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浙江瑞安人氏,业余武侠写手,性格特点是任性懒散且没有条理,生平最爱好书好酒好茶,一生最大愿望是走遍中国大好河山。
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是也!
锦瑟,浙江瑞安人氏,业余武侠写手,性格特点是任性懒散且没有条理,生平最爱好书好酒好茶,一生最大愿望是走遍中国大好河山。
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是也!
简介:百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暗战,令风云色变,江湖易主。百年来的江湖,是风平浪静,还是暗潮汹涌?百年后的今天,当命中注定的对手,又一次站在泰山之巅,这一次的颠峰对决,结局又将如何?
风住尘香花都尽,落日照空楼。物是人非事事休,谁解个中愁?
万紫千红春好处,当时曾携手。而今四顾无好景,且更尽杯中酒。
歪词《武陵春》一首,聊以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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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名叫柳若丝,年方二十,江南人氏,此次为寻她弟弟南宫暮雨而来。月余之前,江湖传言,关外第一世家萧家满门被杀,南宫暮雨与萧家大有关系,听得此事,竟留书出走,径往关外一探究竟。柳若丝对萧家殊无好感,本欲不理,但姐弟情深,过得半月,见南宫暮雨仍未回转,连消息也无,焦急之下,只得动身出关,一路寻来。
但可惜就是这个较弱的柳若丝也远非他想象中的好对付。见他伸手抓到,柳若丝毫不客气地举起剑鞘狠狠砸他手腕,刘开雷哈哈一笑,疾将那剑鞘抓在手里,正要顺手一带,摔她一交,不料柳若丝应变奇速,剑鞘一落入敌手,握剑鞘的手立即往后一退,握到了剑柄上,顺手就将剑拔了出来,倒似是刘开雷帮她拔剑一般。长剑一挥,更不迟疑,兜头便削。
柳若丝却是全然不觉,见此刻正行到一条古道之上,抬头但见西风残照,想起当日正是在另一条古道之上和他相遇,心中伤痛,缓缓念道:“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哦?这么说来,我倒不该去劫这个玉美人了。”白衣公子有些遗憾:“可是我实在是很想看看二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人到底是怎么个美法。这可怎么办呢?”想了想,下定了决心:“抢!大不了我看过之后再还给他就是了。”
眼珠转了转,心里已有了主意,凑到迎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迎风听得好笑,连连点头,自去准备。
方宇轩瞧着众人如此,哈哈一笑,将那丽人手中拈着的一枝玉牡丹接过,替她插在头上,道:“名花倾国两相欢,阿洛,这天下,原也只有你配插这玉牡丹,这玉牡丹,也只有到了你的头上,才是相得益彰!”
金陵……南宫?柳若丝心中微微一震。
白衣人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有意无意地向这边看了一下,却未说什么。
柳若丝立即大大地惊了一艳,这白衣人大约只有十*岁年纪,容颜如玉无暇,无一处不光彩流转,竟似比得那天上的太阳也失了光彩。
她知行踪已露,一跃下树,悄然而去。
“你赢了我,我们自然任你宰割。”南宫盛淡淡回答,焚心剑已经握在手里。
“好。”少年拔剑,剑如秋水,修长而华丽,一把很美的剑,凤雏剑。除了冷家的碧云剑之外,在座的宾客谁也没见过那么美的剑。
他的剑法更美,宛转翩飞,宛若凤舞。
梅落尘深吸了一口气,仍然微笑得很从容,道:“可以,不过,你杀了我们之后,自己恐怕也会有些麻烦。”
“哦?”龙惊非眨了眨那双清亮秀美的桃花眼,似有些不信。
柳若丝嘻嘻一笑,去开了大门,门外整整齐齐地站着三十位身材剽悍的黑衣蒙面人,手中或刀或剑,都带着兵器。只是他们虽然站姿挺直,却人人都是眼神古怪,又似好笑,又似无奈。
“不错,冷纤月貌比嫦娥,她的名字中又有个月字。她与萧大侠成婚三月,萧大侠就告失踪,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当时他应该还活着,所以他们之间应该是出了问题。广寒宫这个名字,也许还有‘碧海青天夜夜心’的意思。”花玉蝶笑的温柔无比:“不知龙公子认为,我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够不够换得龙公子不跟他们三人为难?”
