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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6日下午17时,我拖着旅行箱,拿着1006的房牌,站在火炬大厦的过厅里。
旅行箱原本是不允许带的。在9月,乌鲁木齐晚报便已通过电子邮件告知此次穿越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其实这也是一份任何人穿越罗布泊必须准备的装备清单:
1、电脑、无线上网必须品。相机、镜头等摄影用品、胶卷(数量自订)。要准备清理电脑、相机沙尘工具,带备塑料袋保护相机; 2、毛巾、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牙刷、牙签、塑胶水杯、旅行水壶、个人用饭盒、餐具、多功能刀具等日用品。 3、宽松式外套、若干T恤、内衣适量、长袖毛衣、长裤、羽绒衣(不要太厚仅限冬季使用)。 4、旅游鞋(深色、质量较好的),配防臭鞋垫、拖鞋(塑胶质量)。 5、装各类旅游杂物及衣物大旅行背囊,勿带硬质行李箱。 6、太阳眼镜、防风镜、防尘口罩若干(最好用纱布或绵布质量)。防晒霜、润唇膏、润肤露。棉袜若干双、手套及厕纸、湿纸巾。 7、手电筒或头灯(电池适量)、打火机。 8、指南针、手表和笔记本、笔等文具用品。 9、个人特备常用药品或一般常用药品(如:止痛药、感冒药、正露丸等)。 10、能提供热量的食物:如朱古力、得力素糖、有益饮品、维他命丸等。
其中第五条规定勿带硬质行李箱,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在软背囊中,根本无法保证我的相机和笔记本电脑的安全性。实践证明我是对的,在罗布泊颠簸的8天之后,我的笔记本电脑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有不少在软背囊中的笔记本壮烈“牺牲”。
1006房间,来自辽沈晚报的关广建竟然比我早到,手中正玩弄着组委会配发的偏振太阳镜,没来得及寒暄,我先冲到楼下领取组委会为每个人准备的装备物资。早在9月间,组委会就为每个参加此次探险采访的记者量身定做了冲锋衣等物品。
扛着配发的背囊爬上1006,又一份极地穿越的准备清单出现了:
冲锋衣一件,在罗布泊的酷热及寒冷之地成为唯一不可能扔掉的装备; 60ML标准旅行者背囊一个,进去之前有模有样,出来之后只是比垃圾袋好看一些; “安利”维生素E一瓶,像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偏振太阳镜一副,偏振的功能没有多大感觉,防风的功能倒是发挥到极致; “安利”南极探险专用牙膏一瓶,在没有水的罗布泊,我实在没有找出挤出牙膏对牙齿进行干洗的办法,所以它一直完好无损呆在我的背囊里; 不锈钢餐具一套,包括碗、碟子、水杯各一个,之所以用不锈钢材质,据说是为了用餐后好用沙子擦拭打扫碗碟,又发现一个节约水的高招。
拿来组委会的装备,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囊。
Canon350D数码相机、三角架及镜头已经占去了我背囊的大部分空间,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办法,我只能精简随身带去的服装,以留出更多的空间来携带必备的摄影和发稿器材。最终,我只带了一套保暖内衣,将厚厚的颇占空间的毛衣毛裤及防寒服都寄存在了火炬大厦,此举愚蠢的行动让我在零下10度的帕米尔高原吃尽了苦头。
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我知道自己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才有可能在未知的紧急情况中多一份从容。
当晚,在酒店外的超市,我采购到60节南孚电池和大量的湿巾,罗布泊是无人区,当然不可能有发电厂来照明,但我的Canon可是要依靠电能来维持自己的生命的,而且它一次就要6节五号电池的“饭量”;湿巾是朋友提醒的,在缺水的状态下,可以用它来润唇,而且也可以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马马虎虎擦把脸。同去的辽沈晚报关广建采购到大瓶装的矿泉水及五花八门的水果,他将矿泉水压到了箱底,设想断水的日子来救命,然而虽然在行程中尝受到饥渴的折磨,但两大瓶将近10公升的矿泉水谁都没舍得喝,完完整整背出了罗布泊,当然它也没有完成“救命”的光荣使命。
