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懒很懒的人,对于写文,不过是忙碌工作生活的调剂品,给自己减压的一种方式。
声明:因故事情节需要稍有改动历史的部分,还请亲们见谅,谢谢
一个很懒很懒的人,对于写文,不过是忙碌工作生活的调剂品,给自己减压的一种方式。
声明:因故事情节需要稍有改动历史的部分,还请亲们见谅,谢谢
晕了……不过是和晚儿一起到长城上走一圈,竟然跟三百多年前的顺治的侍卫大打出手?!
不是吧?这穿越咋一点诡异现象,一点预兆都没有捏?
打定主意,就当自己是来凑热闹的,玩儿呗。
怎料女扮男装竟让青楼里的妖媚神秘的花魁给看上了……
我可怜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还是被同性夺了去,这传出去我的英名就算是交代了!!!
呃……这个花魁到底是男是女?怎么这么多身份啊?
反清复明?怎么卷进这种无聊的夺权游戏里了?晚儿可是看上了顺治啊!我怎么能站到她的对立面去!
靠啊!!耍着老娘玩很有意思吗?警告你不听??
那就休怪老娘不客气了……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岂会被你一个古人耍得团团转?!等着吧……
本文原名《殉心绝殇:媚颜雪狼》
晚儿的故事《凤凰涅槃:美人戏江山》http://novel.hongxiu.com/a/1019*/
已更至二百多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先睹为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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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低声喃喃,“冥殇!竟然是冥殇……”他缓缓抬起头,绝望地笑了,“熙儿啊,你竟然对我下这种药,真的那么恨我吗?非得让我连半点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有时候我也会在想,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就是我们之间悲剧的开始,她主司生,救人性命,而我主司死,取人性命。
生死本就不两立,正如后来玉林秀大师说的那样,我与晚儿天生相生亦相克……
别误会哈,我这系要骗财,不系要骗色哦,小朋友……思想要健康啦。
这个呆子不是贝勒爷么?听说还是顺治最疼爱的亲弟弟,应该很有钱才对,那我……我在心底奸笑两声,对不起啦贝勒爷,谁让你遇上我了呢?今天不刮瘦你一圈,我就不是雪狼了!
“你应该知道买卖的潜规则吧?就是定金啦……你身上五百两总有吧?”
博果耳掏出袖袋及怀里所剩无几的银票和碎银,点了点……说实话,这个画面让我觉得有些秋风吹落叶的凄凉感……呃……我是不是太狠了些……
哇靠……我说,博果耳小朋友!别以为是熟人就可以进行人身攻击,乱说话,我照样告你毁谤!
“说谁不爱干净呢?啊?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潜伏抓刺客,你当选美呢还?要干净?要干净……你还往我这钻?”
“爸爸?爸爸!你跑哪里去了,熙儿好想你……”我扑过去,却只抱到一团空气,我惊得回头……
我呆了……爸爸就这么穿过了我,完全没有看到我一般,只是蹲下身子,大大的手掌温柔地揉着小女孩的头:“熙儿,妈妈住在天上呢,熙儿有妈妈,只是妈妈不在熙儿身边而已……”
虾米?竟然趁我不在说我坏话?
见岳乐掩嘴轻笑的模样,我额角划下三条黑线,怎么有种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感觉……
“真搞不懂你,没了这些钱我们就不能活了呀?敌后无人区的生存的本领拿出来,还怕饿死不成?”
“美人……此话差矣……连党都带领人民奔小康去了,如何让我们生活得更好一点才是我们当代需要研究的课题……这些啊……就作为我们的研究经费好了……”
青绒依然傻傻的,任人牵着手……
这没出息的丫头……也不用让人迷成这样吧?我牵,就跟要非礼她一样,他牵,就跟理所当然的一样,用不用再来几滴口水应应景啊?
当我情商弱智啊?你不就想乘机认识认识我的小丫鬟吗?
