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执着可以随生命起伏跌宕,因为相信这个世界有爱的存在。有一种生命永不停歇,因为相信爱可以超越一切。人所欠缺的只是一种勇气。我的勇气又在哪里?
我不相信,传说中的那两个人,真的永远变成了蝴蝶,或许,他们只是太累了,依偎在风雨后的荷叶上,守候花开。
凤凰耳语浅云
有一种执着可以随生命起伏跌宕,因为相信这个世界有爱的存在。有一种生命永不停歇,因为相信爱可以超越一切。人所欠缺的只是一种勇气。我的勇气又在哪里?
我不相信,传说中的那两个人,真的永远变成了蝴蝶,或许,他们只是太累了,依偎在风雨后的荷叶上,守候花开。
凤凰耳语浅云
盘古与太元玉女氤氲化育阴阳二气,自此天地衍生万物,天地初成,天地间便有无数劫变。
共工受惑与祝融一战,导致不周山塌陷,天柱断裂,玉皇大帝应劫离开天庭,毁了人间通往天庭的途径,从此人间疾苦无法申诉上天,女娲为补天而亡,从此天地绝径。
玉皇大帝观天书得知,随着人类科技的不断进步,天地将危在旦夕,这一切将在一万年后发生,想不到下一个下万年天劫竟会来自科技发达了的人类,玉帝一时失控,降下十日天水,人间洪水泛滥成灾,人类几近灭绝。万年之期在即,如何化解旷世天劫?
人、神、妖、魔、鬼、怪,结界大乱,人类的理性迷失在七情六欲中,加上无限扩张的野心,使人陷入了万劫不复中。人类会消失吗?他们的最终命运将由谁来主宰?
应劫轮回,红尘辗转,众仙归位,天上人间。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凤凰传说之天地情缘》的全部章节
玄黄太初,混沌天神不知有天地。后盘古开天劈地经女娲造人才给世间带来生机。天地未定之时,除创世各大神之外,惟有凤凰及麒麟等神物可生存,飞禽以凤凰为尊,麒麟为兽中之王。乾坤初定,炎帝、少昊、颛顼、伏羲各治理天南天西天北天东一万二千里,中土由天帝直接掌管。天地经多次劫难,人类逐渐成长,在杀戮中进步到文明社会,得到短暂的和平
“天庭中谁人不知星君乃天下第一智囊人物,是玉帝器重的人,再大的事情别人不知星岂能不知?就算真不知,那猜测也*不离十,我们这些小仙每日清闲自在,倒也省得烦心。”白衣仙子衣袂翩跹,莲步轻移,她身形娇小玲珑,说话间脸颊梨涡浅现,一双眼睛如浸润清彻天水中的乌黑宝石。
“好个伶牙利齿的小仙,我好像没见过你,是哪个神仙调教你来着,待会我得向王母娘娘禀报犒赏犒赏你。”白衣小仙这几句夸奖的话太白听得心中着实受用,他笑逐颜开的对她说。
“玉帝,天地自盘古创世以来,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互补,混沌灵气充斥神州,因元始天妖之劫毁了阴阳,滋生出妖邪之群,邪气入侵人间,乱了世间规律,这只是一面,太白以为人间劫难有利有弊,天地间人的足迹最广,作为大地的主人,他们的生命最脆弱,要想在这个宇宙永恒就要战胜脆弱主宰生命,现在的人类停止了进步,他们的自私自利是毁灭自我的武器,我倒希望劫难能有效激发他们的生存意识,除尽世间邪恶,就算为此天庭有所牺牲也是值得的。”太白金星朗朗道来,他一向有与人不同的见解,他的话尤其引起了凌霄仙子的注意。
美美烦躁的摆摆纤细的胳膊,“我不想听到4752这几个字,你们走吧,别惹教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你们不想做他的学生了吗?”
“美美,我们真的很希望知道那年的事情,我们有查过,可是多西城关于那年的所有日志轶事记载全部空白,仿佛那一年的历史时间根本没有过一样,这太奇怪了,更奇怪的事多西市所有的人都对那一年毫无记忆,这简直不可思议。”
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向他报告位置和情况。“东部发现秦天水下落。”龙浅蘅第一时间回复;“南部发现秦天水。”“秦天水在北部。”秋冬阳、柯东旭陆续回复。
江岩峰听到这样的消息,吃了一惊。
出现四个秦天水,这是江岩峰他们始料不及的,因为从他们掌握的情报里根本无法区分这四人的真伪。
美美的身体内部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是机器齿轮断裂或崩盘的声音,美美的嘴里没再出过声音,她薄薄的银灰金属眼睑慢慢合上,手臂本来是弯曲的,现在也垂直落地,一切都缓慢进行着,美美的腿折叠分解成两截,像机器正常运转中突然发生意外爆裂散落,伴随着咝咝的电流声,轻微的火花短路抵触,就这样,她在五个人的眼里一点点死去。
隐月镇曾是兵家重地,古时一位滕姓王侯在此居住,朝廷想招他入朝他却执意只要此镇,有人说滕王不走是为了隐月山中的一位仙女,滕王自相遇仙女后便断了凡念,终身未娶,每年都会上山寻找仙女的下落,可惜天意弄人,仙女终是仙子,岂是凡人随意见得的,直到老死,滕王都没能实现心愿,他让手下将他葬在隐月山中相遇仙女的地方,他的一干子弟兵家属均落墓于隐月村,到了后世滕姓子弟逐渐稀少,人们也便淡忘了历史。
“你们是谁?”突然间,躺在*的柯东旭口中爆发出惊恐的声音来。
江岩峰腾的一下站起来,“小柯,你醒了?怎么了?”
