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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子时,“花府”之中几乎所有人都睡下之后,突然凭空现出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迅速向暗房窜去。距离门口丈许处,她已发现两个手执火把之人正在巡视,手指轻弹两下,他们应声倒地。接着,她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串钥匙,一一试遍,终得开门,却惊觉漆黑一片之中,并无人看守。
她立刻停下:“怎会如此?莫非是圈
?是又如何?此行乃是为了救出他们,先进去再说。”随即,她悄无声息地潜入,径直走到右首最后一间牢房之前,开锁入内,只见一人背向而卧,看不清模样,只可见一袭白色长衫。她没有迟疑,立刻出手点了那人的
道,以防他突然醒来。随后,她扶起那人,却发现他根本就不是翔祺,心中一惊,知晓自己果然落入陷阱,连忙扔下他,冲出牢房,孰料一个铁笼子当头罩下,将她关在里面。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光亮,渐渐迫近,原来是几个人拿着火把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不少花新平的随从。
花新平的心腹上前,得意洋洋地打量着她:“我们少爷早就料到今晚可能会有人来救他们,已经将他们转移到别处去了,而且还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哈哈哈哈!”他一阵大笑,“快说,你是谁?和他们是何关系?”
“我不说你们又能耐我何?”她冷冷开口。
“如果你不肯说,那么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腹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们以为凭借这个铁笼子就能够困住我吗?未免太天真了!”话音刚落,她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柄光华流转的软剑,顺手挥去,铁笼子的栅栏被齐齐斩断,掉落在地。显然,她是不愿委屈自己从口子里钻出,而要昂然走出。
“本来我只是想要救人,无意伤人,不过现在是你们
我动手的!”说着,她身形如风,衣袂飘飘,但见寒光乍起,经过之处必有一人倒地,咽喉之上不过一道血口,甚至连哀嚎也未闻一声,便遭毙命。站在后面之人见势不妙,纷纷往后逃跑。然而,她的动作迅如闪电,不消片刻,除了心腹之外,其余人均已奔赴黄泉。
“饶命……饶命啊!求求你饶过我吧!”心腹“扑通”一起跪在地上。
“想要我饶你不死也可以,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此一来,我会考……”心腹不待她说完,就急忙道:“好,好!我一定把我所知的全都说出来!”
“你不后悔吗?”她的话语之中别有一番意味,然而心腹急于保命,并未留意,只是一味如捣蒜般地点头:“当然不后悔!当然不后悔!”
“那好,我问你,他们被关到何处去了?”璘雪
开门见山。
“我……我不知道。”心腹惶恐不已。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你是不是想尝一下‘分筋错骨’的滋味?”她的语气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不,不!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少爷是派其他人将他们关到别处去之后,才吩咐我今晚务必要好好守着这儿的。”心腹害怕得瑟瑟发抖。
“是吗?那么我就相信你这一回。”她继续追问,“花新平怎会知晓今夜有人来救他们?”
“因为少爷说那位被抓来的璘姑娘明日一定会答应与他成亲,他担心晚上会什么变故,所以如此安排。”心腹一五一十地告知。
她闻言之后沉默不语,片刻才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可以走了。”
“多谢姑娘放过在下!”心腹喜形于色,连忙爬起,转身就想冲出去,骤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旋即一下如针戳般的疼痛,却原是软剑由背部刺入,贯穿
膛而出。他转向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
:“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是答应饶我不死的吗?”
“是你自己太心急了,我方才只是想说可以考虑饶你不死而已,奈何你不待我说完就先同意了,而且还连声称绝不后悔。况且,本来我也不打算杀你,可惜找不到他们,我心
就不好,那么你必须死!”最后一个“死”刚刚出口,她倏然地拔出,随着鲜血喷涌,心腹慢慢倒地,犹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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