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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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弯着腰东翻西抄的一个满脸横肉却个子最矮的黑胖子,闻言之下一边抹汗一边抬头,赔笑道:“回禀少爷,还没有找到,小的再找找看。”
俊美青年眉梢一扬,缓步来到跪着的中年夫妇身前。语气冷厉得不带一丝人情味,说道:“黄论仁,你说老实话,那支龙玉笛你究竟藏在哪里?”
……
俊美青年烦躁地走来走去,双手十指的骨节也在格拉格拉的按响不停。突然,他蓦地里站住,斩钉截铁地道:“东西必然还藏在黄论仁身上或是某个秘密的地方,只是他不肯招供。这头狡猾的老狗,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六条大汉只是惶恐地站在他身后,没有人敢表现出一丝不赞同的神色。
俊美青年一探手,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先去把那毛孩子给我抢过来!”
……
那人目光巡扫,低声冷道:“你们刚才准备割他耳朵的人只是个孩子,还有那对夫妇,他们都不像会武功的样子,更不像是江湖中人。我实在想象不到,他们能与你结下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使你这般毒辣地对付他们。”
俊美青年渐渐起了怒意,冷森森地问道:“你待怎样?”
那人淡淡说道:“我也是另有要事的,而且十万火急。但此事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就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那人再一次抬头望了望月色,倏又盯着拓跋俊,道:“那么,我们就不要耽搁时间了,地上的三个人,还急待施救。而且,我说过,我另有要事赶着去办。”
拓跋俊狂笑道:“你还是先打算打算,看看怎么救你自己吧,大言不惭的鼠辈。”
……
拓跋俊以自己跟秦伯雅一称量,就益发觉得自己差得不能跟对方相提并论。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一场赌斗,一场以生命为注的赌斗,眼下虽然未到揭底见分晓的时候,但至少他业已明白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实在太大,这一战恐怕是凶多吉少。
……
拓跋俊忽然嘶哑的大笑起来,他想尽量笑得响亮些,但是却办不到,发出的笑声窒闷而幽凄,更像是在哭。他道:“好,好,秦伯雅,你会后悔的,我倒要看看你往后怎样来对抗我落日牧场的全力报复?”说罢,勉力站起,独自一人,亦步亦趋地向东北行去。
……
秦伯雅低叹一声,道:“小事一桩,值得如此小题大做吗?”
黄论仁苦笑道:“我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江湖里的事也曾听说过。恩公,你今夜救了我们一家,却打伤了拓跋俊,得罪了落日牧场,他们会轻易放过你吗?好歹知道了你是洛阳秦家的英雄,往后若有难处,尽管来长安找我便是。”
秦伯雅心想:“我若真有难处,找到你又能得到什么帮助?”于是,一笑置之。
……
蒙面人答道:“对,他们出了二十万两银子,除了要我们杀死你之外,还要从你的身上搜出一件东西。本来,雇主的秘密是不该泄露给你知道的,不过,你不久之后也是没有机会再向别人诉说的了。”
秦伯雅的脸上有一股杀气倏隐倏现,冷道:“我也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蒙面人随口便问:“什么话?”满脸杀气的秦伯雅显然已被彻底地激怒了,冷冷喝道:“夺宝者死!”
……
失了兵器的四人手扶肩头,连翻带滚,狼狈之极地逃出三丈开外。还有另外两个,包括尖嗓门,也随即向左右退开。尚留下三个站在原地不动,似乎不惧秦伯雅凌厉的剑势。直到他们的喉头突然血喷如泉,连声惨号也没有发出,便软软摔倒,死不瞑目,活着的众蒙面人才知道,他们并非不想动,而是再也不能动了。
……
为首蒙面人望着正在把握短促时机运功排毒的秦伯雅,温和地道:“秦大侠,真是遗憾,我以如此不太光明正大的方式对付你。只是,上命难违,而你的武功偏又太过超凡,我没有把握能胜过你,故而不得不以此诡计取胜了。”
秦伯雅并不搭腔,头顶的雾气越冒越盛。
……
