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80年代出生。
男,没多大历史贡献,正在努力。
爱上一种性别
天上有两只鸭子
白羽毛和红羽毛
被注定的爱
像白色的雪没有重量
被理了发的猫
照着镜子也没找到自己
是昨天
我喊着要找回失去的皮毛
爱上一种性别
后面拴着它
颜色随着爱都淡去了
那夜自己好开心
学生,80年代出生。
男,没多大历史贡献,正在努力。
爱上一种性别
天上有两只鸭子
白羽毛和红羽毛
被注定的爱
像白色的雪没有重量
被理了发的猫
照着镜子也没找到自己
是昨天
我喊着要找回失去的皮毛
爱上一种性别
后面拴着它
颜色随着爱都淡去了
那夜自己好开心
爱情
一个故事,两则性情,三份真切。
天山,惬心,夏天,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去爱别人,撵着性情彼此走在一起……
那一年的冬季,雪花在窗外漫天的飞舞,我们首着意念彼此痴情……
三个男孩之间的感情,与感情以外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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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是一个很帅气略在羞涩的男孩子,其实说他是孩子是错的,我就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人叫孩子,那两个字从嘴角滑出的时候感觉好轻松。
事实上我和天山的相遇就像两个没钱的光棍走在了一起,彼此拍着肩膀说:兄弟,没钱一样生活。
天山比我对这些东西还感兴趣,这真是我没有猜到的,我就一直跟在他后面,看他出神地欣赏一幅幅的字画,不说的话,没有人会想到他竟是网吧的一个小网管。
天山是在西安上的大学,用天山的话说他上的是什么狗屁大学。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还真不容易理解,我就撇着脸反问他:那你不就是狗屁大学的学生?
我摸着黑忍着冻回到家时,刚上楼就发现灯是开着的,便想也没想就大声喊:你也真够朋友的,自己在这里暖活,也……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天山身上的血,满满的一身。
没想到和他商量的结果就是我们俩都搬进我原来睡的里间,把两张床拼在一起。做完这些后,天山用很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说:今后我们就睡一起了,嘿嘿,你可别有什么想法。
又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忽而天山用胳膊搂着我一半的身体,说: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她这一声还着实让我不知所措,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她正在注视着我,脸上又泛着红,很不自信的目光。我在心里想该如何说了,答应吧,自己又不乐意,不答应似乎更不好,毕竟这样的女孩子开口不容易的,说不定鼓了多大的勇气。
那个和他睡在一张床的女人没有表情地说:我什么呀,你什么呀,我是你朋友请过来照顾你的,怎么,昨晚不舒服吗?
天山不没想到自己的怒气会这么大,他冲着那个女的喊:你给我滚,快点!
用天山的原话说就是自己命不好,做了好人还被逮住了,我听着听着就觉得有趣,呵呵地笑着,但一看他的样子就又马上停了声音,怕他生气。
于是我又感觉到了昨天晚上的喜悦,似乎比昨晚还幸福的感觉。
天山等我躺好后,轻轻地说:想抱着我睡吗?我昨晚就是抱着你睡的,真的感觉好温暖,嘿嘿,你呢?
我记得那天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呆了好久,外面下起了雪,白色的雪花透过玻璃把房间映得很凉,偶尔还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冷冷的,但是不知道是为了证明什么,还是为了其他虚有的,我就这样侧着身子,呆在被子外面,感觉好冷。
忽然天山就变了脸色,指着我的肩膀声音很大地说: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只对异*兴趣!
刚躺下昏暗的灯光就没了,只有苍白的雪光射进来,洒在房间可以看到的地方,像小时候喜欢的童话里的景色,王子和公主就在这样的夜里呆在一起,而现在我和天山呆在一起,一样快乐。
那个叫小亲的女人像以前见到天山一样没有说什么,很平静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又不想进学校找你,怕被别人误会,所以就……
他转过脸重新躺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和上次一样,和你接吻时很激动,似乎真的像……,呵呵,反正就是觉得和你接吻很冲动,也很满足的感觉。
还没等我说完周弧就侧过身子把他的一条腿压在了我的腿上,而且弯曲的膝盖正好放在我的小腹上,更另我忽然不安的是正好压在我的那个地方……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舍不得让这种兴奋消失,还是有所顾及,就没有再去拉他的手,我们两个人都静静地躺着,其他的同学正睡地香,很粗的呼噜声一上一下地从什么地方传出来。
后来我说:周弧,我不会怪你的,真的,其实我在很早也有你这样的想法,所以……,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我没有想得太多,你别担心,好了,我们走。
果然第二学期开学时我跑遍了整个校园也没找到他,后来开班会时老师告诉我们周弧退学了。我看着教室下面这些和我一样惊讶的目光就站起来问:那是为什么呢?
