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自由……
霜雪宫,武林中至为神秘的地方;江南翔府,江湖上声名远播的宅第。
霜雪仙子,人人谈而生变的妖女;翔祺,初次涉足是非的少年。
相逢、相恋、相许、相守;
离愁、离情、离别、离世。
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
是否爱恨同根生?
情是什么?义又是什么?
是否情义终难全?
正是什么?邪又是什么?
是否正邪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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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两道黑影倏然跃入院中,落地无声,毫不停歇地疾速奔向白衣女子。在他们冲进亭子的一刹那,手中剑已出鞘,径直朝着她的背心而去。她似乎毫无知觉,仍然维持着原来的站立姿势。
眼见她即将殒命于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柄剑同时抵住她的衣衫之时,突然无力地向下滑落,随之是一记声响,原来两道黑影齐齐倒地,而他们的后背在同样的位置流出鲜血,染红了一片衣裳。视线再往后挪,两个黄衣女子动作一致地擦拭着剑上残留的血迹,随后收入鞘中。
“那我们就送你与他一起下地狱!”说着,老三捡起软索,欺身而上。另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捡起软索,围攻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也不闪躲,只是在四人的软索贴近之时脚尖轻轻点地,身形拔高丈许,稳稳落在他们背后。四人刚刚转过身,眼前一闪,已不见了她的踪影,原来她又一次站在了他们背后。
如此几番,四人追不上她的身影,只有她冰冷的声音不时在耳边响起:“你的‘缠’字诀还未练到家。”“这招如果你用‘卷’字诀会更好。”……
随后,他们两人均不再言语,一片寂静。片刻之后,白话少年率先打破沉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翔,单名一个祺字。请教姑娘芳名。”
“翔祺?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号人物,那么他们追杀他的原因又为何呢?”尽管暗自寻思,白衣女子表面上却直接了当地回答,“林琇璎。”
壮汉的表情严肃起来:“她是一年之前出现的神秘女子,没有人清楚她的名字、来历,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因为她总是戴着白色面纱。而她终年全身素白,所以得了‘霜雪仙子’这个名号。”
“因为她是凭着心情杀人的。她心情好的时候,一般不会主动杀人,除非是谁得罪了她;而她心情糟糕之时,不管你是正是邪,均难逃一死。”
“没有,”壮汉的语气很是无奈,“她的武功委实太高,遇到她的人没有一个制服得了她。曾经有一些人试图除去她,可是后来全部死在了她的手上。江湖中人莫不憎恨她,正派人士称她为‘妖女’,而多数人一见到她即逃之夭夭。”
“翔公子,我想起尚有要事,不打扰你们了。”叶欣强行挤出几分笑容,转过身,看似就要离去,却骤然冲到林琇璎面前,举起手就是一巴掌,“不过在走之前,我要先教训教训你!”
眼见这一掌即将落在林琇璎的脸上,却闻叶欣叫了一声,原来是在最后一刻翔祺抓住了她的手。
“叶姑娘,我不知道你与林姑娘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既然她是我的朋友,我就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翔祺的语气斩钉截铁。
她的话音未落,那两个人已齐齐取出软索,袭向她周身各处大穴,意欲趁其不备,一击击倒。
然而,林琇璎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待两条软索同时到达面前之际骤然跃起,踏于其上,以自身内力化去它们的凌厉攻势,旋即如履平地一般冲向两人。见此情景,他们万分错愕,刹那之间完全不及反应。而林琇璎转瞬已至他们面前,分别扣向他们的手腕。他们无从躲避,唯觉一阵酸软,软索脱手,掉落在地。
“等一下,”翔祺追了上去,从怀中取出一物,递予林琇璎,“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块玉佩送给你,作为谢礼。”
林琇璎走了一段路之后,确信翔祺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掏出那块玉佩,细细打量了一番:此玉触手温润,乃以上好的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正面是龙凤呈祥图,背面则刻着一个“情”字,底下还系着一股五彩流苏。