他深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住性命,只有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和妻子团聚的可能。在这世上能救他的,只有少林寺方丈。“炽骸散”的毒需要他人从体外运功,把毒素逼出,且运功逼毒之人内力必须浑厚深湛,玄空自然是不二人选。加上他本身与少林寺的交情不浅,这种事如果去求别人,别人也未必肯耗费功力相救,而他自己却丢了面子。
……
秦伯雅也不生气,只是牵着马,冒着逐渐滂沱的雨势自顾自地往前走。老妇人仍是口不得闲,唠唠叨叨地说着话。他至多回应“嗯”的一声,一直未再多费唇舌。最后,老妇人亦没趣的闭上了嘴,不再唠叨不休。
一路之上,除了清脆的马蹄声响,周围便只有沙沙的雨声。
……
龙玉笛在他的手里泛着绿色光芒,雨水滴洒其上,让它更见晶莹通透。
小半个时辰之后,少林寺方丈玄空因为听到响箭的声音,派遣罗汉堂首座玄真、般若堂首座玄业、达摩院首座玄奇三人循声而至。然而,当三位高僧来到太室山山腰,却任是什么也没看见。既没有秦伯雅,也没有蒙面杀手,更没有拓跋大娘和她的儿媳花玉乞。
秦伯雅自此失踪。
……
如此坐吃山空之下,竟然连三餐加菜都得靠洛水游鱼,秦家实是一年不如一年。但不管如何,日子仍得过下去。秦啸风仍自躺在杨柳下做他的南柯一梦,希望梦醒之时,一切变得特别如意。
……
秦啸风这才走近她们,对年长女子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婶婶。”然后白了年轻女子一眼,语气不善地叫了声:“姐姐。”
这两个女子正是张恋秋和秦红铃。
张恋秋抹了抹香汗,盯着秦啸风道:“你们先进屋,待我换件衣裳便来治你。”
秦啸风吐了吐舌头,乃跟秦红铃、刘寅静悄悄地走向厅门。
……
秦红铃笑道:“难得娘亲自出马,这可好极了。只是娘别忘了,您此着若是压不住他的气势,往后可就别指望他会听您什么了。纵使听听,也只是表面功夫罢了。”
张恋秋成竹在胸,笑道:“放心,正如他所说的,我的修为可比他多出一倍不止。”
母女俩相视而笑,随即又聊了些琐事。
……
秦红铃这才明白弟弟的用意。“邙山剑法”最后三路可算是整套剑法的精髓,不仅最是飘忽轻灵,也最是奥妙玄奇。没了后三路的“邙山剑法”,等于一下子少了三成威力。不*暗斥弟弟狡猾诡辩。
张恋秋冷道:“管你怎么说,婶婶一招也不让。小心了,看剑!”果真有意教训这侄儿,话声方落,木剑一抖,剑气霎起,劲风顿寒,已奇快无比地欺攻而去。
……
秦啸风喜道:“当真?”张恋秋道:“婶婶何时骗过你?”秦啸风大喝一声:“好极了!”
劲风忽然凝聚树梢,猝见秦啸风朝婶婶一跃而下,左掌在胸前划了个半圆,倏然击出。掌力就在这么一吸一吐之间,已涵盖了无尽威势,猛向张恋秋扑涌而去。
情势陡变,张恋秋猛感强风涌至,饶是她修为不浅,亦不*愕然变色,一怔之后,方自惊叫道:“或跃在渊!”
……
收拾完后,四人正待各回房间休息,张恋秋却又从内院缓步踱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颜色已泛黄的小包。
秦红铃颇感奇怪,因为每日前往母亲房里请安,都能看见那包东西。只知道母亲对它是珍视有加,至于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个时候拿出来,却又不知道了。
……
秦啸风自得一笑,道:“他的确有些名头,叫做岳斌,你听说过吗?刚想向你打听一下,他住在哪里?”已转为打探模样。
车夫似曾听过,但想起那岳斌印象中好像是江湖中人,不愿惹事,便连连摇头,说道:“我不熟,没听过。”
秦啸风但觉问错了人,干笑一声,打量着两边郁木葱葱的杂木林子。
车夫也干笑起来,打个哈哈,没再说话。
……
他一招得手,更不客气地斥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家伙,原来是只三脚鼠。凭这等粗浅功夫也敢在此丢人现眼,真是不知江湖之大,藏龙卧虎。滚!”长剑剑身一扫,打得那人连滚带撞,砸得酒桌东倒西歪。
……
掌柜忙道:“我不清楚,他只是似乎不怕白爷,而且似乎还认识贵帮一个大人物。”白爷问道:“他可曾说过什么人的名字?”掌柜稍微犹豫一下,还是说了:“他跟岳二爷似乎有点关系。他说,岳二爷是他父亲的老朋友。”白爷一愣,叫道:“他是岳斌的心腹?”掌柜道:“不清楚,不过他有一封要交给岳二爷的信。”
……
他不断叫骂,白爷仍不肯现身,只好先收剑,且回客栈再作打算。或许找掌柜探问探问,能知道书信到底落在何处。自己与岳斌素未谋面,若无此信作为凭证,如何能让他相信自己是秦伯雅之子。念及那封书信的重要性,不由得越想越暗叫糟糕。赶忙折回客栈,掠过屋墙,直吼着要掌柜出来见自己。
……
他还是找来一位青衣劲装汉子问了。岂知那汉子乍闻“岳二爷”,竟然怒斥一声:“滚!不知道!”手中长鞭随即抽了过来,吓得秦啸风赶忙跳了开去,始免挨揍之苦。他莫名不解,岳斌如此有名,难道都是假的?
