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科永远都差得要命,怎么学都学不好。可偏偏是个爱做梦的人,喜欢水,喜欢蒲公英和雏菊的江南女孩。爱历史,爱民俗,爱诗词,可是一到考试成绩却永远都不是出类拔萃的那种。一个普普通通、爱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宅女。
理工科永远都差得要命,怎么学都学不好。可偏偏是个爱做梦的人,喜欢水,喜欢蒲公英和雏菊的江南女孩。爱历史,爱民俗,爱诗词,可是一到考试成绩却永远都不是出类拔萃的那种。一个普普通通、爱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宅女。
女主人公柳忆词在一次去杭州游玩的时候,购买了一支银簪,没想到这支银簪却将她送到了三百年多前的大清。经过三次穿越,历经康、雍、乾三朝的柳忆词,会改变历史吗?她又会和大清的哪些人扯上关系?康熙朝的“九龙夺嫡”,是不是因为有她才变得异常激烈?雍正的离奇死亡又是否和她有关?乾隆第二任皇后乌拉那拉氏一怒断青丝,她又是否在场?还有曹雪芹的《红楼梦》,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包括了历史、文化、美食、民俗和爱情的《三生石畔三生路》,到底写的是谁的三生,改变的又是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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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我一个人蹲在地上,痴痴地念着李煜的那首《浪淘沙》,心里的忧伤像海浪一样翻涌着,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要不要不,你借个电话给我,我打电话给我爸妈,让他们来赎我。我知道扰乱片场是不大好,如果我有不小心砸了什么东西,还麻烦你给我打个八八折。”
经过我三个时辰的“盘查”,我终于弄清了这家的情况。原来,现在的我叫索绰罗?忆词,父亲索绰罗?奎伦是朝中的三品武官,正蓝旗的管带。而我的额娘就是刚才的那位“粉红绣花鞋”,姓柳,是江南人,也就是父亲的四姨太,只不过失宠已经很久了,一直受大房的欺负。
“翠儿,既然咱们都已经姐妹了,那我今天就送一件东西给你吧!”我打开首饰盒,拣了一支镶了小珍珠的珠钗给翠儿带上。虽然翠儿有些吃惊,但到底还是乖乖戴上了。“谢谢小姐。啊,不不不,谢谢姐姐。”翠儿这丫头还真是聪明,知道我不喜欢人家叫我小姐。我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笑得嘴抽筋的空当,什刹海到了。我一下车,当场就被吓到了。这人,也太多了吧!黑压压的一片,看着人山人海的。再看看翠儿,她的脸早就吓白了,躲在我身后吓得瑟瑟发抖。而那边的亦轩,也是脸色苍白,眼看着是站都站不稳了。我捏了捏翠儿的手,然后对她点了点头,就朝亦轩走去。看着这个瘦弱得近乎苍白,又这样无助的女孩子,我的心都痛了。
我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大声说道:“嬷嬷,这话可是您说的,那我照做,我真滚出去了。不过,待会儿您可别又叫我回来,那我可回不来了。因为,我滚远了。”所有的秀女都哄堂大笑,弄得那个嬷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颜色煞是好看。
。“阿鲁德,不可能的。这些天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我们俩之间是不可能的。什么吃糠咽菜,什么穿粗布麻衣,我做不到,我根本就做不到,你明白吗?如果你是真的爱我,那你就该放开我。你要我跟着你一起受苦,这样是对我的折磨,这不是爱,你懂吗?”我故意板着脸,冷冷地说。
亦轩的这些话,应该是夫人教的吧!我不相信像亦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会知道这些事,不然的话,亦轩就不会将这些事讲出来了。但是如果她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恐怕接下来我要面对的,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这个皇宫,到底是怎样的呢?我很有好奇心。也不知道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支神秘银簪,又到底在哪里。我曾经在自己的梳妆匣里仔细找过,并没有这样一支簪子。旁敲侧击地问过翠儿,可从翠儿嘴里也没问出些什么。
而且你看看,我这也是顺带教训一下他们皇家的皇子皇孙,吃完东西以后不说谢谢,没吃完的就随便赏给身边的宫女太监,还要人家当场吃下去,想背地里扔掉都不行。拜托,他们吃剩的点心上面还有他们自己的口水和牙印呢!脏死了。
唉,算了,平生第一次戏弄古代人,结果到头来又被古人戏弄了。算了算了,不提这事,一想起我就伤心。
“这,这是个乌龟壳形状的荷包吧?只是,干吗要用红色的布啊?有没有人告诉朕,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康熙皇帝翻来覆去的看着我做的荷包,一脸的狐疑。看着娘娘宫里所有知道内情的人笑得脸红脖子粗,身体还一个劲的乱颤,可就是不敢说出来,我不*有些同情他们了。
看着鸳鸯姐姐她们玩得那么开心,我又实在不好意思说我要退出,我想回去。可是,真的很冷很冷啊!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已经被冻住了,身体也在一阵接一阵地颤动着,怎么也抑制不住。呼吸,好像也变得有点困难了,为什么空气突然间变得这么稀薄了,好像怎么吸都吸不够……眼前,一个雪球直直向我飞来,我很想躲开它,可是却怎么都挪不动脚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咦?忆词,这不是皇上赏给你的金锞子吗?你怎么随手乱扔啊!”翡翠姐姐从地上捡起一个有点脏的小果果,然后一脸狐疑地望着我。“什么金鸽字银鸽子的,这个小果果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翡翠姐姐你如果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反正放在我这儿,我也是随手就扔掉了,还不如送给你。”
这个小破孩仔细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道:“那好吧!本阿哥今天就不追究你冒犯我的罪了,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画的是什么。”看着这个小破孩走路都还摇摇晃晃的样,可脸上却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儿,我就*不住想笑。
:“忆词,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啊!这个送灶神的事儿,女人是不能插手的,更加不能看。你,你居然还敢跑过去看,你还真是不要命了啊!你就不怕灶王爷到时候降罪于你啊!”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我才不怕这个呢!俗话说得好,‘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根本就没鬼,我怕什么啊!”