而您可曾料到当年的那个少不更事的俊俏少年现已出落*,并且把自己的所有心事都彻底地交付给了您的儿子。太子的生命就是我生存的全部理由,太子的夙愿既是我终日的向往。
我们去了离拐角胡同不远的一家KTV,理由是天山说他比较熟,我听了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他又说:别看了,我大一时和同学一起去过。
我们换了一杯咖啡又一杯,觉得真是没有意思,就在我们打算走的时候没有走得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夏天。
天山听了也动了动包了纱带的大脖子,附和我说:是呀,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做什么的,反正都要说说,呵呵,我们也应该算朋友了。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以后夏天曾因为这个而迁就我,甚至是我对他的喜欢,而天山因为夏天的出现就变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惬心,我和你一样了。
我和天山唯一在在一起的假日就这样没了,倒是觉得不是很遗憾,而且可以看得出天山不愿流露出的开心,不过彼此都再没有提及.
当我正准备推开一屋灯光的房门时听见了一种声音,那声音既陌生又似乎听过,他说:惬心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
夏天笑了,他笑着说:你呀,别说谎了,这还佩服我,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同性恋的。
没等我回过神夏天忽然跑开了,朝路口迅速地跑去,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
我在他身后喊:夏天……
天山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缩了缩身体,和我侧身面对着面,鼻孔呼出的气息就在自己脸上打转,晃晃就没了,我一直睁着眼看着他,这时我也看见他的眼睛也是睁着的。
天山的话刚一出口我就懵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抑制了自己不平的心情,轻轻问他:你说会吗?
那学生连看都没看我,只是扫了一眼我手里的条子,说:三楼四室。他话还没在原地说完就走开了,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喊:我就出来了,你在哪?
夏天拉我出了校门,停在一边的站牌下忽然小声地说:我们去你那好吗?
小亲?好长时间没有提到小亲了,天山一说出口我也很惊讶,接着问:她找你做什么?
天山没有抬头,脸往窗子边靠了靠说:她让我假装她的男朋友,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死心,而且不会伤害他太深。
忽然觉得脸被什么碰了下,粘粘的,睁开眼时夏天正盯着我看,满脸的笑意。
冬天的白天就是短,才六点的左右就已经黑得走在一起看不见彼此的样子,我和夏天走到小吃摊时那里的灯光老远就照进了巷子,挂在半空的灯泡发着刺眼的光,感觉冷冷的。
夏天的嘴唇从我眼睛上移到唇上,夏天的舌头似乎很尖,挺起我的嘴唇慢慢地往里伸,我尝到他的口水,甜甜的,我本能地用舌头去和他的舌头卷在一起,我刚想翻起身子压在他上面时夏天用胳膊死死地按着我,舌头也从我嘴里缩了回来,他激动地说:惬心,别动好吗……
夏天不说了,只是把脸贴在我胸口,抱着我的肩,我知道那个时候我们需要的就是那样的安静,伤心和无奈在沉静里渐渐散开,一晃晃地就没了。
我和天山是打定注意不说什么,只是跟在小亲后面,凭她怎么走,还好,走得并不远,在我以前的公司所在的小区旁边的一家还算可以的饭店门前他们停了脚步,小亲回过头冲着我和天山问:这家可以么?
