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作家协会会员、曾历自由荐稿人、自由撰稿人、广告行业、媒体记者、杂志社编辑等各种职业,现闲赋在家,混字当头,等死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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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从这个女人流浪到那个女人,又从那个女人流浪到另一个女人......
我的心从无忧无虑流浪到痛苦不堪又到充满功利的所谓现实,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说的成熟......
那种具体的婚姻和具体的幸福我从没有得到过。我的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很本分的男人,但我也绝不是个不可救药的男人。其实生活都尚且那样艰难我凭什么再去爱?有了爱,有了性,又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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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对于文字来说,俺是虚伪的,俺的那些散文随笔,小说一大半也是瞎编的,对于文字我的经验是越是没影的事,越是容易写的绘声绘色,写时根本不需要心虚,你要想到,越是那些所谓的散文、随笔大师的作品,越是他娘的胡扯大胆,天下的巧事怎么可能都让他碰到了呢?我硬是写了几篇英国的散记,写英国的剑桥学院、写英国的料理、写英国讲究的早茶、写英国人如何狩猎、写英国人形式大于内容的下午茶
但人要生活下去,就算暂时没有爱情,感情上需要有个寄托,毕竟有个人能让自己牵挂着,就算是不为她知的,默默无声的,也会让自己隐隐约约地就有了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的希望,很朦胧但也是很美好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有些懊恼的。红袖她就像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一般,我所有的那些理论和原则在她那里就会失去一切意义,她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出我的破绽和被动,我就会被她改变,在她之前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左右我的思想改变我的行为的,而我这样的人其实是不应该改变的。
我第一次发现对女人自己竟然具有如此高尚的品行,我为自己的高风亮节*的吃惊。我可不是这样的人啊,我以前一直喜欢勇往直前玉石俱焚的。那瞬间的决定我明白自己是真的爱她的,爱她就不应该让她受到伤害,既然伤害已无可避免,那就应该尽量减轻减少,有些痛自己一个人背就够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硬是写了半个月。真个别离难,不似相逢好,那半个月整个**S硬是让我们俩人把这份相思用文字的方式诠释渲染成了柔情迷漫缠绵悱恻的爱情世界。
我是说真的,这青蓝色啊,那种少不更事,年幼无知的少女是不敢穿的,这色调低迷的有点邪啊,她们镇不住,只有你这种略带沧桑,风姿绰约、满脸皱纹的女人才镇得住,这一镇住啊,就了不得,就是一把枪,把满大街的少女全给毙了。
最近这半年来,当了一辈子教师的老爷子身体总是欠安,这老爷子本已退休在家了,可就是闲不住,又让学校返聘了回去,可老头身体一出现问题,我就得给他代课去,没法子,谁叫我闲赋在家无所事事呢!
但是让某个人成了自己精神上所有的寄托却是种极度危险的行为,因为这个世上谁能保证永远不变?如歌里唱的那样:“幸福着你的幸福,痛苦着你的痛苦的人”真的是很少的。而且当自己对某个人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所有的感情之后,自己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很多想法就根本压抑不住,于是就会发疯一样地想能尽可能和那人去相守去交流。
真的爱一个人到极致了,对那个人就会特别的宽容,什么都可以容纳,但同时也会更加细致地留意这个人生活中所有的细节。我本来就是个很细心的人,我向来喜欢通过生活中一些细微的琐事去了解一个人真实的那一面。我曾经留意过红袖吃饭的模样,那次我和她在一家快餐厅,青菜豆腐的快餐被她吃得极其优雅,以至这样一个嘈杂的地方也显出了几分不同凡响,从中就可以看出,她见识多广,至少也养尊处优。
叔本华在他的生存空虚说中这样表示:我们的生存,除了‘现在’渐渐之外,再也没有可供立脚的任何基础;所以,生存的本质是以不断的运动作为其形式。我们经常追求的‘安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的生存,像走下陡坡的人一样,一停下来就非倒下不可,只有继续前进,以维持不坠。它又像放在手指头取得均衡的木棒一般,也如同运行不绝的游星,游星如停止运行,便立刻坠落在太空之中。所以生存的方式是‘不安’。
我闷闷地抽完最后一根烟,滞闷依然堵在胸口,竟然想要流泪。在以往的经验里,从没有一个女人让我爱得如此沉迷也如此的颓唐。我呼出一口长气,竟感到一阵阴冷,关了冷气,在卫生间的壁镜上我看见自己双眼像两个黑洞,大而空,望不到底,没有光的所在。我在镜子前留给自己一个自嘲的笑容,有些苦涩,背过身,有些心灰意冷。
这时我看到王慧她老爸远远过来了,我不想和她瞎扯了,老爷子还等着我呢,我对她说,你家老爷子来了,我得走了,等下他以为我在*老女人吃你豆腐什么的,这可会影响了俺以往的光辉形像的,俺得闪了。
七月底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怎么说呢,这人啊免不了要走背字。那天上午徐清和她老婆闹情绪,他跑来我家找我喝酒诉苦,因为她老婆是我小姑的女儿,当初我可是半个媒人,下午二点我那表妹打来电话要他赶紧回公司,说有急事。我本让他自个儿回去的,可看他那样子走路都有点晃悠了,实在有些不放心,万一在路上出点啥意外,我的罪过可大了,于是我开车送他回去,也就十分钟的路程,这一送,他是没事了,我却惨了。
我像一个手持弓箭的猎手,我试图捕获爱情,却从未想过面对的是柔软还是坚硬,是真实还是虚幻。当我沉迷在红袖的*浪涛中不可自拔的时侯,我发现被射中的却是我。猎手发出的箭反弹回来,伤及了自己,
我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呢?那种生生死死的爱情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心态早已平淡了,所谓爱情早已在心里呈暗灰色了,为什么这次又把自己给撂进这狗屁爱情的漩涡中去了呢?