门虚掩着,翔祺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随即停下脚步。里面有一个女子,一袭鹅黄长裙,此刻正背对他站着。女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待看清来者之时,一下子惊呆了,手中的卷轴跌落在地亦浑然不觉。
林琇璎知晓面前的女子就是玉冰倩无疑,便趁此时机细细端详:她长发披肩,眉如春山,眼若秋水,瑶鼻挺秀,肤似凝脂,体态娉婷,出落的妩媚秀逸、清丽可人。然而,最令林琇璎惊诧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她给予旁人的独特感觉——使人在见第一眼之时即觉得她的温婉、她的柔弱,顿生不忍伤害之心。
顿时,璘雪情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院落之中遍植奇花异草,有些甚至唤不出名来;随处皆是蝴蝶,五彩缤纷,凌空弄舞,翩跹生姿,绚烂夺目。
“蝴蝶!”璘雪情忍不住惊呼,伫立着一动不动,宛若一尊雕塑,双眸凝望前方,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这一隅、这一刻、这一群蝴蝶。
璘雪情闻得此言,侧耳倾听,用心感受。琴声华丽,音色优美,如同行云流水,却透出丝丝幽怨。
“好。”璘雪情没有过多的迟疑,径直走入亭中坐下,凝视着面前的琴,闭目屏息。少顷,她睁开双眸,神采乍现,猛一挥手,泠泠琮琮的乐声便如同银瓶骤裂般从指尖迸流出来。右手勾、剔、抹、挑,左手吟、揉、滑、按,技巧熟练,而琴声则呈万千变化之象,亮、粲、奇、广,兼而有之。
翔靖此时方才察觉自己先前委实过于失态,于是连忙走到璘雪情面前:“对不起,璘姑娘,我太失礼了。”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
璘雪情立时猜到了他的意图,却只不动声色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不要紧。”正在说话之间,她觉得一股内力由虎口涌入,顺着右手经脉逆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陡然惨叫一声,“哎哟!”同时,她向后连退三步。
是夜,没有人注意到一道黑影摸到“江南翔府”的墙角,瞅了瞅四野无人,当下趁着夜色的掩蔽,一个“燕子翻云”,轻而易举地跃墙而出,稳稳落地。之后,她脚步不停地朝前面奔着,却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周围的一举一动皆未逃脱她的视听。九转十八弯之后,她终于立定,已居一条小巷之中,地处偏僻,向来荒凉,何况此刻已是子时,更是人迹不至。她没有迟疑,放出一枚火炮,绿色烟花。如同前次在郊外一般,只少顷,一个绿衣女子急步而来,脸缚面纱,手持宝剑。
“我倒要看看你们凭什么与我斗!”她的声音之中满是轻狂与不屑,继而沿原路返回,顺利潜回“江南翔府”。
璘雪情轻轻接过,细细打量起来:那是一只以水晶精心打磨而成的发钗,前端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似在翩翩起舞,翅膀下面各是两粒水钻,小如指尖,却莹然生光;而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发钗折射出七彩光芒,华彩熠熠。
此时,璘雪情已经解下银笛,放在唇边,开始吹奏。她的起音平缓,曲调舒缓,听来只是寻常,不闻任何特别之处。
岂料,笛音陡然生变,由舒缓转为急促,曲调亦逐渐上扬,又倏然再次缓慢、降低。曲声三叠,营造出别一般的意境,似夫妻诀别,若骨肉分离,如天人永隔,凄凉痛楚,无言的悲怆压抑在每一个的心头。
“忒愣愣”,一群鸟儿已不忍再听,纷纷从栖息的枝上飞起,远避他方。
忽在此际,响起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听出是玉冰倩的声音,立时向场中望去,只见一枚小小的梅花针正疾速飞向翔祺脑门的“百汇穴”,针头还泛着隐隐蓝光,可见淬过剧毒。
翔祺虽然发现了,却为时已晚,根本无从躲避。眼见一幕悲剧即将上演,说时迟、那时快,璘雪情不假思索地摸出一颗珍珠,随手掷去,但闻轻微的“当”一声,梅花针掉落在地,距离翔祺仅有半寸之遥,堪称千钧一发。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武功会如此高强,当下询问:‘姑娘,未知你师门何门?芳名为何?’她却没有回答,从衣袖之中猛然飞出一物,斜钉在墙上。我走近一瞧,原来是一枚晶莹剔透的令箭,上面雕刻着一支蝴蝶,还散发着淡淡清香。起先我并不知晓这代表了什么,随后恍然忆起曾经听人提过一些武林高手的信物,立时大吃一惊,未料听说已久的‘霜雪仙子’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更料不到她的武功比传闻之中的更加可怕。
然而,数步之后,他并未听见璘雪情跟了上来,只得回头,却惊得瞠目结舌:面前的女子青丝飘扬,面似芙蓉,眉若弯柳,眸含秋水,瑶鼻挺秀,唇擅凝朱,削肩粉颈,楚腰纤细,肤如凝脂,一袭粹白衣裙,更显瑞彩翩跹,国色天香。
翔祺的脑中闪现过“翩若惊鸿”、“倾国倾城”之语,迷醉其间,呆呆痴望着她,目光久久没有挪动。
