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壶的冷茶喝完后,阿诺泰双手撑在茶桌上,努力使自己激动的心平静下来,恢复理智后的阿诺泰一回身,双眼含着怒火盯着娇笑连连的娜拉:“这样,很好玩吗?”
“怎么了,生气了。”见阿诺泰生气的样子,娜拉收敛起笑容,小心意意的问。
“嗯!”阿诺泰没有回答。
除了以前由于自己隐藏身份阿诺泰生过气不理自己以外,从来也没有对自己发过脾气的心上人一下子发这样大的火,虽然没有冲着自己吼叫,但眼中的怒火看得出他在尽量压抑,怕伤到自己。于是娜拉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缓步走到阿诺泰的面前,双手搂住他的腰,把身子紧紧依靠在他怀里,阿诺泰没有回抱娜拉,僵硬着身子没有理她。
见阿诺泰生的气实在是太大了,娜拉略带哭声的说:“人家,人家,有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还生人家的气。”说着说着娜拉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越想越生气,于是把眼泪全部都擦在阿诺泰的白色衬衣上。
听着娜拉的哭述,再看到她生气的把眼泪擦拭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阿诺泰坚硬的心软了下来,怒火也逐渐消失,摇摇头伸出双手回抱着娜拉,低头吻了下她的头发,怜爱的说:“娜拉,不要哭了,我不是在生你的气。”
“那为什么你的眼里满是怒火。”娜拉指责着。
阿诺泰搂着娜拉来到长椅前扶她坐了下来,轻轻试去她脸上的泪珠:“唉!我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危,刚刚你知道有多危险,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而我手中又没有刀或枪,否则你现在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有想到那么多。”娜拉哽咽着靠在阿诺泰的怀里。
“唉!,你啊!”阿诺泰无奈的叹了口气。
俩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做声,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甜蜜。
过了一会儿,娜拉突然想起那拉其的话,于是对阿诺泰说:“我饿了。”
一听心上人饿了,阿诺泰忙站了起来一按桌上的招呼铃按钮:“娜拉,你等一下,我让他们立即送饭过来。”
听到铃声,一个卫兵推门进来听候吩咐:“总司令官。”
“今天陛下在我们这里进餐,你吩咐厨房准备一些好吃的,要快。”
“遵命,总司令官。”卫兵退了出去。
“你怎么搞的,饭都没有吃,饿坏了怎么办。”阿诺泰气娜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娜拉没有正面回答阿诺泰的话,只是用手盘了盘自己的头发后,又放下手,一任头发散乱的披散着,故意轻皱眉头撒娇的说:“阿诺泰,你看看我的头发,快来帮我,等一下有人进来了多不好意思。”
听着娜拉撒娇的话语,再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阿诺泰的脸一红,从地上捡起被自己在娜拉头上扯下的发饰,走到娜拉的背后伸出修长的手指默默的理顺她的长发,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终于盘好了发髻,并戴上了发饰。
头发盘好后,娜拉伸手摸了摸头发说:“阿诺泰,你看头发还乱不乱。”
“不乱了,很好看。”阿诺泰微笑着看着娜拉。
看着阿诺泰爱恋的眼神,娜拉的脸微微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
时间好象停顿在两人的爱意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惊醒了两人,相视一笑,阿诺泰对着门口说:“进来吧。”
一个卫兵走了进来:“总司令官,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您准备是在这里进餐还是在餐厅进餐?”
“陛下,您看呢?”阿诺泰询问娜拉。
“就在这里吧。”娜拉嫣然一笑。
“听到了,去准备吧。”
“遵命。”卫兵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带着几个男仆进来,迅速在办公室里放好餐桌和餐具等物件,男仆们向两人深施一礼退出去后,又进来几个女仆在餐桌上摆好酒菜,然后站在旁边等待服侍女王陛下和总司令官。
“你们都下去吧。”娜拉看着几个女仆说。
女仆望着阿诺泰,阿诺泰一挥手,几个女仆向两人一施礼后退了出去。
“娜拉,我这里象一个小型军营,吃的东西不比宫里,你就委屈一下,先吃一点,垫一下肚子,回宫再吃好的行吗?”阿诺泰牵着娜拉的手来到餐桌前。
“呵,我怎么会饿呢,你忘了帕加了,她如今就象是一个管家婆,每天盯着我吃这吃那的,说要把我的元气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变漂亮了一点”娜拉娇笑着转了几个圈。
“嗯,是好看多了,脸色白里透红,头发也黑亮多了,看样子帕加这些日子把你照顾得很好。”
“是真吗?”
