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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北斗七星中,天权和天枢两颗星不和睦,引发七星之间的一场战争,七星纷纷脱离轨道,坠落人间,化作凡人,演绎一场美丽哀怨的情感故事。北极星奉命来到人间寻找七星归位,重回天上作回指引夜路的北斗星座……” 在她心里,这个夏天是蓝色的,清晨,阳光蔚然,暗香浮动。凭栏远眺,迎风寄意,细细品味自然。 她一个人站在桥边,望着下面湍急的流水,目光清澈而迷离。 柯慕晴——一个很另类的女孩,短发刚刚不到肩,额前几缕银白色,自信的双眉,倔强的红唇。从她的穿着可以看出是个学艺术的,手里还拿着一小捆画卷。她站在那里很久了,表情失落、怅然,好像游走在崩溃边缘。 没有人知道,她只是在为自己构思的漫画情节伤感,《倾国红颜》中的天玑姐姐要为了自己的国家远嫁江北国了…… “远古的大漠中有两个美丽富饶的小国家——快乐王国与江北国。两国实力相当,只是江北国的新国王天权陛下是个野心勃勃的青年,而快乐王国的老国王主张以和为贵,如若两国交战,定然死伤无数,天权派使者前来,意在请老国王将其爱女、大漠第一美女嫁于江北国,老国王早看出天权的野心,于是决定地最宠爱的天玑公主远嫁到江北国做王妃。” 夏天晨练经过这里,他停下来,用毛巾擦了擦脸。高挑有型的身材,一套合身的运动装,运动短发,阳光帅气。皮肤略显健康的古铜色,一张中性美的脸庞,一眼看去有着太多不经推敲的精致和完美,把游离于阳刚与阴柔之间的中性美推到一个极致,美的有些过火。 他注意她在那里停留很久了,一直发呆已有两个多小时,他担心她会变成化石。 他走近了,“哎!小丫头,你要自杀呀!”他竟微笑着问,“跳下去之前,建议你把手表和背包拿下来,好像挺值钱的,免得浪费。”他的声音带着些颓废的沙哑,但很特别,很好听。 “你才要自杀呢,神经病!”柯慕晴回头瞪着他大声地说,上下打量他一眼,“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乱讲话!还有,不许叫我小丫头,我不一定比你小。” 夏天笑了,“还会发脾气就好,说明你还没有完全麻木。你——不会自杀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自杀了?我像那么没用的人吗?” “这么有个性,确实不像要自杀的,不过我看你一定有心事对不对?” “我是透明的吗?”她反问。 “差不多了,都写在脸上了。其实,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都会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看你用什么态度去对待它。你有梦想吗?一定有对不对?只有展望未来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你总是停留在这里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你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吗?” “正在找,会找到的,你也一样。”夏天的眼神忽然清朗起来,成熟起来,不再像个顽劣的少年。 慕晴忽然笑了,“我懂了,谢谢你,阳光男孩!”她转身离开。 “哎——我还没讲完呢!我不叫阳光,我叫夏天!” 慕晴回头道,“再见——”然后一边跑,一边将手里的画卷扬洒在身后。 红砖默默,木阶无痕,乱去飞渡,不知归路。 门是虚掩着的,让人无法一眼看清里面的世界,只有里面的人才了解自己的世界是怎样的。一间稍嫌简陋的三室一厅,墙壁上贴了些素描的明信片,连起来好像是一个故事,可是不大完整,耐人寻味。一张大桌子,几张旧椅子,一个沙发,一台电脑,两把吉他,一个萨克斯,一架子鼓,一键盘。这是SUN乐队的所有。 清晨,隔壁房间传出那首有名的萨克斯曲——《回家》。 夏天刚刚跑步回来,他是这个乐队的主唱。 他用毛巾擦了擦汗,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夏在吗?” “我就是,你是……?”对方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是小夏……” “你找死啊,小子!” “老爸,不用这么凶嘛!每一次听到我的声音就是发火。” “打电话做什么?要钱是不是?离家这么近,自己回来取。” “知我者莫父。老爸,我要组织一个漫画社,需要您投资。” “组织漫画社?真不明白你那些怪异的思想是从哪来的!” “遗传来的!” “大一组织乐队,大二又想组织漫画社,大三大四还想什么??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老爸,你还没到更年期就这么罗嗦!” “你说什么?”爸爸在那边喝道,夏天夸张的把电话拿开。 “好了好了,过几天让夏夏把钱带给我,就这样,别生气了,再见!”说完,夏天先挂断电话。 隔壁的萨克斯曲不知何时停了,乐队的萨克斯手郎荞正站在夏天身后微笑的看着他。