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优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学校的医务室里了。
横亘警官站在窗前,不停的吸着烟,而律子老师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小优,你醒了?身体,没事吧?”律子老师见小优醒来关切的问。
小优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看着横亘:“横亘警官,惠里香,惠里香死了吗?”
横亘停止了吸烟,沉默了会,然后点头。
小优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看着律子老师,最后还是忍不住扑在她身上哭了起来。
律子一边抚摩着小优的头发,一边看着横亘说:“横亘警官,这已经是学校死的第二个学生了……”
小优抬起头来,带着哭腔问:“惠里香,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横亘掐灭了烟,说:“跳楼,自杀。”
“不可能,惠里香怎么可能自杀,她绝对不会自杀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因为,她昨天晚上还和我在一起,她还说今天晚上要请我一起去KTV,向我道歉!”
横亘开始沉默了,他看着窗外看了很久,忽然转过头问律子老师:“这里,可以看到惠里香跳楼的那幢楼吧?”
“恩,事实上,这里应该是看的最清楚的。”
横亘朝旁边的警察示意了一下,很快,校医被带了过来。
他一过来就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和我无关的。”
“是的,我知道和你无关,我只是想问一下,当时你在这里吗?”横亘不自觉的又把手伸到了放烟的口袋里,但是却没有抽出来。
“是的,当时我在。”
“那你有看到什么吗?比如说当时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或者她当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没有其他人,就她一个人。她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一直在那站着,我当时很慌,就马上打电话通知了领导,等到我打完电话再看的时候,她就已经跳了。”
横亘皱了皱眉头,看着小优。
这时候那个校医支吾着说:“不过,似乎,似乎她当时在说什么,我看到她嘴巴一直在动,似乎一直在说什么。”
横亘眼睛一亮:“她说什么了?”
校医哭丧着脸说:“距离这么远,我怎么可能听的到啊!不过从嘴型来看,她似乎一直在说数字,而且是重复几个数字!”
“数字?”横亘又一次常时间的沉默。
连续死了两个学生,虽然都是自杀,但是学校还是顶不住压力,决定暂时放假,直到警方了结这个案子。
一说放假,学校马上就人去楼空,大部分学生都欢天喜地的跑过惠里香刚刚死去的地方,甚至没有人停留。
小优站在那里,想着昨晚还一起在这个学校,一起回家,可是……
她叹了口气,背着书包准备要走,结果却看到横亘已经站在旁边,手还插在口袋里。
“那之后,没再抽烟?”
“哦?哈,是的。”横亘抽出了手,随手抽出的是一个空烟盒,他晃了晃,然后苦笑了一下。
小优轻笑了下,眼里酸酸的,她转身想走,但是横亘却叫住了她。
“你能和我说昨晚你和惠里香的事情吗?”
“啊?”小优转过身,抽泣了下。
“昨晚,是不是也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小优看了看横亘的眼角,很多的皱纹,和她父亲一样。她想了想,然后把整件事情都告诉了横亘。
横亘听了以后一直沉默,小优看看天色,决定要回家了,再不回去,父亲又要发酒疯了。
“我走了。”她说。
横亘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说:“哦?对了,你说惠里香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问你由美有没有找过你,是吧?”
“恩,她是这么问过。”
“那么,由美到底有没有找过你?”横亘一本正经的看着小优。
小优本想嘲笑他,人死了怎么还可能来找她,可是脑中却忽然闪过昨晚发生的事情。
“没,没有……哦,不,也许应该说有。”
“恩?”
“不知道算不算,昨晚,我看到了由美,在我家。不过,也许是错觉。”
横亘的眼神更加沉重了,他用手做了个抽烟的姿势,才发现手上没有烟,自嘲了一下后说:“数字,惠里香有跟你提到过什么数字吗?”
“没。”小优仔细想了想,说,“除了八点的八。”
横亘一笑,说:“那个没干系的,对了,你真的认为她不会自杀?”
小优生气道:“当然,她有什么理由自杀?”可是这么一说,她心里反而一紧,惠里香说过,那个电话算命告诉她,她和浩二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昨晚,她一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而伤心。
“昨晚还说今天要请我去KTV向我道歉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小优生气的说完就走,可是她发现自己的信心正在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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