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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影片得到奥斯卡十一项提名,并荣获七项大奖的殊荣。掌声欢迎。 米开朗其罗说,欲望制造欲望,然后感到痛苦。 王巴说,幸福,是从自虐中得来。 制片公司片头动画,略。。。。。。电影开头三十分钟,略。。。。。。 观众甲:王明格又在做梦了,还是做那个梦。 观众乙:对,还是那个乏味至极的梦。 正式转入影片当中。 旁述:我叫王明格。王明的王,王明的明,切格瓦拉的格。我现在17岁,两个月之后就要成年了。我梦见我在一个贵族面前吟诗,很难听拗口的诗。贵族的头上装饰有羽冠,色彩斑斓,他身边的女人国色天香。 。。。。。。我看见了,这个世界如此曼妙, 无垠之林,落叶新生, 我是如此渺小,但也至关重要; 因为。。。。。。 王明格停止了吟诗。贵族问他,因为什么? 他阴险地说,因为假如我不存在,那么这整个世界也就会不存在了。 贵族与他身边的女人扼着自己的喉咙,喘不过气来。他们很快就在惊恐之中死去了。然后他们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于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切换画面。王明格正在到处找东西,他翻倒了整个衣柜,又钻进床底下去,弄得一身都是灰尘。 旁述:我现在正在找裤子。我要找裤子是因为我要换裤子,我要换裤子是因为我要洗澡。我现在全身痒得厉害,我要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把脏衣服换掉。但我找遍了全家都找不到我要找的东西。 王明格从床底下爬出来,跑到客厅里,他趴到地上去,望向家具们的底部。镜头模仿他的视野拍出去,家具下,地板上,除了那些积累了几个月的尘埃之外,他就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 旁述:除了两条校裤,我就只有两条裤子了。校裤兄弟被我留在李城那里,至于说到剩下的那两条,一条是棉质的,另外一条则是卡其布的。棉质的那条我正穿着,卡其布先生则不幸失踪了。我已经满心烦躁地找过衣柜,床,地板以及晾衣服的露台,但找不着。我想即使我再多找几遍,结果还是一样的,看来我是应该放弃这项搜索运动,把不幸的卡其布先生列入失踪者人口名单之中了。 切换画面。王明格在厕所里洗澡(不要拍下半身)。他用毛巾把塑料桶中的水浇到自己身上,并弄湿头发。水龙头里,一条细小的水柱从中流出来,落到塑料桶中。把水落到桶中这景况来格特写。把水声放大两倍。 旁述:虽然这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但我依然还可以每天都穿着短袖衣服到处跑,洗澡的时候也可以用冷水直接往身上泼。我之所以可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身强体壮,也不是因为我此刻欲火焚身所以抗寒能力上上乘什么的,这纯粹只是因为这天气是在是温暖得很,即使是到了半夜,水银温度计里面的水银柱的脑袋顶还是顶着二十三,二十四这两个刻度。 蹲在地上的王明格拿着一个塑料瓶子,用力地挤了半天,终于挤了一点沐浴露出来。然后他把瓶子放回到原位,讲沐浴露抹到身上。他用手抹着自己的肩背,肚子,还有腋下。之后他用水冲了一下身子。 王明格再次拿起沐浴露瓶子,又用力地挤了半天,挤出来的沐浴露比上一次的更少了。他把头发用水浇至湿透,然后将沐浴露搓到头发上。他搓了好久,又挠了好久,随后就又用水去冲洗掉泡沫。 切换画面,以不同的角度拍像王明格。他扭干毛巾后抹干头发,然后站起来。他一个不小心,一头撞到挂在墙上的热水器上。他捂着头又蹲下来了。 镜头对着热水器。热水器上满是灰尘与污垢,来个特写。 旁述:这个他妈混蛋的热水器是坏了很久的,之前曾经给修理过几次,但它的问题确实是太多了,后来还是被放弃抢救。虽然它现在还挂在墙上,但它只不过是个装饰而已。 王明格再次站起来。他把塑料桶中的水全倒在身上,然后用毛巾抹干自己的身体。他把毛巾扔到旁边的一个盆子上,然后穿上衣服。注意结束时镜头要盯着那条棉布裤子。 观众甲:这片子怎么这么像文艺片,重重复复重复重复,喋喋不休,不知所云,胡扯当高深。 观众乙:但听别人说,这是一部实验性的电影,是要探讨什么灵魂解放与自我牺牲什么的。 观众甲:这样说来,这片子难道是说什么邪教之类的? 观众丙:你们两个看电影的时候就不要胡乱猜测了,继续看下去吧。 观众乙:那也是。好的,就让我们看下去吧。 观众丁:对呀,看认真点好。据说这电影可是邪典电影之中的邪典电影,那个导演名叫王行川,是个比大卫芬奇还要牛B的人。他可是中国的骄傲啊,他的电影大家要多看点,多点看,要买正版碟哦。 观众甲,乙,丙左手置于胸前,右手用力垂下,做无产阶级革命者表示决心的样板戏式姿势。他们齐声怒斥道:观众丁你这欠扁的,要卖广告到别处凉快去! 切换画面。王明格回到房间里。他把他那红色的塑料桶放到角落里去。镜头转动一周,把房中的那张乱七八糟的书桌,那几个破破烂烂的书柜,与那张杂乱无比的床一一摄入镜头之中。 王明格爬到床上,坐着。他拿被子抹脚,动作缓慢而颓废,给他的脸一个特写,注重表现他那颓丧而无望的表情。 王明格抹完脚之后,就无所事事地发呆片刻,然后他伸手从床上随意模到了一本书。他拿起来一看,镜头对准书本,王明格在胡乱翻书。 王明格厌恶地把书扔开。他捡起放在地上的书包,从里面的暗袋中取出钥匙。他把钥匙放在口袋中。然后他走到他父亲的那个黑暗的房间里面,从他的衣柜上格中拿出二十块钱。他把钱揣在口袋中,开了家门,走出去,大大咧咧地大动作关门,然后走下残旧的楼梯。楼梯间的墙上贴满了疏通厕所与办假证件的校广告,还有一些式治疗性病的。 镜头跟随王明格的双脚。他的双脚上踢踏着的是一对破破烂烂,就快要坏掉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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