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在红袖露面,请大家多多支持
一场蓄意谋害,我穿越到康熙朝。
他救了我,温存倍至。
不经意间,我喜欢上了他。
无意间,他伤了我。
从此,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根发簪,他敲了我的心门。
懂我,知我,乃知己。
知己当如何以报?
我选择了为他进宫。
不可一世的康熙大帝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潮起潮落,当大权落在他手。
皇上,皇后,太后三道懿旨,我再次回到当初的他身边。
一切的一切,该何去何丛?
尘埃落定。
谁在梦里盈盈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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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五七,我去栖霞寺为他上香。
一个月以来,我一直沉浸在他离我而去的那一刻,迟迟不肯醒来。
爷爷就这样走了,虽然他放心不下我,可他还是走了,纵然他是个中医,深谙养生之道,却终究逃不过这一劫,也许,这就是命吧,试问,谁又能与命抗衡呢?
本人的穿越能力有限,敬清谅解
水不停的侵占着我的口、鼻、眼、耳。
意识越来越淡,我已没有知觉。
可我仍然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穿越了!
屋外,春华正艳,满枝的白玉兰香满八贝勒府。
我紧紧握了手,指甲掐进了手心,尚不自知。
那身月牙白正坐在湖畔的椅子上,信手拔弄着石桌上的琴弦。
我放下手上的书,仰望枝头,那红红的石榴花,似火。
而他的琴,却叫人心静。
静的就如这身侧的落霜湖
“戴不戴都好,收下它,做我的女人,一生一世都做我爱新觉罗胤禩的女人,可好?”
被他拥着的感觉突然变得很好。
我竟不想松开手。
脸上有湿意划过。
原来,权利竟是如此重要之物!
拔开窃窃私语的人群,我步履蹒跚。
或许,在不经意间,我已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这就是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的男人,在我最伤心的时候,他却和别的女人在做那种事!
到现在,他还不明白我为何伤心!
这里,有我的欢笑,亦有我的不甘。
有我的恨,亦有我的怨。
胤禩,你为何如此无情?
难道,宫帏之内,除了权利斗争,便再无一丝真情意?
一语中的,我竟无法再回他的话。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他!
只可惜,他不知。
许是有了事做,我突然不再想胤禩。
即使偶尔提到他,我也只是有些淡淡的痛。
或许,是爱的不够深,所以忘记的也快吧?
他的手抵了我的喉,我感觉到他在一点点加力。
不能吞咽了。
不能说话了。
呼吸亦开始困难。
错过,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不是吗?”我应他。
“是啊!”苦涩的茶叶香圈了我的身,他拍拍我的肩,“其实,更好的就在眼前,更值得珍惜。”
待我再看时,他已出了茶庄的门。
我突地笑了,无声,却是开心,鼻间,满是春天的味道。
和太多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非我所愿。
我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男人。
他可以抱着别的女人,但他的思想要绝对忠于我!
这样的爱,试问,谁能承受的起?
爱本就是伤人的东西,如果没有结果,不如不给他希望。
更深的原因,是我不想再让自己受伤害。
胸口没来由的一疼,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伸了手捂着,仍是走的一如既往。
至车旁,莲心连忙扶我上车。
入得车内,再忍不住,吐了出来。
九月初四,康熙帝在出巡塞外归京的途中,宣布废黜太子胤礽,举国皆知。同时诛杀了索额图之子格尔芬和阿尔吉善,圈*皇十三子胤祥,令胤禛和胤禩总理京城事务。
散乱的发被雨淋湿,贴在脸上,顺着发滴入领口,竟是切肤之痛。
已经痛的无法呼吸,我却还带着几许不甘。
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仰首问天,它却不语,只将漫天的细雨化做眼泪,捶打在我身上。
请侧福晋入宫,求皇上指派西洋大夫前来救治三阿哥。”我趁热打铁。
“这…不行,我怕那些妖怪。”她头摇的如同波浪鼓。
见她实在为难,我开了口,“那就请侧福晋派人送我入宫,面见圣上。”
我看见李云轻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好,平顺,备了爷的马车,送陈姑娘去宫里
我稍稍抬了眼睛,是他!
那日坐在桃花树下,与桃花相映的中年男子。
拒绝皇上!也许我是千古第一人吧!
心中虽是有些感慨,却不得不收起。
伸了手去拭眼泪,却见手心一片血渍。
原来,那小小的指甲也这般厉害!
