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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听了半信半疑：你没有和她做？答案当然是没有，确切的说那个时候我没想做爱那回事，我想和她做的事就是看着她，和她聊天，她单纯的外表致使我的想法也变得单纯，她让我找到初恋的感觉。小妮接着问：那后来呢。
赖皮走后我去上课，下午下完课我就去她上班的地方找她。我每天都如此，有时候她不回家和我去宿舍睡觉。你可别多想，我们各睡各的。那时候她没有手机也没有CALL机，只能她打电话给我，但是她从来不打，都是我打电话到她姑姑家。我在总部学习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除了周末我回单位外，几乎每天都会和她见面。我们手拉着手在大街上走，我送她回她姑姑家的时候，她说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恋爱的感觉。
我学习完回单位上班了，只有周末有时间了才能来总部，但是只要她打电话给我，不管是不是正在上班，我都会在一个小时后出现在她面前。我回去上班没几天，她就把工作辞了。辞就辞吧，又不是什么好工作，一个月才三百块钱，估计都不够她花的。她的学校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儿，也不知道她们在学校都学点啥，说是计算机专业，出来啥都不会，就会打字，一帮混子，和我上学的时候差不多。她那点基本的WORD排版知识还是从学校出来后在培训班学习了一个月才学会的。真不知道像她一个这样的人能干啥？我在为她担心的时候，她自己找了份工作，说是财产保险。就她那样一说话就脸红的人能做下去才怪，但我不好打击她。她叫了小妮一起报的名，那时候我还没见过小妮。
也不知道是哪些大仙给她们吹了吹仙气，她们像中邪了一样，觉得这个职业前途无量，起码能挣好多钱。她为了方便联系客户，用身上仅剩的三百块买了个CALL机。我发现她真有魄，我都不敢那么盲目。这样也好，业务做不做得下去没关系，这样方便我联系她。每次都是我CALL了她，她再找个IC卡电话回过来，我不接，等她放下话筒我再打过去。跑业务可不是轻松的活，大热天的也得出门寻找客户。她找了几个人，别人一说不需要或是态度不好她调头就走。业务哪是这样做的？你有好嘴的就上嘴，你说得人家心花怒放了，有可能做成这个单；你有好身材的就利用美色，让别人摸摸亲亲也掉不了一块肉，那些好色之徒也有可能成你之美；实在什么都没有的，就死皮赖脸的，天天纠缠他，别人烦得不行了，为了图清静也很有可能跟你签单。她倒好，见对方长得丑了，她看都不看一眼。见对方色迷迷的，她想把人家眼珠子抠出来踩上一百脚。碰了一鼻子灰后她就再也不肯找什么客户，整天在街上游荡。我早知道她不适合做业务，现在变成无业游民一样。那时候小妮有另外一份工作，她上夜班，所以学习的时候白天跟着赖皮去，但是培训完她就整天在家睡觉。赖皮就不行了，她没有家，也不能整天呆在她姑姑家不出门。每到别人上班的时候，她也装模作样的说去上班，实际上是出来压马路，这里的大街小港她都熟悉，都是那时候没事了看到一条道就钻的结果。
等到马路都熟了，实在没地方可以去了，她就开始无聊。这个时候她才显得主动，每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几乎都是哭着说话。接到她电话，我就马不停蹄的奔到总部。看到我，她一头扎在我怀里哇哇大哭，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痛她，我打心眼里心痛她。她若是油田户口，以我的力量能给她在油田找份工作，但她不是，若想在油田工作就必须有油田户口，但是弄个油田户口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要拖N个人的关系，要送N次礼，这样也不一定办成。若是在前几年，几千块搞定，现在不行了，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油田户口。再说我也不知道油田以后的发展趋势，指不定以后油田的人全都想往油田外挤。那时候我认识她也只不过几个月，她是羊是狼还是个未知数。她姑姑也是油田的，若是想让她进油田可能早就帮她买了户口，既然没有，他们大人肯定另有打算。她是个不太听话的人，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她太能扑腾，估计这个小地方盛不下她。她们家人让她毕业了回她家去工作，她死都不肯回去，她脾气特倔，她认准的道，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
每次我来到总部她就不让我回去，晚上我们没地方去，有时候去住宾馆，有时候我身上的钱不是很多，那个时候女朋友早已把财政大权紧握在手里。我每次向她要钱不能要多，多了她该怀疑我在外面没干好事。更多的时候我们去网吧，我们打通宵游戏，玩得最多的是红警，她比我都厉害，她总是玩些暴力游戏，但她从来不打牌，她说那是老太太才喜欢玩的游戏。有的时候我们就在大街上游荡，像两个无家可归的人，半夜三点在大马路上，用拥抱来相互取暖。有一次我们在文化宫坐了一夜，从晚上十二点坐到第二天天亮。还有一次我们跑到她姑姑家的地下仓库里，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就在屋里背靠着背坐到天亮。我觉得那个时候，她对我依赖多于感情。
大概过了一个月，她领到两百块的生活费就辞职不干了，又找了个中国人寿。她的理由是财产保险不好做是因为有私家车的人不太多，即使有，人家也已经买过保险了。人寿就不同了，寿险分好几种，有医疗、平安、分红等多种，一种诱惑不了客户总有一种会让客户上钩。总之她的意思就是人寿保险大大好过财产保险，她一定能做好它。但是进中国人寿可不是说进就进的，必须有保荐人，而且要1000元的押金。也不知道她自己从哪找了个保荐人，就缺押金了，她解决不了，但她又不能向家里要钱，她就向我借。她说：除了你我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她这么相信我，我就义不容辞的替她想办法。我向女朋友要来银行卡，取了一千给赖皮，但我给她说是我借同事的。我得试探她是个怎样的人，是喜欢我多过钱还是喜欢钱多过我，当然一千块并算多，但是对于一个人，只要是钱，只要是个贪钱的人，他不管多与少都会贪。事实证明我是小人，一个月后，她一个客户没找到就自动退出保险公司，然后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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