虽然他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没办法,谁叫在我的眼里,人都是长得一样的呢!反正只要是个人,就只长了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和两只耳朵,又没什么特别奇怪的,至于别人的特征,我又没有去注意过,所以我总是不记得人家是谁,也不记得人家长什么样子。
:“你觉得,做这个布娃娃会有用吗?你觉得,这样做又值得吗?你喜欢胤禩,没有错。但是你这样做,却错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布娃娃没有杀死我,反而有一天被别人发现了,那你会怎么样?你会被凌迟处死,还会累及你的家人。可是,这一切,胤禩会知道吗?他不会知道的,你懂不懂?所以,不要做傻事了。如果你真的喜欢胤禩,那么,你就去告诉他,哪怕他不喜欢你,最起码,你要让他知道,有一个女人是这样爱着他。”
当初送给他那个奥特曼的护腕,不就是因为知道他以后会当大将军王吗?然后看着这个奥特曼在那个动画片里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样子,我才选择绣了这个送给他的。哪知道,那个护腕的材料,居然是块抹布……
我念《淇奥》的时候,声音稍微大一点,稍微有感情一点,那是因为我想念金庸老爷爷写的《神雕侠侣》了,我想念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杨过同学了。记得当时杨过、陆无双和程英被李莫愁追杀的时候,程英心里头喜欢杨过,可嘴上又不好意思说,吹的不就是一首《淇奥》吗?难得我们这位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却迷死不少女孩子的杨过杨大侠居然听出来了。
而且运气很不好的是,太子好像也发现我了,因为他正一脸邪笑地看着我藏身的地方,不仅如此,他还拿着扇子很有节奏地拍打着御花园的栏杆,一脸的成竹在胸。这个这个,我承认这个太子长得还不错,再加上御花园中飘落的花瓣,看上去一副很蛊惑人的样子。不过,他好像是个色狼耶!出来还是不出来,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想,我还是好好想想再说……
够了!试问太子爷,您未必不是在四贝勒生辰那天认识我的?您口口声声说我卖弄*,如果您真有那个本事,你就别看啊!学人家柳下惠坐怀不乱,目不斜视啊!您既然做不到,那您又凭什么说我?我今天就很明白的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性格,别说做皇帝,恐怕连这太子的位子,都不会坐得太长久……”我咬牙切齿地丢下这一段话,然后全然不顾太子已经气得变青的脸,就离开了。
这下,我是能够深切理解为什么当初琼瑶的《还珠格格》里,小燕子被那个翰轩棋社的杜老板扣住不准吃饭还要不停干苦工的那种悲惨境地了,因为,现在我也是饿着的,而且我感觉我好像已经快要被饿死了……
我很快的将眼泪擦干了,然后对着四贝勒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因为,我实在不希望自己在一个我并不太熟悉的男人面前掉眼泪,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将来的冷面君王——雍正。而且,我为了现在这个家里的妹妹急得掉眼泪,他又会理解吗?或许,对于他来说,家人不是最重要的,帝位,才是吧……
可是,那天我听八阿哥的语气,他似乎并不想娶亦轩,也不想对亦轩负什么责,亦轩今后若是跟了他,会幸福吗?会吗?我如果祝福亦轩,那我是亲手把自己的妹妹推向火坑,那不是祝福!可是,我要亦轩离开八阿哥,亦轩又会听我的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死的那个,真的是胤衸吗?是那个有着胖乎乎的小脸,说话总是爱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然后又傻乎乎的让我咬的胤衸吗?虽然自己早就知道胤衸会死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更何况,他真的是死在他的哥哥们手里吗?
