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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敏回来的时候,我酒还上劲着,七七八八不太清醒。 可我还是听见季敏大呼小叫的“哇,好汉,你把这里当猪圈啦!你的纯阳内功心法到底修炼到第几重?内息吐吶术都练到你床上了啦猪猪……给我醒醒啊!起来了你。”接着就是她噼里啪啦的扇我耳刮子“醒醒,醒醒猪猪……这里不能睡……” 又看见季敏清秀娟丽的可人样子。 柔弱的双肩上还丝丝缕缕牵绊着夕的余辉,仿佛赖着不愿走的意思,浑身就眷恋着冬的气息,微寒,料峭,却又素色冰洁。在我朦胧眼中隐现的这种烟雾淡淡之娴色,很让我胸中飘荡起江南的悠悠竹笛,恍惚中……水清清……又汩汩…… “敏……你叔……说说说……忙……要走……” “知道啦知道啦,你给我起来嘛。”季敏试图抱着我起来。 我眼前,晃动着季敏的丽影……一个……两个……三个……怎么有三个哪? 我说,季敏别忙,我没醉,我自己起来,你只要搀我一把。 她的红唇嗔着,眼媚儿颦着,散乱了我一眼,我伸出我的手,想抓她的肩膀…… 季敏季敏,哪个是你求你别晃来晃去。 突然季敏歇斯底里的惨叫出口“你要死啊你……你你你……抓我哪里了你……你你抓着我这个了……” 这个?哪个?软绵绵的?噢季敏,你的肩膀真的好可爱。 “还不放手!你!”接着我好像有双猫爪子使劲的抓我抠我的手。 我终于被迫松开手,但身子失去依托,一下子萎然爬下了…… 好困! 我醒来的时候,天光已大亮。 凤衾上还郁结着一股倦倦的香粉,丝丝袅袅的洒幽。 翻过一个身子,我尤在想,这种味道,真是好闻,再睡一会。 可瞬间清晰的头脑让我突然屁股中箭一样蹦达了起来! 这是季敏的房间季敏的床季敏的被子!我寒寒栗栗抖抖瑟瑟面如土灰小腿肚抽筋两嘴唇哆嗦满脑门子汗滴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双目惊恐的及过四周,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绝对准确,但也绝对严重。 我昨晚?我该不会干了啥吧?仔细摸摸被子下我的内裤还穿着…… 反手一记,重重的摔在脸颊子上,我开始搜肠刮肚的想着昨晚以后的表现。 可是,现实往往是令人失望的,我竟然想不出一丝点我是怎么上床睡觉的,而且还共用一条棉被再加上怎么从牛仔裤变成内裤的。 我的天啊!谁来救我? 季敏就在客厅里,正儿八紧的拽着一个八百年碰一次的拖把,来来回回的打扫着昨晚遗留下来的战场。 躲在门后边我把我的脑袋伸的很长,我问季敏“季敏……敏敏……这个……” “啊?啥事?脑袋疼吗你?”季敏连头也不回的依旧拖地板。 “还好!我这个……这个……想问你……一件事情?”我搔搔头皮,拍拍胸口,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季敏一顿拖把,转过脑袋一脸不耐烦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嘛,真TMD。” 晕菜!季敏她又说粗口了,我记得是我表现的相当“色”她才这样的,完了完了完了。 我战战兢兢的说“季敏,昨晚我……我……我没把你怎么吧!” 季敏的脸唰的就红了,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恨恨着道“你你个臭色狼,自己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啦……昨晚昨晚……你都你都弄疼我了。” 季敏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红上加红,语音却慢慢一路轻下去,就像蚊子嗡嗡飞远一般了。 而我的心却越来越沉重,季敏这调调也崩问了,事情明摆着了的。心中直骂自己混蛋,虽然喜欢人家,可也不能这样借酒撒飙吧,人家说不好去一告,得,没准要享受到几年国家待遇。 而且,更荒唐的也不是没有,小蓝不也这样,虽然春风一度,可人家还是闺女,到时候挺起了肚子那咋办?最要命的如果季敏她根本就对我没意思那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又拍了一下自己耳光,魂不守舍的嘀咕了一声“混蛋!说啥也是第一次,咋地就没印象呢?而且这样可真算是欺负人家到头了,真是混蛋十八级啊!” “啊?你嘀咕啥?”季敏眨巴着眼睛问我,突然又一把捂着肚子面容抽搐着道“阿文,我我肚子现在好疼,快来扶我一把。”突然间,她就丢下拖把蹲了下去。 倒塌!一刹那,我感觉我的脑袋快要裂开似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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