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梦。在那里,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我认识了您。也许是冥冥之中我们早已注定。因为有了您,所以我来了......
在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梦。在那里,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我认识了您。也许是冥冥之中我们早已注定。因为有了您,所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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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过了宝应,雪就渐渐的停了。巴士上,人挤得满满的,连过道上都坐满了。录象放的是一部枪战片,很早就已经看过了的。我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右边靠窗的位子。我常坐那位子,打开小窗户,就可以抽烟了。
坐在面包车里,依然可以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酒足饭饱之后,就没有先前那么的冷。江海把我带到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住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给小王挂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现在宿迁的情况。小王也觉得很棘手,他向我摊牌说,一切以我为中心,只要我电话说发货,他就直把货接把货发过来。
被褥很软,我睡的也很香。江海换醒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的屋子和昨天的差不多大,只是要整洁的多。“呵呵,这就是你的闺房呀?”
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了。她换了一双高跟的靴子,衬衣外加了一件大衣。站在她边上,我显得有些矮了。“我们去哪里吃呀,宿迁我不熟悉的。”
阿美将枕头垫在背后,我知道她现在的精神也很好,虽然带有一些酒意。“说是我陪你,其实是要你陪我了。”她握着我的手说,“你冷不冷?冷的话,到被窝里来。”我犹豫了一下,说:“我先去倒些茶来,省得过一会下床。我是到了被窝就不想出来的人。”
到江海的专卖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江海有些不开心,我进到店铺里,看到高柜和中岛都出了样,但没有章法。我重新帮他们整理了一下,让江海进去看,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感觉到,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店了。我运用了较多的对比色搭配,使店铺变得活泼,更有层次感。
江海很准时,早上9点的时候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在路上了,15分钟后就到。
盐城的老板是个女的,所以白天问小王客户有没有给他安排小姑娘,自然是没有的了。小王告诉我,盐城的的老板姓许,是公务员,在条线上工作。对她来说,做生意还有其它的目的,平时人缘广,求他们的人也多。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明白。
时间过的真是快,一晃又要过年了。回到公司后一直没有见到老板,听同事说,在和太太闹矛盾。这事情由来已久,风言风语也很多,都是男女之类的事情。做进销存的“管家婆”是个无锡的女孩子,对这种事情最为津津乐道。在整个办公室你都可以听到她的说话声,又是公司的消息灵通人士,什么发多少奖金啦,放几天假啦,她都能预先知道。
年初二的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好,和马遥说了半宿的话。他很兴奋,明天是他一生中很重要的日子。我在想,如果换了我,我会怎么样。
我盘算闹洞房结束后,留下来还是带她回家。马遥家有两套房子,面积都很大。从无锡来的三个小姐妹都将住在这里,第二天和新娘一起回无锡。须芳半躺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我喝醉了,我今天喝了好多的酒。”她打了个饱嗝,“西木,今天你也喝了不少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了,我要睡一会。你回去吧,有她们在陪我。”
过年放假一共七天,除了一天是朋友结婚,其他的几天都在玩麻将。长大以后,过年再也没有童年时那样快乐了。只是感觉着是过年了,气氛热闹些,别的都一样。现在每家每户,条件都比较好,吃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许姐安排她干弟吴华来我们公司,说要签定合同。我和小王的工作又要开始了。“管家婆”忙着配货,我要重新布置样板房,春装已经打样好,将冬装全部换去。我看过,今年的春装还不错,老板花了不少的心思,去年我们已经把他的库存消化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次几乎都是新款。
林军带我阜宁到处兜了一圈,若不是因为地方小,真的还可以。林军告诉我说,以前年轻的大多出去打工,主要往我们苏南去。现在有不少的留下来了,一些公司给的工资也还不错,可以达到七、八百的样子。算算和在外面打工相比较,差不了多少,但毕竟是在家里了。盐阜大地,新四军曾在此苦战多年,从而也留下了无数的创伤。随着西部开发的大潮,我相信这里将是一片热土。
“那我们开始吧,我们是计时服务的。”小姑娘认真的说道。
看着天渐渐要黑了,我摸不透究竟是什么意思。看他根本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依然闭目养神。桌子上的山果吃的差不多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您看时间已经不早,不知道是否还有什么吩咐?”