一脸*的欠扁样,哼,青绒不懂事,被你迷得找不着北我不怪她,如果把她交给你这花心大萝卜可就是我的不对了……
“喂,美人!你不可以这样啦,你在抢我生意耶……”有没有搞错啊,才七八个人,我正打得不亦乐乎,晚儿这家伙来凑什么热闹啊!
“蓝,不要这么贪心啦……”晚儿一记手刀,卸下一人手中的刀,还不忘抽空道:“我们来比赛啊,看谁收拾的混蛋比较多……”
乌日娜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挺了挺起码有E*的胸胸,倨傲地瞄了瞄我……的胸……?!!
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我的*杯……
呃……这位肉弹大姐,我承认跟你没得比……好吧……是根本没得比……总可以了吧?
“乌日娜,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就在这时,岳乐好听的嗓音响起……
我简直就要两眼冒心了……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姐姐替我引来的王爷啊……
我开心地叼着草根,懒洋洋地晃悠着向晚儿房间走去……
“洛熙姑娘,似乎心情很不错?”一个慵懒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嗯?有人?我咋都没发现?难道让乌日娜一叫,听力也给我震去大半?
“王……王爷,我想您是误会了……”
似乎感受到我的反应,那家伙轻笑一声,猛然含住我的耳垂……
我差点惊叫出声,脸上是一阵火烧火燎地……身体僵着不敢动弹……
哈佛导师评论:要发现用户潜在需求,前期必须引导,培养用户需求,因此产生的投入是符合发展规律的。
这刘老板没学过现代营销,不知道其中奥秘,咱不怪他,不过还是得开导……开导……
呃……我脑子里忽然蹦出另一个可能性……总不至于我的性向真的有问题,才导致的吧?
心底忍不住窜过一阵恶寒……我忍不住失笑,怎么可能嘛,瞎想什么也不知道。
此刻,我真的很庆幸清朝的服饰比较保守,如果是汉人的服饰,只怕她身上只剩一件小肚兜和一层薄纱了,那还不尴尬死!
“扶桑……姑娘……”我不自然地笑着,抓着酒杯的手,因为太用力,隐隐发抖,话是已经有点说不利索了……
她直接将我推倒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唇舌灵巧地吻得我七荤八素的,起先还比较努力挣扎的我,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推拒……
晕……这是什么女人啊,力气比我还大,动作比豹还快,不去当特种兵真是可惜了!
我的老天……不会吧……
我甩了甩头,发现那个想法却越来越顽固地往我脑子里钻……
什么情况下,我会对一个女人的吻和触碰有感觉?再说了,过去在部队,我也没对什么男生有感觉啊……
扶桑见我*,眼睛一眯,虽然面纱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我还是明显能感觉到,如果我不说点什么……只怕她就要当街哭给我看了!
那还了得!她这哇地一声哭,简单!我这千古英明可就彻底毁啦!
我觉得很郁闷,能不能不挨得那么近……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总是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挪了挪位置,扶桑也跟着挪了过来……结果,我们可笑地绕着四方桌挪了一圈……
竟然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把我当成登徒子,还差点拐走我的小丫鬟青绒的花心大萝卜!
嘿!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和他的视线在空中孳孳冒出火花……
哎……悲哀的正义感呐……养成习惯了已经……既然是刺客,既然让我看到了,我怎能不管……
算他们倒霉,我的代号之所以叫雪狼,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的视力极佳,即便在夜里,也能如同狼眼一般,准确地找到目标物……
过了一会儿,一*,贴了上来,药丸再次被顶进我嘴里……天……苦……好苦……我不要吃药!!!
