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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静静,我……” “姐姐,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从来对没有怪你,不论你对我做什么,都会有你的道理的,我不会怪你的,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道理的。” 如果静静骂她几句,甚至是跟她大吵大闹,那么,莫愁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些,但静静的宽容让她受不了,现在她甚至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如果她有静静一半的宽容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这并不是她的错,当然她不会知道,无论是谁,无论再怎么宽容的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得十分的小气的!这是无法解释的!更何况,被自己的妹妹抢了丈夫? 莫愁默默走了出去,虽然她一夜未合眼,但她不得不得去请郎中,雨愁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而静静也很虚弱,她们都在发高烧! 莫愁开门出去,天气已经完全晴朗了,太阳很好,所以阳光照在雪地上很是耀眼,给人一种眩晕的感觉。莫愁扶住门框,努力是自己不要晕过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去,她有责任使自己不倒下去,为了雨愁和静静她也不能倒下,决不能! 郎中来了,只是…… “这位姑娘只是受了点风寒,没关系的,我给她开两副药吃了就没事了,至于这位小姑娘,”他看着雨愁道,“我也查不出是什么病因,她或许也是受了风寒,我也照样诶她开两副药吧,如果没有好转的话,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你们最好去镇子里看看,那里的郎中或许有法子……” “不,先生,你不是这里最好的郎中了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放心,钱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的,先生,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没有,你知道的姑娘,医者父母心,如果我能,我怎么会可能会不救她呢?” 莫愁绝望地看着郎中走了出去,她沉浸在从所未有的绝望中…… 她不能让雨愁死,死,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 “不!还有希望的,郎中不是已经开了药了吗?”莫愁安慰自己。她起身起去煎药…… 两天过去了,奶奶来过一趟,二婶却一次都没有来,莫愁已经顾不得去责怪金名了,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雨愁能好起来,静静吃过药,已可以下床活动了,但仍是在发烧,莫愁不敢想象假如没有把她接回来会是什么后果!这更增加了她的自责! 莫愁让静静在家照顾雨愁,她自己去镇上请郎中,雪开始融化了,地上全是泥,但她顾不得了,只要能治好雨愁,让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莫愁白跑了一趟,镇上的郎中在这种时候不肯出诊,轻易不求人的她几乎给他跪下了,但郎中仍是无动于衷,莫愁只好恨恨地回来,用被子包着雨愁背着重去找郎中…… 一个郎中的摇头已让莫愁如坠冰窖,几个郎中的头都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更让莫愁…… 怎么抱雨愁回家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失魂落魄地将雨愁放到床上,自己也倒头睡着了,静静的询问她根本就没有听在耳里更别说是回答了。 一夜的睡眠让莫愁的精神恢复了不少,抚摩着雨愁滚烫的小脸,心中自责不已,她发誓:一定不能让雨愁死,也一定不会让雨愁死! 寒冰放到雨愁脸上也会顷刻融化成水,甚至会化成蒸气! 莫愁日夜守着雨愁,还要照顾虚弱的静静,她自己没有垮下真是个奇迹! 不过,奇迹也是时有发生的!莫愁没有倒下,而雨愁身上的热也奇迹般地降下去了! 触到雨愁的额头而没有感到烫手的那一刻,莫愁心中的喜悦是无法表达得出来的,“静静,静静,快去请郎中来看看!雨愁的烧退了!” “烧的确已经退了,不过,还需要长时期的调养,她的身体很虚!暂时恐怕起床都难!这样吧,我开几副补药,、先给她补补身子,以后再看反应吧!” 雨愁的病刚刚有些起色,家中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莫愁恭敬地将这不速之客迎进屋子,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爷爷!”站立在一旁。 “莫愁,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爷爷,我想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没有什么要再想的了!” “你——” “爷爷请回吧!” 爷爷冷笑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想好了。” 天空又飘起了雪,冬天的天气就是这样,前一场大雪才刚刚要融化,后一场大雪又纷纷扬扬地下个没完…… “怎么样?你可改变了主意?” 莫愁浑身发抖,颤声道:“爷、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我可是你的亲孙女啊,我爹爹他、他是你儿子啊,和二叔一样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哼,你有把我当成你爷爷了吗?你眼里有我这个长辈吗?” “爷爷,你要怎么样?”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照顾好静静雨愁她们的!” “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答应你的!” “你,你懂不懂什么叫……” “我懂,我当然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可是有谁说要从祖的吗?” “你——” “好,既然这样,我无话可说,我走,我们走可以吧!冷家庄,哼,反正冷家庄已经快变成一座冰库了,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这里已经没有家了,我走,我们走!我们一定会走的!好了,爷爷请回吧,对了,在叫你一声‘爷爷’,以后,呵呵,您多保重啊!” “娘,大姐她们,她们为什么要离开啊,这里不是她们的家吗?为什么要离开呢?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们啊?” “唉,志向,你不会明白的,那是你爷爷,你爷爷把她们逼走的,是你爷爷!” “怎么会呢?爷爷怎么会赶她们走呢?” “志向你不会明白的,大人们的事情,你不会明白的,你爷爷啊,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你娘我若不走一步,恐怕也被你爷爷给卖了!” “卖了?为什么?爷爷怎么会卖您呢?” “志向啊,你大姐她们呀,也是你爷爷逼走的!” “那,爷爷他怎么逼大姐的?” “他,他逼迫你大姐,逼迫你大姐嫁,嫁给,嫁给你四奶奶的寡汉儿子,你大姐不同意,他就收回了你大姐她们家的田地和房子,所以,你大姐她们就只好离开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爷爷会是这样人?”志向不解地搔了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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