她是个长发美女,很时尚,浑身洋溢着一种野性美。 夏天没回头,一边发短信一边说,“郎荞,你偷听我讲电话!” “你和你爸就这么讲话啊?” “是不是觉得我不孝啊?” “有一点啦!夏天,刚才接到学校的电话,明天开学,晚上有场校园舞会,学习交给我们俩主办。” “为什么有是我们搭档?” “因为我们一直合作默契,而且又有组织才能啊!怎么你不愿意啊!” “怎么会?在大家眼中,我们好象是一对啊!” “我不配你吗?” 次日晚,校园舞会热闹非凡,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音乐,这样的气氛,让年轻的人们每一个细胞都跟着活跃起来。 音乐系系花林寒池从夏天面前走过,一副冷艳清高的模样。 夏天看了她一眼,“好冷的一张脸!” 郎荞来到方心淇身边坐下,她盘起头发显得很成熟,漂亮的黑色晚装看来很高贵。 方心淇是SUN乐队的键盘手,一个很安静喜欢孤独的男孩。 “怎么不去跳舞?”郎荞问心淇,她总是微笑着,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我爱看别人跳舞。”方心淇说。 夏天不知何时已和林寒池跳起舞。 郎荞看着舞池里的夏天,“夏天真有办法,那么清高的女生也能搞定。” “那女生是谁啊?”心淇漫不经心的问。 “不是吧!你连她都不认识?我们学校男生哪有不认识她的?音乐系系花林寒池啊!” “哦。” 郎荞看看,“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夏天和林寒池一起漫步在舞池里。他们深情款款地对望着,夏天的眼睛的确很迷人,一种不露痕迹的放电,一种温柔的挑逗,他清俊的眉目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刻生动、自信灵睿。林寒池不胜娇羞的模样,加上隐隐流露出的清高孤傲,是那么与众不同。她的眸子浓烈似酒,她的额头光洁如玉,她的双颊温柔如梦,那一瞬间,她竟觉得爱上他了,真的,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她竟坚信起,她的天生丽智就是为面前这个完美如神话般的男子所生。 “嗨!美女,你很热吗?”他问。 “热?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脸红啊?” “讨厌!”寒池白了他一眼,“知道和你跳舞,我有一种什么感觉吗?” “什么?” “与狼共舞啊!” “什么狼?色狼?” “难道还是还是新郎啊!想得美!” 轻慢的舞曲过后是狂热的舞曲,郎荞第一个滑入舞池舞起来,她的舞姿棒极了。不一会就得到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心淇平静的眼中荡起一丝波澜。 一个丰满性感、穿着有些暴露的女生也滑进舞池,一下子成了焦点。她舞姿热辣狂放,似乎有意与郎荞攀比。她叫沈冰姬。 她们都是那种集性感、热辣、美丽于一身的经典女子,自然很是惹人注目。二人互不相让,引起男生们的阵阵掌声和口哨声。 大家一起跳起来,郎荞跳了一阵就出来了,她才不屑与沈冰姬去比较什么。 夏天又到了,沈冰姬面前俩人互相打量一眼,夏天道:“嗨!你真漂亮!” 沈冰姬浅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扭的更疯狂。 “可是,你为什么长的这么肥呢?”夏天忽又戏谑地说。 “无聊!”沈冰姬停下来瞪着他狠狠地说,气呼呼的走出去。 “生气了?哎!我是在说你性感!” 郎荞又坐到心淇身边,端来两杯雪碧,“唉!真受不了他,又泡上外语系的沈冰姬,他还真精力充沛。” “不然就不是夏天了!”心淇说。 林寒池瞪了夏天一眼,一个人走出礼堂。 郎荞笑着说,“哦!还有一个吃醋的!” 心淇看了她一眼,“你好象很注意夏天。” “没有别的意思,我们乐队都是兄弟姐妹嘛!” 寒池独自站在礼堂外,风吹动她长长的发,很迷人。 夏天突然从身后出现,吓了她一跳,白了他一眼,转过脸仍然冷冰冰的。 “有人吃醋了是吗?”夏天的眼神看着夜色。 “有吗?”寒池习惯性的甩甩长发,高傲的像个公主。 “你该对你的男朋友有信心。”夏天看着她,她越是那样高不可攀,他越有兴趣,他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我是对自己的美丽有信心!”寒池皱了皱眉头,“我们好象还不太熟哎,我刚才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吗?” “你也没有拒绝啊!”夏天笑着说,明亮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更动人。 “我交男朋友必须经家里同意才可以,你想追求我,先过我家人那一关吧!”寒池嘴角上扬,很自信的看着夏天。 “你家人会不会很凶啊?万一哪天持着菜刀跑到学校里砍我,那我可就惨了!”夏天夸张地说,寒池这个冰山美人也忍不住笑了。 晚上,SUN乐队的小屋里,夏天正在打电话,他倒在沙发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阿姨,你好,是寒池的母亲吧!”