“当然是真的。”
“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当有一个人不吃东西时,我也不吃东西。”娜拉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撇一撇嘴。
“娜拉,你说的那一个人是不是我啊?”阿诺泰小心意意的看着娜拉。
“你说呢?”娜拉背对着阿诺泰。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让陛下生气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再也不会让你心痛了。”阿诺泰面带笑容把背对着自己的娜拉搂入怀里,低头轻轻的在她的耳边道歉。
“我才不会为你心痛呢。”娜拉微微胀红了脸,在他的怀里一回身,双手回抱着阿诺泰,把脸埋入了他的胸膛。
“是,是,是,娜拉不会心痛,是阿诺泰会为了娜拉心痛。”见娜拉撒娇的样子,阿诺泰笑着轻轻拍了拍娜拉的背。
“不跟你说了,快吃点东西吧。你都瘦了好多了。”娜拉拉着阿诺泰一起坐到餐桌前,伸手夹了一些菜放到他的碗里。
“这下惨了,让管家婆给管制住了。”阿诺泰吃了一口饭菜,嘴里嘀咕着。
“你说什么”娜拉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我是说,有你在我身边真好。”阿诺泰咽下口中的饭菜。
“你知道就好,来,吃一点鸡肉,不要老是吃素菜。”娜拉夹一块鸡肉放到阿诺泰的碗里。
“嗯,你也吃一点。”阿诺泰夹了块鱼肉放到娜拉的碗里。
“我已经吃过了,你还是多吃一点增加一点营养。”娜拉又将鱼肉夹回阿诺泰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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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娜拉走到办公室里椰梭托国的地图前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回头问阿诺泰:“你刚刚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等仆人们将餐桌等清理出去后,阿诺泰指着地图上的海岸线说:“娜拉,你看我们的海岸线有550公里之长,分布着32个海港,除了5个军港外,还有27民用海港,每个民用海港出港和进港运输的货船时间都不定,可最近出现的海盗却能掌握每一个进出港货船的时间进行抢劫,而每次我们海军赶到时,海盗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军方上报的资料是由于海岸线过长不便于管理,我认为这根本不是理由。”
“看样子,我们这里有内贼。”娜拉的眼里闪着怒火。
“不排除,陆上有军务大臣和那拉其守着,虽然不能说立即就可以反攻干叻国,但守城是没有问题的,我很放心,可海防却让我很不放心,所以我准备把陆上的军务安排一下后,到海边看看。”
“可是马上就要到雨季了,海上风浪很大,很危险的。”
“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谁是内贼,不去现场了解一下怎么能掌握第一手资料。”
“国中那么多人,难道就不能派别人去吗?”娜拉嘟着嘴。
“我不会有危险的,你忘了你这条美人渔还是我从水里捞上来的。”阿诺泰笑着把娜拉拥入怀里。
“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开玩笑。”娜拉轻轻捶着阿诺泰的胸脯。
轻轻抓住捶打自己的双手,阿诺泰低头含情的眼眸望着娜拉的双眼:“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真的。”
“我发誓。”
“好吧,不过你得把奥吉罗他们带去,否则我不允许。”
“不行,奥吉罗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保护你,再者我也不想有人知道有这样一支队伍。”
“不让奥吉罗他们同行,你就不用去了。”娜拉推开阿诺泰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娜拉你不要任性,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好吗?”阿诺泰有些着急的冲着娜拉说。
“好,你说。”
“这次出去我不准备用总司令官的身份,这样一来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不就安全多了。”
“你不用总司令官的身份就意味着不能带亲兵前往,一但被敌人发现了你的身份,来一个灭口,这样一来你连一个保护你的人都没有,不是更加没有安全系数。”
“带亲兵过去,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的身份,至于奥吉罗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看就与外面的人不一样,有心人一眼就看穿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正你不带护卫,就是不准去。”
“娜拉,我不带奥吉罗和亲兵前往,可我并没有说不带别人去啊。”
“别人,是什么人?”
