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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订婚的前一天,洪明剑来到夏琴的家,当他和冷之斯下棋拼杀最激烈时,电话响了,夏琴看了一下区号0917,快乐地叫了起来:“剑,你爸爸妈妈打电话来了!” “哦!?”洪明剑做出很高兴的样子,走过来摘下电话:“妈妈,是你吗?爸爸!你们还好吗?是啊!是明天!嗯,我和夏琴了说了啊,你们要不要和夏琴说说话?哦!夏琴过来,我爸爸想和你聊聊?” 洪明剑笑着叫夏琴过来,夏琴很高兴地接过电话:“是洪伯伯吗?你们好吗?哦,洪明剑和我说了,没有关系的,明天是我和洪明剑订婚的日子,我也没有见过你们,所以想和二位长辈通个电话,否则的话,我这个小辈就太没有礼貌了!哦!你太客气了!好好!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好他的!我爸爸在家,哦,好!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也想和你们说几句呢?”夏琴扭头向坐在客厅棋盘前的冷之斯喊道。 冷之斯笑咪咪地走过来,接过夏琴手中的电话:“你好!你好!你太客气了,我们会把洪明剑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听说你有任务,可以理解,我们都是国家公务员嘛,应该应该!儿女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好好好!下次来,我去机场去接你们,好好好!呵呵!……” 洪明剑密切注意着冷之斯的一切,身上直冒冷汗。 好在冷之斯放下电话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没有出现任何的纰漏。 ~~~~~~~~~~ 订婚礼,如约举行,宾客如云。 很多来宾都是这个市的重量级的人物,冷之斯一一为洪明剑引见。 空洞的赞誉之词,铺天盖地而来,洪明剑虚假地笑着应付着这一切,心里却是出奇的悲伤。 一点兴奋感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种内心深处那股黑色火焰灼痛的煎熬。 沉重的黑夜,终于在洪明剑的期望中降下狰狞的黑面孔。 晚上七点订婚宴正式开始!洪明剑挨桌敬酒,他把黑夜般的冷峻和清醒藏在虚伪的客套之后,好在他的酒量惊人,再加上精明的夏琴打圆场,一切都能够应付自如,唯一让他忧郁的是:冷之斯书房里将要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下午三点。洪明剑在郊区一个小餐厅用二十万元从一个戴蓝色墨镜的人手中接过他想要的硬盘。 好戏要开始了。 自己多年痛苦黑暗的生活,二十多年前隐秘的罪恶将得到应有的惩罚,自己终于有拔云见日的时候了。 ~~~~~~ 冷之斯一家人刚刚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第三天就被另一件事击得粉碎。 他们家装有绝密数据的电脑硬盘,不翼而飞了。 现在的社会电脑很普及,稍有电脑知识的人都知道,硬盘里存储了大量的信息,硬盘被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所有数据都控制在别人手上。 冷之斯绝望地自言自语,“这会是谁呢?事先怎么一点迹象也没有!” 夏琴也慌了:“爸,我们报警吧?” 夏华玲马上制止了,“傻孩子,什么事都能够报警?” “我们的电脑不是设了高端密码吗?把硬盘偷去了也没有用!”夏琴安慰道。 冷之斯猛烈地抽着烟,为了保护一些鲜为人知的数据,自己层层设防,还是被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他的命根子,如果对方破解了密码,那将是一场绝对的毁灭。 “这个盗贼可不是一般的小偷,你看看门窗都没有撬过的痕迹。我们也设置了高科技的摄像头和电脑密码,别人还是轻而易举地拿走了我书房里的东西。现在硬盘在不知名的对手手上,他就有了足够的时间来解密了,我们请电脑高手设置了密码,对手肯定也能够这样做。现在最可怕的是,连对方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夏琴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一个人,“你看那个吴庆有没有可能?他好像一直都觊觎你现在的位置。” 冷之斯略一思考马上就摇摇头:“我感觉不是他,我和吴庆打交道十几年了,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和智力,否则的话,他现在不可能在我之下了,更不可能想到这个釜底抽薪之计。再说我明年升了副市长,我的位置可能就是他的了,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夏华玲插了一句:“也许有什么高人在后指点他呢?” “可能是可能,我感觉这个对手手法怪异,我还感觉不是吴庆!好像是另有其人在对付我?” 夏琴努力思索:“最好查查他!爸,你再想想,你平时在招标上得罪的人,谁最有可想报复你吧?” 冷之斯在脑子过了一遍,“招标?那可能会是谁呢?我看不像,我所接触过的那些生意人大都正统保守地办公司,个别不安分的,我基本能清楚他们的底细,应该不会冒这么大风险。” “那现在怎么办呢?如果对手打开了硬盘,我们家一切都完蛋了!”夏琴很惊恐。 冷之斯在官场这么多年,非常老辣:“慌也没有用,现在是敌暗我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只有以静制动,我们就当这个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也许能化被动为主动,你越是慌,对手可能就更容易打击你。” 夏华玲母女相视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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