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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懒懒地照着,在“蝴蝶养猫”门口,就听到笑声,从家里出来后,我本来是去咖啡店喝咖啡的,但在那里听到莱诺斯普顿的《空中特急件》后,我就立刻决定到这里来,这是大岛喜欢的摇摆爵士乐,就是这音乐让我有了来“蝴蝶养猫”的念头。 门是蝴蝶形状,一黑一白的门板宛如呼扇着的芭蕉叶,当初喜欢上“蝴蝶养猫”就是因为这门板,振翅欲飞的蝴蝶翅,隐秘的灰暗。 阿Way坐在吧台,跷着二郎腿,正挑逗着调酒的大岛,她招呼我坐在她身边,“易辛,我们好久没见了吧?” 我点头,“大约一个星期左右。” “过来,我们再比比骨头!”说着她在我肩上抓了一下,然后又抓了抓自己,“一旦有一天,我有你这么骨感,让我围着城市裸奔一圈都值!” “阿Way,你还不瘦啊!”大岛插话,“都干瘪成老母鸡了!” 大岛话音未落,阿Way手中的塑料搅棒便飞过去,“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看我不插死你。” 大岛哈哈笑起来,“你用什么插?难道用菜市场买来的那根莴苣?恐怕被你带到到家都磨成细黄瓜那德行了!” “大岛,听穆德说,你还没黄瓜那德行好呢?!”阿Way朝我抛眉眼,“难道不是吗?易辛。”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阿Way,上次你不是说自己那里已结了蜘蛛网了嘛!我也觉得那主意真的挺不错!我是说,阿Way,或许莴苣真的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替代品!”我也取笑阿Way。 “罢了!罢了!你们两个家伙永远都成不了一个懂得安慰脆弱女人心灵的优雅男士。”说着阿Way起身,“我去洗手间,我要大哭一场,竟然天天被两个不喜欢女人的家伙给欺负!这日子还不如去洗手间对着马桶说话舒服!” 阿Way说着说着突然捂上嘴巴,慢慢地扭头看向我们,趁我们还未反应过来,她立刻跳下凳子,“我不是故意的!”话音刚落,就被大岛手中飞出的抹布给打跑了。 “混蛋!”大岛冲着苍蝇般边飞边哈哈大笑的阿Way大叫,接着扭头对我不好意思一笑,仿佛他有便秘这件事不小心别被我知道似的。 我冲他耸耸肩,就宛如一个饭店常客对过来送咖啡的招待表示感谢,然后,低着头,不出声地喝个不停,直至咖啡最后一滴也被舔干净,失去杯子的遮盖,双颊变得奇热无比,我故意看向别处,想做到像什么也没听到过一样,我甚至想起身来回走走,可屁股却稳当地滑不下凳子,这状况演变到最后,那劲头,就像一只因努力下蛋而憋红脸的母鸡。 过了一会,我听到大岛说,“阿Way掉进马桶里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或许掉进去了!”我回答,然后拼命祷告上帝把阿Way一脚踢进马桶,再也不用回来。 “来,给你加点酒!”他又说。 我把鸡尾巴酒杯推到他面前,他在里面加过酒和冰块,然后递给我,“你不认为来杯“蓝宝坚尼”是个不错的建议吗?” “恩,我点头,真的很不错。” 大岛又笑,停顿一下“这么长时间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是吗?”我回答,“或许我也是。”我有点结巴地说。 “快喝!我立刻给你调!”大岛又笑,并狠狠地向我身后看了一眼,“我立刻给你调蓝宝坚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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