可是,我丝毫没有气力阻止那人,药丸一直被推到了喉咙口,咕咚一下,直接滑进肚子里去……徒留满嘴苦涩……
喝!好家伙……竟然敢这么欺负我……呃……上次给我喂药的……不会也是他吧?他竟然能在安王府出入自如?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不下去了……他的唇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我的唇,翻搅我的舌,那吻……狂烈得……如同生离死别前的慰藉一般……
>_<我一缩脖子,可怜兮兮道:“喝就喝嘛,干嘛那么凶啊……我要蜜饯!”这丫头,跟谁都乱装淑女,唯独到我这就暴力得不行……难道在她眼中……我就长得那么像……软柿子?!
晚儿对着我的脑袋又是一个大爆栗,低声叫道:“哇靠,别跟我说你喜欢那种类型的!你已经够像个男人了,再找个像女人的男朋友,还让不让人活了?!”
哇……好痛……>_<……
“虾米?”我瞪着她:“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谁是猫了?”
乌云珠听了我的话,当时就乐了,“呵呵,洛熙,你怎么能把这句话,颠倒成这样了呢!”
我随手取来纸笔,画出了几个图样,那是54式手枪的拆分图,和子弹图形……我可不像晚儿,那么多讲究,做两把手枪是为了防身,如果对方真的要对我们不利,我不介意让这些东西提前出现在历史上!
我和晚儿趴在屋顶上,就这么看着小皇帝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就这么看着其他女子,为晚儿所爱的人生子……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晚儿眼里的涩意渐浓……片刻,晚儿猛地坐直了身子,她,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
“掌柜,我要的东西做好了么?”唰地甩开手中的白玉扇,我故作*地扇了扇,恩……动作越来越帅了,我暗中自恋了一把。
背靠着墙,急喘几声,多年的抗药训练,让我自身具备一定的抗药性,如果没有达到一定的级别,一般的药对我来说是起不了作用的,可是没过片刻,意识开始模糊……紧接着我轰然倒地。
我忽然觉得头晕了一下,接着就是一阵阵烟花在脑中爆炸,天哪!午时不还是大白天么?就算是在牢里,也不可能一丝光线也看不见啊!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混蛋!……”
马车惯性地向前冲去,我顺势滚出车厢,也是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我的妈呀!真是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了!
由于看不见马车离地面的高度,我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摔倒在地,登时背过气去……肺部一抽一抽地,险些回不过气来……
我猛然一使劲,将他拖得撞在牢门上,惹来那人一声惨叫。
我邪恶地笑道:“麻烦客气一点,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倒霉的时候……惹到我,你可就要小心了……”说完,我一甩手,将他扔了出去,只听嘭地一声,那人有了片刻的噤声。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我不停地眨眼……
“熙儿,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不是,”我摇摇头,一脸郁闷:“我想试试能不能把黑暗眨走。”
“等等,”裴毓浩按下我拿筷子的手,顺手抽走了筷子,“小傻瓜,那不是筷子,是你的发簪……你眼睛不方便,我喂你。金娜,你们几个先下去。”
啊??不是吧?手感真的很像银筷子啊……⊙﹏⊙b汗……
继续翻烙饼……
呼……真奇怪,以前特训的时候,体力透支到极限,总希望能有那么一天可以天天肆无忌惮地尽情酣醉到自然醒。
可现在,真的梦想成真做只名副其实的米虫了……却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一定已经滑下无数条黑线……谁能帮我把这个家伙从这里丢出去!!
一阵风从身边滑过,我就听到嘭地一声,一个重物摔在门外的声音,紧接着上官秋痕杀猪般的叫声传来:“大哥!!你谋杀啊!!”
他又贴近我的耳朵,邪魅地笑道:“熙儿,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你的不听话……”
“惩罚个屁啦!”我气死了,怎么老是这样被吃得死死地。
我的脸一下子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话,古人不都很保守的么?
不过,庆幸的是,这么一撞,我的脸估计已经变成猪脸了,又红又肿的,估计脸红他也看不见!
我洗完脸,起身摸索着走到桌边坐下,瞎子当久了,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瞎子,找东西或者去个什么地方也就熟门熟路了,一般问题基本上自己就能解决。
我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了!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云南?没听错吧我?