“你看看,就是这几个人,当然还得你特批才行。”阿诺泰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娜拉。
翻着阿诺泰递过来的文件,娜拉的眼睛是越看睁得越大,终于忍不住惊呼:“阿诺泰,你疯了,这些人可都是死刑犯,你还想带这些人走,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我签署了你的死刑令,心里一真不舒服不想再签署死刑令,这些人早就被执行死刑了。”
“你先别激动,先仔细看看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判除死刑的。”阿诺泰走到娜拉的背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娜拉回头看了阿诺泰一眼又低头翻阅起资料来。
“你看这个叫帆达的人,二十岁,来自商人家庭,从小就跟着父亲出海做生意,懂多国语言,他父亲娶了继母后不久就病死了,其继母状告他毒死父亲且证据确凿,故而被叛死刑,全部家产由继母继承。”阿诺泰指着其中一页。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会是被冤枉的。”
“不知道,但我总感觉这个案例有点不对头的地方”阿诺泰皱了皱眉。
“嗯,那这一个呢?”娜拉翻了一页,指着页面上的人名问。
“这一个人叫丈八,是一个武术奇才,不管是什么样的武艺,只要是被他看了一眼,就马上能想出破解之法或是学得一模一样,还独创了一套叫什么截拳道的拳法,威力惊人,在武器方面更是善长使用各种枪支,可以说是一个神枪手。为人讲义气,因为在一次街斗中打死了人被叛死刑,这几天我了解了一下,被打死的人是一个街上的恶霸。”
“这一个呢?”娜拉又翻了一页。
“他叫王法英,是从国外移民到我国的,出事前住在曼秀村,是一个发明家,他的发明为村人解决了世世代代挑水吃的难题,一双硅鞋改变了采珠人下水游泳的速度等等,可由于他的研制炮弹时没有掌握好火药的用量,伤害到了正经过他屋边某贵族的儿子,本人除当时受了伤外还被叛死刑。”
阿诺泰就着娜拉手上的资料又翻了一页,继续说:“这个叫之多,是一个流浪艺人,善长化妆和飞刀,让人分不清男女,被叛死刑的原因是在妓院里与人争风吃醋,飞刀杀了人。死的人是一个妓院的常客,且有一点变态,经常折磨妓院里的妓女,妓女们都很怕他,可因为他有钱又不得不接待他,这次他被之多杀死,也是因为其中一个妓女不想再接待他,被他拒绝之后向之多求助引起的。”
“这一个叫奥贤,是一个小偷,听说世界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可有一天他在偷一个富商家的东西时被抓了个正着,而且偷东西的地方还有两具死尸,富商状告他杀人,因证据确凿被叛死刑,可据我所知此人只偷东西从不杀人,而且每次偷来的东西都悄悄送给了穷人,我认为这个案子有疑点。”
“这个人叫……”
“停,总之你认为这些人还是有可用之处。”娜拉合上文件夹,打断了阿诺泰的话。
“是的,我想启用他们。”
“这些人都是杀人犯,你就不怕他们在背后给你一刀。”
“不怕,我在死牢里的时候见过他们,那时我就注意到他们不同于一般的死刑犯,这次我把他们的档案全部调了出来,还叫人到他们的犯罪现场周围了解了一下,我认为他们还是可用的,娜拉何不让他们为国出一份力,给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娜拉没有回答阿诺泰的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幽深的目光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娜拉垂下目光,幽幽的说:“阿诺泰刚刚听你讲的那些,我可以把这些人的案子都需返还当地官府重审。”
“重审的时间太长了,我现在就需要这些人为我们做事。”
“不行,他们太危险了。”
“娜拉,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可是目前国难当头,我们不能只考虑儿女私情。”阿诺泰轻轻把娜拉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搂入自己怀里。
娜拉依偎在阿诺泰的怀里有些伤感:“我知道,可是一想到你有危险,我就….”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目前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我不管是调动那支军队,都会被敌人马上发现,只有启用这些人才会避开敌人的耳目。”阿诺泰吻了下娜拉的额头。
“唉!好吧,我下一道旨意,你再拿着代表我身份的戒指,方便你在外做事,必要时你可以凭戒指和圣旨调动当地守军和先斩后奏,不需要请示我。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娜拉双手紧紧拥抱着阿诺泰的腰,担心的泪水缓缓流出眼眶。
“知道了,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一定会活着回来的。”阿诺泰用右手食指轻轻抬起娜拉的头,温温的双唇带着一丝离别的伤感一遍又一遍的吻去娜拉不断流出的泪水。
