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客落网 失足少年入正道

到了省政府大门口，张切顺下了车，忘了登记，径直往省政府办公大楼走去。省政府大楼的门卫拦住了他：小同志，你这么慌慌张张，急忙急促地，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来找你们这的省长助理陈然。”张切顺抱歉地说道。

“你找陈市长啊，你是他什么人？”门卫问道。

“我是他妻子的同学。”张切顺微笑着迎答。

还把陈然当作省长助理，门卫猜想着，看来他们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于是对张切顺说：我得跟陈市长打声招呼，门卫拔通了电话，边说边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对张切顺说：你要找的陈然，五年前在我们这里的确是省长助理，和妻子柳如花离了婚后，和现在副省长结了婚。

张切顺：怎么，他和柳如花离婚了，那陈助理现在在哪里任职？

门卫：三年前，陈然调到甘肃省明缕市任市长，陈市长和我是好朋友，刚才我和他通报了一下，他说你可以去找他。

为了和门卫套近乎，加之吃饭的时间到了，张切顺请门卫到外面的火锅店聊了起来。

门卫：小伙子，五粮液，用不了这么破费，吃得饱就行了。

张切顺：大叔，在这里工作几年了？

你问我啊，我这哪里是工作啊，我以前是在这里专门收破烂的，有一次，陈然上车的时候，一份重要的文件落在了地上，关了车门，开着车就走了。我走上去一看，是份文件，我拿文件，往人代会的会场跑去，半个小时后我到了人代会会场，果然，陈然从会场的门口出来，急得满头大汗，一份人事任免的文件被弄丢了，还有十分钟就要开会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把文件给陈然递了过去。从那以后，我和陈然有了来往，我老了，孤寡老人一个，陈然把我安排在这里做门卫，一个月一千五百元，够我生活开支了。

张切顺：这也是，要是那天文件落入了别人的手里，陈助理可就要被省长批了。陈助理怎么会和柳如花离婚了呢？

门卫：我看你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柳如花怎么会是你的同学呢？

张切顺：是读函授的同学，函授班的学员，年纪差别大着来了，柳如花和丈夫为什么离婚了呢？

门卫：陈然和柳如花为什么离婚，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那都是在西平县时候的事了。

张切顺：这个女副省长结过婚吗？

门卫：结过，原夫是大学的老师，自从她踏入政界以后，两人都适应不了对方的生活方式，好说好散离了婚。

越听越玄乎的张切顺，饭后来到了机场，正好赶上飞往甘肃省明缕市的飞机。

一日夫妻百日恩，柳如花也是为了自己的处境好转起来，才主动提出离婚的。这是柳如花为自己所作的牺牲，虽然和副省长结了婚，有了孩子，但心里一直记挂着前妻的陈然，在听到关于矿难的报道后，他主动要求带队到矿难去参观，外表是作为一次安全教育活动，真实的目的是去调查了解一下为什么柳如花会丧命在这起矿难中，为了注意自己的身份，陈然也没有针对柳如花的情况做过多的调查。但直觉告诉他，柳如花的遇难肯定另有隐情。

现在又接到门卫打来的电话，想必从这人的身上，可以了解到柳如花的一些情况，于是告诉门卫，让张切顺直接去找他。

下了飞机，陈然安排的秘书已经在机场等着张切顺好久了。带着张切顺，来到了陈然的家里。两人的话题都围绕着他们共同关心的柳如花进行着，俩人的分析越深入，越感到不可思议，于是决定把柳如花的死查个究竟。

陈然由于公务在身走不开，拿了一万元给张切顺做开支用，张切顺拒绝了。张切顺到了煤矿，通过找矿上的人了解后，才知道矿上的人和他一样，都觉得这起矿难有些蹊跷。张切顺拿出了一张佟存清的照片，让矿上的人看了看，大家都说，这人就是柳如花的丈夫，我们都叫他车大黄。