“金娜,你刚才说……这里是云南?”
直到我的*传来一阵疼痛,我才龇牙裂齿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关键时候开小差了,以至于没有及时采取自救措施……
ㄒ_ㄒ……我可爱的屁屁啊……
“熙儿,就算你是只狼,我也愿意被你吃了,反正人横竖是要死的,死在你手上,我只会觉得幸福。”
我一怔,心里一阵迷糊,他这话说得像是情话一样,虽然不怎么动听……
“这些日子,你看不见,衣食住行样样要人照顾,我却喜欢上照顾你的感觉,喜欢这样被你依赖……”
“我依赖?我什么时候依赖你啦!少自恋了好不好!”我大声嚷嚷,其实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我只要一心虚就会下意识地大声嚷嚷。
“喂!少得寸进尺啊!”我挥挥拳头,威胁道。
“你看你,又忘了吧?叫我什么?”
ㄒoㄒ……我烦躁地蹂躏自己的头发,真是令人崩溃的家伙!!
我安抚地笑笑,“没关系,我不在乎……你是谁?半夜到这来做什么?”
“我……呀,糟了,裴大哥怎么会在,不行,我该走了……”少女慌乱地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过哦……”
“不要……我不要回去!哥哥会杀了我的!”夏侯紫嫣一声绝望的尖叫,听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貌似她哥哥也是个恐怖的人物啊。
“你敢半夜偷跑来,就该知道是这个结果,别装哭了,就是真哭也没用,我可不想让你那个冰块哥哥冻死!”
“可恶!”我豁然站起,就要去找他算账,却让裴毓浩揽住腰身,只能气愤地张牙舞爪,冲着窗外吼道:“上官秋痕!有种的,给我滚出来,我们单挑!”
说完,裴毓浩掠身上来,出手如电,直逼我的肩胛,我一看这架势,不敢怠慢,跳上凳子,一个空翻,翻出他的攻击范围,落在三米开外,却也只是险险避过,我心下暗自一惊,原来他这么快,难怪在京城那次我怎么也伤不到他,倒是让他‘不小心’划了一刀,险些丧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依然带着他招牌的邪魅笑意,“熙儿,睡不着吗?”
我傻呵呵地点点头,有些尴尬地冲他笑笑,奇怪,我被非法拘*,想要逃跑是很正常的,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熙儿,听找我说你?”裴毓浩一袭白衣,噙着惯有的邪魅笑容,站在小亭回廊口看着我。
冬日的阳光下,裴毓浩那张过分漂亮的面容,有着白狐一样惑人心魄的魅气,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绝尘脱俗的仙班气质。
这回,轮到金娜看着我发傻了,半饷答不上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冒出一句:“难怪主上发火,姑娘你还真是挺让人生气的。”
说完,她郁闷地撇了我一眼,转身捡起地上的茶盏茶壶和茶盘……走了……
裴毓浩缓缓抬起头,鲜红的血液沿着优美的下颚线条滴落下来,滴在我雪白的单衣上……那模样像极了堕落天使,带着一种妖异的邪恶之美……
>_<……不要啊……不要这样对我笑,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真的很考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啊!!
ㄒ_ㄒ……谁来帮我吧这个祸害丢出去?我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真怕我一个失控,会饿狼扑食啦……
我有些心凉,对于自己的处境,也对于裴毓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觉得心凉……
“姑娘……”金娜犹豫的声音扯得我的脚步一顿,我停下来,等待她即将说的话。
我上前,正要抓住他的肩胛,他似是已经洞悉到了一般,灵巧地一个旋身,避开了我的攻击,我没有放松,接二连三地展开攻势,在他离开之前,我必须要回勋章,否则,我无法安心离开。
我随口问道:“罗霍峡谷?在哪里啊?”