椰梭托国里一处被群山环抱的空旷地上,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压着一些身穿囚服,手脚都带有重型刑具犯人的到来打破了山谷刑场的宁静。
犯人们被推到一处全部站好,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核对犯人的身份:“丈八”
“有”其中一个犯人懒洋洋的回答。
“奥贤。”
“到”
“富士达雄。”
“富士达雄”小队长连叫几声都没有听到这名犯人的回答。
这里犯人群里传来几声笑声,丈八顺手把那名叫富士达雄的犯人拎了起来笑着说:“喂,当官的,今天是我们挨枪子的好日子,可这个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你们还是把他单独弄到一边去处理,免得爷们到了阴间还得带了这么一个臭人,真是丢人。”
“哈,哈,哈,哈,对,对,对,把他丢远一点,不要让他跟爷们一同挨抢子。”丈八的话引起一些犯人起哄。
“不,不,我不想死,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您放了我吧。”富士达雄挣脱出丈八的手跑到小队长面脆了下来,死死拉住小队长的裤脚,却被小队长一脚给踢回犯人的队伍。
“王法英”小队长不再理富士达雄,继续往下核对犯人。
“在啦。”王法英举了举手一个响亮的回答。
小队长看了他一眼,又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之多。”却没有听到回答。
“之多。”小队长再喊一声,还是没有回答。
“之多。”小队长提高声音对着犯人队伍叫了一声却传来几声轻笑声。
这时犯人队伍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他睡着了。”
“哈,哈。”有几个犯人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小队长摇了摇头,走到站着睡觉的之多面前使劲摇晃着他。
“天亮了。”被晃醒的之多半睁着眼问。
“呵,呵。”之多的样子引起来更多犯人的大笑,连站在旁边警戒的士兵也被引得笑了起来,站在士兵队伍旁边的阿诺泰也忍不住露出微笑,心中暗自赞叹此人的胆量。
“你是之多吗?”小队长强忍着怒气。
“是啊。”
“好,好,好,你接着睡吧。”小队长转身离开之多,继续着他犯人身份的核对工作。
“帆达。”
“到。”
“索非达。”
“到,到,到。”一阵颤抖的声音过后,犯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小队长抬眼看了一下,又叫出下一个犯人的名字:“奥丝瓦尔多。”
“到”一个满脸凶恶象的犯人高声回答。
“秋亚罗”
“在”
…………………………………
小队长核对犯人名字的声音在山谷里不时响起,被叫到名字的犯人不是被吓昏晕到在地,就是脆地求援,想让这些士兵放过自已,再不就是不怕死的无所谓或是麻木不仁。
核对完所有犯人们的身份以后,几个士兵用布条蒙住了所有犯人的眼睛,并把他们按顺序站成一排,后退回到士兵行列里。
“预备。”同样站成一排的士兵同时举枪对准死刑犯。
“开枪。”小队长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同时开枪,一阵枪响过后,大部份犯人都倒下死了,空地上只留下几个站着的犯人。
几个士兵到这几个犯人身边把他们带离地上的死尸旁边,来到已经收枪的士兵面前拿下他们蒙眼的布条。
被拿掉蒙眼布条的犯人各自抬了抬手遮了遮阳光,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个光度后,相互用疑问的眼神对望着,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亡。
“你们想活吗。”一脸胡须,一个眼睛戴着眼罩的阿诺泰站在他们面前问。
“想活又怎样,想死又怎样?”丈八挑了一下眉冲着阿诺泰问,其他犯人都不做声,冷眼看着。
“想活,你们就得听我的,想死,马上就枪毙。”
“你是谁,为什么我们要听你的。”帆达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主要的是你们能活。”
“不明不白的活了这次,走出去后面临的是不断的追杀,还是会死,晚死还不如早死,免得受这种精神折磨。”王法英转身走向已被枪毙的犯人中间,背对着拿枪的士兵。
“对喔,晚死还不如早死。”其他的犯人也跟在王法英身后走去。
走在最后紧皱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之多突然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已经被处以死刑的什么司令官。”
之多的话让所有犯人同时回过头来看着阿诺泰,同时也让所有的士兵同时举枪对着他。
“哈,哈,果然是一个懂易容的人才,就凭几个月之前在牢里的几眼,如今还能一下子就看穿我的化妆术,真是高明。”阿诺泰取下眼罩,示意所有的士兵放下枪。
所有犯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既然你能够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能够活下去。”