柯东旭的声音打着颤音,他在惧怕什么?“岩峰,岩峰,救救我,他们好可怕,他们要带我走,我不走,我不走。”柯东旭死命的抓着江岩峰的手,眼神游离,慌乱抓着叫着。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是众生六道的问题,小柯是我的同伴,他的死充满疑点,我不会不查下去,如果生命可以*控制死亡,死去的活了,活着的不死,一个失去平衡的世界会怎样?操纵人的生死,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除非……。”江岩峰深谙佛家理论,他知道人可以精神不灭,并相信轮回转世,精神超脱肉身是得到永恒的必经途径,世间万物,死不可逃,物极必反,盛及必衰,没有人可以推翻这个规律。
岩石顶上整洁如雪,一座宽大的石床,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平躺在上面,白皙的脸孔,睫毛被风吹得颤动,淡淡的细眉,高耸的鼻尖,修长的手指合拢并放在胸口,小小的嘴唇苍白紧闭。
她死了吗?伸出手,想触摸她的脸孔,停在空中落不下去。这个女子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荒地?看她的气色及皮肤透明度不像是死了,倒像是一副有生命的画,紫色衣服上带子长长的纷飞在江岩峰的周围。
“勾魂,放了柯东旭。”追到二人,她的剑刺不穿勾魂的战甲,战甲罩保护着勾魂与柯东旭步步后退。
“我现在就把他打入轮回道,看你怎么追。”勾魂知恋战不利,只得立即将柯东旭坠入轮回,那里有更多的冥界使者,她无法使用追魂术,探察不到他们的行踪,人道鬼道,殊途殊道,饶是她再大的本领,再强的法术也休想从轮回道抢人出来。
“明日恰好就是祭祀祖先的吉日,江岩峰,你是瓦格祖先送给子民的礼物,我要用你的血点起祭坛上的神灯,祈望祖先永远保佑瓦格,哈哈哈。”法师非常满意的大笑着走了,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捆着关押江岩峰的木屋,他的背上背着一支纯黑的巴掌大的牛皮袋子,一颠一颠左摇右摆的消失在门外。
“随她一起出现在隐月山的,还有一名法术高深的天魔,名叫枭堃,他说他是瓦格人的真神,他是追她而来。他的出现给瓦格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枭堃得知祖先收留了她,便要强行将她带走,他身上有重重的邪气,而她身上则是如云的灵气,法师知此女必为后世带来福泽,拒绝了枭堃,但恐敌不过枭堃强攻,无奈之下便将她与天矶石一起送入迷津,枭堃一怒之下以他的毒血起诅,瓦格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伊夏说罢,轻松了些。
那些金粉上身,融入到瓦格人的身体里面,他们的身体立刻起了变化。骨骼咯吱扩张,一名瓦格青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手常在他的注视下比原来增长了将近一倍,相应身体其他部位也渐渐伸长,胳膊从袖中伸出一截,腿也裸露出一小截,身上衣物紧绷的裹在身上,似小号童装穿在了大人身上,他先是惊讶,后来发现自己长高,开心的大叫出来,“噢,我长高喽,噢,太好了,这下不用每天东躲*了,我们可以下山了。”
“柯东旭是天神转世,所以我才不惜冒死将他从冥界使者手中抢回来,你带回来的凌霄仙子是致命人物,有她在,你们改变天地规律把握极大,他日众神归位,九天之上的你们位列仙班才是天地间的大造化,江岩峰,记住一句话,生命有尽,天地无绝,我们会成功的。”滕新有些激动,她咳了两下,嘴角又再渗出血丝。
“不了,江岩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鬼也有属于自己的方向,我早该消失。”秦天水看看这个心怀仁爱年轻帅气的男子。
