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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贴到艾艾嘴巴上，艾艾的嘴唇有些凉，我轻咬一下，她微微一抖，便把我抱的更紧了，然后她的舌头便像条小蛇滑进我的口腔，我闭上眼，眼前一片红色，似乎是血液的颜色，这让我有些慌乱，并再次思考起我和艾艾的关系。十几秒后，我停下吻艾艾。
“艾艾，不行！”我挣脱开艾艾的搂抱，跳下床，“不行！”
艾艾坐起身，向我的身体扫一眼，然后又看着我的脸，一动也不动。
这期间，我感觉，四面墙壁上的照片向我们压过来，而我们周围，呼吸声，床垫的起伏声，风擦过玻璃的嚓嚓声，水晶球内电流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使这个狭小的空间变的聒噪，并让人不安。
艾艾盯着我看了会后，叹口气，接着也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艾艾！”我轻叫她的名字，“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光溜溜地躺在一起，就像两只小泥鳅，你记得吗？”
艾艾点头。
“那时我们还一起洗澡，你总爱拉我的那家伙，而且你还一直嚷着要把它揪下来按到自己身上呢！你忘了吗？那时侯，我很快乐，有艾艾在身边，我很快乐。”说到这，我突然激动起来，“艾艾，我不想做那样的事，我害怕那样后我们就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艾艾走到我面前，抱上我，看着我的眼睛，很久后，笑了。
走出这个小房间后，我发现“那个人”就坐在沙发上，正看一张唱片的封面。当他看到我们拉在一的手后，“嗖”的一下站起来，“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我们刚才在做爱。”艾艾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回答说。
他立刻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艾艾一耳光，当他又扬手去打第二耳光时，我拉着艾艾闪到一边。
“我们什么也没做。”我拉着艾艾又向后退了一步，“不信，你去看看！”
他咬着牙狠狠地瞪我们一眼，然后气冲冲地走进那个小房间。
我看向艾艾，艾艾一手捂着脸，眼睛看着别处，突然她走到唱机前，把曼森那张《反基督教徒超级明星》放进唱机，并把音量调到最大，接着她一言不发地晃动身体扭动脖子手舞足蹈起来，我看着艾艾，我最怕艾艾这样，她总把自己放在容易崩溃的刀锋边缘，稍不留神，就要出故障，我想过去抱住艾艾，可我知道就算我狠命把她抱住她也会拼死推开我。
大约三四分钟后，那个人走出来，他已平静很多，看来他已知道我和艾艾并没有做什么，他看着艾艾，看着几乎发疯的艾艾，也没有什么反应。想必他也明白做什么事都无济于事了，但他仍旧盯着艾艾，足足有一分钟左右，然后才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艾艾停下疯狂的晃动，稳定下身体，然后扭头对我说，“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想这么晃动身体，我没事的！”
说着艾艾走向床的方向，她把自己摔在床上，闭着眼，不再说一句话。
我走近艾艾，我想帮助艾艾，给艾艾安慰，可我能做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看着艾艾，看着艾艾的脸，这张脸与前一刻的疯狂根本联系不到一起，这是一张天使般平静的脸。就这样，我看着艾艾，直直地看着她，三分钟后，我握上她的手，并再一次问自己：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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