“不一定,我跟你们一样都是犯了错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犯错,但司法已经宣判了是不能更改的,唯一能让我们活命的机会就是由女王陛下亲自举持重审我们的案子,再就是我们为国家做了重大贡献,得到女王陛下的特设。”阿诺泰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哼,女王陛下亲自重审,你说得到是简单,你以为女王是你的什么人,你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帆达哼了一声。
“女王陛下,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帝王,如果没有得到她的指令,你们认为这些士兵的枪会打不中你们吗。”
“这样说来,女王陛下是默认了暂时让我们活着。”奥贤盯着阿诺泰。
“是的,陛下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想放弃,认为自己该死的活,女王陛下就是想救你们也没有办法,反正我是想活的,我愿意给自己再一次活着的机会。”
“谁天生就想死啦,我只是打死了一个街头的恶霸就被处以死刑,老子根本就不服。”丈八大声的叫吼着。
“我呢,我只是没有按程序抓捕了叛国的前财务大臣和查亚公主,就被处以死刑,那又该怎么说,犯了罪不管是什么理由,没有依照法律程序就是不对,任何一个人不依法从事,自己认为是对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还要法干什么,这个国家不就会变得乱七八糟,人人都是法律的代言人。”阿诺泰义正词严的话让所有心中有怨气的犯人全都安静下来,思索着阿诺泰话中的含意。
“你说得很对,可我跟他们不同,我是被冤枉的。”帆达打破了宁静。
“陛下知道你的事情,故而才安排你这次假死。”阿诺泰坚定的目光望着帆达。
“女王陛下知道我的事情。”帆达惊奇的望着阿诺泰。
“是的,陛下认为如果不安排你假死,真想永远也不能露出水面,因为你的敌人时刻在盯着你。”
“没有想到陛下会为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想得这么周到。”帆达嘟囔着。
“你说的是真的吗?日理万机的女王陛下会注意到我们这样的草民。”其他犯人也惊愕的说。
“是真的,陛下爱惜她的每一个臣民,对于被判死刑的人员签署死刑令时,她都会暗中安排人再重新调查,这也就是此次你们没有死的原因。”
“陛下英明,女王陛下万岁,女王陛下万岁。”被阿诺泰的话感动了的所有犯人一齐欢呼起来。
“你刚才说,好象是要我们听你的,我们的活命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奥贤一双精明的目光盯着阿诺泰。
奥贤的话让所有犯人都停下欢呼充满疑问的目光都望着阿诺泰。
看了奥贤一下,阿诺泰心想:小偷就是小偷,做什么都多疑,还好人还算正直。
“陛下没有任何条件,你们随时都可以走,只要配合陛下暗中调查你们案件的人员就行了。只是我本人欣赏各位的才华,想让你们和我一起为国家出一点力。”阿诺泰清澈的目光回望他们。
“为国出力什么意思。”丈八摸了摸自己的头问。
“你们都知道干叻国一直都对我国虎视眈眈,由于上次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故而这几个月以来他们多次攻击我边境军民,打死打伤很多人,并在远海阻碍我国商船出海贸易,给我国的经济发展造成重大损失,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这是任何一个椰梭托有血性的国民不允许看到了,何况我还是一个军人,虽然我曾触犯了法律,但我还是想将功折罪,保卫自己的国家,我的请求得到了太上皇和女王陛下的恩准,所以才有现在的我站在你们面前。死并不可怕,一颗子弹就解决了,不再承担任何的责任,而活着的人却需承担责任和义务,比死更难。目前,我们的国家正是危难之期,你们可以选则软弱的活着,也可以选则勇敢的和我一起保卫自己的国家。在这保卫国家的过程中我们将会面临死亡的危险,你们要考虑清楚,是走是留。”阿诺泰坚定的活语激励了所有犯人。
静了一会儿,丈八首先开口:“他奶奶了,干叻国真是欺人太甚,以为老子国中无人了吗,我跟着你干,让这些狗娘养的知道我们的历害。”
“我也跟着你干。”
犯人们七嘴八舌的表态。
“我是小偷,你也会要我吗?”奥贤有些自卑的问。
“我看过你的资料,也派人了解过你,知道你每次偷盗回来的钱财大部份都给了穷苦的百姓,是一个侠盗,虽然用的方法不对,也是一个无名英雄,我怎么会小看你,不要你呢。”阿诺泰笑着回答。
“英雄,你说我是英雄,这是真的。”奥贤惊喜的反问。
“是真的。”
“那好老子跟你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你们说对不起。”奥贤激动的说。
“对,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众犯人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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