但如今乃是秋天,湖中早已只剩了一池残梗,莫说荷花,连荷叶亦也凋谢,便是想要“留得枯荷听雨声”亦不可得。西风萧索,落叶乱飞,放眼但见湖冷叶残,此处的秋景,反而较它处更为萧索,故此每到秋天,观风阁便会闭门拒客。
来人却一直静静地看着窗外。他已经在观风阁里站了许久了。西风冷冷,吹动他衣襟翻飞,他却似浑然不觉。
月色朦胧,照得她如玉面容莹然生辉,星眸流转,几不似尘世中人。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为如此佳人,倾国又何妨?
那女子缓缓抬手取下面纱。脸色苍白憔悴,五官却是精致美丽,宛如玉石雕就,与冷纤月十分相似。
她静静打量冷霜容片刻,脸上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你的武功还算不错!你可知我是谁?”声音柔和,却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暖意。
冷霜容凝视她片刻,低声道:“你是那地牢里的女子!”
“然后呢?”
冷霜容走上一步,握着她手,叹了口气:“你是我娘!”
柳若丝瞪着眼睛看萧应寂一杯接一杯,喝的比她还快。
她忍不住问道:“你以前,好象是不会喝酒的?”
“我可以学。”萧应寂回答。
“你真的学了?那你也学得太快了吧?”柳大小姐嘀咕道,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晕的了,可是萧应寂看起来却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连脸都没有红一下。
萧应寂微微一笑:“此中有真味!你说的。”
萧应寂问道:“难道他肯?”
柳若丝和南宫暮雨相视一笑道:“他肯最好,他若不肯,我们绑了他走便是。”
这次萧应寂不奇怪了,认识他们这么久了,若是还不习惯他们的不可理喻,那也是没的救了。
山风凛冽,吹动他衣襟翻飞,长发乱舞,蓦地里只觉胸口郁郁,堵得发慌,三年来积压的冤屈愤恨突然间一起涌上心头,无处宣泄,却又压之不下。夕阳渐渐下坠,萧应寂在苍黄冰冷的冬日余辉里怔了片刻,陡然间仰天一声长啸,声震四野,在山谷之中轰然回响,连绵不绝。
萧应寂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大刀斜挥,刺目寒光自下而上,冲天而起,天地之间仿佛突然硬生生地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破天!
这一刀,就叫破天!
这一刀,连天亦可破,能不能破了龙惊非那一斩?
刀剑终于相交!狂烈的劲风直激得山顶上尘飞石走!
众人一时看不清那一击的结局。
激越的金铁交鸣声中,尘埃终于落定。
龙惊非全身猛地一僵,想也不想,啪的一声,一掌拍在她脸上。柳若丝啊地一声跳了起来:“死应寂你竟敢打我!……”
一转头见龙惊非正瞪着眼睛对她怒目而视。
声音霎时低了下去,嗫嚅道:“你干吗打我?”
龙惊非咬了咬牙,道:“谁让你刚才占我便宜!”
众人到达时,大厅之中除了南宫老爷子之外,另外还有一位蒙面女子,一身青衣,体态纤美,举止娴雅。
众人都是一怔。那女子缓缓揭开面纱,望着众人微微一笑。
大厅之上,人人尽觉眼前一亮!但见那女子虽年纪略大,容貌却仍是清雅无比,气幽如兰。
柳若丝不觉失笑,这倒也真是个办法。萧应寂虽然一向沉默,但他心中自有计较,他认准的事,人若认可,固然最好,人若不认可,他可也不理你,人若强他,可以,却须胜得他手中刀再说。只是当今之世,却叫这些人到哪里去找个人来胜得他手中刀?何况,此事虽然大家心知肚明,究非光明正大之事,谁又敢真的公之天下,说道萧家不守信用,藏了几家的宝藏?
柳若丝听得莫名其妙,“你们到底怀疑他是谁?”南宫暮雨叹了口气:“一个剑客!一个传说中的剑客!那个人的形象,也很符合,刚好那个剑客也曾经输给舅舅一次!那次他事先喝多了酒,然后在第五百八十七招上输了给舅舅!”这下子连柳若丝也傻了:“不会…真的是他吧?他是…是落尘的师父?他不是失踪了二十年了么?”