“秦天水,你早日安息,前尘种种因果自有人知。”众人沉默,凌霄拈出佛珠一枚,金黄光芒小小的在掌手发光,珠熠熠升空,她轻启红唇,“收。”秦天水魂魄化作一缕轻烟纳入珠内,光芒尽而灵珠复位,“他日供于佛台,诵经再替他超生。”
“你不该来。”滕新满怀感动,自己在死的时候可以不孤单,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本以为隶属巫婆的她注定遭天谴独自*死去,江岩峰打乱了她生命的最终计划。
“我已经来了,没什么应该不应该。”江岩峰一颗心安稳下来,他怕她会恐惧,安慰着她,人迟早都要死,索性死的不孤单吧,他愿意陪她一起,念在她对他们的恩情。
“我帮你一起找吧,我家就在山下,我在这里走了好多年了,我知道这里有几个很深的谷,我带你去。”女孩站起来,她娇小身材,低柯东旭半头,抬着脑袋说,“陪你找到你朋友了我再回,也好有个伴,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我先谢谢你了。”柯东旭正发愁对地形不熟悉,对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隐月山冒出的常年过客没多思考。
“我们有四个小时的行动时间,呼吸罩合并通话功能,我们可以随时对话,机上有进程自动追踪器,如果在谷底遇到危险,不能前进,或者氧气用完,它会自行启动召回方案,单索会在最短时间内将我们带回地面,好了,我们出发。”秋冬阳简短交待,拂下眼镜凝神待发。
胳膊撑着地用力向前爬着,她听到他声音来自不远的地方,地上粘稠稠肮脏的混合物,她的手不时触摸到地上滑腻腻的东西,一片灰色,暗无天日的空间,凭感觉她知道她的手一路摸索抓到的是一些动物的肢体,附骨的肌肉腐烂变质,化脓化水积累遍野,浸在骨水里的动物皮毛发霉散发一股恶臭。
蛇群退隐,地上霍然出现一个妖娆女子,水蛇腰,柳长眼,体态瘦削,走起路来风情万种,眼波柔媚,一件大红敞篷披风,里面紧裹着身体同色劲服,好一个曼妙的人儿,开口说话声音更是娇嗲入骨,“枭堃大师,瞧把你紧张的,我红苓哪那么不知好歹,要跟大师争啊,我是帮你先把这群人看守起来。”
无奈红苓心中恨意深种,在她看来大仙世界是容不得她们这些异类存在,念及枉死夫君,红苓眼圈红热阵阵痛楚袭遍全身,修炼之事何尝不是她夫妻二人的神圣之事,千年大劫,上界祸及妖道,她记得那一日在山中,她与夫游玩绿水斜坡,突然天降巨灾,金甲战神出现不分青红皂白对他们痛下杀手,仙妖殊途,他为护她逃走命丧戟底,恩爱从此永别,红苓心中积压许久的悲伤与仇恨一触及发,凌霄的善意劝辞成为导火索。
瘦削双肩,清秀脸孔,她的眼睛清澈如潭,深深的一汪春潭,漆黑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不知掩饰的表情时时透露心情的变化,浓密乌黑的发,如瀑布一泄而下,垂在背上,青丝如水,令人爱不释手,柔柔的下巴,小巧*不施粉黛自红;光滑白皙面孔淡抹胭脂更俏;纤纤的手指均匀修长,椭圆指甲修得短短只露出一小块粉甲,干净整齐,莲踏白靴,衣动如仙,乖巧文静,红苓轻叹一声,“我纵再修炼千年也恐怕不及你十分之一。”
于月圆夜,天妖于己身抽出三分万年道,塑*形,又把天妖本性中的魔念注入其中,起名叫刑天,刑天极速生长,由孩童至*不过用了七天,这七天里天妖教会了他许多本领,然后让他去人间历练,刑天学会了人的性情,邪恶的信念占九成,渺小的善良仅占一成。
共工战败祝融,一怒之下头撞不周山,天柱倒,天东陷,地上洪水如潮席卷生灵,天火焚烧,人间陷入绝境。女娲怜惜天下苍生,不甘轻易放弃她一手创造出来的生命,于是涉足大荒山无稽崖,提炼五色石以补天之用,尽取大荒山石种结果反差一块未补成功,女娲不愿心血白费,遗漏的天洞仍然会对地上苍生造成威胁,耗尽精气飞身补天,做那最后一块补天石,万民景仰女娲舍身之举,筑殿供奉惹出了后世封神一事。
刑天近乎疯狂的将那名青年男子扑倒在地,那男子措手不及,一声惨叫,挣扎着肢体被刑天咬噬而死,刑天喉间温热,鲜血似甘露滑入肠中,人肉如佳肴爽口,他痛快淋漓的品味着食物,一边蝴蝶骇得面无血色,他救她后她把他奉若英雄,怎么转眼间摇身一变成为杀人恶魔?
