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森置说的那个来酒巴打工的大学生缺鼻子(鼻子上有较大的疤痕)大学生,正是被倩倩咬了鼻子的那个男生。此时,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痛苦地呻吟。
她们是单亲家庭的花季少女,因为父母婚姻的破裂和家庭教育的不当,让她们过早地走入社会。一个偶然的机会她们相识相会了,此时,相同的命运和同病相怜的遭遇让她们成为好姐妹。她们经历过闪婚闪离,品尝过试婚的苦涩,也心甘情愿当人家的小三;她们曾挤在工棚里为明天的生活发愁,然而,她们也住过五星级豪华的宾馆,游览过异国的风情;她们曾经为了自己的权利走上法庭,也曾经拆散了许多家庭。当她们腰缠万贯回归故里时,却发现她们穷的只剩下钱!
柔柔只有二十二岁,略微高耸的鼻梁下有一张甜甜的小嘴,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浅浅的酒窝随着笑容的展开,像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薄薄的嘴层总是在笑弯了腰的时候才轻轻开启,此时洁白的牙齿上,灵巧的舌尖像害羞的姑娘,急急忙忙地躲了起来,而她的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娇美的像朵刚绽放的荷花亭亭玉立,艳丽四射。
柔柔不敢回自己的家,那死鬼死前兴奋、贪婪、惊恐,然后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想到了倩倩和玲玲,可倩倩和人家同居不到一个月,可以说新婚燕尔,去了肯定不方便,而玲玲与她那个相好之间时好时坏,那个馋猫早就对她馋涎欲滴,她去了太招人太惹人,说不定没住几天,那个男人动了心思,连小姐妹也做不成。
柔柔感激地看了一眼思思,却不知如何对付眼前这位负心汉的新欢。她打人不会,骂人也不在行,正在犹豫之际,只觉得身后被人一推,身体失去控制……。
等柔柔清醒后,她已经躺在医院的床上,不远处听到婴儿在哭!她意识到那是她的孩子在叫唤。然而此刻,她这个当母亲的没有丝毫的欢乐,她只有痛苦,只有忧虑,只有悲伤。孩子已经生了下来,她是个未婚的妈妈啊!
然而,这些想法仅仅不到十个小时,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宝突然抽筋发抖,脸色发青,送进抢救室后,很快传来噩耗,小宝宝窒息而亡!医院的解释是宝宝早产,家长护理不当,导致死亡。
“我知道的啦!老头去了西天啦!给我个机会啦!”李老板继续恳求道。
“你不怕我克死你!你不怕自己步老头的后尘?”柔柔尖刻地说道。
“不怕啦!葬在牡丹花下,死也风流啦!”李老板随即*****地笑了起来。
“嘻嘻!小妹妹你长得真美,很迷人,比仙女还要漂亮!你刚上车时,我看见你很忧伤,很痛苦,也很气愤,我不敢问你去那儿。我想,反正你坐在我车上,是我的艳福。我慢慢地开,慢慢地开,那时候,我看你,你很妩媚,也很娇艳,看得我心惊肉跳;等你睡着了,我再看,嘿!睡着的你,那模样很可爱,就像个小天使。梦中,我看见你流眼泪了,我的心也揪到天空中;你笑了,嘿嘿!我也笑了!”
她不相信和她上床的男人会爱她,她不相信这个社会上真的有爱情,她根本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她对爱的要求并不长,有时只要一天,有时只要一个小时,哪怕只要几分钟,那个男人只要尊重她,只要真心喜欢她,只要能谈得来,只要能带给她心灵的满足,她可以委身于他。
她笑着说道:“看来你很会卖弄自己,表现自己。你不像个山里,倒像个情场高手啊!”
柔柔见状,非常生气,就是盯着他不放,又是罚他酒,又要让他认错,还毫不留情地让他在玲玲面前求饶!
柔柔防他,就像防日本鬼子一样。即使这样,柔柔依然觉得今天的纯净水的味道有点不对,她连忙跑到厨房间,喝自来水漱口。不一会,她感受到体内异样的感觉,呼吸也开始有点急促,脸庞开始发红发烫。
他已经顾及不了许多,脱了衣服后,便狗一样钻进柔柔的被窝。突然,他像一头正在被屠宰的生猪,从床上跳下来,捂着自己的下身,撕心裂肺地尖叫。
“你!你敢伤我?”马大敢怒不可遏地责问道。
“如果这样,你的朋友如果离开了现场,她就无法指认有人对她不轨,何况这是在你朋友家里,所以,即便有药物,即便有精斑,她想告你,几乎不可能。何况这种女人只认钱,并无礼仪廉耻可言。但如果她有录音录像就难说了。”
看来马大帮没有必要报案,而柔柔也很难报案。现在最要紧的是删除监控录像的内容,把纯净水换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柔柔进商场并不想购物,而是刷卡,只要这张卡没被报失,里边的钱是可以用的。她知道,商场虽然也有监控录像但不同于银行的监控录像,但商场是刷卡,不会吞卡,如果卡被报失,银行可能要通知派出所,但商场不会。
“打官司?”经委老太脸一沉,说道:“省省吧!有机会给她破个相,就出了我这份恶气了!”
