这样啊!”她又捶着自己的头,反问自己:我是不是中了魔?我想彻底忘掉他,做一个快快乐的女孩啊,可为什么总不能呢? 她仰头望着天空。心中询问,为什么别人的天空一片广阔蔚蓝,我的天空总是阴郁不散? 清醒与迷惘交织,组成一个矛盾痛苦的身躯,梁晴依真的恨自己,甚至有了其他念头。当然她又打消了。 一切交给时间吧。 时间能冲刷一切吗?她询问着。 姐妹们在宿舍的阳台上,是那么阳光与快乐。 梁晴依不情愿地向宿舍走去。 是的,在别人眼中,宿舍是抖去疲惫,释放紧张的地方,是温馨的港湾。 女生情感丰富,爱幻想,爱浪漫,因而她们给自己宿舍取了个名字叫“阳光小屋”。 可这“阳光小屋”给阿晴的感觉并不阳光。只因自己与室友们关系并不和谐,只因为自己一躺下那些忧忧的愁绪就泛滥而来。 但不能不去啊!逃避哪是办法? 走进宿舍,室友们都看着自己。 这样的眼光,阿晴经常遇到,便不搭理,径直理着衣服准备洗浴。 “阿晴,你也有个玉免?” “是啊!”阿晴说。“蓝色的,翡翠玉”。 “阿晴,你不应该这样。”胖阿倩眼睛有些红“我的玉兔找到了,在床下找到的,这玉兔是你的,还给你。”阿倩说罢将玉兔塞给了阿晴,说“阿晴,对不起!” “是啊,阿晴,你没拿她的,干吗将玉兔给他呢?” “你怎么这样委屈自己啊?” 梁晴依是委屈,她落下了泪说:“我不那样做行吗?我说那不是阿倩的你们相信吗?何况闹到班主任那儿去了他绝对认为是我偷了。”阿晴身子震颤着,忍不住哭出了声,“都只因为我成绩差,不求上进啊!” 室友们互相看着。 阿倩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说:“阿晴,对不起!” 姐妹们都围过来了说“阿晴,你不要太敏感,不要考虑太多啊!” “是的,我们多么希望你像我们一样,一样糊涂,一样大大咧咧的!” 姐妹们笑了。 “是啊,别封闭自己吧,我们是“阳光小屋”的好姐妹啊!” 阿晴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姐妹们,心里说不尽的感动。 阳光小屋内,春意浓郁。阿晴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心中默念着,让我的心中永远阳光普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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