在回来的路上，张切顺骂道：好个佟存清，还大黄呢，把自己的名字改得像个狗似的，。

在陈然的安排下，市公安局把照片上的男子迅速进行了查证，最后确定，这人原是橙江大学的教师佟存清，在学校教师张明置被杀后，到江边游泳，就不见回来，公安局立的是失踪案。

陈然通知局长，不要出动警力调查，免得打草惊蛇，让他的朋友张切顺先摸摸情况再说。

公安局长点了点头。

佟存清登陆*Q*Q*，发现自己的*Q*Q*好友里的好友都被删除了，他下意识到，他的*Q*Q*被盗取后登陆过。这时，*Q*Q*小喇叭一闪一闪地，他点了接受加为好友。确定后，对方先给了信息。

黑顺：真不好意思，你的*Q*Q*好友被我删了。

山谷：为什么？想求财？

黑顺：不想求财，想为我父亲讨回公道。

山谷：不会吧，朋友，你有没有搞错。你的父亲我认识吗？是谁啊？

黑顺：皮鞋里的监听器，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山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黑顺：你送我父亲的皮鞋，我还留着呢。

坐在张切顺身旁的陈然，已经打电话通知网警以这个IP进行了定位。

这时佟存清才明白，这个*Q*Q*昵称叫黑顺的人，就是张明置的儿子张切顺。

找到准确位置后，张切顺说：麻烦你通知警察不要出动，我要与这人单独见一下面。

陈然拔通了公安局长的电话，公安局长说：我们原地待命，听市长的安排。

张切顺与佟存清继续在*Q*Q*上聊了起来。

山谷：我承认你父亲是我害死的，但这只是一场意外。

黑顺：你与我们家走得近，资助我父亲和我，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

山谷：我举报你，你也跑不了，要不，你转二百万回来，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黑顺：行，但我得先跟你谈谈。你说个地点。

山谷：一小时后，我在利都大酒店等你。

黑顺：行，不见不散。

这时，陈然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秘书打来的电话，省里有领导下来，要他去接见。

陈然叮嘱他要多加小心，张切顺点了点头。陈然走后，他把录音笔装进了内衣口袋，驾车往利都大酒店赶去。

张切顺到了宾馆，进了佟存清说的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把佟存清捆了个结实后扔进了浴缸里，扭开了沸水开关。

张切顺赶往了机场，半小时后，坐上了飞往云南的班机，他选择从云南这个边境省份出境。当飞机在跑道上开始缓缓的滑行了两分钟后，又缓缓地停了下来。舱门打开，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察进了机舱直奔张切顺而来，张切顺主动伸出了双手，让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

陈然说：到了警察局，好好地交待自己过去犯下的事，争取宽大处理，到了监狱里，我会去看你的。

张切顺说：我还能活吗？佟存清早被水烫死了吧。

陈然：佟存清只是皮外伤，你从宾馆走后没有几分钟，局长他们一行人就赶到了，现在关押在看守所里，等着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张切顺被送上了警车，随着警笛的长鸣声扬长而去。

在回来的路上，陈然问局长：这个张切顺得进去多少年？

公安局长：要是他能退还清所有的脏款，估计五年。

陈然问：五年，为什么啊？

公安局长：这小子，在与佟存清过招以前，就从网上窃取了别人银行账户里的六百多万元，有五家宾馆的管理系统被破坏，就是其它宾馆为了打击竞争对手而雇佣这小子干的，很多电脑用户的资料被剪切到了他的电脑上，有的电脑用户资料很重要，不得已，给他汇款，才赎回了资料。但这次有了他的参与，我们才告破了佟存清密谋的几个大案，戴罪立功，可以少判两年。但具体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陈然：五年，也太漫长了一些，张切顺只要改了邪归了正，我认定他是个人才。

