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忐忑不安地跟着白,倾晚一面在心地盘算着。
“陛下?”走在前面的白忽然停下,说出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
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就走,却被一股风阻止了行动。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而又无奈的笑容:“哈哈……月王陛下,您……怎么来了呢?”
“呵……”流逸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朕不放心皇后,所以亲自来接了,皇后一定感激涕零吧。”
滚!!!谁要你来接我了!倾晚几乎想和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拼了,却无奈不是他的对手。
想起上次心底那个阴暗的声音,真希望自己能早日恢复那所谓的神力……
无奈,倾晚撇了撇嘴,转身顺从地走到那个白衣君王的身边。流逸如墨般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笑意。
白在一旁瞬间窒息:这个杂糅了世间最为端庄纯净之美与世间最为妖娆妩媚之美的女子,此时却一反常态地调皮地撇了撇嘴?那是怎样一种纯粹而又引人甘心沉醉的美啊!
不过,这明显的两种美的结合……白心中有了一丝疑惑,也有了一个假设……
天要亡我啊!
耸拉着脑袋跟在流逸的身后,倾晚心事重重,难道自己要在这深宫中困一辈子?绝不!总有机会的!
想着想着,面前突然拂过一丝几乎不可能感觉到的清风,还没会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在天旋地转中飞到了空中。
“随……随心?”当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时,倾晚大吃一惊,“你你你……”
“呵呵,公主,绿黛救驾来迟,请恕罪喽!”说完,俏皮地一笑,眨了眨眼。
“额……”倾晚顿了顿,“我是想说,你,一个女孩子,竟然把我打横抱起?”太诡异了?你是大力士吗?
“哈哈……”绿黛飒爽地一笑,“公主啊……这又不是靠力气的,是靠功力的。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罢,回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追上来了的一袭白衣,月光下,那人俊美无双的面容仿若神诋。此时,确实她们的死神!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
倾晚回头,只见冰蓝色的衣袖飘扬在空中——蓝冰!
银色的长发拂过面容,流逸扯出一抹饶有兴趣的浅笑,手中的沐风杖毫不动摇地挡着蓝冰手中蓝色的长剑:“星圣使?”
“随心,放我下来。”
“额?”随心还没反应过来,怀中的倾晚便使劲一挣,挣脱了随心的怀抱。
“公主!”话刚出口,随心便看见了一个雪白的狮子飞快地驮起正在下落的倾晚。心中不由得暗笑自己太傻。
怜水。心中低唤,晶莹剔透的怜水弓便已在手中成形,举弓,拉弦,射箭,动作一气呵成,数十只冰凌箭就直唰唰地冲着流逸射去。
那人却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头微偏,一支箭便擦着一头飘动的银发而过。
流逸的薄唇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容,语气危险而又冷然地说道:“皇后可真是心急,这么担心星圣使么?”
说罢,身形一闪,蓝冰随心俱是一惊,蓝冰还来不及反应,随心却已大喊道:“公主!”
听到随心的提醒,倾晚顿时警醒,然面前的实现却已被一袭月白色长袍所挡住,流逸已经凌空站在了倾晚面前。
倾晚顿受惊吓,手兀自地拿着怜水弓就向流逸方向一挥。
流逸手一抬,也不见如何动作,怜水弓便飞了出去,落在了百米之外的地上。
手中的怜水弓脱手,倾晚更是惊讶,心底竟头一次对眼前的这个人产生了畏惧,竟然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动作。
却见流逸低笑着搂过了倾晚的肩膀,头低下来,温热的鼻息呼在倾晚的脸上:“朕该怎么惩罚你呢,皇后?”
一个这样亲密的动作瞬间阻止了随心和蓝冰的动作,现在公主还在他手上,不能轻举妄动。
“你怎么会绿家的秘法?”随心低低地问出口。凌空而站是绿家不外传的秘法之一凌云步,他怎么会?
仿若没有听到随心的质问一般,流逸形状优美的薄唇轻吐出残忍的话语:“要不,就将你两个手下剁去双手双脚,你,则一辈子留在后宫里。”
仿佛听到了最不可置信的话语一般,倾晚抬头等着流逸,褐色的眸子传达着信息。
“你怎么敢……”这里站着的可是两位七彩之家的家主,你敢……
“我不是说了么,灭了这两族也是顺便的事。”低沉而又诱人的声音却让倾晚觉得眼前的男子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人,绝对不可以招惹!
深吸一口气,倾晚浅笑如兰:“你要我怎么做?”
轻笑一声,仿佛早料到倾晚会这么问:“怎么做都不行。”
“你……”倾晚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不如这样吧皇后……”流逸薄唇轻启,“你求朕。”
倾晚的指甲瞬间掐入了手掌心。
“你求朕让你留在宫中,我便放了他们。”流逸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两人。
一时间,竟是夜的沉默……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