刑天一脸期盼的看着她,看她张开嘴,喝掉他为她准备的水。
粘液顺着嘴唇流入,蝴蝶呼的一下将水袋从手中扔出去,不,这不是水,这是什么?她气急败坏的用手擦着嘴角,闻到一阵腥味,反胃,呕吐。
刑天袋子里盛着的液体是人的鲜血。
他把她的手从地上拉起来,平放在她怀中,她的手*着自己的胳膊,她抱紧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缩着,刑天用力箍紧了怀中的蝴蝶,他好怕,怕她会不醒,把脸靠在刑天*着的胸口,刑天的心滋生出一种柔情,她那样依赖的靠着他的胸口,她的手也触上他的身体,温暖的感觉,她浑浑噩噩的,手不由顺着放到刑天腋下,那里温暖极了,是她想要温暖。
刑天看到她面色渐缓,舒了口气,他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不再寒冷。
蝴蝶俏面含春,刑天是个不谙情事的人,这些日来她如何不知,听到刑天口中赞美,蝴蝶心里感到非常甜美,拾起了野果递到刑天面前,刑天却一动不动看着她,突然一把抓住蝴蝶的双手,说,“你是我的。”,说完使劲把蝴蝶拉到自己怀里,他紧紧拥抱着她,用力抱她在怀里,喃喃自语,“你是我的。”简单四个字,蝴蝶听来如醉如痴,手一松,刚刚拾来的野果再次七零八落滚落地上。
蝴蝶胸膛起伏,心如撞鹿,刑天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的吻霸道强劲,她的唇似火灼热肿胀,身体紧紧贴着刑天,搂着他的腰双腕相扣,仰起头来接受刑天冲动的*,她睁大眼睛看着刑天,他的呼吸急促深重,*着蝴蝶的嘴唇,好似一个久经干涸的人找到甘泉,蝴蝶一阵气短,刑天的强烈让她无法呼吸,一阵奇痒沿着心底经血脉过喉间迅速蔓延,准备用力推开刑天已来不及。
“挟持谁?”天妖生性鲁莽、残暴,在他心里从没有害怕过什么,何况挟持可得到蝴蝶回生,他当然要做。
“你瞧,那边天降彩虹,仙气四溢,一定是天仙降临,我就与你联手制服这个倒霉的天仙,跟太上老君要仙丹如何?”天妖说。
“你这个女鬼好奇怪,怎么不会说话呢?想来你的*也看不到你吧。”矮人用手托着下巴打量着蝴蝶。
“你一定死后没有吸阳气,所以魂魄难以聚神,也难以自控,我帮你成形,你可得答应陪我玩噢。”矮人敲敲脑袋,甩一个响指,高兴的说,“不过为了防止你骗我,你必须把你身上的食物留给我一件,要是你骗我,我就施降头折磨你。”矮人裂着大牙笑,洁白的齿尖闪过光芒。
刑天入定,洪荒宇宙万籁俱寂,置身山野苍凉心似白雪无痕,他必须储存能量,提升能量,等到天妖回来的时候救蝴蝶出来,这是他一心想要做的事情,生生世世永远惦记的事情,细若蚊蝇的声音还是被他捕捉入耳,刑天豁然张眼,是幻觉吗?那个低低柔柔的声音,不,不是幻觉,他确定。刑天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四下无人,何处寻找那浅浅的呼唤?
这个家伙天生地养,一生下来就健步如飞,说话像连珠炮,思维敏捷,聪明的紧,只怕将来是个大人物。”回头看看刚刚炸坏的岩石,“为什么会这样呢?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怎么可能孕育出生命来?就算他是妖怪,还是觉得奇怪。”刑天仔细观察那片碎石,陡然想起来那日王母被天妖偷袭受伤后,血染岩石,当时那石确实是吸食了王母的血,“噢,这就对了,想必这灵石吸天地精华已久,受王母血天孕促成。”
刑天冷眼旁观,那石猴手脚麻利而且诡计多端,从体积上来看,石猴差麒麟太远,麒麟过于莽撞直接根本占不了上风,石猴以攻心术激怒麒麟,让他乱了心志趁机抢了优势,这一点来看,麒麟就算再战几天几夜也制服不了对手。
终于脚步还是走近了刑天,刑天发出野兽一样的*,低沉绵长的吼声传入男子耳中,那男子激灵灵一个冷颤,死亡的气息笼罩上他的身体,回头一看,一个庞大的黑影冲着他的脑部盖过来,头重重挨了一拳,身子被扑倒在地。
刑天的呼吸痒痒的从皮肤钻入身体,亲吻过后她讶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与刑天紧紧贴在一起,昏昏的双手相扣抱紧刑天,正在摩挲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蝴蝶明显感觉到刑天的身体正在升温,他的牙齿轻轻咬开她系在腰间的衣带,她移动着靠近刑天,顺着刑天解开松散的衣襟,双只手扣在一起。
