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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见恨晚    文 / 儒石



1、晓风拂柳
清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经过一夜的洗涤,空气清新,生机盎然,鸡鸣狗吠,幽静深远。一份好的心情也就从清晨开始,即使昨天有什么不愉快,经过一夜的沉寂,什么都淡化了。清晨,就应该是放飞心情的时候。
这是一个清新宜人的清晨,昨夜的雨无声地滋润了万物,给人一种耳目一新之感,就连初升的旭日,似乎也鲜艳生动了很多。
苏怀常常这样感慨:太阳每天都是新鲜的。
他坐在小茶楼里,品尝着早茶,心旷神怡,似乎也要用清香的茶水好好洗涤一下自己,好与万物一同清新宜人。这虽说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但有一口井远近闻名。井水冬暖夏凉,喝起来清凉甘甜,特别用来泡茶、酿酒、作豆腐,更赋有特色。经常引用,据说能治百病。在这个小镇上,你就找不一家药店。
在这个小镇里,出现了专门担井水卖这种行业。卖得最远的要数柳坛,距这里少说有十里路。其实,柳坛并不缺水,但有一户人家就喜欢用这井泡茶喝。自从夫人和小姐搬到柳坛住下后,就每天买一担水,不管天晴还下雨,雷打不动。大家都说他们原来一定是大户人家。
苏怀临窗坐着,看着很早就起来担水买的人群。其中有一个中年汉子是带着小女儿担水买的。小女孩背上也背着一个葫芦,七八岁左右,特别可爱,圆圆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任何人看了都会喜欢,来往的行人无论有多匆忙,都会禁不住要看上几眼,更有甚者还会停下来摸摸小女孩的脸蛋,同她说上一两句话。苏怀也打心里喜欢,一直看着她,心里甜甜的。
这时,小女孩走到一个卖泥人儿的小摊前,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泥人儿。
“燕儿,快走吧!我们得早些把水送到柳坛去。”小女孩的父亲慈祥地说,但小女孩就是不情愿走。
“崔二哥,你就买给燕儿吧!”老板劝说道,“燕儿都看了好几天了。要不是小本生意,我就送燕儿一个泥人儿。”
“吴老板你不知道,我父女两整天担水买,只能勉强维持生活,那有多余的钱。”崔二哥心酸地解释道。
“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女儿,不吃饭都情愿了。”老板虽说是在游说,但却掩饰不了一脸的羡慕之情。
“走吧,燕儿。”父亲将担着的水换了一下肩。

2、美丽成对
就在小女孩恋恋不舍地离开时,苏怀已下楼来到小摊面前,买下那个漂亮的泥人,送给了小女孩。这时,他才发现那个泥人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姑娘,文文静静,婷婷玉立,清纯如这井水一般。虽然只是一个泥人儿,但也看得苏怀心里不禁一动,荡起层层涟漪。如果不是小女孩看中了,他也会买下。即使只是看看,心里也舒服。
“大哥哥,你还能买那一个给我吗?”小女孩拿着心爱的泥人儿,非常高兴,但还不满足。
“燕儿,要听话……”做父亲赶忙管教。
“崔二哥,没关系,你先放下水桶休休。”
崔二哥是一个相当老实的人,女儿刚出生,妻子就离他们而去了。他没有亲戚朋友,只有带着女儿买水。女儿虽然还小,但也懂事,父女两相依为命。他不明白女儿怎么会突然想买泥人儿。面对这样一个好心人的大方,他真不知怎么感谢。
小女孩又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泥人儿。苏怀突然觉得这老板的手艺相当了得。
“大哥哥,这个送你。”
苏怀根本没有想到,小女孩买的目的居然是为了送给他。突如其来的特别礼物,竟让他惊喜得不知所措。这小女孩不但外表长得可爱,而且内心也特别纯洁。
“谢谢,谢谢!”苏怀很感动。与小姑娘在一起,有一种天真无邪的因素溶入了其中,年轻、有爱心的心情更让人快乐。
“这一个我要送你王姐姐的。今天是王姐姐的生日。”小女孩解释道,“大哥哥,他们是一对。”
苏怀心里又是一动,不禁想到,小女孩要送的那位王姐姐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心里很想认识认识。
“大哥哥,你能同我们一起去吗?”小女孩用大眼睛真诚地看着他,“我要告诉王姐姐,这个泥人儿是你买的。”
崔二哥连忙反对道:“燕儿,别闹了。这儿离柳坛可远了。”
说心里话,苏怀很想去认识一下这位王姐姐,但他现在得赶到梅庄去。他还在犹豫,小女孩牵着他的手就要走。
“王姐姐也很孤独,总是一个人在家。你去了,王姐姐一定很高兴的。”
苏怀不知不觉地跟她走了。他感觉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双漂亮的手在向他招手,他也很想走近,再走近。