钻出超市已经将近十点,却如内地的七点钟光景,天还朦朦亮着。十点过才天黑。赖着不走的太阳和按时而至的月亮同在天上,日月争辉。晚霞中,月华浮动;山巅上,落日绯红,这成了天天可见的奇观。 沿途白桦和胡杨组成的行道树,在晚风中肃穆站直,刚刚度完新疆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大庆的彩旗和标语在树与树之间飘荡。街灯并不太亮,大概是看惯了大都市的灯红酒绿。街上商店已纷纷打烊,却大多没有金属卷闸门,堂而皇之地裸露着玻璃门窗,里面的灯光透出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按习惯七点起来拉开窗帘,到处却是死一般寂静。这才想起时差问题:乌鲁木齐的时间和北京时间相差约三小时,而且,由于地处高原,日照时间长,真正的夜晚只有五、六个小时。所以,乌鲁本齐市的各单位,一股在北京时10点上班,14点下班;下午16点上班,20点下班。 我只能倒头再睡,却已经没有任何睡意,终于尝到了时差颠倒的无奈与痛苦。早晨将近9点,乌鲁木齐的太阳才慢慢升起,窗外的楼群火一般彤红。
睡不着觉,我开始起来再次检查自己的采访器材,然而这次的检查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预感倒此次采访要出问题了,因为突发的困难已经横亘再我面前——笔记本电脑的无线上网卡根本无法上线,这意味着我在以后长达一个月的极地采访中将无法现场发稿。
身为新闻记者,最大的职责就是将自己所见到的真实的反映给读者,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时效性,但没有了传输稿件的途径,哪怕每天都写出精彩的稿件,我只能一个人在无人区王婆自夸了。
无线上网卡是从天水移动借用的。动用了媒体关系联系到市场部经理,办事利落的经理让员工将自己笔记本上使用的网卡卸给我,但没有了经理的监督,员工实在不想将自己的既得利益转让给我,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个月。于是这位员工开始了一番“拆东墙补西墙”的伟大工程。在三番五次的电话之后,一个USB接口的无线网卡才像出土文物一般从别的用户手中走进我的视野,当我获悉它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有工作过时,我心里就隐隐有一丝担忧。测试,不能上线,我暗自得意,找出许多理由试图调换他笔记本中正常使用的网卡,但移动人的坚定让我的“阴谋”始终没有得逞。 在求借网卡接下来的三天中,我已经不记得自己跑了移动有多少个来回,像文物一样的网卡在专业人员的调试下时断时续。最终我拿着钞票,央求以正常的手续租借我一块正常的网卡,但移动的兄弟姐妹一定要坚持这份珍贵的友谊,决口不提钱的事,我只能拿着这块充满隐忧的网卡踏上西行之路。 我知道,此时的无线网卡,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在接下来近万公里的极地穿越过程中,它有可能将我记者的职责炸的粉碎,它很有可能让我所有的现场报道集体死亡。但移动所有的兄弟姐妹不管我如何解释,似乎就认定了我是外出游山玩水,无线网卡只是一个需要上网和MM聊天娱乐的工具,只要借一块网卡,就无愧于这份执着的友谊。 无线网卡瘫痪,一切不幸言中! 我立即给远在千里之外天水移动的业务主任打电话,业务主任又是极其热情的答应立即联系网卡机房,继续调试我手中的无线网卡。我突然想到一句颇有些豪气的名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运筹机房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能做的,只有暗自祷告,但上帝的好运没有降临给我,主任答应立即回复的消息像他借用给我的无线网卡一样,到我从罗布泊活着出来也没见到踪影。 央视CCTV出征罗布泊,身后是一辆中国联通提供的20吨位的通信转播车,而我,至今连一个不到50克重的无线网卡也中途罢工,在还没有到罗布泊时,我就已经欲哭无泪。 定时炸弹终于爆了。在1006房间,我整整一个早晨被这颗炸弹炸的晕头转向。不到24个小时就要向死亡之地出发,我却没有办法传输稿件,我开始向同行的关广建讨教,希望能用他的设备传输稿件,虽然关广建毫不犹豫点头应允,但我知道,此时所有的设备重愈记者的生命,因为它决定着记者此行的全部努力是否有效。在所有的行程中,发稿的时间是极其有限的,我要使用别人就得歇息。没有人会轻易拿自己要用冒着生命危险呈现辉煌的设备来慷慨解围。 无线网卡彻底没戏,我开始完全放弃。在以后的行程中,我以每分钟三美元的代价,通过印度的通信卫星,向读者传回了上万字的现场文字报道及图片资料。