其实,我知道罗霍峡谷,过去我的地理学得很好,我问这个是别有用心的。
正想着,我感觉到一只手接近我的肩膀,我猛然跃起,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用力一拧,发簪直接就抵上对方颈部……
篝火已经只剩下火星了,天也只是蒙蒙亮,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个逆光的身影,是一对四十岁上下的男女,而此刻,女人正在我手中。
说完,我不顾他的阻拦,向声源而去……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看到的,竟然是他们……
走到山脚下,迎面来了两个人,我正迷惘着,也没留意看,近了,其中一人忽然向我扑了过来。
我足下一顿,几乎是反射性地抱着晚儿旋身避开,手中的紫陌瞬间便抵上了她的颈……晚儿已经够脆弱的了,我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再伤害她!
“她正守着大小姐呢……客人脸色不好,歇回去歇会儿吧?”
啊?我脸色这么差吗?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看出来了。
正说着话呢,有人跑了过来,一面叫道:“二小姐呢?二小姐在哪里?出事了!”
“蓝……”她招了招手,我立刻坐到她身边,让她枕着我的肩膀……
“你回来了真好……我好怕你出事……”她疲惫地说。
我们的重逢,因为这一变故,没有了预期中的惊喜和激动,反倒多了世事无常的感慨和悲凉。
我冷冷地道:“你还来做什么?”
同样清冷的声音回答:“带你走。”
我说小月儿啊,你确定你脖子上顶着的是脑袋,而不是个夜壶?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我解释么?
“丫头,”我语重心长地拍拍小月儿的肩,“也只有董晚儿和蓝洛熙才会形影不离,乌云珠只会和小月儿形影不离,明白了么?”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门边,顿了顿,又优雅地转过身,巧笑倩兮道,“你放心,我们姐妹都不会烦了公子的,公子只管安心留下便是。”
留了个暧昧的眼神给我,便袅娜地走了。
“你喝了多少酒?”一个不悦的声音忽然在我身边响起。
多少啊?我扳着手指数着,“一杯两杯……三杯……五杯……”
“嘻嘻……”我孩子气地竖起两根指头,“喝了……三坛……酒……好酒……”
“公子!公子……公子……不好了!”
小月儿猛然推开我的房门,小脸吓得惨白,如果不是我及时扶住她,只怕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浩不会杀晚儿,他也没想过要杀她。”
我将茶杯递给他,“你是他的朋友,自然替他说话,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嫣然的脸又红了红,期期艾艾的,完全一副小女儿模样,平常的她可是落落大方的呀,到我这就……哎……我这魅力啊……真不是盖的……
她用好听的声音轻缓地道:“公子可否帮嫣然一个忙?”
更确切地说,我对他的排斥,源于一种心底的惧怕,一种我自己都还没理清的莫名情绪。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笑着问我。
我也笑了笑,“我在想,如果是过去,我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可是,为何我感觉不出来你真的放开了?”
“我不知道……”她终于还是撑不住,垮下脸来,“蓝,怎么办,我好乱……”
“玉笛公子?”她做贼一样小声询问。
我呵呵笑了,哪儿来的小朋友,真可爱,可不可以咬她一口啊?
“嗯,放心吧,我才不会像裴毓浩那样没心没肺呢。”
“说谁没心没肺呢?”裴毓浩的凉凉声音幽灵一样的飘了进来,像炸雷一样,惊了我们两跳。
晚儿?怎么……
我忽觉身后不对,猛然反手一抓,从身后抓出一个人来,我一手捂着她的嘴,压低声音道,“小丫头!躲在我身后做什么?”
不知为何,他的背影忽然让我觉得很孤单,很沉重,也很悲伤……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误读了他……也许他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不正经,他也有内心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我心底一阵冷笑,就凭他这副猪头的样子,也想染指晚儿,真是,连癞*都不如!