璘雪情仰视翔祺,目光之中满是狐疑,似是不解他为何纵身相救,而将生命置之度外。
翔祺竟然读懂了,凝视着她的双眼,微微一笑:“因为我们是朋友!”他的声音虽轻,语气却是异乎寻常的坚定。
旁人自然没有听见,然而璘雪情却大为震惊,这么多年以来,能够明白自己眼神的唯有面前的男子而已,顿时心中升腾起的感情复杂难言:感动、珍视、婉惜、迷惘……
“原来方才之事是你所为!可是,兰姑娘,你这么做的缘故又是什么呢?莫非就是因为雪情曾经在乐器之上略胜一筹吗?”翔祺满脸怒容,气愤非常。
“在此处发现这枚银锥并不能够什么,或许是先前兰姑娘不慎掉落的;况且,如若兰姑娘由于上回我胜她之事欲下杀手,那么她早就可以行动,何必等到现在呢?再者,兰姑娘乃是安国侯的千金,想必家教一向甚严,又岂会做出这种勾当呢?”璘雪情娓娓道来,心中早已盘算妥贴。
在距离亭子较远的地方,她停下脚步,这时唯觉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之中,寒气入侵,由*而刺入骨髓,冻得瑟瑟发抖。
“是的,我小时候因为身子太弱,不慎染疾,由于家贫,没钱医治,便耽搁了。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每回我便好像掉入冰潭里面,浑身冻得打颤,即使酷暑亦复如是。”璘雪情解释了缘由。
见此情景,翔祺又道:“我也说不清楚是何缘故,总之我觉得此事好像不是‘霜雪仙子’干的。”
“其实我也认为并非‘霜雪仙子’所为,倘若她确实像武林之中传说的那般可怕,那么她完全可以亲临‘江南翔府’逼近你们归顺,何必要有这种手段呢?”璘雪情娓娓道来。
“他们明知你们不可能归顺,却在信上清楚写着五日期限,显然他们为此已经有所准备,只不过在这五天之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而且,‘江南翔府’在武林之中享有成名,他们此番要你们归顺,如若成功则必定会逼近其他所……”璘雪情猛觉不妥,硬生生地吞下了后面一个字,“其他名门正派归降,接着就可以一统江湖。”
“我虽然见过你两次,却从来没见你笑过。倘若我们下回还能再见,答应我,让我看看你的笑容,好吗?”翔祺凝视着她,眼中似乎潜藏着什么,就连他自己也未觉察。
璘雪情的心猛地跳了一记,随即道:“我无法保证下次一定能够让你见到我的笑容,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去做!”
“三弟,你这么说是没错,不过……”翔靖望着他和玉冰倩,“明日之事就将给我和二弟来应付吧,你和三妹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你是我们翔府未来的支柱,明天一役看来凶多吉少,你们绝对不能白白送死!你们现在便离开这儿去投奔爹的朋友,如若他们不肯收留,就去别的地方。不管怎样,你定要好好练武,将来可以替我们报仇。假使我们侥幸未死,你也能够前来相救。”翔靖急急道来,显然已经做了通盘思量。
余人纷纷举剑,欺身而上。萧逸敏捷地向旁一闪,剑顺势刺向一人的脖颈,迅如闪电。对方根本不及反应,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旋即倒地,命丧黄泉。
宫云蓉的剑法只能算是二流,不过对付一人倒也绰绰有余。不多时,对方亦成为她的剑下亡魂。而萧逸毫不留情,已杀死另一人。
如此,便只剩下了那个头目。他见势不妙,就想开溜。奈何萧逸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他面前,剑尖径直抵向他的咽喉。
“我已经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头目的眼中满是企盼。
萧逸一言不发,只是冷哼一声,旋即一剑冲他咽喉而去。头目始料未及,自然不及抵抗,就这样死于非命,脸上犹是惊异神情。
那人飘然落地,手中握剑,英俊潇洒,而胸前则绣着一只飞翔的黑雁,原来他正是当日在“乾德楼”救过翔祺等人的“黑雁堡”堡主——萧逸。
“萧逸!”璘雪情看清他的相貌之后,惊呼出声,不过立时为周围的人声鼎沸所淹没。
璘雪情的脑中已掠过数个念头:“‘黑雁堡’又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刚刚出了‘江南翔府’,难道那么快就让自己再陷进去吗?况且,萧逸和她的关系想来并非师兄妹这般单纯。可是,万一我说不去而使得翔祺和玉冰倩受到影响,那该如何是好呢?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在那日之前便逃离了‘江南翔府’,眼下处境或许仍在危急之中,‘黑雁堡’倒不失为一个上佳的藏身之所。”
犹疑片刻,璘雪情只道出一句:“一切随你们安排。”不过于她而言,这已难能可贵。
“因为你们事先中了‘五鼓香’,不昏睡至五鼓是不会醒来的,自然就不会有感觉了。”花新平得意洋洋。
“各位请不要再运内力。”萧逸骤然道,“据我所知凡是中了‘化功散’之人会全身内力尽失,而且只要运功便会浑身无力,更为严重的是,运功一次,内力就会被化去一分。”
“雪情,不要管我们了!”翔祺凝视着她。
“怎么可以呢?”璘雪情立时驳斥,“你方才不是称我们乃是朋友吗?那么我又岂能抛弃朋友而独善其身呢?”