公安局长笑了笑：那就得你亲自跟检察院、法院打声招呼了，但三年是免不了的。

在审讯中，张切顺交待了自己利用网络所实施的所有犯罪活动，退还了所有脏款。因为张切顺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在陈然的疏通下，张切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张切顺被送往了省城监狱接受劳动改造，可佟存清的案子却迟迟结不了案。

说到这个佟存清，面对看守所大红的铁门，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这种在常人眼里带着神秘，黑暗，恐怖的地方，佟存清始终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慌和恐惧。

佟存清刚进关押室的那天，几个牢友在狱霸的指使下便朝他围拢过来，给了他一顿拳打脚踢。佟存清擦了擦鼻孔里流出的血，忍着身上的伤痛，一瘸一拐地上了自己的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闭上眼，他没有抱怨什么，新犯人进监舍被打，这只能算是规矩，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他只是在脑子里在琢磨着如何让这些牢友在最短的时间内接纳他，只有想办法让这些牢友接纳他，以后才不会随时被扁，他这身子骨，经不起这么来几回。

机会来了，刚才打他的几个牢友正凑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谈中国足球，边谈边骂中国足球真他妈的怂，越谈越气愤，越骂越大声。

这时，佟存清挣扎着把身子侧了过来，对着他们笑着说：为了珍惜生命，我们必须远离国足。

狱霸不解地问：为什么？有这么严重吗？

佟存清说道：在审讯犯人的时候，队长问警员：“犯人招了没有？”警员说：“没有，犯人嘴硬的很。”队长说：“给犯人看《还珠格格》没？”警员说：“看了，连《流星花园》都看了，犯人也没招。”队长说：“那给犯人看美女作家的文章了吗？”警员说：“也看了，犯人吐了，但是仍然没招。”队长恼了：“那给犯人看小资写的东西。”警员说：“大哥，也给犯人看了，犯人晕倒了三次，还是挺了过来。”队长大怒：“那把央视的《射雕》和《笑傲》一起拿给犯人看！左边右边各摆一电视”警员：“大哥，这，这太狠了点吧。”队长：“没办法，硬汉就得下猛的。”过了一天，队长又问：“怎么样，招了没？”警员说：“犯人大小便失禁，硬是没招。”队长咆哮着：“放中国足球。”警员：“大哥，会出人命的，要不换一个？”队长：“不是犯人死就是我亡。”过了一天，队长又问；“怎么样，招了没？”警员说：“犯人咬舌自尽了………”

牢友们哈哈大笑的时候，佟存清的脑子里已经把下一个笑话准备好了。

其中一个牢友高兴地说：我们都是粗人，一看你就是个文化人，要是还有笑话，快说来听听，让我们乐呵乐呵，这地方，我进进出出几次了，今天是头一次笑。

接下来，佟存清又给牢友们讲了几个更搞笑的笑话，牢友们把他当成了开心宝一样地供着，狱霸给他递了烟，牢友迅即跟上给他点了烟。

第二天上午，六名狱警荷枪实弹地来到关押室，把黑布罩往佟存清头上一套，给佟存清戴上了脚镣和手铐后，前面两名狱警，左右各一个狱警，后面两个狱警，把佟存清押了出去。

牢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狱霸小声说：“我进看守所进进出出十几回，提审一个犯罪嫌疑人，搞这么大的排场，我还是第一场看到。这人犯的是什么罪啊？不会是国际间谍吧。”

其中一个牢友说：“要真能和国际间谍关在一间房，那可是我的荣幸啊，呵呵。”

夏雨只能开口说一些常用的日常用语，对与案情相关的，始终回忆不起个所以然来，带他来指证佟存清的时候，半个小时吱吱唔唔地，把佟存清当成是他的爸爸。警察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把她送入了疗养院。

丽雨、柳如花、张明置等证人人都死了，裸聊女的视频、造假论文、敲诈帐户等等证据，警方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公安部在各大杂志、报纸、电视台反复宣传，希望被视频敲诈、学术敲诈的受害者主动举报，但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人举报。

