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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三个人的世界 珊瑚来了,刚好阳也在,我和阳一起去车站接她。很凑巧,珊瑚终于能够亲眼看见我的阳长啥样,我有点兴奋。 珊瑚来之前,我在猜想她会是什么模样,凭在电话里的感觉,珊瑚应该还是从前那个样子,还是有点孩子气,有那么点温柔的女人气。 这天下午,天气算是热的,在十月的天气里。等了不多久,就看到她向我们挥手。珊瑚穿着一件米黄色体恤,下面穿一条米白色休闲中裙,外表还是学校里的她,这是走近一看,她的脸色很憔悴,整个人就像是受过什么刺激,精神面貌与学生时代的她千差万别。我当然明白她所受的苦,明白她这个样子的缘由,但是当我真正看到她时还是有一阵子揪心地痛:这么个纯清的处女,怎么就被个已婚男人折磨成这样? 此次相聚,离上次电话又隔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曾问她,一个多月里她受到怎样的委屈,我不曾想象——是距离的关系。我们相隔很远,彼此都接受着新群体,相互间的话题变的稀少,相互的关心自然也越来越少,仅仅能够说的就是要保重身体,要爱惜自己!但是虽然我们面临着各自不同的困难和挑战,但是我们还是一直期待相会,毕竟曾经的友谊不是能够说忘就忘的,如果谁有困难,对方都定会全力相助。 然而,这一次我不是只拉着她的手,而是同时挽着阳的胳膊,我们是同行的三个人。 珊瑚和阳见面,互相只是很客气地问了好。 阳给珊瑚拿着行李,很快到达我那一室一厅的小屋。这次珊瑚说她要住上一个星期,而阳也有空住上一个星期。我想我们就要过上一个星期的三人世界了,感觉有点怪,但是很兴奋,毕竟我喜欢的男人和我最好的朋友都能够陪我。 恰巧我的客厅有一个长沙发,否则要三人同睡一张床了。 白天我上班,他们两个在家里玩。在我下班前,他们俩协作将饭菜做好,等我回来。晚上吃完饭,我们三个外出散步、聊天。 我会问阳,今天都干什么了,阳回答没干啥,睡了好久的觉,就是等你回来。珊瑚就抢着说“怎么不问我?”,我就也问她。她说她帮我监督阳有没有干坏事,然后我就笑。 阳会很孩子气地问珊瑚“那你看到我干啥坏事了?”,珊瑚调皮地说暂时还没发现。 晚上阳睡沙发,我和珊瑚睡床。我会半夜里跑到阳的身边,钻进他的被窝,吻他,阳这时候准会被我逗醒,然后我们就做爱,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出声音。 我和珊瑚偷偷地干了一件事,没有让阳知道。珊瑚说她很想看看木张啥样,她不相信木能够像阳从前那样吸引我。而事实上我心理很清楚,我再怎么在乎木,肯定都无法比拟和阳的感情,毕竟我和阳共同走过风雨,承担过黑暗。 晚上我和珊瑚出去,和阳说珊瑚要买些女性用品,他不用再陪着我们。后来,我让珊瑚给木打电话,约木出来喝喝茶,木的女友不在身边,所以木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约在一家茶社,要了一壶玫瑰花茶,坐着等木。很快看到了木,在进门前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张西望了一分钟。 我们三个仅仅只坐了一刻钟的时间,木说他得赶紧回去,否则女朋友要查他的下落,然后我们散伙了。 珊瑚说木的确有点帅气,身材即匀称又健壮,也看不出他快三十了,和阳是两种类型,但是珊瑚说她还是觉得阳比木好,说阳是那种感情专一的人,而且用情很深。其实事实就已经说明木不是个专一的人,至少木不确定自己非常喜欢现在的女友就不应该和她建立关系。然而我不管木是怎样的人,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况且我不曾想过要和木结婚过一辈子。 “但是木比阳有钱多了!”我开玩笑地说。 