结果一进门,什么嫡福晋完颜氏,侧福晋舒舒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妾吴氏,还有一大堆的小孩子。一个个全都趾高气昂的看着我和翡翠姐姐,任凭我们磕头磕得半死,居然也没有一个人说“免礼”。切,狗仗人势……
到底是武功高手啊!一路上我只看见别人家的屋顶是一个接一个从我眼皮底下掠过,可身上却丝毫不觉得有颠簸的感觉,很稳很稳,挺舒服的。没过多长时间,四贝勒府就到了,而那个黑衣人也轻轻放下了我,然后对着我深深的做了一个揖,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娘,多有得罪了,还请姑娘见谅。”
“喂,小四,你说你怎么就不喜欢你们家小年啊!人家可是一标准美女啊,满大街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呢,你小子居然还不知福。”四贝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有些*似的说道:“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之前叫爷的名字,爷没和你计较,没想到你居然还得寸进尺,居然敢叫爷……”
听说眼泪具有消炎的作用,要是十四的姬妾们天天捧着他的*哭,说不定他的伤早就好了。我想除了他的大小老婆愿意这么无私奉献,也不会有谁愿意这么做了吧!恐怕他的大小老婆们要是知道这种事的话,一定会前仆后继,甚至会打的头破血流。这就是古代的女人啊!没有自己,只有老公,一天到晚就只会相夫教子。
“你这个妖女,你说,你到底给十四爷下了什么咒,自从你进了府,十四爷是连着几个月连府里这些姐姐妹妹们的房门都不进了。”这位完颜氏,不能说不是个美人吧!只可惜如今因为生气,脸涨得通红,看上去不*有些破坏美感了。我本来因为看金庸大叔的《神雕侠侣》对于完颜这个姓氏挺有好感的,可是自从进了十四阿哥府,我就觉得这位嫡福晋也姓完颜实在是玷污了我们那位美丽温柔的完颜萍妹妹。
既然自己现在说不出口,那就过一段时间再说吧!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到最后越来越麻烦,可是面对着一段感情,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逃兵,一个不敢面对事实的逃兵。所以,十四,对不起了,我现在还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能给你。因为我怕,有的东西,一旦给出了,就再也无法收回。
“烤鸭的具体做法呢,是先将填鸭宰杀、去毛,然后再在颈部充气;接着再在鸭的右翼下切开一刀,将内脏等从口中挽出;然后呢,再把高粱秸削成的撑子放入鸭腹,撑起鸭脯,并将鸭挂于钩上。烧烤前呢,要将鸭子用开水浇淋一下,在淋些饴糖谁,放在通风之处晾干。烤的时候,要用长杆将鸭子挑起,挂在特制的烤炉中,以果木炭火烧烤;为了使鸭子着色均匀呢,还要勤转动鸭体,这样烤出来的鸭子样子才好,味道才会正……”
而十四家的就不一样了。偷鸡还不算,留下一地的鸡毛不说,还把自己的爪子印给留下。要是黄鼠狼能写字,估计就会在地上下上一行字——黄鼠狼xxx到此一游,偷走老母鸡若干只。特此留字,以供纪念。
:“就在你和翡翠姐姐出宫后不久,宫里就出了镇魇太子这档子事。当时三阿哥向皇上揭发,说大阿哥与一个会巫术的人有来往。经查,发现大阿哥用巫术镇魇太子,阴谋暗害亲兄弟,还从大阿哥府上搜出了证据。而大阿哥的额娘,你是知道的,就是住在长春宫的惠妃娘娘。而惠妃娘娘也不知道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居然对皇上说大阿哥不孝,请求皇上对大阿哥处以正法。
这个女人,是她自己开始求皇上杀掉自己的儿子大阿哥的,结果这下皇帝不过是把她儿子给囚*起来了,她就哭得这么惨。早知道如今是这样,那你干嘛不去向皇上求情啊!这下反而在这里惺惺作态,说自己命苦了。我就没看出来她到底哪里命苦了,现在还不是锦衣玉食、满身珠翠。自己的儿子现在被圈*了,她不想着怎么救儿子出来,反而在这里一个劲的抱怨自己命苦。唉,到底是没有从小带孩子的啊,这个母子之情,实在是淡漠得可以。
借用《还珠格格》小燕子经常讲的一句话,无非也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咔嚓”一声之后,至于是转世投胎重新做人,还是当个孤魂野鬼四处游荡,那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
“干爹,拜托你老人家醒醒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说什么要保护皇上,我看皇上还没下命令,您老人家就先累死了。而且皇上也还用不着干爹你来拼老命吧,要真来刺客了,干爹你是预备拿点心砸死人家还是用点心扔死人家?”
