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砸门声格外清晰,诸葛云“腾”地一下坐起,惊的急急喘一口气。
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什么人在砸门,我没下床、也没点蜡烛,直接摸黑扯开诸葛云的中衣露出他白花花的胸膛。
“你干什么?!”他飞快打掉我的手欲拉拢中衣,我按住他低声吐出四个字,“制造假象!”说完松开他脱去自己的中衣、中裤,只着肚兜与亵裤。
脱衣服的工夫客栈里已经乱了,破门声、尖叫声、怒吼声,踏楼梯声一波接一波。我才把诸葛云按倒在床钻进他怀里房门便被“砰”地一声踹开了,紧接着烛光亮起。
“啊!”我于第一时尖叫出声,好似被丈夫逮到出墙似的整个人缩进诸葛云怀里,披散的头发遮挡住了我的脸面。
“你们干什么?!”诸葛云大喝一声,首先的反应便是单臂搂住我春光外泄的身子,继而抓过薄被飞快盖在我身上。
他纤细的手臂此时此刻很有力,保护性十足的将我抱在怀里,赤/裸的胸膛起伏不定,一股股*****之气自鼻中喷出拂过我的头顶。
他的反应令我大大的愣住,这是在演戏,他没必要这么当真吧?还抱这么紧,我都有点呼吸困难了!
闯进的人见我二人衣衫不整当即一愣,愣后暴吼,“老实呆着不准动,爷们儿正在搜捕窃贼!给我搜——”一声令下,房内登时遭殃。
翻箱倒柜,拉抽屉搬桌椅查看床底,搜遍这些地方将我与诸葛云粗鲁的从床上拽下地,盖住我身子的薄被更随拽力离去。
身子一暴露在空气中,我立即学着古代女子羞怯难当,抱住诸葛云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屈辱的哭了出来,“呜哇——”
诸葛云用力抱着我,不知是气还是害怕,以至于浑身发抖,胸膛起伏快速。
官兵们搜完房内一切事物,就连诸葛烈给的蓝布包袱也没放过,因为我听见了银子掉在床上的声音。
“不许动,那是我们的银子!你们这是打劫!”诸葛云气急败坏怒喝,这次我可以确定他动怒了!
银子没了无所谓,关健是我二人平安无事才好!为了不让他往跟前儿凑,双臂施力一勒抱紧他,高着嗓门儿哭的一声比一声凄惨。
他涉世不深,但也不笨,立即知道自己一时口快会惹事,忙住口抱着我退去一边。干生气,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官兵搜完后将500两银子掠劫一空!
搜完我们去搜其它房间,诸葛云松开我,快步走至门前将门“砰”地一声撞阖,更气愤的插上门闩。
官兵走了不用再演戏,我慢慢地停止哭声,抹一把脸上的泪水。瞅着满手心里的眼泪啐一口,我从不轻易哭,混社会打架挨刀子住院都没掉一滴泪,今儿个倒好,MD害我掉这么!
抬眸间对上诸葛云燃烧着火苗的眸子,这火苗烧去了他的纯净,烧来了滚滚热浪,烫!“别生气了,银子没就没了,全当买肉包子喂狗做一回善事。”
我以为他心疼那500两银子,所以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宽心,哪知才拍两下他就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拽着我走到桌旁弯腰捡起薄被披在我身上,并低吼道,“下回换别的法子,别用这个!”
闻言,我傻了吧叽的“啊?”了声,怔了会儿后忽地一脸媚笑,像个烟花女子一般贴上他赤/裸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颈,风骚的朝他面上吹一口气,嗲声嗲气的说道,“爷,你方才保护奴家的时候真爷们儿,好男人呢~~~”这小子,原来是不想别人看了我的身子。
“黑五朵,你正经一点!”他被我弄了个大红脸,一把推开我向后退了一步,继而越过我朝门走去。
见状,我反手一抓扣住他手腕,“你干什么?”
“睡觉!”他回头狠狠瞪我一眼,将我甩开。
“刚演完戏,你这一回去睡不就全露馅了。”
这句非常管用,他抬起的脚定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收也不是。维持“金鸡独立”之姿站了会儿,收回抬起的脚用力踩在地板上。
知道他不会走了,但也不会马上睡觉。任由他独站,我打个吹欠爬上床占据一半床榻。闭着眼睛听身后的动静,静默半晌,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蹭了过来,立在床外闷了会儿,这才爬上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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