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男,河南籍人,86年11月出生。2001年懂得了“色既是空,空既是色”;2002年毅然休学,至今未去;2003年心理年龄达到了4岁,学会了摆出“一脸沧桑”的表;2004年生活仍然不能自理,堕落了一年;005年认识了两三千字,写出了长篇小说《说好一起睡的》;2006年,还在待……
夏炎:男,河南籍人,86年11月出生。2001年懂得了“色既是空,空既是色”;2002年毅然休学,至今未去;2003年心理年龄达到了4岁,学会了摆出“一脸沧桑”的表;2004年生活仍然不能自理,堕落了一年;005年认识了两三千字,写出了长篇小说《说好一起睡的》;2006年,还在待……
第一部
这几年来,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静,包括思想和感情也是如此,整天只是虚度。人无聊的时候总要找点奔头,而我老是活在幻想里,这不免让我在现实中感觉到空虚和厌倦,而只是在思想上得到满足和欣慰,就像快要结束的手吟一样,一时的兴奋,很快又要沮丧起来。这种活法让我觉得很累,经常感觉到恐惧和不安。我曾经也为自己作过很多打算,哪怕是稍微有点希望,我都敢于尝试,但最终都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我所追求的东西,总是得不到;就算得到了,很快又觉得腻歪了;等到失去了,又后悔了。再后来又是一个轮回,让我看生活也莫过于此。
幸运的是,最近再我身上发生了一些新鲜事,宛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个石头,起了一片涟漪。本来我以为这事很快就会结束了,谁知这石头打了个水漂,一连串在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接踵而来。我是平静不了了。
等我理清头绪,才发现事情一切都是从我和赵亚芳的分手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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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已经厌倦了她的拒绝,她也厌倦了我的要求,真腻烦死了。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结果她把我搞得跟流氓似的,似乎我和她在一起只会求着她*,别无它事。
叶柳柳让我体验到一种*,这是赵亚芳不能给我的。网络给人的好处就是能让人恬不知耻的把自己的感情*裸地表露出来,这是人最本性的一面。因此我们在一起无话不谈,无论是自己的优点还是缺点,无论是内心的*还是表像的满足,话说出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但是这种*很快就让我感觉到了内心的空虚,对网上的感情并没有太多的安全感。也许,人的幻想总是和现实差了一段距离,为了拉近这一段距离,我必需要为此付出点精力。
火车晚点了十分钟,我还是兴味盎然地上了车。开往福州的新空调硬座列车比开始坐的那列环境好了很多,但这是一辆慢车,慢得能让人为之吐血。列车员告诉我,后天早上才能到达福州。
福州的风吹在脸上暖暖的,和北方的春风一样。
我曾经幻想过,我到福州的时候叶柳柳会亲自来接我,并且来一个长时间的拥抱,甚至是接吻,这该会多浪漫。但当我真的来到此地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不现实的想法。
下午,我们回到了福州。
门一打开,我就听到了柳柳叫我的声音,我赶紧换上拖鞋走进了主卧室,柳柳正和老姐看电视。她对着我微笑,脸上还有点红晕,但不再说话了。我窘的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傻傻的愣在那里。
累,使我又变的悲观起来;累,主要是因为和她们在一起感到不自在,这和我来的时候所想象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叶柳柳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的朋友,我也没有办法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来到这里之后,我总觉得谁在操控着我思想,包括我的情绪,都变的面目全非,没有原因,没有条理。我确实想了很多,但过了一分钟之后就不知道上一分钟想了什么。本来是林大卫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到这里,我以为我自己会走运了,结果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小区里的天泽网吧比我们家乡里的大多了,并且装修很幽雅。我看到了柳柳曾经经常在的那个带着方格子玻璃的包厢,然后就选择这里坐了下来。我们上了《传奇》,大卫让我带他升级。我又仗义地给他一些装备和金砖,他高兴的不得了,还专门给我买了一瓶饮料感谢我。我说,要说感谢应该是我感谢你,感谢你让我来到这里,并且又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他说我太客气。
现在过的不单调吗?目前对我来说除了一个完美的性生活能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有色彩之外其它的都是无聊。想起来也真*没劲。我从裤兜里掏出大卫给我那张美元,还是觉得这个东西现实。要是我真有一麻袋这样的票子,我相信就是十个叶柳柳也会被征服到我的跨下。但赵亚芳会吗?她也会,只不过中间会多一些假模假式的推辞。
我告诉了亚芳的原因不是因为对她的信任,主要当时想让她对我抱个希望。说老实话,我并不爱写什么东西,想写本书的想法主要还是因为想找条赚钱的捷径。哪天我要是把白纸上的文字变*民币,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如果现在要是过丰衣足食的话我也不会在这上面瞎想,这全*都是被生活给逼的。
此时此刻,叶姗姗那*在做什么呢?她已经几天没动静了,大卫也没有跟她联系,她会不会搞一个什么突然袭击之类的,我也想象不出来。
我摸了摸兜里的钱,还剩下三百多,想起来今天得意地买了一部手机,真*后悔。有啥用啊,如果现在我身上要是有个一千多,现在背着包回家也算有点出息,可这咋办呐!
五分钟之后,等我虚脱下来,心里却释然了。之所以我想这么多,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一点平衡;我梦寐以求的女人始终是别人的,当我梦寐以求的女人和别人*的时候,我却在对面的一个房间里独力*;当我一时理解不了这个讽刺的意义的时候,我心想: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