林军带了他的合伙人一起来的,和我见个面。我开门见山的问道:“军哥,你考虑的怎么样?明天我要回去了,扬州那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阜宁的夜还是很冷,有下了雾。车子在国道上缓慢的行驶,我坐在后排,看的出,林军和那姓胡的女子很亲热。
在阜东大桥上,我坐到了回苏南的车,姜月和我挥手。在车上,我可以看见她眼角的泪水。我完全可以和她坐同一班车,到上海再转车。昨夜对她来说,或许是最糟糕的冲动,我有这样的感觉。大吧缓缓前行,每一次,我可以说是为了性而性,就性而言,这无论是一种交易还是获取彼此生理的满足,聚散两欢,不会有丝毫的牵挂和愧疚。
老板看到仓库堆满了要发的货,非常的开心。口头表扬了几句,说了些“好好干”之类的话就离开公司了。“管家婆”说道:“这几天听说老板家里闹的不可开交了。普桑被老板娘砸了,今天老板开的是新车帕萨特。还有,我们公司可能要分成两个公司,老板和老板娘各管一家。老板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外面玩女人。说是要和一个小女人结婚呢。”
刘姐到我们公司的时候,我们快要下班了。因为公司在市中心,车辆的出入受到控制。几个保安帮着将货品搬到车上,随后,我和刘姐一起去扬州。
林军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我,说道:“西木,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你会来吗?我想你了,想你来玩的。我们的货款已经汇去了,小王说货明天就到。”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找着话题。
“我呀,你叫我小雪好了。”她笑了笑,“你把你的浴巾放开一些,那样很舒服的。”说着,将我的浴巾打开,横放在我的腰上。这让我有一种*着被她看着的感觉,我曳了曳身上的浴巾,尽量的放松自己。
“可是这样的时间没有多久,生意上被骗了。他太容易相信朋友了。他欠了债,我们就到了江苏,想去苏州看看的。后来,他有个同学在阜宁发展,而且不错,站住了脚。我们就过来了。”
敲门的声音很轻,我过去开门。小雪站在了门口,没有说话。我牵她的手让她进来。从早上我的冲动之后,她就没有和我说过话。我搂她抱她,她都没有反应。
“温柔一刀”真的不行,一开始就觉得不在一个层次。我等待早一些结束,可以换一个。我给吴华打了个电话,问他哪里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选好开业的日子了。吴华回答的我很含糊,说最近没有什么好日子,而且还要考虑一些捧场的朋友有没有时间。我很开心,这事情算被我拖过去了。
3月20号,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开始进攻伊拉克。这一天,我押货到盐城。驾驶员非常有趣,一路和我谈论这次的战争。说布什不一定可以打败萨达姆,萨达姆有了前一次海湾战争的经验,没有一两年是打不下来的。我们两个海阔胡吹,三个多小时就到了盐城。吴华一个人过来的,把我们带到他们的店铺。
“西木,还是你们舒服,同样的做销售,我做的事情比你们多的多,钱却比你们少的多,你们说,这是什么社会?”“管家婆”看着我,说道:“西木,我知道你是谈判高手,你说,我怎么和老板谈加工资的事情啊?”
“管家婆”穿的特别的漂亮,天还没有热,已经穿起了裙子。把漂亮的小腿露了出来,我和小王拿她开玩笑,她居然没有不开心。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单刀直入的问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什么故事的时候,她的脸刹时变的绯红。我笑了,从女孩变成女人了。她把书扔到了我头上,嗔怒道:“关你什么事情,死西木!”
早上吃了早饭,我就告诉翁老板要回公司。我打好车票回公司,小王问我怎么样。我说不怎么样,但可以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次和以往不一样,没有那么大的热情。一直把客户捧为衣食父母的我,对翁老板显得有些冷淡。
休息了两天,原来是为了朋友而留下的调休。但我知道她不会来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泡了一杯茶,点着香烟,肆意的看着烟灰的漫舞;我的心已经在远方,或许在那飘渺的小岛上,独自凭栏,轻吟着她的诗句。看朝霞,看夕照。她很漂亮,很幽雅。是我多年前的梦,唤醒了许多年以后的我。一起在河岸边漫步,纤细的手指拣起河岸边五彩的石子,欢笑着向我跑来,告诉我古老的传说。
在喜悦的期盼中度过了几天,安徽的苗老板做了让步,协议很快达成。我想,我可以去安徽旅游一番了。皖南的风景是美丽的,令人向往。虽然安徽离我们不远,但我还没有去过。
和往常一样,阳光臃懒的照在我的办公桌上。公司的其他人员依然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小王总是那么早的到,他们常说,看到我到公司,也就是吃饭的时间快到了。我打开电脑,将QQ和MSN登陆,寻找聊天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