柳若丝早年成孤,阅尽世态炎凉,人心丑恶,这一点,她又如何不知?柳若丝怔怔地瞧着他,心中柔肠千转,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山下众多高手集结,这一出去,只怕便是绝无幸理。她苦等三年,才等得他回来,满心盼望从此生生世世比翼双飞,如今重逢不到三月,如何舍得就此一切成空?
萧应寂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抱了抱她,道:“走吧!”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柳若丝。柳若丝脸皮甚厚,又爱他入骨,有时在无人处偷偷亲他一下那是常有的事,他从不拒绝,却从未主动亲过她。
生死大战一触即发,两人在洞内却似已忘怀一切,吻得神魂俱醉,缠绵无比。
众人见萧应寂和柳若丝并肩缓步走来,毫不躲闪,刀光剑影之中犹自携手从容微笑,山风吹拂之下,衣袂飘飘,好一对神仙眷侣!虽然对二人恨极,却也不*佩服。
李苍鹤却已趁机后退,惊魂未定,一指萧应寂道:“恶贼,你又杀一人!”
这下不但六派之人悲愤,萧应寂也是大怒,他适才原只是要卸李苍鹤一条手臂,无意杀人,这女尼明明是因李苍鹤拿她做了挡箭牌这才身亡,如何便说是他又杀一人?但这下动作实在太快,众人又被他武功所惊,头晕目眩之间,实无几人瞧得清楚,听得李苍鹤说是萧应寂所杀,便人人以为当真是萧应寂所杀。
龙惊非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道:“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别的理由,除非是,你怕我从她身上追查出一个人的下落来。”
冷纤云浑身一震,蓦然抬头看着龙惊非,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龙惊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在弹的是一首《相见欢》,无奈柳若丝这人半点不通音律,不免有明珠投暗之感。
当下也不理她,只管信手弹来,琴声又是一变,铿锵激昂,隐隐有步步杀机之意,却是一首《十面埋伏》,这原是一首琵琶曲子,但他随手用琴弹奏,却也别有风味。
龙惊非和来人直走出里许,这才停下脚步。
龙惊非看着来人微微一笑,问道:“千浪,你可是有什么消息?”
来人正是飞天岛右*方千浪。
方千浪略一点头,道:“正是!”
冷霜容也不打话,刷地一声就是一剑削了过去。
她的武功自然远在众人之上,又是出其不意,眨眼就打得众人手忙脚乱。南宫暮雨跺了跺脚,心中只觉这位姑奶奶行事当真不可理喻之极,但事已至此,更不可能阻止,只得闭上眼睛不看。
却见柳若丝直奔戏园子后台,戏班中人见到了居然也不拦阻,大半还笑嘻嘻地打了招呼。须臾到了一个大厢房之中,洛神正从台上下来,刚刚卸过妆,容颜更见清丽。柳若丝也不打话,笑吟吟地拉了’她’就走。叶知秋只看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洛神哭笑不得地被她从戏园子里一路跌跌撞撞地拽到了连云寨附近。
这三年来她对儿子日思夜想,在心中设想了无数次重逢的画面,却再也没有想到结局竟是形同陌路。
花玉蝶淡淡一笑,道:“时间仓促,来不及制作毒药,不过,现在虽然涂的是颜料,再过得两三天,真正的毒药一制好,他们箭上的,就是真正见血封喉的剧毒了。我们也未见得一定会输的。”
南宫暮雨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风满楼里,几人诧异地看着花玉蝶,不明白他为何要提出商议七日。
花玉蝶轻轻一笑,道:“那日虚静道长前来,私下里和我说了几句,说到如今虽然事态危急,但若能拖上一段时间,或有转机……”
南宫暮雨嘻嘻一笑,道:“孙掌门,你是一派之长,多多手下留情罢,我这可要得罪了!”话未说完,刷地已一剑当胸刺了过去。原来他心知此人虽然心胸狭窄,为人颇受非议,剑法却确有独到之处,当下竟出剑偷袭。
两人连连顿足,适才两人出其不意,才能将青城*冲散,冷霜容这一出手,却又重新陷了进去。就这么迟的一迟,青城*已然重新排好阵势围了上来,再想脱身,谈何容易!突然想起南宫暮雨常说的话:这位姑奶奶,还真是……!两人相对苦笑,这位姑奶奶,果然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
龙惊非傻傻的看她居然扯了自己衣袖去擦眼泪,他生性最是爱洁,不由得眉头大皱,幸亏只是擦眼睛,没擦鼻子,否则……,一见柳若丝伸手又来扯他衣袖,吓了一大跳,赶紧将双手往后一缩。突见柳若丝诡异地一笑.....