瞧瞧这些奇怪的劲装汉子,他似乎想到什么,遂向穿着素黄衣衫的劲装汉子询问。这回终于问出右*府第所在,千谢万谢之后便寻了过去。
……
来到楼下,四处瞧瞧。此客栈虽然不大,还算清雅,只是墙壁许多地方已被岁月熏出了昏黄颜色,显得有些老旧。
掌柜见他下楼,怕他后悔似的,急道:“你不是要去求见二爷么?快去快去,二爷最不喜欢午后见人,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秦啸风人生地不熟,只有唯命是从。当下应了一声,提起长剑,甚快奔门而出。
掌柜则拨着算盘,哺哺念着该算秦啸风那间房间月租多少才算划得来。
……
展千山打断了他的话,道:“原来是来投亲的?好,遇上我,算你捡了个机会。”本待要高喊,但想此举未免有*****分,遂交代手下特地为秦啸风前去通报。
秦啸风自是感激得再次拜礼。过了不久,果然闻及岳斌传出令来,说要见人。少年人的耐心本就有限,等了那么许久,终于能见到人,秦啸风便如同遇上大赦一般心花怒放,直向展千山拜谢,始转身走入前厅。
……
秦啸风忽而想到婶婶给的袁神医留下的金创药药效极好,正待搜查身上,却只摸到银子,原是方才出门之时太过匆忙,把它留在客栈里了。
忙乱之间,大夫已被喊来,观察一阵,已将刘子文带往客房。展千山和吴泰安也跟着去照顾刘子文,一群人方始散去。
岳斌这才嘘了口气,得知自己的手下并非不战而逃之后,已轻松许多。不过身为右*,琐事仍不少,他又自踱起步伐,在书轩里来回走动着。
……
他心情翻动,心想如果秦啸风是唐彻的密探,那会多么令人可怕。又想,或许自己不该如此多心,能留秦啸风在身边,的确是快活堂之福。
秦啸风却在睁眼后,急掠而起,落在高墙之上。他突然发现墙外街巷中,竟然白影晃动,一眼即已认出是那白衣刀疤家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登时喝道:“好家伙!别逃,还我书信。别逃!”猛地翻身跃出外面,急追过去。
……
那嘴快者想笑,皱眉道:“这是什么绝招?那岂非把乐华夫人分了?不妥吧?”
另一人接口道:“我看还是吴统领找机会把丝巾送回去便是。”
吴泰安这才显得勉为其难地收下,道:“为了避嫌,我现在就送回去。”白了秦啸风一眼,告别友人,径往乐华居行去。
那些友人似各有事,见及吴泰安行去,也就各自告退了。唯有秦啸风仍站在那里,直盯吴泰安,似乎还想向他解释些什么。
……
趁着午时未到,他另外找来一块石碑,以长剑刻起字迹,准备改了地名,也好讨个吉利。只三个字,刻得他兴致盎然,心神陶醉,不知不觉中已近午时。
忽闻背后有声音传来:“小子,你在干嘛?”秦啸风一愣,转头往后面瞧去,但见那人英挺站立,宽衣大袍,另有白纱包着左肩胛,怔愕道:“是你?”
……
秦啸风也笑道:“在下不敢狂,只是做想做该做之事而已。”
吴泰安较为冷静,道:“你虽有胆量改生死碑,不过,未免落人闲话,咱们还得比斗。至于影响如何,留给他人去评断吧。”似乎有意趁此机会探探秦啸风的武功底子。
秦啸风但觉误会已解,只要不判生死,见个血亦无伤大雅,遂点头道:“好吧,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打过这场之后,便是好朋友了。”说完,掠身后退,长剑耍开起手势。
……
秦啸风哈哈大笑,道:“就怕你待会被我吓得屁滚尿流。”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进行乱战,忽有一股雄霸天下的气概。突然间长剑一抖,猛冲阵区,那柄长剑猛一挥,竟然幻化成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轰地一冲,锵锵锵连着斩断数把利剑。他复又把长剑剑身向外,当成短棒,左砸右砸,硬将左右敌军扫得东倒西歪。他猛地再冲,已自冲到吕铁身前不及七尺的地方。
……
吴泰安笑道:“没错,只要能打败侍卫队,连堂主都高兴,你就放心吧!”
