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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故事里的事 志杰还是识趣,真就闭了嘴。 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被一个想要我做他老婆的男人单独送回家的。 志杰这会儿很安静,一路上俩人都默默无语径直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身边的人好象不在了转身一看志杰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后面,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讲:“干吗不走了?你不会是在那边寻找人生的真谛吧?” 他像是满伤心地问:“淼淼,你就真那么不在意我么?我不在你旁边很长时间你居然都没发觉?” 我回了他一个笑脸:“抱歉,真没在意!我一直在算时间怎样用,才可恰恰十点半到我家大门口。” 初春的晚上多少还是有几分凉意的,微风将我冰冷的话语传递给他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身体内酒精给予他的热度是否能和我话语的冰冷形成正比!我想,像志杰这样在家里呼风唤雨的大少爷心里一定很是恼怒吧? 当这个大少爷的恼怒无处发泄的时候,老天有眼,正好有辆东风货车停在我和他对话距离以内的车道上!这个悲惨的司机下了车也不会选路走,恰恰要从我们站立对望的中间走过好象要小卖部去买什么东西,在他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和志杰都看见这个不是时候出现的司机手上带着一副还算是醒目的绿色无指手套,估计是女朋友用爱心编织的那种温暖牌手套。 志杰很是来气的看着我:“我靠,一个开破东风的人渣还穿什么绿袜子?看他那熊样估计哪天他女人要让他戴绿帽子的!” 我放声大笑,全然不顾母亲醇醇教诲的淑女规则(其实我 从来就不是淑女)。 志杰也笑着走到我面前:“走吧,老婆。我就喜欢看你笑得眼睛都没了的样子。超可爱,很真实,一点都不做假,太美了。”说着就想抚我的脸。 我义正言辞:“别拿我的欢笑当你放肆的动力,我不是你老婆,咱们就是普通关系,你得对我尊重点,别一个劲儿就想搂啊抱啊牵啊闹的。” 志杰一本正经地说:“行,我等你高考结束再搂再抱再牵再闹,行吧??” 我和志杰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给我讲了他在学校里有多郁闷。 我告诉他解决的办法:“你在学校找个女朋友陪读就一定不会郁闷了......” 他无奈地说:“我对其他妹妹没兴趣!” 我说:“你刚刚去还没和别人接触你当然会没兴趣喽!” 他发誓一样:“不是这样,是因为我心里有了你嘛......” 我说:“别呀,你这样好象你没女朋友是我的罪过一样,我可不想做这罪人。要是看见合心的你就早点找个吧!!我们呀,仨字‘不可能’!” 他无语,过了几分钟,我要他给我讲讲他们那群朋友的事。
然后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他滔滔不绝谈起了他们这群朋友为什么选择了做货车司机这个行当,主要原因都是因为他们读书读不长进,不如早点回到社会这个大家庭为社会大众做贡献,所以才选择了这个职业!! 我说:“别把你们讲得那么伟大,你们要真能为社会做点贡献倒好,可别让社会来为你们做贡献就行。” 他说你真幼稚,你都不明白,我们每年给养征处、税务局、高管局和交警的费用就是多少多少。 我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接着志杰和我们谈起了他们几个朋友的事。 志杰无比自豪的说:“我们兄弟6个里小彪特别重义气,是那种为了朋友可以插女朋友几刀的主儿。女朋友在他眼里是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随时让她下岗的那种男人。” 志杰说:“小彪从前有个女朋友长得特别像张柏芝(他们这群人想形容人的美貌或者帅气,一般想不起用文学里面的美词美句来比喻,便会把某明星的脸拿来表述该人的美或帅,比如:谁谁谁长像某某明星,这不,小彪的前女友又像柏芝妹妹了嘛!!)就是因为和晶晶拌句嘴就把她给甩了!” 志杰还告诉我,小彪的叔叔在省公安厅担任某要职,而小彪爸爸就他叔叔兄弟两个,他叔叔生了个女孩儿,小彪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家传宗接代的根儿,所以很受叔叔和爸爸的疼爱。也是这个原因小彪的性格才可以那么放纵和暴烈,倘若他们打架斗殴进了派出所,警察叔叔对他们还挺客气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进去没几天就可以回家,因为主犯从来就是小彪...... 我说:“那要是把人打进医院了呢?” “给点医药费就摆平了!!”他答得很轻松。 然后志杰神秘兮兮地说:“小彪他就喜欢你们仨里的纯珍,说她长得像莫文蔚(我晕)正在对纯珍展开追求的攻势。” 我感叹:“厉害,但愿纯珍能有好运气!希望哪天她别被他插上几刀。” 我从志杰那里知道,欧武是个感情执着的人,他有个在外地读中专的女朋友(这次他不拿某明星来比较了,估计要么就是长得一般,要不就是志杰对欧武女朋友没好感!!),他说欧武一直守身如玉,从不在外面乱玩女人。 欧武的家庭很一般,他的父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我高兴地说:“哦!‘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这句话估计欧武比你们都领悟得透彻些。” “ 我们当中申洪年龄最大,已经26岁了。他和小彪开车的技术一流的好。申洪爸爸是高速公路管理中心的主任。他有个从事幼教的老师女朋友,名叫杨静月。大家叫她小静,她很漂亮,有林心如的眼睛,关芝琳的嘴巴。他女朋友性格有点怪,高兴和不高兴我们都算不准。但是申洪脾气特别好,处处都让着他的女人。今天没来玩就是因为女朋友不愿意来,所以他也不来。”志杰接着说。 “至于 余晶晶是嘛,他是个毛躁的司机,却最想跑头车。在他们里面年龄最小,和张旋的温柔最般配,现在我们都在鼓励他追张旋。他家里还有个在学校读书的弟弟!他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工人。” 他继续说:“我嘛,你是我在看你们文艺汇演的时候就知道你了的,可以说是一见倾心.......” 我大声说:“打住,麻烦你帮我找个盆来。” 他很是着急的问:“要盆干吗?” 我不屑一顾地: “ 别对我说那么老土的对白, 不然我要狂吐的。” 他说:“有那么严重吗?” 我说:“有。我不喜欢和你们一样去玩这些爱呀恨的游戏,太累。你和我说说小剑的事吧。” 志杰讲小剑和小秋认识,他家里是不喜欢小秋的,一是因为小秋比剑年龄大些,二是小秋和的男生太多了,他家亲戚都知道小秋的放纵。连他们都觉得小剑和小秋在一起不可思议,他和小秋怎么好上的他们都不清楚,但是小剑很少带小秋参加他们朋友之间的聚会。 他还告诉我:“小剑家里开有一个做土坛子土罐子的工厂,他的父母做这个的技术在我们这边同行中是一流的,只可惜他爸爸不愿意改变技术或转行,而事实是现在愿意用这些东西的人家很少了,所以估计生意没以前那么好了吧。” 我说难怪“,那次到剑家去吃饭不见小秋去,原来是剑家父母反对才分开的呀?” 志杰说:“说不准,有可能是小秋的原因。” 说着说着不觉就到了我家大门口了。望着家里都还亮着灯,我知道那是父母等待女儿回家的心。 我对志杰说:“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志杰说:“明天周六,大家约好了明天出去郊游烧烤,你也一定要去哦。” 我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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