折腾完无线网卡已经时至中午,在确认彻底没有希望之后,反而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还有10多个小时就要出发,决定把所剩的时间交给巴扎。 书上说“巴扎”就是阿拉伯语集市的意思,但我现在觉得它不仅仅如此。在新疆,有水果巴扎、牲畜巴扎、蔬菜巴扎等等不一而足,就像内地有蔬菜批发市场、粮食批发市场一样,但内地的批发市场绝对没有新疆巴扎的那种氛围、那种气势。 传说他们中的维吾尔男人们一年四季都睡在驴车上赶巴扎。在乡村巴扎上,他们卖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而买自己所需要的物品,或者换一壶热酒,聚在一起开怀畅饮。他们喝酒的本领相当高,虽比不上俄罗斯的男人喝伏特加,却比北京的老少爷们喝二锅头更爽快,他们时常喝得昏天黑地,掰着手腕说得雾里云里,那一份豪迈在那酒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几个小时甚至一天、一个晚上过去了,驴子会轻车熟路的将他们驮到下一个巴扎,开始新的买卖和吆喝。初次了解到这些少数民族男人的生活,我很惊奇——他们难道没有家吗?原来,在他们中特别是维吾尔族是有规矩的,他们一年四季大多四海为家,如果哪一日赚到了钱,就会有大眼睛高鼻梁的姑娘跟着他们过家的生活,如果有一天钱没了,要求生计的姑娘又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这些虽然听着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却也让我们再次领略了新疆男女的爽快。当然这种生活在今天的新疆是不大存在了,因此在新疆的国际大巴扎上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大巴扎,就是大集市之意。冠以“国际”,表明乃是一个进行国际贸易的大型集散地。融合了中西亚等国建筑风格的国际大巴扎,坐落于乌鲁木齐市的二道桥,是乌鲁木齐的“新十景”之一。我在上一阶段的采访中,曾光顾过这里,所以颇有些轻车熟路的味道,也在到达乌鲁木齐之前就已经决定要故地重游。 从根据地火炬大厦到二道桥,出租车的记价器显示是22公里,的哥收我20元人民币。让我感觉到可爱的是,乌鲁木齐的维吾尔的哥,他会操着一口疆味浓郁的普通话,给你连篇累牍介绍二道桥国际大巴扎,可以看出那是所有乌鲁木齐人的骄傲。 二道桥是清朝时沙俄在乌鲁木齐划定的“贸易圈子”,它既是地域名称,又是市场名称,上百年来,维吾尔族、回族等少数民族聚居此地,由此形成了乌鲁木齐乃至新疆集民族餐饮、民族手工艺品、农副特产等为一体的商业旺区。 在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和地区,“巴扎”的规模是当地经济发展、市场繁荣的重要标志。此前世界上规模最大“巴扎”是土耳其共和国的伊斯坦布尔大巴扎。而现在,新疆国际大巴扎建筑面积近10万平方米,拥有3000个民族手工艺品商铺、3000平方米的广场、可容纳1000人就餐的民族宴会厅、80米高的观光塔、气势宏伟的清真寺,商用电梯、电扶梯多达55部,不仅比伊斯坦布尔大巴扎多9000平方米,硬件设施、文化氛围也大大超过伊斯坦布尔大巴扎,堪称“世界第一大巴扎”。 在一个10万平方米的超大型商场,我的走马观花式的游览毫无目标性。在这里,几乎都是一个店面只卖一种商品,绝对没有我们没常见的“百货铺”。做工精致的英吉沙小刀、巧夺天工的铜器、流芳百世的和田玉器、极具民族传统的乐器、花色亮丽的地毯、质量上乘的皮毛制品,几乎让人炫目。在这炫目之中,有一道风景却是你怎么也躲避不了的,那就是流连于国际大巴扎的姑娘们,个个天生丽质,犹如冰雕粉塑,几乎都是美貌的“流动模特”。那种带有舞姿意味的莲花碎步,妙不可言的婀娜之态,流露出时尚风情,给予人的是一种特有的视觉冲击和品位感受。难怪有人说,“人看人”是乌鲁木齐的一道景观。 汉族女人是早已见惯了,而那些民族装扮的女人最能吸引人们的目光。她们大多一袭纱制或绸制的长衫,并用丝巾围住了脸和头发,唯一能让我们看得贴切的就只有一双双乌黑透亮、长着长长的睫毛的眼睛——这样的形象在我印象中是中东女人的模样,毫无疑问,她们或许是同一个祖先。这些少数民族女人大多是大巴扎里的老板娘,她们游动在自己的店里,身边满是那些和田玉石、银器、铜器、貂皮、狐皮、艾得莱丝绸、英吉沙小刀、塔吉克的鹰笛、维吾尔的地毯、哈萨克的马鞭和阿不拉……乍一看,俨然已置身于楼兰古国。其实,看大巴扎的这些异族女子时,我的心里还有一些惶恐,想看个究竟又不敢细看,因为她们的神秘的面纱让我对她们的民族不得不产生一种深深的敬意,但终究让我对她们的音容笑貌充满了好奇又只好怀着遗憾。 我整整在巴扎游荡了4个小时,但我只买到一把像瑞士军刀一样的多功能小刀,店主开口要80元人民币,结果最终15元成交。