秦啸风回想昨午,快活三英战败,被岳斌骂得狗血淋头,和现在可说是天壤之别。
这似乎是秦啸风生来最得意的一天。他原本对岳斌和快活堂印象都不太好,直至现在,才微微改观。且不论其他人,就岳斌那甘愿为属下担责的气度,以及快活三英那豪迈可爱的性格,已令他感觉此行不虚了。
……
虎迅平道:“就是他杀了吕铁?”岳斌不*一愕,问道:“吕铁死了?”虎迅平显得毫不在意,道:“大概吧。唐彻说,你的手下剃了他的眉毛,还在他背心上拍了一掌,吕铁逃回左*府后,说了几句话就吐血身亡了。”
岳斌道:“那大概就是他了,因为他的少阳掌力实在浑厚沉猛。以吕铁那点儿内力修为又怎能抵抗?”又道:“堂主想见他么?”
……
秦啸风提起长剑,直步走过去,冷道:“真的?我好怕啊!”
庄家急道:“小鬼,不能说不玩就不玩,赔……”那“赔”字尚未说出口,但见秦啸风反身追来,左手奇速无比地猛将藤圈从他咽喉处平推过去。他惊叫一声,那藤圈竟然已套在他的脖子上。不是从脑袋往下套,而是从咽喉切入,而且藤圈根本未裂未断。他从未见到过如此不可思议之事,开始感到害怕,以为脑袋已搬家,吓得愣在那里发颤。
……
离开纪府的势力范围之后,刘子文始叹道:“面子已给了纪长老,至于结果如何,全凭运气了。”
吴泰安道:“还得禀告二爷,免得事情闹大。”
众人都觉该当如此,遂返往右*府。途中问及争端,秦啸风照实回答。众人亦是觉得刑释活该,只是把纪府大门砸烂,恐怕闹得过分了些。秦啸风也没想到自己盛怒之下竟如此冲动,连忙表示歉意,声明一切后果将自行扛下便是。
……
岳斌含笑道:“同为快活堂弟兄,意见不合,吵吵闹闹,事所难免,但一味造假欺瞒,搅得帮众不合,甚或针锋相对,那可就是大罪。我先代秦啸风及‘六十四骑’弟兄向你赔罪,也带了些许灵丹妙药来替你疗伤,内服外敷,保证你能痊愈如初。不过,若是你胡言乱语,不说出实话,我调头就走,因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来替他疗伤。”说完,拿出一个小盒子,正是从秦啸风那取来的疗伤圣品:袁神医炼制的小还丹和金创药
……
岳斌道:“其实唐彻又算什么?他只不过是老堂主的一个得力参谋而已。当年真正辅佐老堂主开山创帮的是纪长老和已故的右*。唐彻虽然奉命照顾您,但堂主现已成家继业,完全可以独力办事,他不该再如此限制堂主。”
虎迅平冷眼盯向岳斌,道:“你是不是很想贬掉他,如果是,你就说出来。我对你们俩相争的事己觉心烦,真的,够烦的,烦死人了!”
……
“三英”知道他在为自己邀功,无不感激。刘子文较为谦虚,说道:“那天在生死台,若非秦兄弟从吕铁手下救了我,属下恐已不能前来拜见堂主了。”
虎迅平面露喜色,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点了点头,又道:“不错,快活堂能有今日,你们出力不少。”转向一旁的老帐房,说道:“去支五百两银子,我准备赏给他们。”
老帐房早有授命似的点了点头,随即离去。
……
秦啸风见着这六个人凑在一起,似乎融治得找不出间隙。自己又该找个怎样的随从呢?越去想,越想早日找到那人,于是坐在马车上,开始留意过往人潮,看看是否有合适者。
……
那小贼却越哭越伤心,仍自骂道:“混蛋!恶魔!强盗!我恨你!我要杀了你!”秦啸风忘记了自己也是小鬼,叫道:“小鬼,有没有搞错,这本是我的东西。”那小贼哭声更悲戚,骂道:“魔鬼,你是魔鬼,可恶的恶魔!”
秦啸风瞪了他一眼,道:“真是,我懒得理你。”说完,转头即走。
……
小清不得不佩服此药神奇。
腿已治妥,天色又深,在秦啸风的建议之下,两人施展轻功直往来路奔去。四更未到,已抵秦啸风的住处。小清皱起眉头,这地方似乎并不豪华。秦啸风则表示先凑合一夜再说。两人遂各找地方呼呼大睡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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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4 9: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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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江湖·情仇·殇》前来拜访... (0条回复)
2009-8-12 19: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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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不错,老是不知道如何形容武功和打斗的场景,望有空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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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8 11: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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