“从前,我和你打架,那是因为你是小玄子,不是什么皇上。可是现在,你不是小玄子了,你是皇上,我这个做奴才的,自然就不能和主子动手了。更何况,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壶。两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一边走一边念着琼瑶奶奶《还珠格格》里箫剑出场时念的那首诗,然后一面想着上次在胤禛家书房里看到的那把箫和那柄剑,好像样子还挺好看的。以前看什么野史的时候,都说雍正武功高强,还造了一个叫“血滴子”的玩意,听说挺恐怖的。
真是高兴啊!这个时候没有工业污染就是好啊!天这么蓝,草有这么绿。哪像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骑着花好几百块钱租来的马,跑到人和马都快要吐血的时候,才来到了一个稀稀拉拉长了几根草毛的地方,结果导游还无比激情地说,“先生女士们,我们现在来到了一片绿洲上……”我当时真的快要吐血了,这么个地方,比我们家楼下的草坪还不如,也能算绿洲?
另一个女子半倚在案几上,懒洋洋地说:“爷也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这么快就有新人了,可不要忘记咱们才好啊。你说兰儿姐姐,咱们该想想什么办法才好啊!这个小妞爷让咱们好好给她打扮一下,你说我们该给她怎么弄弄才好啊!”说罢,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不管怎样,我都会永远记得那个在图书馆里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的你。虽然你穿着的并不是什么华美的晚礼服,也没有什么璀璨的钻饰,但是我一直都觉得,你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脖子上戴着一块温润如水的碧玉,像个仙女一样静静的从我身边走过,样子很美很美。每个星期天,我都会早早的去图书馆,然后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上,为的,就只是等着你从我身边走过……
而血,也不再是当初那温温稠稠的吮着我的手,吮着我的衣,而是一块一块的卡在指上,凝在衣上,用手一碰,就结成块,碎成粉,纷纷落了下来。眼泪,好像也已经哭干了,眼睛里空洞洞的,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我问你,为什么亦轩挣扎在生死边缘,口口声声唤着你的时候,你不出现?你不出现就算了,为什么如今还这样气定神闲的坐在这儿喝茶?你知不知道,就在你这么悠悠闲闲的坐在这里喝茶的空当,我的妹妹就这样死了,结果嘴里却还口口声声唤着你,心里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你!
记得《还珠格格》里紫薇曾经对乾隆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娘说,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但是仍然感激上苍,给了她这样一个可等,可怨、可想,可爱的人。否则,生命就会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我不知道如果一辈子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去等、去怨、去想、去爱,生命到底会变成怎样
刚刚下蹲到一半,就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身子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开始向后仰。完了完了,要摔下去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上帝保佑,不要让我摔成个残废,破相什么的我都不怕的,就是不要让我半身不遂。我可是没有人来养的……”还没有祷告完,就听见“噗”的一声。难道落地了?看来地上也不是那么硬的,软软的,摸起来凹凸不平的。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个不肯服输也不肯认命的人,虽然我刚才还说过,只要我能够在这宫里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管要受多少气,不管自己的尊严和颜面被人践踏成什么样子,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做不到。良妃娘娘苦心想要改变我,让我变得和她一样的温润如水,像她一样的学会等待,学会认命,可是事实上,我做不到!我不是水,不会温温顺顺的任人摆布,更加不会乖乖的听话,别人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程英为了杨过,不惜终身不嫁,只为守着她和杨过曾将在小茅屋中探亲吹箫的那一段美好日子。十六年后,程英为了得到杨过的消息,更不惜骑着马千里迢迢去寻,明知道杨过若是有心,自然会回小茅屋找她。可是十六年了,纵使*难耐,杨过也宁愿守着他的雕兄过日子,却不愿意回小茅屋看看她。这样的寻找,自己不是不知道结果,可心里却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知道你名字叫胤禛,宫里的人不是叫你‘四爷’就是叫你‘四王爷’,可是我以前已经说了啊,叫小四多亲切啊,而且听着多可爱啊!更何况,你当初还只是贝勒爷的时候,我叫你‘小四’你不也没说什么吗?怎么现在当了王爷以后人就拽起来了啊!觉得‘小四’不好听啊,那好,我就给你换个名字,叫‘驴蛋’好了。我还是很*的,‘小四’和‘驴蛋’里面你自己任选一个,我绝对不强迫你。”
我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你今天晚上的痛苦,也包括你对你额娘德妃娘娘的恨。至于爱,它会留着,因为我相信在这世上,只有爱是不会被忘记的……所以胤禛,请你记得被别人爱的滋味,也请你记得怎样去爱别人。因为只有学会爱,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你的百姓,才会服你,才会爱戴你……
“我爱你,就像爱我的哥哥们一样爱你。或许说,我比爱我的哥哥们更爱你。因为他们在我的记忆里,只是一个苍白的影像,而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你对我的好,我也可以很直接的对着你哭,对着你笑,可以冲着你发脾气。你不知道,我有多么享受我们现在的这种生活,这种关系……”
“你还真是个二愣子,手冷成这样也不知道动一动,还要我来伺候你。小心着点,可别长冻疮了。那个长了可是不好受的很。”说话间,冰儿已经把饺子端上来了。我拿起筷子,热情的号召大家:“来来来,今天大家就好好的吃,使劲的吃,卖力的吃,把福气和好运都吃到肚子里。明年咱们一定会过得更好的。”给冰儿和霆儿两个人盛了满满一大碗,督促他们两个快吃。