爱了吧,痛了吧,*了吧!
后悔这个词,说真的我没去想这个无任何现实意义的词汇。我只是有种遗憾。有一部电影我很喜欢,是里察基尔主演的《激情交叉点》,我总是不能忘记那个结尾:丈夫因为车祸匆忙谢世,妻子握着他写给*的绝交信,在他生命的终点终于获得了完整的他;*听到的最后声音是他在录音电话里说他权衡再三依然不能放弃她,她以
王慧是我出院前的那一天来看我的,她去病房没找到我。因为病房里不让抽烟,有个小护士老是训我,说我都胃出血了还一个劲地吸烟什么的。我看在她身材曲线精美绝伦的份上,懒得跟她计较,躲到住院部后面的小公园里抽去,王慧看到我时,我正躺在在石椅子上吞云吐雾。
王慧的口语叙述能力相当的好,这可能和他从事的工作有关。我把她讲的那个故事整理下来,不需添加任何字眼和词汇更无需修辞就是一篇极美的文章。
我本以为王慧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分吃了一只柚子,她把果粒剥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吃得分外小心。我不由猜想,这女人拥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然后有一点是明确的,她对于精致的日子和细致的感觉的追求无处不体现。
好,到时为了你,我会冒着随时遭受空难和生命危险,奋不顾身、毫无犹豫地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翔,飞过千山万水,为了找到你,我会克服任何困难,然后来在你面前出现,如果天不下雨的话。
我感觉到她在我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的颤栗,那失唤那喘息那欢呼,可我就是释放不了,我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界,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精疲力尽,但依然不能奔腾,春天俯在我身上,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想满足我的渴求。我在心里祷告着:马儿啊,你为什么不快些跑,马儿啊,你快快跑吧,快快地跑吧......
爱情既然是他娘的扯淡,我何必要活得那么累,不嫖*本是我性生活的一道底线,其实以前如果不自律自己我不会缺少性伴侣,嫖*是纯粹的金钱交易,而**之外的性伴侣是个人魅力的一个指数,那些以为金钱万能的傻蛋永远也不会懂得这种心理上的享受,所以认为有爱有性才是完美的。
一个无聊的傍晚,我躲在房间里看日本*。狗日的,什么*的动作都做得出来。我细细统计了一下,居然有一半以上的动作我没试过,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那*正干得起劲的时侯,电话响了,他会停下*去接电话吗?我觉得这个情节很有意思。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响的是我自已的房间里的电话。急忙关了机子接电话。原来是李雪娟。
如果你把以前*过女孩的事告诉他,他不认为你老实,只会让你滚蛋。而你把*这件事美化成一次惊心动魄的爱情,他会认为你很有激情、有想像力,在工作上有很有发挥潜力。
我说,我有啥可失落的,我是为你高兴啊,你终于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好好待你的武大郎,在新加坡好好地卖烧饼吧。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失落还是有的,曾经让我统治了四年之久的美妙*部终于正式落入他人之手了。
我*的无所谓,管她生不生气。我现在有了安娜,每天都玩得很开心,我特别喜欢她对我满不在乎的态度,我只是她可有可无的一个朋友,她从不在意我献殷勤。
就这样那个晚上,安娜很快就入睡了,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换成是你能睡着吗?那简直就是种煎熬、折磨,她这是摧残我。可这能怨谁呢,自找的啊。这手也学聪明了,其地方也不去摸索了,它知道她下面穿着端端正正的短裤,里面是严严实实的一条绵巾。日她妈的,得尊重这条绵巾是不?