说做就做,他竟然真的打给林母了。 “对,找寒池,她不在。”林母在电话那端说,口气有些生硬。 “我找您。” “找我?” “对,我叫夏天,这次给你打电话和您商量一件事,我想追您的女儿,她说一切听您的,所以我要和您商量……” “商量?这种事能商量吗?”林母生气的说。 “别急嘛!只是征求一下您的意见,答应最好,就算不答应我也会继续追她的。” “无赖!简直无理取闹!一听你说话就知道不是个好孩子,你听着,我们家寒池是中规中矩的女孩,不会和你这种玩世不恭的男生交往,你不要再纠缠她,再见!”林母噼喱叭啦地说完,挂了电话。 “哦!居然有人比我老爸还凶,凭什么不让我追她?没天理!偏要追给你看!”夏天对着手机大声道。 心淇不知何时坐到他对面,郎荞也在旁边,心淇静静地看着他,“你就对人家这样讲话?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夏天也看着他,“你就这样对老大说话,还想不想混了?” “你真的要和林寒池交往吗?我看她挺纯情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有着天使一样脸庞的女人在床上疯狂起来,会让你觉得更刺激!” 心淇白了他一眼。 郎荞道,“夏天,你正经一点,教坏他了!” “都这么大了,怕什么嘛!”夏天不以为然。 “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沈冰姬你已经得罪了,她可是个报复心理很强有女人,而且她的事你也知道,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小心一点!”郎荞又说。 “她不是什么纯情玉女,我也不是什么纯情玉男,我会怕她吗?放心吧!只有女人栽在我手里,不会是我栽在女人手里!” “跟你这个神经病在一起,我们都有点神经过敏了!我今晚要回家去,正好给你机会做坏事。心淇,你呢?” “我也不喜欢做电灯泡,再见!” 郎荞和心淇走了。 “走就走,我一个人住更好!”夏天说,这时有人敲门。 “是不是谁又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夏天不情愿地去开门,“下回记得自己带钥匙……”开门一看,门口站着沈冰姬。 她化了浓妆,双眼显得更大更有魅力,灼灼生辉。 夏天笑了,“真厉害!能找到我住的地方。” “什么事能难得倒我沈冰姬呢!”她走进来,四下看了看,“你这里没有别人了吗?” “今晚只有我自己。” “夏天,有件事我不明白,那天的舞会你为什么会选林寒池做你的舞伴?” “怎么了?” “你不知道那个舞会其实就是我和林寒池、郎荞三个人争校花位置的舞会吗?” “那关我什么事呢?” “当然关你的事,你是全校瞩目的一号美男,郎荞和你做拍档主持晚会,而你又选取林寒池做舞伴,那么,我还有地位吗?你让我很没面子知道吗?” 夏天无奈地说,“我很无辜啊!” “我不管!把面子给我找回来。” “那你要怎么样?” 她眯着眼睛看他,“你说呢?” 夏天与她对视着,“你这个女人还真可怕。你是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啊?” “是,尤其是男人!” “你跟男人有仇啊?” “没有。” “那你一定心理变态!”夏天小声地说。 “我知道你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沈冰姬说。 “你在勾引我。” 天渐渐暗了,灯没有开,视线朦胧,心也朦胧。 窗子映射出两个朦胧的身影慢慢靠近。 她很主动,两件简单的衣服已落在地上,那么轻飘飘的,她傲然站在他面前,明眸闪动,稍带一丝羞涩,楚楚动人。 他欣赏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始终没有碰她一下,她被瞧得有些激动,甚至开始兴奋,她的呼吸不再均匀,她没想到他的目光就可以让她达到这样的效果,他的目光太撩人,她的心迷乱了,无法自控了…… 可是他仍没有动她,他慢慢向后撤出几步,到了墙边,开了灯,她怔了,有点慌,不知道他这又是想做什么。 “穿上衣服,别着凉了!”他只轻声说,说得那么温柔,可又那么冰冷。 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愧,气得胸口都在抖动,咬牙切齿地问,“你这又算什么?” 夏天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很惨,几乎喘不过气来,“你知道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但是一定不知道我还喜欢捉弄人。是你先勾引我的,别怪我啊!”他好不容易停止了笑,“穿上衣服,我先出去一下,在我回来之前……你知道的。”他说着出去了。 沈冰姬恼羞成怒,抓起地上的衣服向他抛去,夏天已经出去,衣服砸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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