那只簪子,分明,分明就是当初我在杭州旅游的时候买的那一支!当初我为了回去,曾经旁敲侧击问过翠儿好多遍,可是一直都问不到有关这只簪子的任何一点情况。后来进了宫,我也还是时时刻刻的想着这件事,可是这支簪子依旧没有出现。没想到,原来这支簪子依旧留在杭州,而且如今居然又重新到了我的手里。
“红灯笼,刚被人点亮,已落满白霜。红衣裳,雕着花的床,陈旧了新娘。容颜是种罪,青春是露水,命薄如纸世人才说美。清晨上了妆,黄昏卸了妆,有谁值得我人老珠黄。水中花怎么能开,死一回才能活过来。换一句清白,漩涡和火海,有谁值得我用力去爱。流着眼泪笑,皱着眉头忘,有谁配那句地老天荒。胭脂是红颜脸上的伤。“
“你既然被称为江南第一花魁,想必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吧!否则不就是浪得虚名了?”那个老九显然很不爽我被授予这个称号,认为江南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像我这么一个看起来好像并不出彩的人居然可以让无数的男人神魂颠倒,也可以让无数女人唾骂不止。
“九阿哥,我的确是*婢,也的确是没有权利和您在这儿面对面的说话。不过我希望您能记住一句话:‘人必自悔然后人悔之,家必自毁然后毁之,国必自伐然后人伐之。’如果您自己不尊重自己的话,那么就算您平时再怎么耍威风,表面上别人再怎么怕你,可是实际上,他们还是不服的。还有,如果你觉得我的话全都是强词夺理,妖言惑众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醉卧不夜城,处处霓虹,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春又来看红豆开,竟不见有*去采,烟花拥着*真情不在。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春又来看红豆开,竟不见有*去采。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
朦朦胧胧中,一个很慈祥的声音隐隐的从空中传来:“孩子,上天赐予你的第一个任务,现在已经展开了。如果你能够除掉你生命中的所有敌人,你才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但是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轮回道中饱受轮回之苦,却永世不得投胎。而家,你自然也就回不去了。”
想我一生的运命,亲像风筝打断线。随风浮沈没依靠,这山飘浪过彼山。一旦落土低头看,只存枝骨身已烂,啊…只存枝骨身已烂。花蕊卡歹嘛开一摆,偏偏春风等不来。只要根头还原在,不惊枝叶受风台。谁知花等人采,已经霜降日落西,啊…已经霜降日落西。风吹身躯桂花命,若想起来心就痛,恩怨如烟皆当散。祸福当作天注定,甲伊当作梦一般,啊…甲伊当作梦一般。
但是现在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怎么样才能够取得郭络罗氏的信任,怎么样才能让她相信我一定能助她相公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若我是男子,一切都好办多了,可是很为难的就是我是个女的。历史上的巾帼英雄的确是不少,但是又有哪个男子愿意臣服于女子手下,连主意都要一个女人来想,岂不是让天下的男子汗颜了。
同样是活着,我宁愿选择醉生梦死的活着,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活着。你知道吗?那些短暂的醉让我觉得日子不会太单调,生命不会太无趣。如果人的一生一定要选择一种活法的话,我宁愿选择像烟花一样绽放,也不愿意像那画中的花一样,年年岁岁不知老,却在心里慢慢的腐朽。烟花虽然短暂,但是我只要有一瞬间的温暖和光明就够了,哪怕最后是满地的荒芜。
。“呵呵,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这火焰,是你能够触摸得吗?她很美,不是吗?如丝如锻,又随风摇曳着,就像那水边美丽的女子,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但是一碰,你就会知道,他不是精灵,而是恶魔……”
不知八福晋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呢,若是和福晋相比,自然是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可是男人的话,他宁愿放着家里的绝色牡丹不去赏,就是愿意在外面找个小野花什么的,虽然这野花很明显没有家花好看,但是谁叫人家野花香呢?而且我看福晋这么熟练的样子,想来八阿哥干这种事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反正我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要不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反正胤禩宠不宠你跟我又没多大的关系,我如果要留下来的话,你也赶不走我。但如果我要走的话,就算没有你帮忙我也终有一天能够靠我自己的力量出去的。”
。“十四弟,你别闹了。这是我今年去江南玩的时候从江南带回来的杭州第一名*‘柳媚儿’,后来我送给八哥给他当粗使丫头的。她啊,根本就不是以前在御花园里那个不知死活、无法无天的什么索绰罗?忆词,你肯定是认错人了。”十四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八哥在边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脸上有些不悦,自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轻轻的放开了我的手。
你们别看四爷这下一下子得了两个小阿哥,但是像平时的话,他根本是不进各位福晋的房的。而且四爷平常不是整天整天的待在书房里就是整天整天的待在佛堂里,不管哪位福晋去劝都没有用。像前几天,四爷还在书房里晕倒了呢,把我们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都吓得够呛。本来是预备传太医来给四爷看看的,可是四爷却是说什么都不准,还说不过是有些累,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还不准福晋们到处声张……”
:“姑娘若是担心四哥,为什么不到四哥府上亲自去对四哥说一句?虽然昕薇知道姑娘肯定有自己的难处,但是如果有了误会而不去解释,只怕到时候两人会各自抱着遗憾孤单的活上百岁,却始终无法释怀。”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明知道十三福晋这样说是对的,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勇气来面对胤禛。而且,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机会来让我解释什么?