“一共有1001105.85元,可以到市郊买一套房子!”服务员笑着说道。
有点后悔刚才取走的一百万元。
“咚咚!”门外有人敲门了,柔柔心想,外面的人肯定不是宾馆里的人,因为她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难道真的如电话所说的是公安局一对郎舅?
“柔柔帮你问了,一个叫陈枫,一个叫龙至!他们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你放心,我马上给他们局长通电话!”
舞厅里一片漆黑,那个男同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敏感处,倩倩大怒,冲着男同学的脸就是一口,那个男同学起初以为和他亲嘴,没有防备。等他大叫一声痛的时候,才发现鼻子已经少了一块。
请酒巴女喝酒助兴,搂搂抱抱是常有的事,谁知抱倩倩的男人不是被刺,就是被划。原来,她身上穿着带刺的衣服。她这个发明,灵感居然来自于《射雕英雄传》里黄蓉身上的软猬甲。
男人玩我们,我们玩男人!但我们玩怕了感情。即使同居在一起,我们也不是为了家庭,也不是为了爱情。
“不要?你脑袋进水了?”玲玲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衣服,然后走到马大帮面前,摘下项链,说:“看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项链还给你!你走吧!记着下次给你打8折,一个晚上800元。”
“你是柔柔小姐吧?明早七点,要举行计委老头的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早上五点有人来接你!”
“哇!不会吧?参不参加追悼会竟然有那么严重?”柔柔自言自语地说道。此时,对方挂了电话。
“快!衣服我这儿有!”江勇催促道:“我这儿有给你们定的专门孝衣!”
“孝衣?”倩倩连忙从房间里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然后,开了门。只见江勇捧了二件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裙子,等在外边。
此时,走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拉了一把陈枫,说:“走!我姓凌!特区政府副秘书长!我找你有事!”
经委老太疑惑地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眨巴了眼睛,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边哭边喊道:“老头,你死的好惨啊!”
陈枫一把抱住他娘,然后,轻声说道:“他们手里有证据!你别瞎闹了,否则大家不好看!”
“什么证据?”经委老太眼睛一瞪,小声问道。
“离婚的事!”陈枫贴在他娘耳朵上说。
“那好!我告诉你:第一,你父母十五年前就已经离婚,也分割了财产。第二,凡在你母亲占有的所于陈老先生的财产,全部归你母亲所有。他没有亏待过你母亲,更没有对不起你们兄妹。请记住,他为了你们兄妹,才答应于与你母亲过着无名无分的夫妻生活!”
全场一片愕然。
这种声音是压抑的抽泣声,是束缚的哭泣声,是男子汉的心敲击喉咙所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几乎没人感受得到,那是几百个男人的哭泣声。很快这种声音传到了前排,柔柔“哇”地一声哭了,接着男人们开始放荡地大哭!
陈枫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上去。此时,经委老太突然恶狠狠地说道:“你敢上去?就别回来!”
“妈!别丢人显眼了!”陈枫退了一步,然后,对他妹妹陈叶说道:“你带着妈妈先回去吧!有我们在就行了!”
一天,经委老太趁大学的集体宿舍里无人之机,钻进了计委老头的被窝。那个时候,计委老头只觉得自己被人敲诈,被人勒索,被人绑架了。然后,他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做了莫名其妙的事!
协议签好后,计委老头回到了家里,然而,这一次回家,却把他套了十八年!
她在感情上绝对不会毫不利已专门利人,也不会采取不损人利已的方法。她认为,在感情上只有损人利已和损人不利己两条路。所以,她得不到计委老头的心,宁愿把他困死在家里也绝对不能让他逍遥自得!
倩倩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说道:“魏大哥到医院去拿化验单了!”
“化验单?他得什么病?”有个女人关切地问道。
“他不让我告诉你们!让你们先吃,如果9点钟还不来,他说希望你们也去医院检查一下?”倩倩脸上依然愁云密布,没有半占笑容。
“我们也要检查?”海鲜城的老板娘的脸色突变,她从桌椅上跳了起来,问道:“性病?”
“嘿!嘿!”倩倩苦笑一声,说道:“如是一般的性病也就罢了!问题是他可能要被隔离!”
“隔离?”这时候,六个女人同时惊恐地瞪起双眼,忽然之间,六个女人有痛哭的,也有狂笑的,也有骂爹骂娘的,最狠的是海鲜城的老板娘两手抓住桌子,大喊一声:“老娘给你拼了!”把一桌酒菜全部掀翻在地。
魏森置从包厢出来,路经大厅时,电视台已经在播放火灾现场。此时,魏森置心里稍微安定下来。只要没死人,酒吧全部烧毁,他也不会亏一分钱,反正有保险公司。他默默祷告:烧吧!别死人!
交代是必须要交代的。“流传”代表着办案人员并不知道参与的民警,或者说即使知道了,也不想把事情扩大化!他当然也不想把事情扩大化了,因为如果他包庇了某些人,即使他现在不能帮他脱罪,但这种重大事故责任罪判不了几年,出狱后总是一条后路。
从此以后,魏森置开始潜心研究官场的潜规则,娱乐场所的潜规则,做小姐的潜规则,还有男人与女人的潜规则。

连载中

出版《嘉洲往事》《夜叉浜》等长篇小说《公元五千年的困惑》等。QQ798288264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京ICP证090200号
Copyright©1999-2010 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