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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梦中的事情讲给林厚芳听,我更想告诉她我真的没有激动,可林厚芳根本没有想听我讲的意思。她猛地一下把我抱在怀里,并将她热哄哄的嘴唇贴到我的嘴上。 “世文,别说了,我没有别的意思,现在,我想要……” 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过来的缕缕曙光,我看到林厚芳的脸上泛着层层红晕,她那骚动不安的眼中闪着急切和渴望的目光。我明白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我想起昨天晚上在舞厅对她作出的承诺,我甚至忘记了那刚刚过去的也许现在还在进行的恐怖袭击事件。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用手将林厚芳身上睡衣的带子轻轻一拽,睡衣便滑落在地板上,林厚芳那健壮丰满的逆着阳光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晨光掠过长发倾注到她圆嫩的臂膀上和深褐色的乳峰上。我一边用双手从厚芳凸起的乳部开始慢慢朝她的下身抚摸,一边将自己的身子蹲下去,直到我的双腿跪到地上,整个脸都埋在了林厚芳两条结实的大腿根部那个叫做维纳斯丘的地方为止…… “世文,我想问你一句话,”林厚芳用手爱抚地摸着我的头说,“你能对我实说吗?” “能,”我毫不犹豫地答道,“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从没有对你说过假话。”我说话时,脸部仍贴在林厚芳的下身刺磨着,像平时一样,我在为我们即将开始的性生活演奏着序曲。 “那好,我问你,除了我之外,你还会再和其他女人好吗?” 林厚芳问话的语气不轻也不重,甚至还使人感到有些温柔。她在问我的同时,还用力将她的小肚朝我的脸上紧贴,好像她身上所有的欲望都聚集在那神秘的毛茸茸的小丘处。 “厚芳,我今年已经48岁了,我想,要不是秀英和我闹分居,咱们俩是不会走到一起的。”我没有直接回答林厚芳提出的问题,“从家庭婚姻的角度来看,我觉得你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替代了秀英的位置;从性生活的角度来讲,你比秀英更让我感到满足。” “也许是吧,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提出的问题。”林厚芳将身子靠在椅子上,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站累了,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动。 “真的有必要回答吗?”我慢慢站立起来,一只手将林厚芳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将椅子拉到她身后。 “我想知道,”林厚芳用手撩起我身上的睡衣,“我想知道你梦中的故事,就像想了解它一样。”厚芳的眼睛直盯着我那儿,像是在审核老板偷露税的数字。 我仍然没有回答林厚芳的提问,而是将她丰满的身子轻轻一推,林厚芳便就势坐在了椅子上。接着,厚芳像被野兽袭击的羊羔一样开始嚎叫起来,她疯狂地弹动着被欲火燃烧的躯体,好像要把我的性器官扭断在她的体内。 “厚芳,我爱你!我只爱你……” 深陷欲海的我,早已忘记了自己高贵的教授身份,忘记了自己将近50岁的年龄,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荣辱而忘乎所以地和一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交配。什么丑恶、可耻、道德、伦理,统统地见他妈的鬼去吧!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女人! “世文,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你就是不和秀英离婚,我也和你好一辈子。” 林厚芳一边用近乎乞求的口吻和我说话,一边用她那充满活力的肉体来迎接我对她那里的猛烈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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