干脆去寺里做和尚好了,佛家普度众生,总不会任我一个人在寺外奄奄欲毙吧!我知道我是个女的,就算要出家也只能去尼姑庵,哪能到和尚庙里去。不过我就不信了,难不成我还能把那些和尚怎么样。佛家不是号称四大皆空吗?我去和尚庙那是代表佛祖去考验他的这些佛子佛孙的。看看是不是真的四大皆空。
就在退出大门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肌肉还有些抽搐,看样子是哭也不像哭,笑也不像笑的。我在心里暗骂道:“叫什么不好啊,我怎么就偏偏排在‘果’字辈了,而且还叫什么‘果渡’。这个师傅也真是的,干脆直接叫我果冻好了,人家果冻还好吃一些……”
或许,胤禛,我们曾经也还是相爱过的,只是因为人生的岔路太多,就在我们的一追一躲、一留一走之间,我们就这样彼此错过了。而就是这样一个错过,就踏上一条始料未及的路,再也回不到原点,你我之间……也是如此而已!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自己,好好走以后的路!你或我,都别再有另一次的错过和遗憾了!从今以后,你为了你的帝位继续奋斗,而我留给你的,也就只有祝福了。
看着胤禛走进了老方丈专门为他准备的佛堂,我也使劲的甩了甩头,然后又狠狠地敲了自己一下,心里暗骂到:“干什么干什么,自己未必还想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就算胤禛现在看样子可怜,那又怎么样?当皇帝的哪个看着不可怜,反正又不缺了他一个。而且光说别人可怜,未必我就不可怜啊!被他害得我因为营养不良连头发都没剩一根了,穷得我连洗发水都买不起了。”
好不容易等到胤禛念完经,打完坐了,结果我就这么一直跪在那里,好像在他们眼里就没我这个人似的。后来等到方丈也退出去了,胤禛还是没有要让我起来的意思,虽然我已经跪得腿都有些麻了,可是碍于两大“高手”在此,还有胤禛在那里不断的搞冰封政策,我也实在是不敢抱怨什么。更何况,自己每天早晚都还要打坐念经,跪的时间也比以前长一些了,心境也比以前平和多了,不会在轻易发火,也不会再轻易生气。
就算再怎么不想去他的雍亲王府,可是和我自己的小命比起来,我还是比较爱惜我自己的小命的。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拍电视拍电影,死了还可以再活。而且我也还没想《还珠格格》里面小燕子那么没心没肺的,自己都大祸临头了,可嘴里却还嚷嚷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燕子是挺好啊!反正是拍电视剧,又不会真的死,就算皇帝真的要她们的命,她们不还有永琪和尔康来救他们吗?