同一时间,孙高亮也碰到了差不多的事情,只不过,动手的人是一个一身月白轻衫的男子。他武功高明,而此刻孙高亮却是心神恍惚,又被冷霜容迫得手忙脚乱,更是容易得手。那男子一将孙高亮交到花玉蝶手里,也是立即又直奔场内。
为今之计,只有擒下六派掌门才能逼六派之人停手了。
赵孟先道:“这位楚先生,便是‘风云雷电’四侠之一的‘追风锤’楚项楚先生,他的威名和为人,想来各位都已经听过了!由楚先生出手,阁下可有意见?”
群雄顿时耸动。江湖上没有听过“风云雷电”四侠的人只怕还不多。
楚项此言一出,台下人人耸动,暗香剑客梅落尘,居然还是“风云雷电”四侠之一的云舒卷的传人?!
难怪众人动容,轻云剑客云舒卷一生未败,只在二十年前在萧长歌手下输了一招。至于输的原因,据说那一次他事先喝多了酒...
.....原本嘈杂不堪的会场突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撤退的群雄都已停下了脚步,有些更已慢慢后退。
怔得一怔,突然都是脸色大变,前面不过二十余丈之处,两排箭手整整齐齐地排开,足有五十余人,箭上弦,弓满月,已是蓄势待发......
冷纤月淡然一笑道:“诸位可还记得百多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龙天随的夫人是谁?”
群雄俱是一怔,这当儿她却提百多年前的一个死人干什么?突然想到她刚才自言自语的什么鬼魂下的毒,人人都觉一股寒气自心底冒了出来。
龙惊非眨了眨眼睛道:“我安排什么了?我是知道宝藏有毒没错,可是毒既非我所下,我也没拿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逼着你们去!是那些人自己贪图宝藏这才无端送命,怪得谁来?”
南宫暮雨瞧着她被龙惊非带走,气得直跺脚,道:“没见过这么贪生怕死的人!”梅落尘默默地看她和龙惊非掠远,静立了半晌,才慢慢在地上坐了下来,轻轻道:“她只是贪生,不是怕死。”
“我当然知道这点!”柳若丝道,神色明显凝重起来。大理落花谷,几乎可说是中原武林最神秘的一个所在。风满楼最擅收集情报,但关于大理落花谷,和前几年的萧冷两家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传说,查无实据。
柳若丝没被龙惊非那杯酒呛死,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心中大怒,呼地站起身来就要发作,*刚离开凳子,已被龙惊非伸手压住。柳若丝怒道:“我今天非扁人不可!你若拦我,我就扁你!”
黑衣人逐渐加快了速度,似是要赶上柳若丝人等。突然身子一僵,斜斜掠开一步,一转身手里的短刀划了过去。有人一闪避过,低声喝道:“是我!”
黑衣人一怔,道:“是你?你来做什么?”
冷纤月也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不必担心!我们分开就可以了。”龙惊非要杀的是她,只要她离开,余人自然无恙。一按马背,身子已经腾空而起跃了下去,头也不回地道:“照顾我儿子!”竟是在交代遗言了。
“简单!”龙惊非微笑道:“这消息本就是我派人传出去的,冷纤月并不知道落花谷总共出动了多少人,可是雷婷儿跟她有仇,所以在她看来,落花谷追杀她儿子,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柳若丝惊得呆了,一时竟忘了逃逸。这是两人合围才抱得过来的石柱啊,龙惊非他疯了么?
一剑挥下!剑折,柱断!
柳若丝苦笑,看来自己最近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才出虎口,又入狼穴。人家翻天覆地都找不到的落花谷,居然会给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