西安的冬天好冷,天山每天晚上很晚才回来,我摸着他冰凉的胳膊感觉好心疼,他却笑着说西安暖和多了,他们东北那才叫冷了。我就在一边不再说什么,等着他脱了衣服然后抱着他睡。
天山并没理我,我不安地坐起来,赤着上身,但是不觉得冷,反倒额头出了许些汗,我想,自己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等天山原谅。
那天晚上我同样睡得很熟,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什么东西飘在漫天雪花的空中,样子好熟悉,还有大把的叶子从背后伸了出来,伴随着阵阵的防风声……
夏天的脸色比我预料的还可怕,紧抿着嘴,瞪着眼睛,拳头紧紧握在一起,挺着头盯着我一动不动,眼神冷得不敢直接去接触……
我刚一躺好夏天忽地就转过身子,脸朝着我,胳膊放在我腰间,近地我们的鼻子都挨在了一起,我感觉到夏天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他不眨眼地看着我,我也不说一句地看着他。
夏天把那些事情称为温存。他说的时候还害羞地不敢看我。我当时就在想,做都做了,还装什么,不过,我仔细一想,我们也没做什么呀!呵呵……
好久,天山拉开我的胳膊,静静地看着我,说,惬心,别这样,好么?相信我,会好的,真的。
我说再往下点,等他头再低些时我忽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马上坐起身子,胳膊从他腰后伸过紧紧搂着他,脸伏在他旁边说,夏天,别生气,我错了,别生气。
谢谢大哥。天山说完就跑下来,失落地看着我,然后又瞅了瞅夏天,轻声说,惬心,怎么办?
哦。夏天微微笑了笑,一眼秋水似的看着我,从肩上扯下包,递给我,凑到我跟前小声说,还是你对我好。
不一会,门来了,出来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披了件外套,惊讶地盯着我们看,半天才说,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山里?
哦,我凶吗?我敢吗,有惬心在。天山故意板着脸,一边叠被子一边说。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闭了闭眼,说,她是我结拜的妹子,你满意的吗?
天山诡异地看着我笑,说,真的,好了,要睡就一起睡,要不我刚睡着就被你撞醒了。
他们一起走到吧台,天山一边朝吧台里的人说着话一边脱了工作服,那呢荷也是,两个人把衣服交给吧台里的人就一起出了网吧。
有时候真想让时间就停在某个点上,刚好那个点自己上也没去想,仅仅是单纯地开心着,一个人也好,和别人也好,总是在那样的时刻里每个神经都是自己的,又都不是自己的,做着开心又随意的事情。
当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好多,这似乎是个真理,不知道有没人在以前提出来,要不就什么自己的呢。冬天的夜来得早,仿佛真的是夜了,虽然外面有些吵闹,但仍旧感觉到一股股冷清充斥在自己周围,简单而空洞。
突然胳膊被天山狠狠地捏起,一股钻心的疼涌上来,我顺势坐起来,冲他大喊,你想怎么样。
啪——
我只感觉到从未有多的酸辣从鼻孔一直传满整个脑袋,右脸烧痛,嘴里咸咸的,有液体正往外渗……
这样又相安的好久,夏天紧紧地抱着我,嘴里轻轻地说着,别伤心了,我一定找他替你算账……
没来得急多想,顾不上其他的,我只感觉夏天捏我的手更紧了,天山会时不时回头看看着,从他的眼神了我知道他是真怕会出什么问题,会让我受伤,我只是朝他轻轻点点头,示意他放心,会好的。
老板,出事了——!忽然刚才和周弧在一起的那个高点的男的闯了进来,满脑门的汗,喘着粗气看着周弧……
周弧正被一个满脸厚肉的胖子按倒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五个面带狰狞的男的,他满嘴角的血。
我们的出现让整个现场冷静了下来,其中一个人回了回头,瞥着眉头瞅着我们,没人说话。
我们都惊呆了,随着周弧一声凄厉的喊声,所有人都回过头去看,那一瞬,仿佛有股火烫的种子在我胸膛爆发,有一刻,我们都盯着周弧插在右腿膝盖上的匕首,整个包间都被蒙上了冷气,满满的让呼吸窒息……
我想起了那女老板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事,想起了小红,不知道一会她又会怎么说,真晕呀。自己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只有死撑着脸了。
和她有什么关系?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她,知道吗!天山明显很不耐烦了,我察觉到他心里肯定很堵,甚至连嘴唇边都溢出毛躁。
我没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
是……是因为你,这个……你应该明白的。小红的声音很小,脸色微红。
天山就这么看着我们,还像刚才的样子,只不过眯上了眼睛,他说,那好啊,我正在给自己找了,那先谢谢你了。
不过,一想起爱情这个字眼,心里就会变得很乱,有点怕的感觉,自己爱的人就在旁边,爱自己的人也在旁边,可是,可是就是一切都很近,却一切都很遥远的感觉让我有股痛隐约在窜动……
出医院门的时候,刚好有辆车飞快地过,刮起的风几乎迷了眼睛,我不知道是感情的眼泪在流,还是被风迷出的眼泪……
我抬眼看着天山投过来的目光,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了句,你们都没我帅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