在苦于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对佟存清的审讯，省公安厅成立了审讯小组，由四名全省最资深的审讯专家高路、王正、东纲力、赵明正组成。

王正：“姓名？”

佟存清：“听起来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啊！”

高路：态度放端正一些。快报上你的姓名？

佟存清低着头，懒洋洋地说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王正：“性别？”

佟存清：“这不明摆着的吗？有必要问吗？”

王正：“男性、女性是明摆着的，但变性人，可不是明摆着的。”

佟存清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本人属于男性。”

把基本要素问清楚，东纲力看了看表，已经被这个佟存清折腾了快斗个小时。四人顿时感到面前的这个被审对象的确是个高深的人物。

赵明正：“你对你所犯的罪行必须全部交待清楚。”

佟存清装模作样，懵懂地抬起头回答说：“我明白你要我交待什么？”

王正：“你犯下的罪行你比谁都清楚。”

佟存清还是低着头：“我什么也没有干过，你们可别把我吓坏了啊，吓坏了，可是要进疗养院，公费治疗的。”

王正：“废话。”

高路厉声地：“佟存清，你抵赖是没有用的，你干了什么，我们都一清二楚，我们只是想给你机会，让你自己坦白，不要我们问一句，你否认一句，这样对你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你好好想想吧。”

佟存清低下头，沉默不语，不论审讯专家提什么问题，他都置之不理，偶尔抬起来头对着审讯专家笑一笑。

四个审讯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无招了。

审讯小组研究决定利用亲情来突破佟存清的心理防线。

第二次提审，省公安厅从佟存清的老家派出所临时调来了一名干警，这名干警叫李阳，是佟存清的表叔。

李阳：“存清，我的侄儿，做为你的长辈，我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犯了错误并不可怕，谁人没有犯过错？毛泽东说过，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这并没有什么可怕嘛，但你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令人失望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改过自新，还是抱着原来的老一套不放，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你白发苍苍的老父亲呢？怎么对得起他对你的含辛茹苦？

佟存清还是没有抬头，小声地说道：“有什么尽管说，做为晚辈，我听着就是了。”

李阳顿了顿，环视了一下众人，继续说道：“看你的这种态度，你分明是想跟公安机关为敌，跟你的亲人、帮助你的人为敌。也许你有思想顾虑，但你可以摆出来我们谈谈，不要什么都捂到心里去，什么江湖义气，什么哥们义气，还有害怕加刑什么的等等，都给我扔到一边去，现在让你坦白，就是把你往生路上拉，不想让你一步一步地走上死路。法律上不是说，坦白可以减轻或者免予处罚吗？如果你不坦白，真要我们查出来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得从严处罚你，因为你顽抗到底，没有悔改的表现。你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法律政策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李阳说到这里，佟存清抬起头来对着审讯人员笑了笑，问：“说完了吗？要是没有说完，请继续。”

高路点了根烟，语气放缓了些，说：“刚才我们的同志都跟你说了，做人总得讲点骨气，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能改，是用金钱换不回来的，我们常说，向真理低头，不算丢人，你今年才30多岁，还有大把的世界，你把问题讲清楚了，从宽处理了，以后出去了，我们还能打个招呼，喝杯茶什么的，还能交个朋友，说不定你还会感谢我，是我让你走向了新生……是不是，好好把问题讲清楚了，不要人家向你发脾气，免得日后相见了也是面阻阻的，好不好？”

佟存清语气平缓地说：“我真的没有干什么事啊？”

高路：“不是你干的又是谁干的呢？该不会是我们的同志干的吧？”

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李阳不解地问：“存清，你怎么连你在现场都不肯承认呢？组织视频激情聊天，敲诈聊天妹，在网上剽窃抄袭，敲诈论文作者，矿难爆炸事故，这些罪行，难道是我们冤枉了你了吗？”

佟存清不慌不忙地说：“要真是像你说的这些，我死十回都够了。”