“哈哈,抓到你了,女鬼。”蝴蝶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一个尖锐的笑声穿透耳膜,惊得她浑身汗毛直立,腾一下站了起来。
捉鬼?糟糕,如果被勾魂使者抓到就不好了,蝴蝶仓促逃走,一脚踢翻灯笼,满地枯叶遇火而焚,一个灵敏迅速的身影跃进她的面前,她急于后退,被困在火中一时难以脱身,看清楚了不是勾魂心先一放。
天上一日,人间一岁,天妖没等回玉帝,却等来了刑天和孙猴,他便想借此机会协同二人,集三人之力推翻玉帝管辖千万年来的天界。
“玉帝此次历劫可曾看到天界外布满的玄机,现在宇宙分割犹烈,妖魔鬼怪盛出成群,天妖胆敢作乱想必不是他一人之力,怕他集合了各界妖魔趁机抢夺天庭。”太白金星担忧的说。
“至爱大神,我与天妖身份悬殊,论排行,那天妖只怕比四位大神资格都老,我这玉帝于他不过小小卒子,太元圣母九重天外又无处得见,贸然处决天妖我以为实在不妥。”玉帝进退两难,天妖为害已久,他的身份保持到今日仍在拖延。
“现在我们待的这座山叫做百转山,百年前这座山热闹非凡,各路精怪聚众于此,在一次有名的千魔大会上,我认识了一个同类。”说到此,红苓竟面露红潮,似害羞之影,“他长相英俊,性格豪迈,为人义气,大会上力冠群雄,后来便居住在这百转山上,未再离开。”
“哈哈,都说凡间有一泼猴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见面果如传闻,对,我承认单凭我一人之力难以成事,但现在加上你们可能性就更大,有兴趣听听我的意见吗?”黑衣男子不去理会孙猴的不屑,豪迈的笑了,自顾说。
“今日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我们不用再躲藏了,索性来个大闹天宫,抢了宝殿。”孙猴杀机顿起,金棒发出灿灿光芒,众人双眼一时被挡,金光缕缕似利箭刺入眼中。
闻着血腥,刑天意识大乱,心智突然一阵*,眼里闪过当初杀生情形,眼睛立刻变得通红,天妖冷眼旁观,知刑天已被他控制,脸上呈现出满意的狞笑。
“杨戬,你有把握令他三人受缚吗?佛祖有更好的办法化解天灾。”玉帝微有难色,知杨戬性格向来不肯曲折。
“杨先锋,既不能强压,不如听听我的三阵定输赢。”佛祖瞅着杨戬背后一路追杀而至的孙猴三人,胸有成竹的令玉帝再度安了心。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三局定输赢如何?免伤无辜。”佛祖面带微笑。
孙猴对佛祖的提议并无二异,天妖在一旁已不及阻止,“三局就三局,我们三个人,你们出三个人,一人对一局,这样公正。”孙猴感到新鲜,欣然应允。
三日之期未到,天妖不想束手等待,瞅了空子独自溜下凡间,他一定要有充足的把握打败玉帝,所以决定吸取与凡间为界的幽冥玄阴气,这是他一直以来挂念着想据为己有的超强能量,他要借此黑暗力量达到目的。
“青莲,本座赐你人形,要你读遍人世录,是要你了解人间,大战后便是你轮回之时,你要记住,你去人间,是负了上天旨意,要你在凡间消除杀戮孽缘,保护天下苍生,功成之后,你可得佛家金身。”佛祖温柔而慈悲,望着这名他付与期望的青莲花仙。
“伏羲大神,神兽看来情况很糟,受了重伤?”太白金星蹲下,检查凤凰周身,它的火焰之气早灭,否则烈焰之下,旁人不能接近它,七彩凤凰现双翅无力落地,轻轻抖动。
“是的,我是昆仑女神,你们看到的是我的真身幻影,我能够解答你们的疑问,不过你们也要帮我的忙做些事情。”女神穿着同样白色的衣服,领口处堆了一圈鲜花织就的花环,头发盘起用一根金钗束着,她长了一张绝美的脸。
“这是什么?一条垂下来的梯子吗?”“空中会飞的是什么?看起来像长着翅膀的人噢,是天使吗?”“快看这个,五色石,这个传说我知道,女娲补天嘛,哎呀,女娲怎么死了呀!传说她不是升天了吗?这石壁好奇怪!”金幼贞不停的……
“没错,你想偷东西,你们这些人类真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接收了子弹的小孩子小小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很迅速的摊开手掌,两枚子弹赫然乖乖躺在小孩手心。
江岩峰意识到小孩的回击办法,但来不及出声阻止,小孩已经将子弹掷向金幼贞,嘴里还喊着,“你的东西,还给你。”