我们忽然都变得很安静。
他为我得罪了他的兄弟,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伸了手,将他圈在怀中。
既然生活如此现实,不如多给他一些温暖。
我突地觉得很累,闭了眼,靠在他肩上。
多希望就这样和他一直走下去。
多希望能放开世俗纷扰。
可惜,我不能,他亦不能。
偌大个屋中,只剩我与他。
泪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我却硬是将它咽了回去。
胤禩,你够狠!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碎了一地,即使捡起来,亦再不能拼成一颗完整的心。
除了回忆,我们什么都没有,也许,只有相遇才是最美的。
雍王爷,珍重!
我会将我们的爱情埋葬,在心底的某个位子,为它找一个家,那是任何人都去不了的地方。
胤禩疯了,疯的看不清任何事,亦包括我。
错过的,便是错过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屋外,雪下的正大,我沿着来时的路走匆匆走着。
许久才敢回身,却发现,雪已经将我踏出的脚印淹没。
散乱的发绕过我的颈,贴在脸上,我却连去理的力气也没有。
连根小小的头发也在欺负我,是吗?
意识越来越淡,我竟忘了我是谁。
心又开始痛了,平顺的到来,似乎将结了疤的伤口又扯裂了,竟是疼的走不了路了。
我张了口,一朵红花落在地上。
陈榭玉,不疼的,不要想,什么也不要想。
至得屋内,我将事情一一道来,却发现自己竟抖的厉害。
“丫头,听我说。”陈嬷嬷抓了我的肩,直视着我,“你既知这是秘密,便永远不要说出来,从现在起,你忘记它,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你做得到吗?”
“四哥,你不要再靠过来!”胤禵突然大叫,手上的剑突然抓的不稳。
“四王爷,今日得见你一面,小玉无憾!”我望着他微笑,能在死前见他一面,我知足!
旋即又闭了眼,“十四贝勒爷,您动手吧。”
许久,脖颈上的冰凉感竟消失了。
我睁了眼,剑已然离开了我。
过了几日,她的病突然加重,期间,她竟是拒绝了所有太医为她请脉。
原本漂亮的双眼,开始变得空洞,经常发呆。
经常抓着我的手不放,然后,一句话也不说。
那是种让人心碎的美丽,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们三人立于榻前,定定的看着她。
美丽依旧,人却已然闭了双眼,再不会醒来。
我抑不住,哭了起来,胤禩亦跟着哭了。
看着地上的血迹,我忽地发笑,“陈榭玉,男人都是这般的,伤了你的心,却还要你笑着看他拥着别的女人!”
身体伤了可以治,心伤了该怎么办?
我突然害怕,怕胤禛不再爱我,怕他不再见我。泪雨滂沱,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恍然间,我迷失了自我。
康熙五十二年二月,我在下旨被册封的当日,随即被皇上圈入冷宫。
梧桐花开,花随风落,一片花儿落在我肩头。
望那浅浅的紫色,想去掸,却是莫名不忍。
鼻间仍可以嗅到那梧桐的香气,浓郁的燃烧着,恍若凋零前的绝唱
看着她,我想起浣衣局中的我,亦是这般的哀伤,却无怨无悔,只默默的承受着,却是没有一句埋怨的话。
不同的是,陈榭玉是坚强的,会反抗,会不满,而她,只是默默的忍受。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过分,这样欺骗一个善良的女子,你的心里能安静吗?
侧了脸去看墙外的梧桐,叶正随风而落。
一叶落而知秋,秋天来了吗?
瞬间,我和鼻间和口间便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拳头如雨点般的落在身上,我已经麻木。
恍惚中,感觉到粘稠的液体,从耳朵、鼻子、嘴巴里流出,和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一个没有一丝亲情的地方,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争?”我蓦然大叫,却抵不住心痛。
“你不争,别人便要争,当别人踩在你头顶上以后,你会死的更惨!”
“啊….”我痛的无法承受,尖叫起来。
“行了,都起来。”皇上蓦地起了身,自案前走出,“陈榭玉,罚你送朕一份不一样的贺礼,若合朕心意,朕便成全你与胤禛。”
我突然哭了,渴望以久的幸福,你终于垂青于我了吗?