他身边一个机灵些的,按住他的手,旋即,小心地看了看酒楼周围,其实,现在夜已经深了,酒楼里包括我也就三四桌人。
“他奶奶的,这小子还真是叫人生气!”有人啐了一句,顿时,无数手手脚脚向我攻来,我一脚踢翻了桌子,挡去了所有攻击。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老子下来!”猪头武怒吼,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忍不住掏掏耳朵,用玉笛用力敲了敲他的脑袋,“喂!死猪头,吼什么吼!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不想活啦?!”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我将手伸到裴毓浩面前,“有金瓜子没?”
他看了看我,没吱声,乖乖掏了一定金子给我。
我几招之内化解了他的攻势,几个翻跃,撤到安全距离,“裴毓浩,你别逼我,我不会跟你走的,再见!”
我按动手腕上钢索的机关,绳索前端的利器缠上树干,我一个使劲,便借助钢索飞身离开……
逃吧,济度,嫣然,还有裴毓浩,这些人忽然都成了我当逃兵的理由,我暗自下定决心,反正又不是在战场上当逃兵,也不怕丢人。
当夜幕降临,所有人都歇下了,我却包袱款款准备逃跑。
他沉下脸,收紧了我腰间的手臂,“你没必要知道。”
我冷笑,“裴毓浩,你是把我当成傻子了么?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连个理由也不问?”
看看时间,晚儿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站起来,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怎么感觉怪怪的,不会吓到他们吧?
我咬咬牙,算了,就算为了晚儿,豁出去了,就这么着吧,顺便也可以打破那些女孩们对我不切实际的幻想,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向林子深处走去,不期然,听到一声动物的低吼,我甚至可以听到那野兽移动时,兽毛摩擦的细微声响,我轻巧转身,悄然隐入暗处,寻声望去,看到的画面却让我目瞪口呆。
我下意识地捂住双眼,可是该死的好奇心,还是让我违心地透过指缝偷看……
呵呵,身材真*好啊,可……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好在我不是色女,要不非喷鼻血不可!
“唔……”我双眼一黑,背部火辣辣地暴疼开来,我咬牙强撑意志挥开眼前的人,转身挡住那人又要劈将下来的剑,那剑,离我的脸不过三公分,背部的伤,让我失血过多,体力迅速流失……
裴毓浩连着被子拦腰抱起我,躲过对方的攻击,从窗户跳入茫茫夜色之中。
“裴……毓浩……”我费劲地叫他。
我疼得龇牙裂齿,小妹妹,你说话就说话,不用坐在我胳膊上说吧?ㄒ_ㄒ……
兴奋的紫嫣终于注意到我的异状了,特地挪了挪*,看着我的眼睛关切地道:“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熙儿,对你来说,钱应该不是问题,怎么还这么小气?”
“是啊,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啊!”我翻翻白眼,哼,想A我的钱,门都没有!
“嗯。”裴毓浩懒懒地应了声,有人拉开了纱帘,金娜递上漱口杯,他接过……
呼,这家伙真是个皇帝命,穿个衣服还几个丫鬟围着给他穿,他不会也跟皇上一样有个什么三宫六院的吧?
“啊!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啊?!”金娜惊叫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我又是一声轻哼算是回答,还没意识到是什么事能让一向沉稳的金娜也惊慌失措。
>_<……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熙儿!你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好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的眼神了,带着嗜血的残忍……他真的生气了。
“金娜姐,姑娘如此任性,曼琳为什么不能说?”曼琳气呼呼地瞪着我。
“金娜,”我转身轻轻叫了声,“让她说,我怎么任性了。”
她嘻嘻一笑,竟然说:“如果他能娶嫣儿,不要姐姐也罢。”
“哇靠!”我送了她一个爆栗,“太过分了!这么对姐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你……”裴毓浩上下打量我,眉头蹙得更紧了,“怎么穿成这样?”
我收起扇子,也学他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笑道,“我这怎么了,不是很好嘛。”
“看够了没有?!”毫无预警地,裴毓浩忽然睁开了双眼,眼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我猛然回神,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我竟然盯着他失神了半天……完了,丢人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