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奇眼一敛,瞪得赵佐有点寒,“本公子偏偏要管的,就是你的私事。你是太子没错,但在我眼里,却也只是我爱的人而已。我不动你,那是因为尊重你。”
呕,赵佐差点反胃吐口水,“其实,如果天奇有正事,大可说出来,本太子自然会帮着解决。何况,本太子对你也甚为赏识。就不用再夜来滋扰,弄得人心不安了吧。”
天奇知道他不欢迎自己啊,知道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啊,知道他这话就是要让自己别再来打扰他啊,但是……,哼,也不看是谁,我是那么容易就让人吓倒,打倒的吗?所以天奇随着说:“好啊,那我用天府的所有财力物力,甚至是人力,去跟皇上讲价如何?”
赵佐心里一嘲笑,看吧,就知道这人是有事,只是一开始说出来不就成了?何苦缠自己这么久呢?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啊。就点头说:“那你想要什么?”可别说是江山啊,社祉啊,那真是找死。不过……,要说当官,那好象听说朝廷可以倒贴钱(年俸)来让他做官的啊。要说佐这眼前人有可取的,怕就是脑子好用吧。否则,天府就不可能会是目前的境况了。也正是因为朝廷忌惮天府,所以才多番尽力想拉拢他做官。知情者,谁不知天府的所谓当家天蒙,其实也就是明里摆摆样子,实际上操纵天府生死大权之人,就是这天奇了。真是非一般人物啊,当然,除了感情上……
“你”,天奇答得很干脆利落。
赵佐眨眨眼,“我?”
“是,我用天府换你这位太子。”
赵佐蔫了,“我没那么值钱。”
天奇看他,“以你太子的身份自然不值这个价,但你,却是值的。”
“你想要人质?没道理吧,天公子。这又不是与番邦谈判,你干嘛要我啊。”想了想,觉得不对啊,立即又说:“不对啊,你都说我这太子身份不值了。”
天奇气得差点就想杀人,眼睛红红的,气喘吁吁的,看得赵佐也有点胆怯。最终,天奇还是暗忍下来了,没办法啊,这单恋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咯。“这回你可听清楚了,我要你,要你成为我人,成为天奇的妻子。”
咳,咳,呼呼……,赵佐猛然直捶胸口,庆幸自己命大命硬,没让口水给噎死。然后,用一双雾茫茫的眼睛看他,“你发疯了吧?”赵佐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人绑着他看医生呢?就是不知,全国上下,可有敢给天府公子看病的人啊。
“没疯”,但一说出来,天奇却又立刻摇头,“不对,该说的确是疯了,就是让你逼疯了。”
呼,没天理啊,赵佐觉得这天……
一见赵佐摸头苦恼状,天奇的气啊,就更别提了,想想自己的委屈啊,难道还真以为半夜爬墙很好玩吗?如果这人知道一点自己的心思,自己又何苦来呢?然后,他就想起,刚才的话题是啥来着?对,就是来质问他为何要去相亲的。哼,再次摆正脸,对赵佐说:“你说,还要去相亲吗?”
或是朋友跟前,那赵佐还能诉诉苦啊,但在这发疯的疯人面前,赵佐知道打哈哈最实际,“难道本太子没有说过吗?作为国家的太子,的确早该娶妻生子了呀。”
“不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赵佐眼一挑,你说不准就不准?难不成你才是皇帝?哼……
忍无可忍,天奇一把捉住赵佐的胳膊,力气大得赵佐有点吃紧,但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赵佐,你再次给我听清楚”,天奇附近他的耳朵,热气吹得赵佐有点痒,想躲闪却让天奇再用力捉紧,“我没有脔童的癖爱,而只是单纯爱上你而已。所以,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放弃的。你总该了解,天府的少主,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放弃了。听到了吗?我的太子殿下。”
咣铛,赵佐的心差点就玩完不跳了,难不成,真的……,斜眼偷望了他一下,然后心虚地转了回来,好一会,象是求证般地开声一问:“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娶我这个太子吧?”那太可笑了吧,别说我是太子你求不到,就算求到,你可别忘了我是男的呀,天奇公子。
“对,也没忘。”总算能顺气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