3、心有灵犀
同小女孩走路一点也不寂寞。她很高兴,有说有笑,非常可爱。苏怀想替崔二哥担一两肩,但崔哥就是不肯,总觉得他已欠了苏怀太多,不肯再让他帮忙。
不知不觉就可以看到柳坛。果真是名副其实,远远就能看见青翠茂密的柳林,一大片一大片的。再走近些,看得更清晰,一株株柳树,风情万种地依偎在清澈的小湖四周,倒影清晰可见,更显风致了。
柳坛的人户不多,在柳林从中,偶尔会露出一两户深藏的人家。越走越近,那可种清新深远,意境无穷的感觉更强烈,真有一种天上人间之感。此时苏怀有一些激动,一种感觉在他心里蠢蠢欲动。他也说不清,但可以肯定一点,他很喜欢这里的一切。
王姐姐的房屋已经呈现在眼前。几间小屋修得简朴,但倒也别致。小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香气四溢。小女孩一进小院,就飞跑进去,直喊“王姐姐”,很是亲切。苏怀心里竟有一些紧张。他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有位白衣姑娘被小女孩拉了出来。
“就是这位大哥哥!就是这位大哥哥!”
苏怀只看了一眼,就真切地感受到这位王姐姐是一位天仙般的姑娘。苗条的身材穿着纯白的裙子,亭亭玉立,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那汪汪的双眸,犹如井水清澈见底,流露着无尽的善良;那一头飘逸的黑发,犹如柳条儿一般,柔情无限。苏怀这时才感觉到燕儿身上有着她的影子。
苏怀不敢再看第二眼,但姑娘的形象早已铭刻于心。他真庆幸自己还是同这小女孩来了柳坛,不然真会遗憾终身的。
说来也怪,在这以前,他也见过不少好看的姑娘,但都没有这种怪怪的感觉。他既高兴,又紧张。他禁不住会想,要是能与这样的姑娘在这样幽静的地方生活,过着与世无争,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生活,人生无悔!
这姑娘犹如水中莲花,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心里甚是喜欢,但又怕轻易亵渎了她。一向自信的苏怀了也不免自卑起来,他意识到,自己配不上她。
“多谢公子的礼物。”
她的声音也是多么的美,悦耳动听,清新文雅。苏怀像被鬼迷住了心,开不了窍,不知说什么。过了好半天才回应道:“是燕儿特意为你挑选的……”
“不管怎样,我都该好好谢谢两位。如不嫌弃,就让我尽点地主之义。”
不难听出,姑娘也是有些激动和紧张,还有一些掩饰不住的惊喜。
这时,崔二哥已经把水倒进了水缸,担着空桶走了出来。他是老实人,认为买水给人家,既然是要收钱的,就不该再吃人家的饭。他一路上都在想自己欠苏公子的太多太多,这生都还不清了。怎么可以再麻烦他们。不管女儿如何不情愿,还是带着女儿马上回去了。
苏怀一直在犹豫不决。他是陪小女孩来的,怎么可以独自留下来呢?更何况是孤男寡女的。但他的犹豫已明白无误的表明,他内心想留下来,甚至想一生一世地留下来。最后,他依从心里,坦然地作出了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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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18 发表 | 本章责编:枉凝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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