“我终于懂得了,为什么你会选择离开,因为你要的爱情,我给不了,也给不起。而说到底,毕竟是我欠了你的,只欠你的,终生,不能忘记。或许,在这漫长的一生中,无论我是急急奔还是缓缓行,长街风凉,始终是,有个路口过不去,譬如生死,譬如回忆……”胤禛的声音那么轻,轻得就好像一阵风,让我几乎都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到了后来,他们发现我不过是个醉鬼,这下喝醉了正在这儿撒酒疯,自然也就慢慢散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还趴在大街上不停的哭,可是哭声却已经淹没在严冬寒冷的空气中,只留下一丝丝细细的颤抖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飘荡……
。“芳草不迷行客目,垂杨只待离人目,最苦是,月尽夜黄昏,栏杆曲。”我幽幽的念着,然后接着毅然决然的说道:“胤禛,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好,就算回去了,你又能给我什么?你现在可以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人,可是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呢?当年轻的佳丽不断的送到你身边来,而我又早就已经荣华不再,你还会这么说吗?我不想像现在的良妃娘娘一样,自己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唯独错的,就只是自己的出身不够高贵
皇上宽政爱民,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的宽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会很危险的吧!八阿哥是现在被认为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因为他和你的皇阿玛很像,还有就是他很得人心。但是大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日的江南科考案便是这种宽容下所衍生出来的弊端。你皇阿玛的不忍,最后终于会变成对百姓的残忍。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这是永远不变的法则。胜者王侯败者寇,戴先生应该比我清楚得多吧!为什么八阿哥在朝中的呼声最高,为什么众大臣一致交口称其贤,八阿哥恐怕在这些大臣上也下了不少功夫吧!如此一来,这‘结党营私’的帽子不是很明显了吗?我不得不说,八阿哥看上去好像谦恭和蔼,但是恐怕却始终皇子中最有心计的人了。像九阿哥他们,虽然看上去不可一世,但是却是最好打败的对手。
看着弘历还在那儿摇头晃脑的我就抛了一个媚眼过去给他,结果这个小色鬼,当时口水就留下来了,接着就像发了疯一样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弄得他老爹胤禛很不耐烦,只想走过去给他两个“糖炒栗子”,好让他安静一下。然后胤禛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脸上分明写着“祖国的未来就被你这么荼毒了”这几个大字。我强忍住笑,然后对着弘历又是一个飞吻,接着偷偷拿眼瞄过去,果然胤禛的脸上又写了几个字:“做人失败啊~~”
所以说,胤禛,我们俩都错了,你的错,不是错在爱上了这天下,而我的错,也不在于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的错,在于我们两个不应该相见,更加不应该相爱。因为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思维,我有我的思维,我们谁都不可能放弃,谁都不愿意相让,所以到头来就只会是伤痕累累。
在这皇宫里,尤其像他这么一个母家地位又卑微的阿哥来说,他需要付出多少努力,他才能得到他皇阿玛一眼的眷顾?他又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让这皇宫里的人不敢轻视他,不敢欺负他,甚至对这位八爷恭恭敬敬,全都爱他敬他?为了活下去,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做的?如果没有人来爱自己,难道连自己爱自己的权利都要被剥夺了吗?
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人是生来就做主子或者就是做奴隶的。我的命,是我父母给我的,自从我落地的那一天起,从我能够独立思考问题的那一天起,我的命,就归我自己做主。至于我的幸福,更是不允许别人来染指。如果你愿意给我祝福,那么我很乐意接受,但是如果你是想要来安排我的幸福,那么对不起,请你立刻出去。
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只是不知道这大喜的日子,喜的是谁,乐的又是谁。而额娘,自然也到了八贝勒府来给我梳妆打扮,可是这个额娘,却不是我心里想着的,念着的那个额娘。描唇的时候,额娘重重的将唇笔从我唇上划过,只一下,血就如同在堤坝中压抑了很久的洪水一般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的嘴里就满是甜甜咸咸,有些温热又有些腥味的红色液体。
或许,我就是那吐丝的春蚕,一层层,一圈圈,早就把自己裹进了一个透明的茧中,看得见世间万物,看得见未来的历史,却唯独看不到你的影子。想放弃却又无法将你忘记,因为我被困在这茧中,早就已经是身不由己。或许,从一开始,我的付出就只是付出,而你的回应也只是为了让我的付出有一个归属。或许有一天,我连这份归属也不需要了。而我,仍是我,你也仍是你,而我们,却不再是我们。
“怎么?你八哥关心我,难道你就不关心了吗?昨天才把人家娶进门,难道你今天就预备吃干抹尽以后就拍*走人是吧!我告诉你,你就多在我面前夸你八哥吧!搞不好我哪天也效仿人家汉朝的卓文君,跟别人私奔了,到时候你这堂堂九皇子可别哭兮兮的,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完,我在他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而胤禟则是一脸“泪汪汪”的望着我,嘴还一瘪一瘪的,活像个被人家抢了糖果的委屈小孩。
“是我对你不够好,是我以前对你太差了,所以你才会怀疑,对不对?”胤禛手忙脚乱的想要替我擦掉眼泪,弄得原本抱在怀里的账本掉了一地。我擦了擦眼睛,然后替胤禟捡起地上的那些账本,有些不好意思的骂道:“你这个笨蛋,笨到连个账本都拿不稳了,害得这么一大沓账本掉下来砸到我的脚,搞不好以后就成瘸子了,都怨你!”而胤禟,也只是傻傻的笑,蹲在地上和我一起捡起那些账本。
我不愿意去相信这个被后世人誉为“谪仙”,有着仙风玉骨的八贝勒,居然会为了皇位真的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虽然我知道为了皇位,历朝历代的斗争最终都是以流血为最终结局而落下帷幕,可是为了这个皇位,已经牺牲了大阿哥,也牺牲了太子,还牺牲了胤祥,那个和十四阿哥一样爱笑、爱开玩笑的“拼命十三郎”,埋葬了那么多人的青春……
人不可以要求太多的,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因为贪得无厌而遭到天打雷劈的。而且,我还可以要求些什么?如今我和他,已经是“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了。我当初说会守着胤禛,陪着他,伴着他,可是我食言了,所以,我自然也就没有权利再来要求什么……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我们就相忘于江湖吧!这样,大家都会好过些。