弓筹交错间,我看见胤禩正望着我。
场景变换,我忽地看到从前,落霜湖畔,他抚琴望我,京城郊外,片片冬雪下,他欲取我性命。
或许,早在相遇的那一刻便注定了是错。
十一月的风,竟是冷的可怕。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皇上与胤禩的芥蒂这么深。
父子之间,君臣之间,若是处到这个份儿上,还能如何相处下去?
胤禩与皇上,注定是敌人,便再不念父子之情,是皇家的悲哀?还是皇上的悲哀?
我忽然醒悟,他仍然是多年前的那个他,只为皇位而奋斗的人。那一刻,心竟没有想像中的疼。
望着他不服输的样子,我忽地想起自己,当初的陈榭玉也是这般不认命的!
原来,原来,我与他性子竟是如此想像。
我并未转身,突然间觉得很累,闭闭眼,拖了腿朝自己的屋处而去。
心里却是平静不下来,原来是胤禩和皇上,现在又来了一个胤禵,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头脑越来越乱,我却再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冬天来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皇上又病了,自从他上次生病后,身体大不如前,每天都是汤药不断,连冬至的祭天也不能去了,只得由胤禛代他去。
皇上的脾气也越来越坏,动不动就摔东西,有时亦会罚下人。
我突然想起这些年的坎坷之路,心里不免有些怨恨,事到如今,面对着这么一个和蔼、仁慈的老人,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怨。
那一刻,我只想默默的陪着他,陪他走好这段人生的最后时光。
登基那天,我站在乾清门不远处,远远望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听着文武百官山呼着“万岁万岁万万岁”,突然觉得心空了许多。
大权在握,一个人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是否会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有没有“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落寞?
全身似着了火,贪婪着望着他的唇,它就像树上熟透了的红樱桃,*着我的*****。
他的眼神不再清澈,有些散乱,只引得我愈发的想探究些什么。
终于,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我看着胤禛,他的脸有些苍白,平静的很,手却是将念珠捏了个紧。
“以后若再有人敢议论朕登基者,杀无赦!”
“遵旨。”众大臣齐齐跪了下去。
越过所有人的脸,我看见允禩,他正含笑低头。
望着他寂寥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心疼不已。
身为君王,便是要面对这么许多不如意的事么?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要与自己敌对么
我笑笑,皇上明知廉亲王与允礻我关系甚好,如今这般,只怕是有意为难允禩了。
陈榭玉,你明白又如何?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身侧的人一个一个折磨他,也看着他折磨身边的亲人。
我突然很是心疼那些花,伸出手,一瓣一瓣捡起来,放在罗裙中。
花谢花开,自有天成,如今,太后折了这些花,却不知花也会伤心么?
一股甜腥涌上喉间,我忍不住,吐了出来,和着红色的牡丹,染红的我的裙,亦刺痛我的眼。
雍正元年五月,火红的石榴花开,宛若我吐出的血。
或许,人本不应该有希望的,正是因为有希望,才会失望,失望了,便也就伤了心。
就像我和胤禛,越是在乎,便越是看得过重,若是不在乎,或许,就不会疼了
我抬了眼去看胤禛,他正蹙了眉望我,墨色的眸只让人觉得冷。
我突然失了重心,跌坐在地,只看见发丝滴下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晕出一个一个的小圈。
这便是害怕么?陈榭玉,你终于也怕了么?
胤禛,或许,我们注定有缘无份,过了今天,你便不会再信我了吧?
江南,我突地开始想念江南,五月槐花香,江南江北柳丝长,絮儿飘飘,蝴蝶飞飞,三千青丝垂泄,终不及相思一寸长。
“咳”血吐了一地,和入雨中,随着那流淌着的水,汩汩流去,留不住,亦抓不住。
从五月二十三到七月初三,我竟一个多月没见过他。
胤禛,你终究舍弃榭玉了么?一道圣旨,我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罢了,除了这具躯壳,我已一无所有……
两个月不见了,你好吗?
夜半无人时,可曾想过榭玉?
或许,你早已忘记,但榭玉不会忘,那些在一起时的快乐点滴,将会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我拼尽全力,终于迈出了步子。
别了,胤禛,别了,吾爱,那些铭刻心底的记忆,就让它随风散去吧。
今生无缘,我却无悔,从未后悔遇上你。
天若有情,请让我们来世再相遇。
听到东西掉地的声音,我却没勇气回头去看。
胤禛,缘何要这样对我?
脸庞有湿意划过,滴在那花儿上,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胤禛,你为何这般狠心?
