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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像萨特和波伏娃那样 我是和木缠绵过后见到阳的。我站在百货商店的门口,东张西望,等待阳的到来。已经是晌午时分,肚子饿的厉害,心想着见到阳的情形。我总觉得当阳来到我身边的时候,一定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会有很多人看着我们,因为阳毕竟长的够风度。我在脑中计算着阳到来的时间,左顾右盼,却迟迟不见阳的踪影,实再有点泄气,索性爽直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不怕别人看我。我不想发短信询问阳到了哪里,此刻脑海中还不时浮现和木亲热的镜头。 木的味道像大海,每每在他的怀抱,我总感觉眼前一片蔚蓝,总喜欢拼命地嗅他脖颈的味道,他总说我是馋嘴的猫。我和木疯狂地在宾馆的房间里缠绵,我吻着他,他吻着我,谁都不想停下。我们身体都像火焰,正熊熊燃烧,直到木吻的我颤抖,我的呼吸变的急促,我轻轻地呼唤“木,我要你!”可是木只管吻我,似乎没有听到,一边又一边,突然木用眼神看我:“你太娇小、可爱,我不忍心欺负你,同时我也怕你以后会后悔。”我被他的话愣住了,“为什么阳每次都那么冲动与陶醉……”我又觉得木是在找借口,可是木的眼神无比纯净,不像是说谎。 我和木坐了同一辆出租车,他向南,我向北,说好了先送我到百货商店门口,然后他再离去。我说“木,我的头好晕”木也说他的头有点晕。 阳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些失望。阳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显的更加干瘦,与木强劲有力的肌肉相比,实再相形见绌。阳上来就亲我的脸蛋,我却在刹那间有种厌恶感,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与我无关。 我们都很饿了,拿着简单的包裹,向百货商店附近的饭馆走去。阳搂着我,在他的膀臂下我的情绪莫名其妙地坏,说了很多沮丧的话,阳这是笑着,故意装作没听见。 和阳两个多月没见面了,他的身体显得有点陌生,而同时我又在心中无比自责。二十分钟前我还和另一个男人接吻了,他的吻一直让我至今回味。阳就像一根僵硬冰冷的钢筋,每每碰着我的身体,都让我生疼。我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心里觉得对不起阳,虽然和木并没有发生那一步。 和阳选了一家人少的小饭馆,点了三菜一汤,阳狼吞虎咽地吃着,我却食不下咽。 吃完饭,阳说先找个宾馆定个房间,我紧随其后。 我们拿着行礼,进了房间,关上门。 阳热烈地抱我,开始脱我衣服,我们没有接吻,他只是吻我的身体,不到两分钟,他就像一头野兽,生硬地进入我,刺的我生疼生疼。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我泪如泉涌,并且毫无准备。阳吓坏了,翻下身去,说着安慰我的话,我发泄着情绪,向他怒吼:“你怎么这么粗鲁!”阳惊呆了,自己承认着错误。我的泪更加汹涌,哭的像个孩子,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克制。 我拒绝他碰我,拒绝和他睡一张床。 冷战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们谁也无法入睡。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去我们相识的地方重温旧梦,一切都泡汤了。 阳这时过来抱我,我还是用力地推开他,可是他无论我怎样挣扎,都不肯放手。然后我就不动了,任由他抱着我。这时候,我又感觉到了他的温暖。 我说:“阳,我们分手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激情,有的只是肉欲!你已经很久不吻我了!” “什么嘛,我刚还吻你的呢。我一直都很爱你,刚刚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改的。” “不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就没有激情,我们认识已经两年多了,事实就是事实。” “这是什么道理,爱是靠自己经营的,书上是胡说,我一见到你就有激情,见到你就很冲动!” “可我却没有刚认识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分开吧,时间久了彼此都会觉得无聊,何必彼此伤害!” 阳不语了,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流出,我也不语了。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又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恶魔,自己先背叛着他,却同样又说着那么刺骨的话,我的心软了。 “其实,我一直很崇拜萨特和波伏娃那样的爱情。我总觉得他们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彼此从来不干涉对方与别人恋爱,只是在心灵上完全的爱着对方,并愿意为对方追求别人而出谋划策。我总觉得尘世间的爱情都只是一种自私的表现,都只是为了占有对方,是为了寻找依靠。说到底都是为了自身的私欲。” 阳很沉闷地说:“反正我受不了自己爱的人再和别人在一起,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例萨特和波伏娃,也或许西方人比较开放能够这么做,但在中国,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为什么呢,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一定不会阻止你的。我说的是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永远不离弃对方,但同时却不反对彼此再爱上另外的人。” “男人可以将爱与性分开,我是可以啊,但是女人不行,时间久了,女人总是将男人进行比较,然后选择其一。” “我觉得我是可以做到的。” 然后阳突然抱住我,询问我“你是不是爱上别的人了?”,我说怎么可能! 我想我是不敢告诉阳事实的,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是很爱阳,更无法舍弃我曾经为爱所作的奋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不再理木了”。 我和阳又和好如初了,虽然阳没有木的肌肉,没有木那么热情的吻,可是我却觉得我和阳是最心心相通的,是心灵上的伴侣,这比任何其它的理由都重要。 我们曾经说好了先挣钱,然后再一起流浪,到缅甸,到越南,到沙漠。 然而时光真他妈的漫长,钱真他妈的难挣。我们分别两年,阳还没有积蓄。我不敢和我的父母说我找了个流浪的男朋友,我怕他们悲伤,怕看他们殷切的希望泡汤时那种落寞。所以,我对阳说,挣点钱,娶了我,然后父母就不会再管我了,我们就可以任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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