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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第一楼”。 这儿的生意向来都很不错,今天亦不例外。来此的多为武林人士,通常总会谈论一些近来在江湖之中发生的事情。 在二楼靠窗一桌,坐着一对年轻男女,皆是一身白色,男子丰神俊朗,女子却相貌一般,正是翔祺与林琇璎。 他们刚刚坐下,就有一个小二走了过来。他一边抹着桌子,一边赔着笑脸:“两位要点什么?” “林姑娘,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翔祺大度地道。 “不用了,还是由翔公子来吧。”林琇璎婉言谢绝。 “好吧。”翔祺转向小二,“燕窝熏丝、肥鸡炖白菜、鹿筋煮肉、鲜虾丸子、脍鸭腰各一碟,再来一壶惠泉酒。” 听他一口气报出那么多名字,小二即知他必是富家公子,伺候好了也许还有赏钱,于是忙不迭地朝着厨房大声吆喝。 林琇璎则微微一怔:“看来他对于这种地方倒是熟客。” 少顷,小二一一端上酒菜,摆满了一桌。 翔祺率先夹了一筷鹿筋煮肉,放入林琇璎的碗里,微笑着道:“林姑娘,尝尝看,这是此处是出名的一道菜。” “谢谢!”林琇璎慢慢拿起筷子,脑中却思绪纷纭:“这会不会下了毒?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这种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认识不过几日,怎么可以如此肯定呢?算了,即使真的有毒又如何呢?反正我也不可能因此殒命。”想到这里,她夹起鹿筋煮肉,吃了下去。 “味道怎样?”翔祺迫不及待地追问。 “不错,谢谢你向我介绍这道菜!”林琇璎的语气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听来宛若出谷的黄鹂,清脆、悦耳。 “你的声音真好听。”翔祺立刻赞美。 林琇璎呆了一下,继而冷冷道:“谢谢你的夸奖。”随即,她转过着,看着窗外。 翔祺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觉莫名其妙,一时愣在当场。 要清楚,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如今他面对的乃是林琇璎! 忽然,一个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你们知道‘霜雪仙子’吗?” 由于委实响亮,二楼的人都忍不住寻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身着蓝色布衣、三大五粗的壮汉,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穿黄色长衫少年与一个着粉色衣裙的少女。 此时,原先的喧嚣齐齐消失,整个二楼陷入一片沉寂之中。翔祺与林琇璎也瞅着他,翔祺是对“霜雪仙子”这个名号觉得好奇,林琇璎的眼中则闪现而过一抹异样的光彩,稍纵即逝。 “大哥,你说的太响了,别人都盯着我们瞧呢。”黄衣少年对壮汉轻声道。 “怕什么?我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壮汉满不在乎,“二弟,你不用如此紧张。” “可是……” 少年的话语刚刚出口,就被粉衣少女打断了:“二哥,你别再说什么了。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气,由他去吧。” 听到这儿,众人方知原来他们是三兄妹,只那壮汉怎么看却也怎么不像。 “还是三妹最了解我!”壮汉大笑,接着凑近他们,“听说‘霜雪仙子’如今正在江南一带,说不定她此刻就在这个酒楼里!” 虽然他压低了声音,可是因为店堂鸦雀无声,所以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一时之间,大部分人变得惶恐不安,环顾四周,找寻着“霜雪仙子”的踪影。 “翔公子,你知道‘霜雪仙子’是何人吗?”林琇璎轻声询问。 翔祺摇了摇头:“闻所未闻。”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却难逃壮汉的耳朵。他站起身,走到翔祺面前:“这位小兄弟,你恐怕是刚出道的吧?” 翔祺微笑着回答:“不错。” 这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距焦到他们身上。 壮汉接着道:“难怪你会不知道‘霜雪仙子’。” 翔祺一脸的好奇:“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壮汉的表情严肃起来:“她是一年之前出现的神秘女子,没有人清楚她的名字、来历,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因为她总是戴着白色面纱。而她终年全身素白,所以得了‘霜雪仙子’这个名号。” “原来如此。”翔祺进而追问,“那么她是正是邪呢?” “这很难说,她时正时邪,介乎两者之间。” “此话怎讲?” “因为她是凭着心情杀人的。她心情好的时候,一般不会主动杀人,除非是谁得罪了她;而她心情糟糕之时,不管你是正是邪,均难逃一死。” 翔祺愤然道:“她怎么如此不讲道理呢?难道无人能够制服她吗?” “没有,”壮汉的语气很是无奈,“她的武功委实太高,遇到她的人没有一个制服得了她。曾经有一些人试图除去她,可是后来全部死在了她的手上。江湖中人莫不憎恨她,正派人士称她为‘妖女’,而多数人一见到她即逃之夭夭。” 林琇璎目睹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分明的杀机。不过,她突然开口:“可是如何得知某个女子即是‘霜雪仙子’呢?莫非就凭一块白色面纱、一袭白色衣裙?” 壮汉显然未尝料及她会有此一问,立时怔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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