“她选择死在昆仑山,可怜魂魄都不能入地府,她要我来替她达成心愿。”钟馗缓缓说,面对生死,他看破无数,像江岩峰与滕新这样的,他见多了。
“一个女巫,看得破天机,看不破自己的命运,她有生之时屡屡对抗上天,最终还是要把自己交还给上天。”
“她的生命,从来就不是为自己而活。这些疤痕,就是她付出的代价?上天赐予她洞察万物的本领,却不让拥有美丽的容颜,偏偏要用自己的健康和一点一滴的心血去交换那些所谓的天机,直至死亡。
“这些蝙蝠是黑暗使者,它们嗅到女巫死亡的气息,要来吸走她的精气。”
“黑暗之光的力量已经汇集,再用不了几分钟,我们会全部罹难。”钟馗只身跳出,立刻陷入蝙蝠群中。
江岩峰回头担心的看缚在背上的滕新,一阵心痛,看准狠狠抓起一只蝙蝠扔出去,不知是否幻觉的原因,在他赶走最后一只在滕新面孔上作崇的黑暗使者,他竟然仿佛看到滕新面露痛苦的*抽搐的样子,不过只有短短的一秒,江岩峰定睛一看又没了,不由怀疑是自己眼花。
这边顺利接应到江岩峰,那边家里的人忙乱了脚,听到秋冬阳简短的回话,大家也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柯东旭用最快的速度将冷冻室的气温降到零下,冷冻箱、封闭光源、紫外线消毒等准备,节能灯散出冷冷的光,“冷冻室?我看像停尸房。”柯东旭不知就里的嘟囔了一句。
“女娲娘娘造人出来的时候,没有想到数万年后的人会笨得分不清自我。”小孩子老气横秋,‘教训’起龙浅蘅。
龙浅蘅在国外待久了,对中国传说还真知道不那么太多,不过女娲造人她总略有耳闻,“女娲造你们的时候就教清楚你们了?”
空荡荡的秋千摇动,一前一后,不缓不急,柯东旭深吸口气,“梅英,我知道你在,出来吧!”
话音刚落,秋千上现形出来一人,正是径自离去的女鬼钟梅英。细腻白皙的脸颊,泪水浇出两道沟壑,眼眶深不可测,蓄满了疼痛与绝望,柯东旭心忽悠一下被扯的生疼。
“梅英,或许我真的是他的转世,但是你所说的那些我一点都没印象,如果真是姻缘前定,也不用强求一时,现在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小江说,灭龙谷结界打开后,刑天已经汇集了黑暗之光的邪恶力量开始反扑,凌霄仙子回天庭后就没了踪影,此时儿女私情应该先放一边不是吗?”柯东旭见钟梅英孤孤单单站在那里,心里又不忍直接了断她的念头,只好晓以大义。
“从滕新的身体细胞来看,她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九十六个小时左右,这么长的时间按道理说她的身体应该已经僵硬了,可是我们能看到,她的皮肤仍然很柔软,富有弹性,很显然,我们将她放在冷冻室内没起太大的作用。”
“就像一场轮回,把远古和现实结合,向人类宣战,邪与恶自天生滋生开始的争斗,如果换了在从前,我一定以为这是最荒谬不过的说法,就算有也仅存在于悠久的传说中,若不是经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件,到今天我们只怕还是那几个在实验室里研究天文地理的傻学生。”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看看这个可以令钟馗大师舍命交换的女巫情况怎样了,你们用不着防备我。”冷冰冰的口气,像极了那一身白的扎眼的怪服。
脱去黑色斗篷,站在地上的滕新神色凄婉,面容憔悴但眼波潋滟,似有很多话要告诉江岩峰,嘴唇微微歙合,什么也没说,紧紧闭上,伸出瘦骨如材的手掌,江岩峰感应般不由自主想抓住她。
低头看自己手心内出现如水四个字,痕迹如风瞬间而逝。
“她是死了,但对你来说还有希望,如果你真的舍不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细胞再生术,在摄魄来之前,给我时间,好吗?不管结果是生是死,就当给自己解脱。”龙浅蘅再次向江岩峰提出申请,请求开展手术。
江岩峰头顶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熄了不到一秒钟又再亮起,他警惕的感觉到身边气流的涌动,带着丝丝寒意,绿色玻璃上除了江岩峰自己的淡淡和影子,凭空多了第二条身影,“你来啦!”没有回头,江岩峰也知道这阵风代表什么,摄魄如约而至。
那么冷的手背,像极了冬天的感觉,抬头看看这张不留岁月痕迹的脸,鬼魂的温度,龙浅蘅一时间竟有些感触,若非人鬼身份的阻隔,怎么能演绎出如此悲歌?