佟存清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王正：“你真的不肯说？”

佟存清仍然沉默，低头不语……

高路看了看众人，大家交换了一下眼色，都有审不下去了的意思。

高路：“佟存清，今天我们就跟你谈到这里，希望你回到关押室里认真想一想，怎样才能做到争取从宽处理，争取从新做人。不要一回到仓里就蒙头大睡，这是你人生的一个很大的转折点，你好好想想，下次我们再来问你，希望你把问题都向我们讲清楚，争取立功赎罪，知道了没有？”

佟存清点了点头：“知道了。”

高路点燃一根烟，若有所思地吸了起来……

第三次提审，审讯小组研究决定采取法国的成功审讯方法。审讯小组由四人变成了两人。两个审讯员，一个身材彪悍，说话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并不时用拳头敲打桌子；另一个则笑容可掬，不大作声，似乎对佟存清满怀同情，还会时时阻止发火的同事。审讯进入＊＊＊＊＊，粗暴的审讯者在盛怒之下，对着佟存清高声叫骂、恐吓，言辞不堪入耳。突然，这位审讯者被叫走，这场戏戛然而止，笑容可掬的审讯者继续审讯，亲切地递上一支烟，安慰佟存清。

他们认为气氛突然转变可能会产生理想效果。神经一缓和，心情平静下来的犯罪嫌疑人佟存清就会供出自己的罪行。事以愿违，第三次提审，还是以失败而告终。佟存清就像在看两个审讯员演小品一样地嬉笑地不停。弄得两个审讯员很是尴尬，灰溜溜地走出了审讯室。

第四次提审，审讯小组研究决定采用荷兰的成功做法。两个审讯员摆在与犯罪嫌疑人佟存清平等的位置上，佟存清需要把木椅子换成老板椅，摆出一个舒适的姿势等等，审讯员一一照做，从不拒绝。审讯过程中也不作记录，目的是给犯罪嫌疑人佟存清一种很随便的感觉。这次提审，佟存清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左一次，右一次的提审，采用了多种审讯方法，仍然审不出个所以然。

第十次提审，佟存清主动开始说话了：“我看你们几位审讯专家在身上也花了不少功夫，用尽了招式，看把你们紧张的，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

审讯人员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佟存清要搞什么名堂。

还没等对方表示同意，佟存清已经开口讲了起来：“犯人被执行枪决，由于子弹质量不好，第一枪没响，接着又开了第二枪……第三枪……这时犯人哭了，抱着法警的大腿说：‘大哥，求求你掐死我把！太他妈吓人了！’”

哈哈哈，审讯人员忍不住笑了起来。审讯专家高路在大笑两声后大声地咳了起来，突然，吐了两口血，晕倒在了椅子上。

送进医院抢救，省公安厅长来医院来探望，安慰道：老高，你的肺结核真的要安心地治一治了，你这次口吐鲜血，就是因为过度劳累所致，以后有更多的事等着你呢……

在关押室里，佟存清想，自己要是弄得个无罪释放，现在就出去，说不定还会有人找他的麻烦，暗中给他这么一刀，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最近两年，仇家多，到了社会上，还没有到监狱里面安全。

到了第十一次提审，佟存清承认了自己在网上搞学术交易，利用剽窃抄袭的论文敲诈署名人，但上千篇造假论文的敲诈，佟存清只承认了八次。

半年后，执法部门苦于找不到佟存清的其它犯罪证据，只能根据他交待的学术敲诈来定罪，判刑五年。

三年后，张切顺出狱了，已由市长提拔为副省长的陈然亲自到监狱门口接他，坐上车，陈然对司机说：把我老弟直接送省公安厅网监处。

来到省城公安厅，厅长对网监处的全体工作人员宣布：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事，网络高手张切顺，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啪啪，听着热烈的掌声，张切顺感动得流下了泪水，激动地说：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为祖国的网络安全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