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闻雨,另笔名今晚蓝月亮,英文名TonightBlueMoon。身高一米八四的南方男子,生于1984年10月。喜爱音乐,能拉“半”首好听的小提琴^_^;性情和善,憧憬内心的温暖与安宁,梦想可以在天空中自由飞翔。
已完成作品《奇美拉的羽翼》,另有部分中、短篇小说散见于红袖、榕树等网站,正在创作长篇小说《列车驶过七夕月台》以及《星泪之海曲》。
寒闻雨,另笔名今晚蓝月亮,英文名TonightBlueMoon。身高一米八四的南方男子,生于1984年10月。喜爱音乐,能拉“半”首好听的小提琴^_^;性情和善,憧憬内心的温暖与安宁,梦想可以在天空中自由飞翔。
已完成作品《奇美拉的羽翼》,另有部分中、短篇小说散见于红袖、榕树等网站,正在创作长篇小说《列车驶过七夕月台》以及《星泪之海曲》。
小梅沙的海洋污染,一年比一年严重。深圳最后的那片红树林,在湿地公园的小小生态圈里久延残喘。森林面积也是逐年下降,濒临绝种的候鸟们渐渐失去栖息的地方。这座城市的天空一直笼罩在阴霾里,惟有台风过境才会出现短暂晴朗。没有人喜欢这样,却不得不接受这灰色的一切。
灰色的东西有许多,人的记忆便是其中之一。在卧日渐模糊的记忆里,一些无法抹去的影象环绕多年以前的海边树林徘徊不前。金黄色的夕阳徐徐西下,棕榈树在海风的吹拂下慢慢摇曳树上的枝叶。两只受惊的海鸟鸣啭着飞向天空。我在沙滩上抓起一把沙子,让这些白色沙砾缓缓在指间滑落。堆砌起来的沙子形成一座袖珍沙丘,由里面钻出几只青壳小蟹。一名无法看清面容的女子静站一旁,默然不语。她只是看着我,看着由我手里撒落的沙子,悠然而恬静的笑。风儿轻轻吹过,她赤脚走在满是贝壳的沙滩上,身后留下一路渐行渐远的脚印。
这些挥之不去的影象一直萦绕于我的脑海,陪我度过平淡无奇的每一天。琐碎且沉闷的生活似乎没有尽头,每天都从事着毫无新意的工作。虚无的感觉不断累积着,拼命工作的身体只能感到疲累。当我每天拉开窗帘寻找久违的阳光时,满是阴霾的天空总是让我失望。
直到那一天清晨,由梦中醒来的我睁开眼睛,发现眼角留有未干的泪痕。我看着苍白如雪的天花板,曾经空白了很长时间的记忆,在这一瞬间慢慢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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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们常来这里,好不好?”
“要是男朋友没空陪你,你可以找我来这儿玩。”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嫣然的笑。
再次与菲菲谈论父亲的事情,已是一个月之后。这时我们已是同桌,并且慢慢习惯对方的存在。一节自习课上,菲菲转脸问我:“你爸爸在什么时候会打你?”
“还没开始,新课程还在继续,先忙新课吧。”我接过生物笔记,粗略翻了几页,除了惊讶菲菲的仔细认真以及一丝不苟之外,更钦佩她端庄秀丽的字体,让人耳目一新。
坐在床边发呆时,我不自觉地看出窗外,灰蒙的天空积聚满满的乌云,闷热的空气压得人透不过气,大概要等下雨后才会变得凉快。
静静地看着她,凝视她的鼻尖,她的脖子,潜伏心底的悠远思绪缓缓涌上心头,柔和四散。
初二下学期,菲菲在全国女子围棋大赛获得少年组第三名的成绩。班主任聂老师在课堂上多次夸奖菲菲,更让其他同学向她学习。在这消息传开后不久,我的航模作品也得到市教育局的嘉奖。
在我的记忆里,有一片郊外的草地一直映在我的脑海。青绿的草地,缤纷的野花,满山的紫荆树枝叶婆娑。古老而雍容的榕树在山脚屹立,地面铺满枯黄的落叶,独角仙与知了的残壳偶尔可见。
凝视桌上的玻璃杯时,我想起前几天和陆颖吃饭时的情景。那时我们在越南餐厅里吃越南菜,她坐在我对面,露出甜美而柔和的笑。
时近六月,天气越来越热。端午节过后的周末,陆颖约我和汪亮一起爬山。我问了时间、地点,想想周末没什么事便一口答应。到约定的那天,汪亮突然说要回家一趟,一大早便乘早班车走了。
肖谦没有答我,继续讲述阿星的故事:“他想赢这笔钱,然后送小菁出国读书。为了实现这愿望,他开始日夜苦练,一天坐在电脑前十几小时。想不到他却患了强直性脊柱炎,坐得久腰就会疼。”
我不明白汪亮话里的意思,便问他:“那是什么?”
汪亮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一字一句地说:“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是失去精神与思想的*。”
蓝雨贴近我,瞪大眼睛盯着我的脸,然后说:“你的鼻子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我把它打扁一定好好玩。”
面对眼前的刁蛮女子,我感到束手无措,惟有不停傻笑。
高中时代坐我后面的女孩报考音乐专业,因为无法考上北京那所大学而被蓝雨的学校录取。她的名字叫紫莹,紫荆的紫,晶莹的莹。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她在高中一年级时曾给我写过一封情书。
我不再言语,转脸看出窗外。公车刚刚驶上跨江大桥。波光粼粼的江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远方的天边弥漫着阴霾。延江而起的高级住宅群屹立两岸,似乎印证着经济高速增长的神话。
当我继续问她发生什么事时,她不再回复。午休时,我尝试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却一直关机。接下来的几天都无法联系她,我的心情渐渐变得低落。
陆颖曾经对我说,过了20岁之后时间会过得越来越快。刚过20岁时,我并未发现有多大变化。直到我度过26岁生日,我突然发现她说得没错……
陆颖的婚期越来越近,凛冽的北风却没有伴随寒冬而至。即使到了十二月的下旬,似乎只是秋意更浓一点。穿短裙上街的年轻女子比比皆是。
列车徐徐离开月台,铁轮在铁轨上由慢而快地转动,颇有节奏地传来轰隆轰隆的声响。身旁女子依偎着我,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陆颖再次发来信息时,我和蓝雨刚走出游乐场大门。一群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从我们身旁走过。调皮的男生们在队伍里互相打闹,让我不*佩服孩子们的活力……
葱郁的林子里四处是蕨类植物,叶子与草皮散发出清新的气息。淡淡的雾气蜿蜒其间,她在树林里左蹦右跳。我紧随她身后,生怕草丛里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动物把她吓倒。
“他为什么要出国?”蓝雨忽然问我。
“网站搞砸了,他去加拿大结婚。”
“他的未婚妻一定很漂亮吧?”
“好久不见。”她说。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刚才看见你的背影,还以为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