柯东旭怎么会想到,背后那扇深深暗暗的窗后,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盯着他的背景很久,直到他出了视线仍痴痴站着,半点没动。
她本来在街上闲逛,突然间空气的波动强烈起来,她感觉到附近出现异常力量,气流像波涛涌动向外扩散着,外人是无法分辨的,但是她做到了,因为她还有另一层神秘身份,天地阴阳师。
他们只管在这里眼神对抗,不料摩天轮那边发生了故障,警报声尖叫着惊动了柯东旭,浪潮般的叫声此起彼伏,柯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腾’的从位子上跳起来,跑步来到摩天轮下面。
他们三个在轮轨上下翻飞,健步如飞、走轮轨如履平地,相比之下自己行动要比他们差上三分,柯东旭心头一喜,继续抢救其他的受困小孩。
“嗯,是归字,书上讲,天现异字预示地上将有劫难,我记得大概十年前,天上出现过一个人字,就在那不久后,多西城发生了一起重大踩踏事故,伤亡不少,这种预警历来被观天象的天师们称为‘天机’,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或大或小的变故,或盛世或衰败。”
美美跷起二郎腿坐在三人对面的沙发上,向前倾了倾身体,她那*似雪的脖子及小半个胸口跌入三个男人眼中,“不知三位登门有什么事呢?”美美眨了眨浓密睫毛的眼睛,大胆的直视着三人,眼神扫过,最终落在闾丘金源脸上。
“金源也是奉上司命令,立不立案那得看恩司博士什么时候回来?警署对于博士这样的人物一定得重视,所以想向博士的学生江岩峰先生求证,江先生只要能证明可以与恩司博士取得联络,那金源回去就能交差了。”闾丘金源陪起笑脸,详细向江岩峰解释他此行的理由。
柯东旭的心悠的疼了一下,很奇怪的感觉,他的心感应着钟梅英,“不会的,你一定会平安回来。”柯东旭一时失神般痴痴呆呆对着钟梅英讲。
“很好,柯大哥,那梅英去了。”钟梅英翩然而去,一如数千年前那缕芳魂,凄美单薄的身体,一瞬间,柯东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几乎忍不住喊住钟梅英,脚步也险些冲向钟梅英。
她很清楚,对付男人们,可以利用的手段实在太多了,面对美貌的*,极少有人能够抗拒她,而她只需略微动动脑筋就能联想到江岩峰最在意的是什么,有了这个突破口,不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知道你为了令女巫还阳尝试了不同的办法,细胞再生术是最适合女巫的办法,但是你们欠缺了一样东西,所以女巫至今仍未醒来。”
掏出一枚焚烧后的冥币,吹入门框,冥币一触到红外线,立刻燃烧了起来,极为短暂的一团鬼火。“想不到这座大厦的主人精通玄冥,都是住着些什么人呢?”钟梅英自言自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一个一个的人走出那大厦,她是鬼,可进不了里面。
叶子一脱离根茎,突然改变了摇晃自如的轻柔之态,仿佛受到袭击愤怒的撑直了身体,像变魔术般迅速生长出触角,根像藤条疯长,迅速将江岩峰缠绕起来。齿锯突然间锋利无比,叶片划过江岩峰的身体,身上的潜水服立刻被割破了,江岩峰大骇,惊呼一声:食人草,心想一凉,这下自己可完了。
她清楚看到自己手掌的根根骨骼,低下头来下意识保护自己,强光像一双魔鬼的手,一分分一寸寸剥褪她的外貌、她的衣衫,像吸收了化骨水般渐渐萎缩、消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不可置信的发现身体自己裸裎后变成一堆白骨。
“小江出事了吗?没和你们一起回来,耽误大家一分钟,我这里有个宇宙信息接收器,冬阳,只有你能操作得了这个东西,如果我们成功联络到回天庭的凌霄仙子,相信以他们的能力可以帮助我们解决不少困难。”
明眸皓齿,蛾眉如画,身姿翩跹,右臂弯里静静卧着一只纯白色的长耳小兔,淡蓝色的纱裙拖曳慢行,足不外露,背上自臂弯处向后搭着一要长长的白色的腰饰,“今天找你来,是有事与你商量,我收到讯息,我想你在人间的朋友遇到不可解决的麻烦了。”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世人都知我贪图长生,抛弃夫君独吞丹药,还送我这对良言,凌霄,你可知这千万年来,我独守广寒宫在等什么?”嫦娥不急不缓,重提旧事,向凌霄讲起那件痛彻心扉的前尘旧事。
火烫的大地烘烤着嫦娥的,她浑然不觉,向着后羿端坐的地方而去,她的手终于探到了后羿的衣服,欣喜的扶着后羿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抬起头来,后羿的头发被吹起,拂过她的脸,嫦娥伸出手来,握向那束发。
“啊!”嫦娥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叫,落掌之处,发束如雪,那是她的夫。
“东海的凤凰火焰山,就是十子的出发地,我们一定能抓到他们。”后羿一想到此,目中精光四射,活力又回到他的身体中,“好,我马上出发。”
又走了三天三昼,听到东海波涛汹涌的拍打声,嫦娥精神一振,“后羿,我们到了,快点走。”
东海边上就是火焰山,只要爬上去就能接近太阳神了。
靠近山脚,便听到山顶处十子嘻哈打闹的声音,后羿心头一喜,加快了步子,“嫦娥快点,我先上去了。”
深海的水洗涤着她满身风尘,微凉的水平抚着她被高温炙烤快要失去水分的*,她似一朵娇艳的世外仙株浇灌着雨露,光彩瞬间又回到她的身上,举手投足神韵天成,发漆黑,眸深邃,脸如春花,眉似秋月,带着香波的味道款款自池中抬腿而出,一边侍浴的蚌女立刻将备好的干净衣物撑开,供嫦娥穿戴。
龙王见状哈哈笑了起来,“蛮荒至始,邪恶与正义原本就是一体所出,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王母娘娘的青鸟不也一样未能幸免罹难?”