“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们而牺牲你一生的幸福!”翔祺倏然觉得几分心疼,连自己亦道不明来由。
“幸福?”璘雪情的眸子里闪现一丝悲哀,稍纵即逝,“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定然还有其他方法。”
“多谢姑娘放过在下!”心腹喜形于色,连忙爬起,转身就想冲出去,骤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旋即一下如针戳般的疼痛,却原是软剑由背部刺入,贯穿胸膛而出。他转向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是答应饶我不死的吗?”
花新平看了出来,不*大喜:“她快不行了,继续攻!”说着,他欺身上前,又是一掌。
璘雪情手里一直暗扣着一颗珍珠,此刻见事态不妙,急忙掷出,珍珠直中花新平的右臂。他一吃痛,掌势不由转向别处。萧琳趁此一鞭,卷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他的右臂。
“琇璎,我……”萧逸刚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算了,萧逸,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一切已经结束!”话音刚落,她侧过手掌,顿时玉璜笔直向下掉落。眼见即将落到地上,说时迟、那时快,萧逸伸出右手,迅速往下一抓,玉璜便到了他的手上。
“不,还没有结束。琇璎,和我一同回‘黑雁堡’吧!”萧逸将玉璜递到她面前,真诚地凝视着她的眸子。
恰在此时,一乘软轿正好在他们面前停下。轿边跟着四个身着黄色衣裙、脸蒙黄纱的女子,俱都腰悬长剑。
轿中缓缓伸出一只玉手,五指纤纤,*晶莹,徐徐掀起轿帘,继而是一双白缎绣鞋,接着是一方白色纱巾,只露出一双明眸,再次是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束以红绫,最后则是一袭白色衣裙。她朝着璘雪情等人扫了一眼,目光在萧逸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在其中一名女子的搀扶下步入客栈。
却说璘雪情回到房间之后并未休息,而是喃喃自语:“方才街上经过的人必定是她无疑,可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呢?莫非……”她的眸子里光华乍现。
“没想到萧逸竟然与秦风相识,如此倒是让我有机会去见识一下明天这场好戏!叶欣,我说过,你——必须——死!”璘雪情的声音冷得不带任何感情,令人如坠冰窟,浑身战栗。
“秦风他对我们小姐始——乱——终——弃!”老大一字一顿地道。
立时,四周如同死一般寂静,众人均感不可思议,目光又一次聚集在了秦风身上,然而这一回,他却是面无表情,使得众人摸不着头脑。
片刻,叶欣陡然抢过萧逸的长剑,回手割下满头青丝,接着将剑抛回给他。
“我对不起你们兄弟,若非因为我,他们也不至于枉死。”叶欣的语气饱含悲痛与歉疚。
“不过,我以此发誓,”叶欣指着徐徐飘落的青丝,神情坚定,“他们的血一定要用血来偿还,终有一日会胜过你的!”
璘雪情若有所思,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表面上却点头应允,随她离开“清暄小筑”。
萧琳带着她在堡里四处转悠,见了不少“厅”、“阁”之类的地方,虽然建筑确实精丽,但与其他府邸也相差无己。然而,璘雪情敏感地觉察到萧琳有意无意地总是带她绕过一座楼阁。基乍看之下无甚特别之处,却在璘雪情的心里激荡里引起一种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她的速度渐渐变慢,刚出暗道,就被萧逸堵住了,两人之间又是一番激战。只是此番璘雪情的剑势明显不如先前那么迅疾凌厉,萧逸接连三次变招,“横扫千军”、“风驰电掣”、“龙腾九天”,竟迫得她措手不及,长剑狠狠刺入右肩。幸而,她临危不惧,忍住剧痛,猛甩右肩,挣脱长剑,同时左手自怀里摸出之前那只布袋,用劲掷向萧逸,大喝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萧堡主,这些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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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25 4: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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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写完啊!... (0条回复)
回复我爱MM, 给作者
2006-7-23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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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只是更新的比较慢,敬请见谅!... (1条回复)
给作者
2006-7-23 2: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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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后面没有了呢?... (0条回复)
快啊,
2006-7-18 2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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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就是太少了,快点写呀,我等急死了... (0条回复)
爱之梦
2006-7-18 12: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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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爱美女,女人爱帅男。我爱故事。现实太无奈。童话需梦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