我说珊瑚,我当然相信我的阳比木好,只是木的确有吸引我的地方,我也和你有着一样的心态,我不会拆散他们,但若是木自己要分手,那我也管不着。 珊瑚感叹:“像你这么漂亮又活泼的年轻女孩当然有市场咯,我就不一样了,真的老了!” 其实珊瑚比我大两岁,也只有25岁。 “又来了!所以你要赶紧抓住青春的尾巴,不要把过多的精力浪费在鹏身上,赶快找个好男人嫁吧!” 珊瑚没多说什么,好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我们沉默着回了宿舍,阳还在看电视等着我们。 珊瑚要走的前一晚,我和珊瑚睡在房间里聊着天,突然珊瑚说:“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阳是个好男人,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很懂得体贴你。真的,他像我在高中时暗恋的那个男生,应该算是初恋了!”难道相好的姐妹,对男人的品味也相似? 珊瑚说她在这里过了一个星期觉得心情好多了,并且感觉自己对鹏的事已经想清楚。我的心理感到前所未有地踏实。 这一个星期来,我的小屋明显变了模样,珊瑚是个勤劳的女孩,又很细心,她给我的房间添置了两盆仙人球,一个摆在卧室、一个摆在客厅,说是净化空气,有助于晚上的睡眠。在我不在的时候,珊瑚和阳配合,给我的房间做了一次彻底的清扫,阳把我那幅不曾完工的肖像画也认真作了修整,看起来感觉良好,但阳说还要慢慢修改,这个小屋一下子变的明亮有味道起来。 我和珊瑚唠起了这个一室一厅的故事:单位给分的这个小屋,以前是两个人合住,但是两人关系很紧张,阳在的时候,我基本不会来。阳走了,很巧的是女孩也结婚了,从这个小屋搬出去,于是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为什么和女孩处不好,因为女孩每天十二点都不睡觉,而且天天在十二点和男友一同回来,开始看电视,声音一直开的很大,影响睡在客厅的我。这个女孩是个头脑简单不知为别人着想的人,常常带着男友回来,并且男友彻夜不归。我每天十点钟准时睡觉,是想着给肌肤美容,也是因为不能熬夜,但是以和为贵,也只能忍着。有一次,下午刚下班,我高高兴兴地回宿舍准备收拾些东西去阳那里,但是推门进屋,发现我睡的客厅到处都是衣服,我大叫“怎么会这样”,这下好,突然听见那个女孩的声音“关门、关门!”然后看到一只强壮的长有汗毛的裸露的手臂,迅速地关上里面房间的门,我顿时被这种场景惊了一大跳,站在门口,足足两分钟才缓过神来,赶忙卷起东西落荒而逃。本是他们做了丑事,反过来倒好像我做了贼,狼狈的狠。自发生这件事以后,我开门前,会在门口大叫“能不能进来?”不论她在不在里面,或是他们在不在里面。我变的做贼心虚起来,但是不这么喊我怕哪天再碰上,刚好两个人不穿衣服站在门口,看到这种事我会出门被车撞死的。没几天时间,真正作贼的人受不了了,那天晚上,女孩专门和我吵了一架,说我故意出她的丑,想让外人都知道。我只是笑,不明白她到底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丑事,把她气的半死!自吵架后,关系更是紧张,我由原来一个星期住三天,变成不再留居此地过夜,这样倒也落个安静。但是阳走了,我没有地方住,只能再杀回老巢,心想着以后天天面对苦瓜脸的日子到底要怎么过,但是老天还是眷顾我的,没住一个星期,女孩搬走了,我还高兴地请了七八个要好的同事,闹了一桌。 很舍不得珊瑚,知道珊瑚在外边混的不好,连给自己买好的化妆品的开支都不济,相较于我这个混在小城市的悠闲上班族真的拮据很多。曾经我们有过一起开个花店的梦想,只是我们现在都闭口不提。 走时,我独自一人送了珊瑚,我再三嘱咐她赶快忘掉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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