胸间疼的厉害,我伸了手去抚,却平息不得半分。
良妃娘娘,原来,你早知道了结局,却将它交给我来承受!
留在允禩身边,是煎熬,是折磨,榭玉不知能承受多久,但请良妃娘娘不要怪罪。
那一天,允禩拥着我立在良妃娘娘墓前,许久许久。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
举着帕子,我仔细将它瞧了个遍,那上面的点点斑红,竟是牡丹花的汁液!
我突地大笑,上天,你便是如此捉弄我与胤禛的么?!
有血流出,我只将它吐到那吸血玫瑰上,随着血迹逝去,那花儿竟又添了一丝红意。
只恨苍天,戏弄人间!
我不语,只窝在他怀中哭着。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睁了眼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原来,我与他,不过是这雪的点缀而已!
*日饮酒,却从不曾醉,饮的愈多,便愈清醒,只将那杜康骂了个千遍万遍。
夜半无人私语时,谁在我耳畔诉缠绵的情话?若有梦,请让我与他在梦中相聚!
即使只求一梦,也不行么?老天,你待陈榭玉何其残忍!
许久以后,我终于不再饮酒,血却是越吐越多,直将那吸血玫瑰浇的愈发的红。
转过身来,我已是泪流满面。
允禩,你一句私通,便将我与他之间扼杀的干干净净,陈榭玉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但他,却是陈榭玉最在乎的。
即使是拼了性命,榭玉也要他幸福,而你,却将这点牢牢抓在了手中。
纵使榭玉再痛,亦不会让他委曲分毫。
而胤禛,那个名字仿佛是烙在我心上一样,
烙的深,痛的也深,认识他只花了片刻工夫,要忘记他,却是不能,也许,穷我一生,亦忘不掉吧。
又是那个皇位!我蓦然扔了手中的书。
当初,允禩为了它,伤了许多人,而今,弘时亦为了它,而令亲生父亲伤心,这世道,怎的如此让人心寒?
胤禛,你坐在那个位子上,是否亦觉得心寒?
昔日的牡丹台,如今改成了镂月开云,名字虽是改了,牡丹依旧否?
继续朝里面走去,我当初种过的花,坐过的摇椅,设计过的水车,样样俱在,竟是分毫未变。
胤禛,你终是还念着这园子么?
蓦地,我想起故乡。
江南,烟雨江南,落英满阶,立在花树下,任那细雨氤湿了我的眼。
感慨间,泪竟又涌了出来。
屋外,暮色如浓墨,我却高兴不起来。
胤禛,莫要恨我,陈榭玉爱你,永远爱你,只是,陈榭玉选择了陈榭玉的方式来爱你。
那一年的雪中,他拥着我看梅,虽只有一次,却令陈榭玉倾倒。
那一年,他送我进宫。
那一年,我离开时,圆明园中的花儿正艳。
脸庞突地有湿意划过,我伸了手去拭,竟是泪。
滴滴相思泪,为谁伤心为谁泣?他朝若相见,但不教相思成一梦。
我看她一眼,旋即又撇过脸。
对于死,陈榭玉求之不得,你若能成全于我,陈榭玉会感激你一生。
许久以后,我已不觉得痛,身子突然变得极轻。
终于要解脱了吗?
我开始微笑。
我垂了眼,不去瞧他,允禩,我还能再对你有希望么?
或许,生活本就如此,亦或者,前世我欠了他。
陈榭玉,算你狠!朕会让你求朕的!”那人抖去一身白雪,转了身,朝园中走去。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有那袭明黄妖艳的紧。
胤禛!
我想唤他,却做不得声。
陈榭玉,不痛的,咬咬牙,便挺过去了。
身了一软,我瘫倒在雪地上。
口间连连吐出血腥,将身前的雪染红一片。
我愈发的沉默,终日不曾迈出房门一步。
胤禛的报复一旦开始,便很难停止,除非对手死了,他才会放手。这样的他,我突地觉得害怕。
“胤禛,当日,皇阿玛说过,拥有陈榭玉与这穗子的人,便是皇上!”允禵举了穗子,笑着看向胤禛。
“好像是有这一说。”文武百官们突地在身后起哄。
我开始害怕,怕他真的会为我放弃皇位。
胤禛,若是此时你舍了皇位,他们便会变本加厉的报复于你!
你和我,都将万劫不复!
胤禛,永远记得我,永远不要忘记我!