“于是姐姐食仙丹飞升才避开蓬蒙的残害对吗?想来是蓬蒙编造谎言欺骗世人,后羿射日这功无可代替便想方设法败坏你们的名声,这个蓬蒙实在可恶。”凌霄愤愤的怒斥着背心之徒,心底深深怜惜嫦娥所受的苦楚,“嫦娥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查到真凶,为后羿报仇。”
“瑶池养生?这个蝴蝶原来与我如出一辙。”凌霄喃喃自语,试想着记忆里自己的出现,隐约间她看到成形的自己如何从花间走下,向王母叩拜。
她相信自己的接收器会带给嫦娥消息,在大家都已经放弃了信任她后的第三天,仍然是一个圆月之夜。月亮从没像今天一样皎洁明亮,它周围的光芒是那样的柔和温暖,大地呈现出一种万籁俱寂的和平气色,枝条柔软,圆月牵挂在枝头,相互辉映,如歌如泣。
突然间,海水中远远游来一群鱼,江岩峰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群向他靠近的鱼,想看清楚是哪类科目,这群鱼中,最大的不到二尺,通体雪白,簇拥着条体格较大的鱼一起游来。
“多西城那座人工湖,早就产生了水源变化,你们无法察觉的变化,今天正好我出去遇到了你,不然你就死掉了。”人鱼的脸好像有些僵硬,看不出来表情变化,声音沙沙的,像是费力的在讲话。
“放了他,我愿意用我交换他,求你们了。”人鱼向它的同伴哀求着,但其它人鱼毫不理会捉了他们向深海返回,江岩峰呼吸不到氧气,身体开始下沉,再沉下去,深海压力会要了他的命,而人鱼的同伴没有丝毫的放松,一副凶悍想要把人生吞的样子,江岩峰的手臂感觉到刺骨的疼痛,他清醒的意识再次要陷入昏迷。
她睡的那样平静,抛开一切事非的纯净之态,像一个婴儿般无比香甜的模样。更像童话故事里吃了巫婆毒苹果的美丽公主,然而这一切都是幻觉,没有什么公主,更没有王子可以带着起死回生的吻来到她心里。
天地相隔,人间如此,天庭里的凌霄自嫦娥走后,更心烦意乱,面对死气沉沉的天庭,找不到一个知心的人说话,蟠桃大会到现在,天庭像换了个样,往日看似飘渺轻柔的白云此刻薄如冰霜,随风吹远;夕阳西下,火烧云没了眩目燃烧的奇观,入眼竟觉有几分恐怖之感,像世界末日前的异常。
“当年将那个叫蝴蝶的女子,冲破云霄,你我应允令她复生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阻止不了刑天?与其无何止的等下去,不如亲手毁灭了人间大地,实在不行,这天庭我也不要了,统统都不要了。”玉帝情绪失常,特别烦躁,说话语无伦次。
“小姐,买一张吧,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令鬼魂现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保证你不后悔,见识一下鬼的真正面目。”年青人热情的推销着手中的观光票,看来购买的人并不太多,大概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说的,见到凌霄对此事透出好奇心,年青人又不遗余力的介绍起来。
灯光突暗,通明如昼的大厅瞬间陷入黑暗,前台处驻着话筒的地方,出现一个脸上戴了黑色面具的人,宛如化妆舞会的开场。
但谁都知道,这不是舞会,是鬼与人的直面大会。
“这可不是什么机器人,是祸真价实的灵异者,可惜只能看,不能亲自动手摸一下,感觉感觉。”有一个大胆些的男人突发奇想,嫦娥在后面听了气的脸色大变,这些所谓的学者,打着研究的旗号,到底是为了探讨未知的世界,还是满足自己*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