老*一眉在一个天寒地冻得狗也不敢出门的晚上给我打来电话。对于一眉说句真话,我从心底已把她给放逐了,因为我对她是彻底地失望过了,刚到兰州那阵子,我第一个就给她挂电话,她竟然没有表示出一丁点儿的惊喜,仍至无动于衷地对我说:“是你呀,我记起来了,我刚好要去外地出差,回来再联糸吧!”妈的,这不是干靠我,晾我吗?
看她们低眉顺眼,噘着嘴嘟哝哝,气焰不再嚣张了,我心平气和地训她们,现在是文明社会,中国已进入WTO,各行各业都叫道德,要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你们首先要端正服务态度不是?不要惟利是图急功近利不是?不要把一个钱字顶在额上。钱钱钱,俗气!
他点点头,对,起码在这个经济时代都是这样,我们都是迷途羔羊,罪孽深重。
这些日子郭伟和凌烟的事闹腾的让我的情绪陷落了谷底。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一个问题,但也很致命,它使我有些歇斯底里地绝望。
我与生俱来的那种使命感去揭开生活中繁荣虚假的表面,把看上去所谓美好的生活砸个支离破碎的感觉已越来越让我沉醉。我时时告诉自己要沉着应战,耐着性子,再等等,在他们认为最美好的时刻打击他们。只是像我这样一个渴盼得到*的人是最不屑此类生活的,这太虚假了,太让我恶心了。
一眉咯咯地娇笑,一脸地纯真。这时侯的她全然没有了平日脸上那副女强人的神情,眼神眉目间也全没了平时那种装出来的温柔,她平时身上让我反感的那些元素统统消失了。那刻间我发觉到她其实真的是一个很漂亮很迷人很有味道的女人。
一眉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她的话让我感到有些伤心,但我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使我伤心,这种情绪像是寄生虫一直寄居在我的骨髓深处,使我经常不由自主地感到伤心。
我不出声了,不能再往下说了,恐怕再说下去就露馅了。现在还不是捅破这个气球的最佳时机,在追求*的道路上我也得严格要求自己不是?
最近一眉在*,像座火山。她喜欢大声地嘶喊,声调尖利,如同一雪亮的刀,切割着我的耳鼓。她的身体雪白中呈现出一种血红,似乎血液就要从她的*后迸裂而出。长发垂落下来,遮掩住她的脸庞,透过发间的缝隙,我看到她的眼中闪着那种我无法洞察到的渴求。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我恼羞成怒,这狗日的生活又结结实实地上了我一课,还有比女人更虚假更危险的动物吗?她就算和你*时,也不忘算计着怎么让你向她臣服。日他姥姥的,真够狠,够手段。我已受不了这种虚虚假假的生活了,我非要把这表面上看上去繁荣和谐似乎一切都合情合理的生活砸个粉碎不可。
*起生活的手术刀,我要选出一个人先拿他开刀。我没法再忍受这样让人恶心的生活了,我要把已存在但我认为不合乎情理的生活模式统统支解,然后把它们按照我的意愿重新组合,就像写小说一样,把文字敲碎,然后重新排列组合。这是一个游戏,注定会上瘾成癖。
事后我才明白,这种类似于还债的*是多么无聊,它比嫖*更是索然无味,产生了无可名状的空虚,还打击了我在*的自信。它又破坏了我对安娜非常美好的感觉,这绝对是一次很愚蠢的举动。虽然我认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从*开始,但*的目的必须单纯,就是为*而*,不应该有任何类似于生意上的讨价还价。
丫的,什么叫有前途?像你那样每日西装革履的,在人前表面堂皇背地里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就叫有前途了?一说这我就上火。
放下电话,我感到我的眼里有了泪的感觉。它们最初不是在眼里,而是在心里,它们被一种叫屈辱的潮绪激起来,朝上涌,涌到喉口,涌到鼻孔,最后涌到眼窝,以致二叔和小叔的模样在我眼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扑朔迷离。
当我们不能改变事实的时侯,是不是就只能顺从?时间长了,是不是就会自然而然地认命,疼也不觉得疼?那么生命在惰性在面对痛苦的时侯是不是应该改名叫做隐忍?
我是不是应该忏悔?我想我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忏悔的,不是不需要,是根本就没必要,上帝只有一个,他老人家很忙的,他根本就不会听得到。而我想哭并不是因为想念红袖春天她们,更多的是为我自己,因为我看不到明天。
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在一个大庭院里,一张大躺椅上能坐着你,你读着报纸,一群孩子在你身上爬来爬去,而我提着水壶给庭院里的花浇水,微笑着,像圣母玛利亚。
骤起的一股寒意将我包围,在她的注视下,我第一次觉得惊惧。心里燥热烦乱难当,周身却已冰凉一片。
在昏暗地路灯下,我百无了赖地踢着不知是谁丢弃在大街上的一个易拉罐,在那光啷啷、光啷啷的滚动声中,继续往前晃悠......
操,这就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