胤禛,我爱你,从未说出口的三个字,今天,说给你听。
胤禛,若是真的有来生,我不喝那孟婆汤,奈何桥畔,几生几世我都等你!
胤禛,我们终究走不到一起。
三百年后的我,永远不可能走进你的生命中。
即使曾经有过交集,也只是一刹绽放的烟花,虽是美,却短暂的可怜。
我虽是讨厌那只求曾经拥有的爱情,却也奈何不得!
如今,我只想再多陪你一些,哪怕是一个时辰。
他日,我离开时,只希望你不要太过伤心。
翌日,允禟死于*所。
我突地明白,原来,康熙皇上的话竟成了真。
当日,他要我好生劝着他,对兄弟好些时,已然知道了结局。
江南的雪终是比北方的雪温柔许多,那雪落在地上,竟未曾积雪。
我松了允禩,立在院中。
院中一棵枯死的树枝上沾满白花花,宛若廉亲王府中的梅树。
我突地笑了,走向那棵枯树。
花有开有谢,人有生有死,今日,陈榭玉便解脱了。
二月的春风,轻拂细柳,扬着她的发。
我忍不住走上前,与她搭讪。
这从来不是我的做风,但我却为她做了。
许久以后,问了她的来历,她也聪明,避重就轻的回答,竟是滴水不露。
如此聪明又美丽的女子,我的心砰然而动。
许久以后,我又去了那里,已是空无一人,雪地上只剩下一根断了的碧色蝴蝶簪,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如今,她折了它,只怕是再也不会回头了吧。
紧了那簪子,小心的收好,放在怀中,只想做个纪念。
单看他揽陈榭玉的样子,我便知道,他爱她。
那一刻,他说了私藏毒药之事是他揭发的。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疼的咬牙切齿,我发誓:一定要他们痛苦!
待我到得浣衣局时,十四弟已在她脖子上架了剑,整个浣衣局的人都在看着。她却是平静的紧,静静的坐着,仍在洗着衣服。
我忙喝了十四弟,他却不以为然,硬要杀了她,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我的心突然很疼。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还是在乎她的。
但我却做了太多伤她心的事,如今叫她如何再回到我身边?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只能重重的捶打着身旁的树。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她曾经爱过我,真的爱过我。
我望着她的脸,提了一个要求,要她在心中为我留下一块净土,她散了手中的水,丢下我一人远去。
立在湖畔,幽幽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水汽湿了鞋尚不自知。
雍正一直是爱陈榭玉的,这一点我非常清楚,能让雍正心痛的人,就是她了。
若能利用皇太后的关系,骗得雍正将小玉赐婚给我,虽然夺不到皇位,看着胤禛痛苦,亦是一件高兴的事。
我抓了她的手,不想放开,只想她陪我到地老天荒。
那天,我立在额娘墓前,拥着她,许久许久。
恍惚间,我似乎闻到心悸的味道。
我微微笑着,借着弘时,极力打击他的心,想你雍正,得了皇位又如何?你最倚重的大臣被你的赶走,你最爱的女人是我的侧妃,你的儿子心中也是向着我,皇帝做到这个份儿,我都替你觉得脸红。
从此,廉亲王府的楼阁中,多了一个整日谩骂的疯妇,而陈榭玉的梅树下,亦多了一个白衣男子。
那一夜,我没有回家,在附近的酒馆喝到天亮。
第二日,寒风凛凛,雪已不再落,风却将脸打的生疼,我一步一步朝廉亲王府走去。
我突然开始害怕,陈榭玉,你究竟想做什么?
那一刻,我无法猜透她,只能眼睁睁望着她抓了那把长剑,自颈间划过。
在这大牢之中,只有她令我常常笑,这样温柔如水的女子,从不言爱,却用了生命来爱,当初我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
日子在悔恨与无聊中渡过,我经常望着牢笼的窗外发呆,想着外面的种种,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春风又绿江南岸。
走了许久的我,正坐在桥头休憩,突然有人跳至我身前,指着我的画大叫:“哎,你怎么会有我的画像?”
抬了眼去瞧,陈榭玉正浅浅而立,只是,她的眉心多了一颗痣。
很棒
2009-9-9 10: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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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写的很好的... (1条回复)
2009-9-9 12: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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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爱情,痴傻的女人啊!~... (0条回复)
2009-8-1 12: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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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大家,这章少发了一小段。
为了不耽误大家看,暂时不修。...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