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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谁救爱人 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平静了近二十年来的江湖,又被掀起波澜,腥风血雨起来。几件大事陆续发生后,各门派都坐不住了,由盟主号召,都到龙门客栈召开武林大会。龙门客栈规模真不小,能接纳这么多江湖人士。 “光坐在这里是找不出杀人凶手的,我们必须上蒿山兴师问罪。”恒山掌门仪清沉不住气了。 少林方丈圆心大师接着说道:“蒿山派不参加这个武林大会,就让人不解,是该上蒿山探个究竟。” “圆心大师说的是!”武当掌门尹真人立即响应少林。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众位武林同仁,劳德洛确实从华山后山逃走。若他真的练成了辟邪剑法,武林将面临一场避免不了的浩劫。我们必须趁早铲除,决不留下后患!”华山派的大弟子柳云青盛气凌人地说道。大家都没敢吭声,似乎只有认可的份儿。此时,沉默就是最好的答复了。 自从剑宗统治华山派后,华山派就日益壮大起来,在武林中的地位已是举足轻重了。虽说龚掌门还在闭关练功,只派了大弟子柳云青参加,但大家都不敢小视华山派。这柳云青年纪轻轻,但秉性老练傲慢,处事不惊,是少年英才中的佼佼者。师傅让他参加这次大会的目的,主要是助众人之手灭灭蒿山派的威风,绝对不能让蒿山派迅速壮大起来,成为华山派的一大劲敌。 沉寂了好一会儿,日月神教副教主易正站起来说道:“这二十年来,我日月神教一直没有招惹过谁。现在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绝不会忍气吞声的。”易正清楚,这二十年来,日月神教没有一点发展,而各大门派都是养精蓄锐,已是人才济济。何不利用这次机会让各大门派互相残杀,好挫挫他们的锐气,以便日后一举歼灭他们。薄阳红已曾交代过他,要他挫挫蒿山派的锐气。 武林盟主娄洛竹见大家说得差不多了,就总结性发言道:“曾蒙各位错爱,推选娄某担任武林盟主!其实娄某何能何德担此大任。近来江湖上怪事不断,娄某又束手无策,娄某提议退位让贤……” “娄前辈,这个日后再议。”柳云青并不给盟主表现谦虚的机会,似乎是说早就该退位让贤了,也用不着称盟主,称你前辈已是给足你面子。 娄洛竹非常尴尬,下不了台。这时,他的千金娄兰气不过,站了出来,喝道:“目无尊长,该打!”说着就拔剑刺去。 2、清风扶柳 虽说娄兰一直是父亲亲手教的剑法,但由于她平时贪玩,武功剑法都平平,怎能是华山派大弟子的对手。柳云青轻描淡写地避开娄兰的进攻,打算给这这不知死活的丫头一点教训,拔出剑,使了一招“清风扶柳”。看起来也是轻描淡写,但变化莫测,潜藏着无限杀机。即使是对方有怜香惜玉之心,娄兰也要挂彩。眼见自己的女儿就要吃亏,但自己又不便出手相救,而各大门派大多都会坐观其变。谁能救这个不知轻重的丫头呢?娄洛竹心急如焚。 娄兰心里也慌了,真后悔平时没练好剑,要是轻易地就被这猖狂的小子占了便宜,那父亲那老脸往何处放。她突然想起苏怀,多么希望他能突然从天而将,来解她的围。 就在危及关头,只见一个黑影一晃,一柄寒气逼人的黑剑已封死柳云青的剑。柳云青不禁心里一颤,知道碰上高手了,也全身心应付起。欧阳无生不想杀人,只想救人。救小姐就退了下来。柳云青虽说没有败在欧阳无生手下,但总觉得丢了面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有分寸,只好强压怒火,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娄兰虽不怕事,但不愿当众让父亲丢脸,幸好“黑冰侠客”出了手。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欧阳无生,欧阳无生虽说还是冷冰冰的,不动声色。但细心的人一定会发现,他脸上也淡淡地荡起幸福之色。真是难得。 3、阿弥陀佛 “实在抱歉,小女不知轻重,得罪柳大侠,扰乱会场。还望各位见谅。”娄盟主打了圆场,言归正传,“我们不能在窝里斗。自从华山一役之后,中原武林元气大伤,损兵折将。二十年来,也还没有恢复元气,所以西域、东洋的武士才会如此猖狂,屡屡挑战我中原武林。虽说他们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但也危祸武林不浅。因此,诸位得同舟共济,团结起来,避免内战。再说,流血冲突只会损兵折将。和平共处才好。” “和平不是垂手而得而,光喊是喊不来和平的!”柳云青一脸不屑。 娄兰看不惯他的那种骄傲、目中无人的样子,又要生事,娄洛竹赶快用眼光制止住。幸好少林派看不过去了,首先发难:“阿弥陀佛,敢问柳施主可有良策,说出来大家学习!” “大师言重了!”柳云青还知轻重,变得客气起来,“对敌人仁慈,也就是对自己残忍。现在的局面恒山派和日月神教最清楚,你不招惹谁,但别人也不会给你安宁,还能和平共处吗?” 由于恒山派弟子被杀,仪琳师傅被人明目张胆抢走,至今还生死不明。这等过结,怎能忍下,第一个赞同处置凶手。而日月神教也是受害者,再加上易正有阴谋,兴风作浪,趟定这混水,定要把江湖掀个天翻地覆。易正是双手赞成。看来,柳云青确实利害,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圆心方丈也无话可说。 娄盟主看大的趋势已定,只好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是建议派一个调查小组去蒿山作实际调查,寻找切实证据。” “就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柳云青讽刺道。 “阿弥陀佛,依老纳看,娄盟主这个法子可使。毕竟我们还没有确实证据。”圆心方丈说道。 “要不大家就一起上蒿山去找啊!”易正助柳云青的威。他唯恐天下不乱。 “不可,不可!兴师问罪反而会把事情弄大,说不定还会中奸人之计。还是派个专门调查小组先作核实,再交盟主定夺才妥当。”尹真人说道。 “那派哪些人去呢?”恒山派掌问道。 盟主建议道:“我有个提议,各派自己推选一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可行,可行。”大多门派都赞同。 柳云青看形势只好让步,说道:“我华山派也没什么异议,只是在下想提醒各位,事情的处理宜早不宜迟。应该订个期限,到时不行,就不该客气了。” “就以一个月为期限。”易正响应道。 大家都在推选各自的人选,易正又问了起来:“大家想想,得有个领头的。谁来领头呢?” “当然是盟主了。” “还是圆心方丈好。” “武当尹真人也可以嘛!” “……” 大家各执一词,吵成了一堆。易正又叫道:“不如比武来决定。能者居之。” “柳某没意见。”柳云青说道。 “这样不好。”盟主赶忙反对,“还没行动,就窝里斗起来,反让凶手笑话。” “那怎么办?”易正逼问道。他不想当什么头领,只是想搅乱局面。 “娄某不才,没有好法子,只有抽签决定了。” 这是没法子的法子。大家都把它当闹剧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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