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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死亡地带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他微微睁开眼,看见日本兵叉开双腿,拉出跨下的“东西”,朝着战壕下拉起尿来,那液体不偏不斜正好对着他的脸,那些盯在他周围和苍蝇全部被他赶走,他顿时感到舒服极了。 日本兵拉完尿,走得远远,李豪清已渴得对于任何液体都视同甘露。没有一丝犹豫,他立刻将还没浸入土壤中那一部分还留在泥土小坑口里的尿液吞入腹中,连湿润和泥土也一连吃下好几口。 真舒服!他感到全身力量大增,他不再将面部朝天,而是紧贴着泥土,这样就可以避开可恶的苍蝇。现在他什么也不必想,就是等着天黑。 时间仿如蜗牛爬行,好容易盼到中午时分,日本人却开始向战壕中填土,大概是为了方便坦克前行。一镐镐的泥土洒下来,推下的泥土填平一段战壕之后,他下半截齐膝被埋于黄泥里。 黑夜终于来临,一弯新月高挂于天边,夜风摇晃草木。他想,此时不走,还等何时。他从尸体钻出来,眼睛顽强发出生命的光芒,挣扎着,一点一寸从泥土中爬出,忍受着阵阵剧痛,爬上战壕。 将身子藏于草丛中,他发现:日本兵都列队在听他们的官儿训话,而且离他有一百米之距。 真是天赐良机。 匍匐着身子,双手撑着,迅速朝前爬动,夜风阵阵从伤口划过,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和全身毛孔密密地渗出。他爬到一处高坡,咬紧牙关,一个翻滚,滚下高坡。 高坡之下,是一条水沟,他沿着水沟朝前趟,很快便见到一口清澈见底的水塘。水塘边,他先是将水喝过够,休息了片刻,站立起,向前跨了几步,看看四周,然后如夜猫子窜入小道,一阵小跑,眼看就要逃出日本的营地。这时,百米之外突然响起一群鬼子兵的吆喝声。 他忙自己的身子藏于路旁的臭水沟中。 吆喝越来越近,他身上只剩一把匕首,就将之紧握在手,他不求能活下去,只求能多杀一个日本兵。 但李豪清发现,他不过虚惊了一场,原来三个鬼子在追一位妇人。 突然,姑娘离他10米之处,被一块石头绊倒。 三个鬼子兵如狼似虎扑上去,将姑娘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碎,惨白的月光下,姑娘用手护着双乳,但她的手被日本人压地草地上……淫秽的笑声如的狼的干嚎。 李豪清血液翻腾,仿佛是位姑娘是他妹妹。他翻身而起,也不知哪来的力量,身子旋风一样卷到三个鬼子兵前,匕首在空中划出几道光影,分三次插入他们的胸口…… 这时,他胸前的伤口凝固的血疤因为刚才使劲再次破裂,那血汩汩朝外涌流,他脱下衣服,撕开,用碎片堵住伤口,抓着姑姑的一只手,一阵小跑,钻入一栋茅屋之中。 茅屋之内,他再也无法坚持下去,瘫坐于地上,发出两声微弱的呼声:“快……快走……走……”但话只说了一半,他便昏死过去 姑娘瞪着一双恐怖的眼睛,浑身哆嗦,嘴唇微微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一阵大风刮来,天空划出几道耀眼的闪电,随即响起惊天动地的霹雳。姑娘在茅屋中走来走去,满脸都是细细的汗珠。 终于,她蹲下身子,背起李豪清,移动着一双小脚,走出那间茅屋,摇摇晃晃走在漆黑的夜空下。 几道闪电之后,大雨滂沱。 路面被雨水冲刷和又泞又滑,风吹动着树木发出恐怖的怪叫,黑黝黝的四周分不清东西南北。姑娘喘着粗气,眼睛在黑暗中发着亮光。 雨不停地下,姑娘背李豪清来到一片坟场,将之放下,背靠着墓碑休息了片刻,又继续赶路。 进入一片林地,沿着弯曲的小道,前行,前行,再前行,脸上分不清是汗是雨。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实在累得不行,她将李豪清轻轻放于一片深草堆中,转过身,走到几十步之外,蹲下身,脱下裤子小解。 突然,几支晃眼白光穿透黑暗,照到她脸上,随后是撕破黑夜的淫笑。姑娘搂起裤子没命的飞跑,但不到一分钟,她就被冲上来的日本兵提小鸡似抓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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