胤禟坐在地上倚着凳子,喘了一口气之后愤愤的骂道:“你这个泼妇,你,你……”我也不甘示弱,紧接着就回了一句:“你个老麻花,你是个野人,还敢骂我,我跟你拼了。”说着我又要起身找胤禟拼命,可是身上却软得连半分力气都没剩下,刚刚站起结果又径直向前倒了下去,一头载在了胤禟的怀里,而胤禟在嘴里闷哼了一声之后也就没了声响,人也不动了。吓得我赶紧抬头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了,该不是我刚才这么一撞把他给撞死了吧
“爷,奴婢什么也没干,不过是觉得爷这么豪放的人用那么小的茶盅实在是不成样子,所以就自作主张帮您换了茶具。然后因为时间匆忙,奴婢一时之间也没看见什么好的茶具,所以就趁着门口的旺财出去溜达的空当把它吃饭的盘子给借过来了。”
可是我的脚步还没有挪开,胤禟却一把抓住了我,然后反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睛通红恶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你要是心里还想着胤禛那个混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被他掐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可是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着,可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麻。“
记得弘昀当时去的时候,是康熙四十九年,我亲眼看着胤禛一点一点的憔悴下去,看着他明明自己难过得要死可是却依旧倔强的把嘴紧紧的抿着,不肯多和别人说一句话。可是他眼神里那种受伤的表情,却是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如果今天再去了一个弘昼,那胤禛……
九福晋一听到胤禟在病中居然都这样念念不忘的想着那个女人,脸色有些僵,原本攥在手里的帕子此时也因为无力而轻轻的落在了地上。虽然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可是眼睛里突然涌出来的那种绝望与无助,却是让在旁边看着的人都不自觉的陷在她那一片哀伤的海洋里,明明让人无法呼吸,可是却无力去逃离。想要去安慰,可是自己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真心的爱过一个人,即使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自己,可是说要死心……
一觉醒来,只看见一张硕大无比的脸正趴在我面前,吓得我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从*做了起来,然后自然也就一下子就撞在了那张硕大无比的脸上,顺带着还附送了本姑娘的一个“香吻”。我捂着被撞疼的鼻子然后指着那张硕大无比的脸大声骂道:“从哪儿来的色狼,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肆无忌惮的偷看本姑娘,你小子是不想活了还是怎么?”
我已经疯了,为了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疯了,也或许是我上辈子欠了他们爱新觉罗家的,所以这辈子就要一点一点的来还。“胤禟,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现在除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就只有你了。”胤禟用力的掰开了我的手,然后用手挑起我的下巴,冷冷的说道:“对不起?这个时候说对不起还有用吗?我如何待你,你又是如何待的我?
“你如果是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掉眼泪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我府里的女人,长得比你漂亮的多得是,比你温柔的也多得是,比你妩媚、哭起来比你好看的也多得是,你来这套是没有用的。”胤禟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嘴角的那一丝笑,却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更像是一个被关在深宫中,如今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然后看见自己心上人的深宫怨妇。
当初我在杭州的时候,每次从‘翠云阁’回来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我看着挂在天上的那个弯弯的月亮,心里总是冷得发抖。因为它小小的,冒着一点点的光,还散发着一点点的寒气,歪歪斜斜的挂在天角,凉凉的像一块小小的薄荷糖,可是如果真的吃到嘴里,估计又会是苦苦的。我当时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回去,然后伴着那寒寒的月色,没有人陪着,也没有人和我说话。
“我,我不是那种晕车!我是坐着这样的马车,走在这样的林荫大道上,我开心得晕了,陶醉得晕了,享受得晕了,所以,我就晕车了。其实,我自从出了府,就一路晕。我到了郊外,我晕。我看到了路边的野花,我晕。看到种田的农民,我晕。看到骑马的帅哥,我还是晕。看到山城,我更晕。反正,我就是晕。”说完这段话,我的鸡皮疙瘩是掉了一地,然后赶紧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免得着凉。
依稀记得,曾经也有这样一个男子,面对着我做给他的一桌子菜食指大动,看样子是完全忘了自己是个阿哥。而我,也因为他难得一见的温情而彻底沦陷,为他笑,为他哭,想着他,念着他,一直不敢忘,结果到头来……如今,胤禟也是这样,吃饭的样子,笑的样子,甚至连陶醉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而我,到底是陷在过去的记忆中不能自拔还是依旧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兄弟,就因为他们俩是兄弟,所以就注定了会有很多地方都相像吗?
2009-10-2 13: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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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4 9: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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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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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4 9: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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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这篇文章文笔很好,请大家来做客... (0条回复)
2009-7-23 0: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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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3 0: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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