在巴扎中,你会不时听到阵阵的巴掌声,这是维吾尔族商人在交易中讨价还价的一种独特方式。一般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维吾尔兄弟会一把抓起你的手,用他的巴掌拍着你的巴掌,说些好朋友生意不成仁义在之类的话。噼啪作响中,传达的是一口价的决心和希望得到对方的信任。价格是否公道不说,购物的人倒是能够从中得到在其他地方购物时体会不到的乐趣。 其实真正的维族人是不会在大巴扎里买东西的,乌鲁木齐晚报的吴治杰告诉我,哪怕你要在巴扎买东西,还十分之一的价格就差不多,所以我知道自己的多功能小刀还是买贵了,但愿者上钩,只要你开口问价,维吾尔的兄弟会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把商品塞进你的口袋。 我听到过一个故事,说在新疆的山区,甚至在几年前还进行着被称之为“一脚钱”的交易方式,像卖杏,买卖人并不论斤数两。买杏的人只是朝杏树踢上一脚,不管树上掉落多少杏,都价值一角钱,也就是一毛钱。但现在,维吾尔兄弟的商业头脑决不比温州人差多少,尤其是乌鲁木齐国际大巴扎中的维吾尔商人,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精明。 1992年7月,经过中国科学院地理所的科学研究和测算,亚洲大陆的地理中心实地位置在乌鲁木齐郊外30公里处。 乌鲁木齐是亚洲的中心,这也许只是个地理上的概念,但乌鲁木齐人相信,亚洲的中心同样也可以成为中亚地区重要的商品集散地。乌鲁木齐人要把这个世界上离海洋最远的城市建成一个“国际化商贸城”。外贸口岸的建立,公路,铁路,航空立体化交通运输的建设,使得丝绸之路不再艰难。乌鲁木齐,这个城市正在逐步建设成为一个最大的巴扎。
其实在乌鲁木齐是有很多巴扎的,就像在一个大城市有好多超市一样。但是二道桥的国际大巴扎已经太现代化,失去了原始巴扎的质朴与纯厚,就像在国际大巴扎外的擦鞋小孩一样,让人有了一些厌恶。
走在国际大巴扎,到处都有背着鞋箱的维吾尔族小孩,胳膊上挎着一个小凳,追着赶着要你擦鞋。我穿着登山鞋,显然是不需要擦的,但是他们竟然我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不断的在身后嚷嚷,满嘴的维语叫喊着似乎我欠了他们大笔的债务赖着不还,最终我只好给出两元人民币了事,接到钞票他们一转身又跟上了另一位倒霉的游客。 返回火炬大厦前,心血来潮的我在半路专门下车买回一个馕,作为我进死亡之海前唯一储备的食品物资。 馕是新疆各族兄弟喜爱的主要面食之一,已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去年新民晚报的资深记者李坚在完成第一阶段的采访之后,专程在乌鲁木齐买了许多馕带回上海,许多人都惊奇这种味道不 错又能久存不馊的“方便食品”。 我在乌鲁木齐听到一句民谣:一天不吃馕,心里就发慌;两天不吃馕,腿子如筛糠;三天不吃馕,敢骂老达当(爹);四天不吃馕,准备拆房梁;五天不吃馕,就拜麻扎(坟墓)王。馕的品种 有很多,大约有五十多种。常见的有肉馕、油馕、窝窝馕、芝麻馕、片馕、希尔曼馕等等。据考证,“馕”字源于波斯语,流行在阿拉伯半岛、土耳其、中亚细亚各国。维吾尔族原先把馕叫做“艾买克”,直到伊斯兰教传入新疆后,才改称为“馕”的。维吾尔人宁可一日无米饭,而不可一日无馕。在农村、集镇、几乎家家都有烤馕的馕坑,妇女个个都会打馕(新疆人把烤馕叫“打馕”)。馕坑就设在庭院或家门口,它地用和入麦草或羊毛的黏土做成的烤炉,形状很像一口倒扣的宽肚的大水缸。哪怕在乌鲁木齐灯红酒绿的都市里,我依旧在某个深深的小巷中经常见到似乎不合都市节拍的囊坑。 在馕坑便驻足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发现馕的一般做法跟汉族烤烧饼十分相似。在面粉中加少许盐水和酵面,和匀,揉透,稍发,即可烤制。烤制过程中,可以添加一些羊油即为油馕;用羊肉丁、孜然粉,胡椒粉,洋葱未等佐料拌馅烤制的称为为肉馕;将芝麻与葡萄汁拌和烤制的叫芝麻馕等等,都会因和面和添加剂成分、面饼形状、烤制方法等各不相同,馕的名称也就相应有一些差别。打馕的师傅说,当年唐僧取经穿越沙漠戈壁时,身边带的食品便是馕,是馕帮助他们师徒四人走完充满艰辛的旅途。在这里,我终于第一次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我们“新西游记”活动的主题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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